作者:彼岸慕流
林思媽:“怎麼就是藉口了?出來的時候我想給咱兒子說一聲,你又不讓!”
林思媽:“兒子!阮·梅女士這幾天就會到訪黑塔空間站,等阮·梅女士來了,你就過來吧!將軍應該和你說過了吧?”
林思看著訊息點點頭。
也是,他之前就有所猜測,二老出門應該是和景元將軍說的阮·梅女士有關,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黑塔空間站碰面。
他回覆了一條:“知道啦!我到時候就過去!”
後面跟了一個“OK”的手勢。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不知疲倦原地轉圈圈說著“黑塔女士舉世無雙”的人偶,沉思了良久。
去黑塔空間站要不要把這些人偶帶上,還回去呢?
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銀狼,陷入了沉思。
讓銀狼還回去估計不太可能了,畢竟是天才的人偶,她肯定是費了老大力氣才請來的。
好不容易請來的,怎麼會輕易還回去。
讓她帶走估計也不太可能,她一個星核獵手,帶著一群黑塔人偶到處跑,像什麼話?
這黑塔人偶一直在他家裡,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萬一黑塔女士哪天真找過來了怎麼辦?
林思想了想,覺得還是帶過去、還回去比較好。
至於到時候怎麼解釋呢?
他看著熟睡的銀狼,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想了許久,也沒想到一個合理的藉口。
他嘆了口氣,再次開啟手機,點開景元將軍的頭像。
魔王:“將軍,您在神策府嗎?還有些事情想和您說一下。”
等了一會兒,景元才發來訊息。
實名上網:“我現在不在神策府,有什麼事在手機上說吧!”
訊息很短,後面跟了一個喝茶的表情包。
林思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措辭。
畢竟未來的那個自己聲稱,他可以“強行從博識尊手中撬取權能”,雖然是依靠那個帝皇權杖,但他是控制那個權杖的人。
凡人能強行撬取星神的權能,這太過匪夷所思。
林思倒是不懷疑他說的話,畢竟帝弓司命都親自現身來救他,就說明未來的那個自己,肯定是星神之下獨一檔的存在。
並且聽他的意思,他是從未來過來的,儘管他已經誕生了一條新的可能性,他的未來不會成為他。
魔王:“將軍,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些未來的情景。然後未來的我告訴我,前任劍首鏡流,會把繁育蟲皇的殘骸帶回仙舟。”
訊息發出去,等了良久。
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客廳裡黑塔小人們還在轉圈,還在喊“黑塔女士舉世無雙”,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林思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直到過了十幾分鍾,景元才回了訊息。
實名上網:“我知道了。此事我和另一位將軍早有預料,你先不要與旁人說。”
林思看著這條訊息,沉默了片刻。
然後回了一個“好”字,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他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
將軍應該會很頭疼吧。
前任劍首、在冊重犯、蟲皇殘骸、繁育命途,每一個詞單獨拎出來都夠讓人頭疼的,現在全湊到一起了。
他不知道將軍會怎麼處理,但他知道,將軍一定會有辦法。
畢竟那個人可是神策將軍景元。
“不對!我怎麼能這麼想!”
林思錘了一下自己的腿。
將軍最近不僅要管理羅浮,還處理了鱗淵境的龍師,還要暗中看著藥王密傳,還要暗中佈局建木以及幽囚獄和造化洪爐的防禦,甚至還要與公司,假面愚者還有星核獵手周旋,
再加上還要防範著由他提出來的,
防範將軍曾經的戰友,其他三位雲上五驍可能會在這時來到仙舟。
還要暗中佈局星天演武典儀的事宜。
然後現在還要去處理繁育蟲皇的殘骸,並且把這東西帶回來的那位,還是將軍曾經最信任的戰友......
林思再次掏出手機,
魔王:“將軍,這個繁育蟲皇的殘骸,請交給我來處理吧。並且這只是一個夢,會不會發生也還兩說。”
雖然可能有些越俎代庖,但景元將軍身上的壓力太大了,林思想為他分擔一些。
他不敢妄自替將軍決斷,只能用小輩口吻,懇請分擔。
過了許久,景元終於再次發了訊息過來。
實名上網:“好!但你要千萬小心!如果真遇到了,不好處理,等另一位將軍來了再說。”
第204章 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擺弄
林思拿出一張紙,把每一個關鍵詞都寫了上去。
“鏡流,蟲皇殘骸,雲上五驍,建木,歲陽,藥王密傳,絕滅大君,公司,假面愚者,星核獵手......”
他寫完了最後一個字,每個詞後面都跟了一個問號,問號寫得很大,像是在對每一個詞發出質問。
把筆放下,雙手抱胸,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詞與詞之間的距離有長有短,有的捱得近,有的離得遠,像一張還沒有畫出連線線的星圖。
“首先,要確定最關鍵的一點。”
他自言自語,
“曾經的雲上五驍都有自己的驕傲,他們不可能傷害仙舟的普通人。這一點至關重要。”
他的手指在“雲上五驍”四個字上點了一下。
所以在‘他們自己認為的’萬事俱備前,不用擔心他們鬧出太大的動靜,他們只能,也只會暗中行事。
並且他之前的猜測是,這三位可能會尋求其他命途的力量來解決豐饒藥師,一勞永逸。
這位前任劍首鏡流帶回來蟲皇殘骸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能主動帶回來,並且還是暗中行事,就說明她還是想借助仙舟的力量。
並且她內心裡仍然還認為自己是仙舟的一員。
“也是,畢竟是星神。”
林思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只是一兩個令使級戰力根本不可能撼動。建木那裡倒是不用太過擔心,將軍和符玄大人這幾日都在操心那裡的情況,現在肯定固若金湯。”
他收回目光,重新盯著那張紙。
現在仙舟各方勢力環伺,其他勢力還好,但假面愚者按景元將軍所說,此時也在仙舟。
並且能讓將軍特意提醒他一下,就說明此時的仙舟不止有一位假面愚者。
他們來仙舟只有一個原因,找樂子。
再加上阿哈可以出手干涉終末,那這些假面愚者作為歡愉的命途行者,會不會也可以提前知道一些“情況”呢?
如果他們可以提前知道情況,那他們肯定會提前去接觸那三位雲上五驍。
畢竟前任劍首能帶回來繁育蟲皇的殘骸來仙舟,這難道不是一個大樂子嗎?
繁育命途是多危險的東西,寰宇的每個人都再清楚不過。
這一點很關鍵,是每一個人都清楚。
如果訊息洩露出去,仙舟必須要在寰宇間公開‘處理’這位前代劍首。
這種能影響整個寰宇對於仙舟看法的訊息,包是一個大樂子的。
“也就是說,只要能找到這些假面愚者,就肯定能找到這位前代劍首鏡流。”
他頓了頓,眉頭皺了一下,
“但會有這麼簡單嗎?畢竟是前代劍首,仙舟不可能所有人都不認識。她的目標太大了。”
那這種情況下,就說明這位前代劍首或許還有同夥。
這個同夥肯定不是仙舟的內部人員。
為什麼這麼篤定?
首先要知道這位鏡流是什麼人,曾經的雲上五驍,羅浮的劍首,雲騎軍將領,聯盟的功臣。此生斬殺的豐饒孽物肯定都能以‘萬’字來計數。
所以這位劍首的驕傲不會允許她拉一個無辜的仙舟人下水。
因為雲騎軍的宣言是:“吾等雲騎,誓如雲翳障空,衛庇仙舟!”
以她的驕傲是不可能會把這種事牽扯到這些‘她曾經立誓要保護的仙舟子民’。
即便她墮入魔陰身時,背棄了盟約。
但魔陰身是什麼?
一旦發作,六親不認!
這不是光憑意志就能控制的了的。
也因為這點,她接受不了自己犯下的罪行,所以她才會選擇越獄,選擇逃走,選擇找別的方式‘來為自己贖罪’。
而想要從外面進入仙舟,必須要經過天舶司下的星槎海。
再加上仙舟不可能每一個貨呦湟约皝砜偷男欣钊紮z查一遍,所以想要找到這位劍首的同夥,就得從天舶司下手。
並且那些假面愚者也不可能會憑空降臨仙舟,所以也得從天舶司去找。
“不對,萬一他們有手段能做到以太編輯這種直接改座標的情況呢?”
林思看了一眼銀狼。
這傢伙是歡愉令使,不排除她可能會幫一下這些假面愚者。
至於其他人,她應該沒什麼理由幫。
寰宇間能做到憑空改座標的駭客屈指可數,銀狼這傢伙或許是破局的關鍵。
但這種破局的關鍵,此刻卻在他的身邊,觸手可及,彷彿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怎麼越是瞭解得多,越覺得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擺弄?”
林思抬頭望了望天花板,
“阿哈,是不是你搞的鬼?”
沒人回答他。
黑塔小人們還在轉圈,還在喊“黑塔女士舉世無雙”,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像是在替阿哈回答“你猜”。
林思收回目光,掏出手機,點開停雲的頭像。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下。
魔王:“停雲姐,能不能幫我查一下近期有沒有可疑的化外民從星槎海進入仙舟?”
停雲的回覆很快,
怖鬼人:“林公子要查這些做什麼?”
林思看著她的ID一樂,這停雲姐怎麼又改這種奇奇怪怪的ID了?
怖鬼人,這是在綏園待過嗎?
不過他也沒在意,繼續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