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什麼叫一句話拓寬四命途? 第165章

作者:彼岸慕流

  三月七的眼神變了。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傻氣的眼睛,此刻變成了暗紅色。

  她緩緩站起身,一股力量從她體內湧出,在周身流轉。

  接著,房間裡出現了數不清的黑紅色水母,它們從虛空中鑽出來,漂浮在三月七身邊,觸手輕輕擺動,像一朵朵盛開的花。

  水母的數量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幾乎鋪滿了整個房間,把燈光都遮住了。

  黑天鵝直接當場愣住,瞳孔收縮。

  “她....她是.....”

  白袍人影看著三月七,笑意更深了。

  “長夜月。好久不見。”

  長夜月面無表情,紅色的瞳孔盯著白袍人影。

  那些水母在她身邊緩緩遊動,觸手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一個憶者,一個凡人。”

  她的聲音很冷,

  “也敢來找我麻煩?”

  白袍人影聳聳肩沒有回話,只是揮了揮手中的權杖。

  權杖頂端的光猛地亮了一下,比剛才更亮,刺得黑天鵝眯起了眼睛。

  接著,一段記憶突兀地出現在長夜月的腦海中,像有人把一段影像直接塞進了她的意識裡。

  “你確定你能代替她,記錄所有記憶?”

  “我確定。”

  “你就這麼肯定?”

  “有一個叫贊達爾的傢伙和我打過一次賭,我可不想輸給他。所以,我必須能。”

  “呵呵。只是一個賭局,就敢接手整個銀河的終末?帝皇林思,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很傲慢?”

  “或許別的世界有。但在這個世界,你是第一個。”

  長夜月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的目光落在白袍人影身上,像是在辨認什麼。

  那些水母的觸手停止了擺動,懸浮在空氣中,一動不動。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揮手撤去了包圍整個房間的水母。

  “我不能和你走。”

  她的聲音很輕,

  “這一次,她有了屬於自己的‘家人’。”

  白袍人影怔了一下。

  他看著長夜月,看著那雙毫無神色的暗紅色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開心,笑意從兜帽的陰影裡溢位來。

  “恭喜你,長夜月。”

  他的聲音很輕,

  “不,三月七。”

  三月七的眼睛眨了一下。

  瞳孔恢復了平日裡那種帶著傻氣的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兩個人,又看了看牆上的照片,撓了撓頭。

  “咦?我剛才怎麼了?”

  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輕快的調子。

  白袍人影沒有回答。

  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一個小小的身影攔在了他面前。

  帕姆站在門口,兩隻小短手叉著腰,下巴揚得老高。

  “兩位新來的乘客?想要搭上列車,不僅要和列車長說,還要與領航員姬子說一聲帕。”

  它的聲音很認真,認真得像在宣佈一條很重要的規矩。

  白袍人影低頭看著這個小小的、毛茸茸的傢伙,嘴角彎了一下。

  “帕姆列車長,我可不是乘客。”

  他頓了頓,

  “不過有一個人托我向您問好。”

  帕姆面露疑惑。

  “是誰帕?”

  白袍人影的身影在空氣中緩緩變淡,像一幅正在被擦去的畫。

  “另一個世界的傢伙。那個傢伙說過,”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得像風吹過樹葉,

  “帕姆是最好的列車長!”

  話音落下,白袍人影消失了。

  權杖頂端的光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然後消散。

  只有聲音還在車廂裡迴盪,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帕姆愣了愣,然後雙手插腰,下巴揚得更高了。

  “奇怪的乘客,但是帕姆的確是最好的列車長帕!”

  然後帕姆看向三月七。

  三月七已經坐回椅子上,手裡捧著奶茶,正在喝,表情和平時一模一樣。

  帕姆又看向黑天鵝,黑天鵝站在車廂中央,紫色的長髮垂落肩頭,表情有些複雜,像是在想什麼很深的事情。

  “三月七乘客,列車即將要舉行投票會議帕!”

  帕姆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列車長的威嚴,

  “還有這位紫色的乘客,如果你想搭乘列車帕,也可以一起來。只要獲得大家的同意,你也可以有提出想去哪裡的權利帕!”

  黑天鵝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從帕姆身上移開,落在三月七身上。

  三月七正在翻相簿,嘴角彎著,手指在照片上輕輕劃過。

  黑天鵝看了很久,然後收回目光。

  “好的,感謝您,帕姆列車長。”

第180章 難道老爹老媽是公司股東?

  (最近有很多很多兄弟說作者太水,作者也是真能認。怎麼說呢,這是寫作風格加上劇情偏群像的原因,

  兄弟們說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作者只能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寫作風格一時半會是真不好改,並且劇情也不好大改。

  作者覺得這件事只有一種解決辦法,那就是多多更新。

  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嘛,只要更新的量足夠多,一些瑕疵就會被忽略,作者作為一個讀者的時候,也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作者痛定思痛,決定從今天開始,每天保底三更,上不封頂,直至本書完結。)

  林思家夜晚的客廳裡,燈光柔和,

  銀狼和歐泊似乎已經吵完了,只不過兩人都離對方遠遠的。

  歐泊打量了一番林思家的客廳,然後站在在那五臺機兵前面,雙手背在身後,腦袋微微歪著,

  “系統太老了。”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把奶嘴從嘴裡拿出來,塞進西裝口袋裡,然後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裝置。

  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嗡!”

  一聲低沉的鳴響,五臺機兵的光學眼同時閃爍了一下。

  然後它們的身體微微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流動。

  “這種頂級系統才配得上魔王的身份!”

  歐泊收起裝置,拍了拍手,後退一步,打量著這五臺煥然一新的機兵,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大怪的電子眼閃了閃,抬起頭,看著歐泊,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像是在說謝謝。

  歐泊擺了擺手,把奶嘴從口袋裡摸出來,叼回嘴裡。

  另一邊,銀狼盤腿坐在沙發上,普羅米修斯懸浮在面前,螢幕的藍光照在她臉上。

  她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了幾下,點開了卡芙卡的頭像,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卡芙卡,你和阿刃那邊怎麼樣了?”

  卡芙卡的回覆很快,幾乎是在訊息發出去的同一秒就回了過來。

  “艾利歐說這次不需要我們去引導列車前往羅浮仙舟,所以,我倒是難得能休息一會。”

  後面跟著一個慵懶的表情包。

  另一條緊跟著彈了出來,

  “這次劇本,阿刃玩得很開心哦~”

  然後是一張圖片。

  銀狼點開圖片,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畫面裡,白珩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狐耳豎得筆直,面無表情的看著阿刃,

  刃站在她旁邊,微微低著頭,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是銀狼從未見過的。

  有些為難,有些窘迫,像是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學生。

  景元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低頭喝茶,嘴角彎著,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照片拍得極好,刃那副“我想說話但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白珩那副“你說吧我聽著”的樣子,景元那副“這事跟我沒關係”的樣子,全在畫面裡。

  “阿刃這是什麼表情!”

  銀狼笑出了聲,

  “回頭把這張照片列印出來!”

  “好~”

  卡芙卡回得快,緊接著,她又發來一段影片。

  銀狼點開影片,嘴角彎了一下。

  影片裡,卡芙卡穿著一身紫色的禮服,衣襬隨著身體的轉動輕輕飄起,頭髮在身後飄動,

  流螢站在她旁邊,雙手張開,笑著原地轉圈,銀白色的頭髮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這是什麼?”

  銀狼問。

  “那位少年將軍會需要的。至於怎麼用,就看你的咯~”

  卡芙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