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彼岸慕流
雖然他自己不是天才,不能理解天才,但天才再怎麼天才,應該也很難突破博識尊設下的“壁壘”才對。
可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新的平行世界是吧?
阿哈,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看了一眼銀狼,銀狼還蹲在廊道的角落裡,普羅米修斯懸浮在面前,螢幕上的程式碼像瀑布一樣傾瀉。
她的眉頭緊皺,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得飛快。
每當她快要突破那層歡愉神力的時候,神力就會重新注入,像是在戲耍她。
她有些紅溫。
“阿哈,有本事出來單挑!”
銀狼的聲音在廊道里迴盪,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
林思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走出來的彥卿。
後面還跟著素裳和李素裳,素裳手裡還拿著一包零食,正在往李素裳手裡塞。
李素裳接過,咬了一口,眯起眼睛。
雲璃此時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身後的那個中年男人站在她旁邊,一言不發,目光落在雲璃的側臉上,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各位,我.....”
雲璃張了張嘴,又沉默了。
天衍青雀看著雲璃支支吾吾的樣子,笑了笑,手肘碰了碰旁邊的青雀。
青雀瞬間會意,
“雲璃,你是想單獨待一會兒是吧?”
然後她看向林思,眨了眨眼。
林思眉頭一挑,看了一眼雲璃背後的那位中年男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林思並不介意順著青雀的話往下說。
“雲璃,藥王秘傳的事情告一段落,咱們暫時也沒什麼事要做。正好,你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帶著你召喚出的英靈,看看如今的仙舟如何,也是極好。”
他的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素裳也點點頭,嘴裡還嚼著肉乾。
“對對對,咱也想帶著我自己去吃點好吃的!”
她看了一眼李素裳,李素裳也看了她一眼,兩個人同時笑了。
雲璃聞言,沉默了一會兒。
“謝謝。”
青雀擺擺手。
“謝什麼,總得有點自己的私人時間。你說對吧,林總?”
她朝林思眨了眨眼,嘴角彎了一下。
林思嘴角抽了抽。
青雀這是在點他,她想打牌了。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
雲璃點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身影,然後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十王司。
那身影默默地跟在雲璃身後,兩人的背影一前一後,在廊道的盡頭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陽光裡。
林思收回目光,看向彥卿。
“彥卿,你怎麼樣?”
彥卿此時有些疑惑,不過更多的是激動。
他懷裡抱著一把劍,劍鞘是黑色的,上面刻著“斬星”兩個字。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林思,我剛才好像也召喚出了未來的自己。他把這柄劍給了我,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林思愣了一下。
“憑依從者?”
這種情況只有憑依從者這一種解釋。
並且憑依從者兩極分化,要麼是“太強”不能直接現世,要麼是“太弱”也不能直接現世。
尋常弱級憑依從者大多都是直接寄宿在御主體內,但若是憑依從者給予御主“寶具”,就可以寄宿在寶具內。
而這種情況,大多數都屬於“太強”這一範疇。
就和帝弓賜予他那把弓差不多,但帝弓司命估計不會寄宿在裡面,應該只是給予了那把弓一點神力。
他想了想,問了一句。
“彥卿,你能使用這把劍嗎?”
彥卿一臉激動。
“能!”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劍,目光溫柔得像在看一個老朋友,
“這把劍,我太喜歡了。就好像是劍中的王者。”
林思點點頭。
彥卿說是未來的他,那倒也合理。
畢竟他這位發小,可是將軍親口承認“整個仙舟都找不出第二個”的存在。
這個“整個仙舟”自然也包括歷史中的那些用劍高手。
他看了看那把劍,黑色的劍鞘,銀白色的劍柄,劍柄上纏著深藍色的絲線。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有個想法。
使用這聖盃的技術,會不會和記憶有關呢?
畢竟是召喚過去以及未來的英靈,而星神又因為原動力的存在,一證永證。
也就是說,記憶的浮黎是能記錄宇宙中所有記憶的。
那這聖盃,應該是和記憶脫離不了關係。
但具體使用的是關於‘記憶’的哪種技術,他也沒什麼頭緒。
畢竟他就是一個打遊戲的宅男,怎麼會閒的沒事研究這個。
他看了在場的眾人一眼。
“諸位,接下來自由活動吧。晚上在一起吃個飯。”
“好!”
(這裡解釋一下在崩鐵使用聖盃的原理方式和翁法羅斯“重生”的原理。防止有兄弟沒太懂作者後續寫的什麼。
因為這個原理在作者的大綱中,只會在很久之後才會解釋。
但看前面的劇情的確是作者的失誤,沒能把一些東西及時的解釋明白,所以導致有一些兄弟沒能看懂,對本文劇情產生了一些誤解。
如果影響了兄弟們的觀感體驗,作者在這裡說一聲抱歉。
聖盃在原劇情中是螺絲咕姆把聖盃改造成了一個類似“權杖”的裝置。
權杖也就是一個高階的計算機,翁法羅斯是一臺帝皇權杖,比普通權杖要更高階。
本文的聖盃因為阿哈的介入,成了和帝皇權杖差不多的存在,並且與平行宇宙相連才能召喚出其他時間線的英靈。
原劇情中,聖盃搭載了模因和夢泡的技術,再連結模擬宇宙才能得以使用。
而宇宙本身因為記憶命途的存在,就相當於一個巨大的“記憶夢域”,與米家宇宙,樹上的“世界泡”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所以記憶才能被稱為“四末”的推手之一。
翁法羅斯的劇情結局,就相當於是昔漣把翁法羅斯製作成了一個與原宇宙完全隔絕獨立的“夢泡”,然後再把這個夢泡融入到原宇宙中。
所以只有憶者才能觀測到翁法羅斯,所以黑天鵝才能帶星穹列車前往翁法羅斯。
倒果為因,很神奇吧!
因為一段與主宇宙本身毫不相干的記憶融入原本的記憶需要時間。
並且還需要“願力”這種能量,所以開拓者才會去宣揚翁法羅斯。
所以翁法羅斯才會“重生”,所以他們這些ai資料才會在未來轉化成真正的生命。
這個蛻變過程,也包含了神秘命途的力量,這也是長夜月出現在翁法羅斯的原因之一,不僅僅是為了保護小三月,雖然保護小三月是最大的原因。
這就和虛構史學家差不多是一個路子。
“將一段被禁錮的資料牢唬瑫N華成一段需要被銘記的記憶。”
換一個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小說人物走進現實。
這個現實是真正的現實,不是幻造種這類比較“虛擬”的。
因為翁法羅斯劇情的結尾,翁法羅斯已經轉變成了星雲,這是宇宙最真實的物質。)
第174章 由公司出資,為聯盟打造一艘新的仙舟
天舶司的密室裡,燈光柔和,牆壁上嵌著發光的晶石,把整間屋子照得通透明亮。
長桌一側坐著馭空和停雲,另一側坐著托帕和真珠,賬賬趴在托帕肩上,小眼睛半眯著。
“馭空女士,還有停雲女士,和您二人談合作真是一種享受。”
托帕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意。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賬賬跟著“咕”了一聲。
馭空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準備與托帕客套一番,托帕再次開口,語速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什麼。
“不知馭空女士能否為我們引薦一番羅浮的景元將軍?戰略投資部還有一個專案,想與景元將軍談一談。”
馭空點點頭,看了停雲一眼。
停雲會意,按下會議桌上的一個按鈕,牆上的晶石微微閃了一下,表示隔音結界已開啟。
“當然可以。景元將軍也早有預料。”
馭空放下茶杯,語氣平靜,
“昨晚在公司艦隊停靠羅浮時,將軍就與我知會了一聲。”
她的語氣平穩,帶著一種見過大風大浪的從容,
“將軍說,來者是客,但客人也要守規矩。”
這話的意思,以一個商人的邏輯來說,就是羅浮知道你公司要來做什麼,但聯盟並不是不願意談,就看公司能給出多少找饬恕�
托帕與真珠對視了一眼,然後也笑著點了點頭。
鑽石都說了“不惜一切代價”,那戰略投資部的找饪梢哉f是相當足的。
只要願意談,不損害公司極大利益的情況下能爭取到那位,什麼條件都可以接受。
“托帕代表全體戰略投資部,感謝仙舟聯盟的信任。”
她的聲音沉穩。
密室的牆壁上,一道全息投影緩緩展開。景元的身影出現在光影中,將軍袍服一絲不苟,嘴角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
他朝托帕和真珠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石心十人中的三位來到羅浮仙舟,景元公務繁忙未能親自接待,還請見諒。”
他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