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彼岸慕流
就算她是朋克洛德的“狼尊”,以前鑽空子黑入了一次IPN,但公司之後又加強了關於IPN的防禦。
如今IPN的防禦是怎麼樣的,歐珀最清楚不過。
她怎麼可能再次黑入已經填補了上次漏洞的IPN?
他嘴裡的奶嘴轉了一圈,笑了。
“就憑你?你試試?”
銀狼額頭上的井字更大了一些,她也笑了。
那笑容不是“我認了”的笑,是“你等著”的笑。
“試試就試試!”
話音未落,她的全息投影在房間內消失了,
房間恢復了安靜。
賬賬從托帕肩膀後面探出半個腦袋,確認那個人已經不在了,才把整個身子露出來,趴在托帕肩上,小眼睛還盯著銀狼消失的方向。
歐泊收回目光,嘴裡的奶嘴轉了一圈,他朝著銀狼消失的位置掃了一眼,然後給托帕和真珠打了個眼色。
“兩位,星核獵手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此。即便付出一些代價,我們還是要與羅浮仙舟的將軍談一談。”
他頓了頓,笑了,
“羅浮仙舟是那位的家。若有外敵來犯,公司並不介意使用武力幫助那位守護家園,踐行存護的意志。”
托帕與真珠倒是明白了歐泊的意思。
歐珀沒有說魔王,而是說那位,那麼這個訊息很明確是歐泊故意放給銀狼,
‘公司或許會因為一個人,以武力干擾羅浮仙舟的內部事宜,並且還是踐行存護的意志?’
這一條訊息足夠吸引星核獵手的注意力。
二人點點頭。
“明白!”
賬賬也跟著點點頭,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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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浮仙舟的一處角落。
夜風吹過巷口,銀狼蹲在巷子的陰影裡,普羅米修斯的投影在她面前展開,螢幕的藍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該死的叼奶嘴的小個子。看不起誰呢?”
“試試就試試,星際和平娛樂的防火牆是博識學會裡的哪個寫的?”
“程式碼寫得跟麵條似的,一捅就破,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伺服器崩了吧。看你還叼著奶嘴笑!”
她一邊操作普羅米修斯,一邊咬牙切齒地罵罵咧咧。
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得飛快,程式碼一行一行地在螢幕上流淌。
她不只是在那位P46的面前丟了面子,還有那句“你是個什麼東西”,她記下了。
卡芙卡和艾利歐不讓她用“那個東西”,但劇本里也沒有說被拒絕了不能做別的。
她一邊黑入星際和平娛樂的伺服器,一邊監聽歐泊三人之後的談話。
刃站在她旁邊,雙手抱著劍,面無表情地立在一旁看著她,像是一個冷麵的殺手。
他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銀狼,劇本里只說把合作意向告訴公司就可以。”
他的聲音很輕,銀狼頭也不抬地擺擺手,手指還在飛舞。
“劇本里也沒說被拒絕了要怎麼做吧?那劇本外的事,不是想怎麼做都隨我心意?”
刃點點頭,依舊面無表情。
銀狼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操作。
“不過談完合作順便竊聽一下合作伙伴這個好習慣,倒真是給我們帶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報。”
她頓了頓,
“歐泊說那位的家鄉是羅浮仙舟。這個‘那位’,應該就是艾利歐說的少年將軍了吧。他怎麼還會被公司盯上?”
刃沉默了一會兒。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他的衣角輕輕飄了一下。
銀狼沒有打擾他,繼續操作普羅米修斯。
良久,刃搖了搖頭。
“不知道。”
他的聲音很輕,
“銀狼,我先走了。你記得按時吃飯。”
銀狼終於抬起頭看向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去吧,阿刃。我在來羅浮之前就已經找好了一個長期飯票。餓不著。”
刃點點頭,依舊面無表情,抱著劍轉身走了。
銀狼目送他離開,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巷口,她才收回目光。
她伸了個懶腰,眼角擠出一點淚花,
“哈啊~爆了這麼多道具,應該夠我和他這段時間玩遊戲的消耗了吧?”
她自言自語,嘴角彎著,那笑容不像剛才對著歐泊時那樣張牙舞爪,而是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然後她輕哼一聲,手指在普羅米修斯上又敲了幾下,調出了另一個介面——排行榜。
第一名:魔王
第二名:銀狼
她盯著“魔王”那兩個字看了片刻,笑了笑。
“宇宙第一遊戲玩家之爭,在今晚或許就能分出勝負!”
“等著吧,魔王!”
第160章 五個人的事,怎麼能讓一個人頭疼
神策府的書房裡,
“好了,景元,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白珩語氣輕快,但她說完並沒有起身的意思。
門口傳來細微的動靜。
白珩的話音剛落,那些人影瞬間一擁而散,腳步聲從近到遠,越來越輕,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景元看著門口的方向,笑著搖了搖頭。
白珩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又等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她跺了跺腳,製造出走路的聲音,一下,兩下,三下。
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書房裡迴盪,像是有人在往門口走,但其實她一步都沒動。
過了良久,外面的廊道徹底安靜了,白珩這才收起笑容,看向景元,眼神認真了起來。
“害呀,江山代有才人出。咱們羅浮仙舟居然有一位年齡不大的長生種少年,獲得了常樂天君的首肯。”
景元給白珩和自己續上茶,他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
“可不止是常樂天君。”
白珩愣了一下。
她手指點了點下巴,狐耳轉了轉方向,想了想。
“不會還有帝弓司命吧?”
她看著景元,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
“三重儀式和考驗,他經歷了?”
景元搖搖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公司、假面愚者,今晚可都已經來了羅浮。甚至諧和天君那邊的勢力,近些年才剛剛新起的匹諾康尼,也發來了邀請函。”
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日常的事,但白珩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腦子裡在轉著這些資訊,公司、假面愚者、家族,寰宇中三股龐大的勢力,同時盯上了一個仙舟的少年。
這意味著什麼?她不是不明白。
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腦海裡浮現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小小身影。
“這麼大的擔子?”
“那孩子承受得過來嗎?”
景元看著她,笑了。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經意的話語間就透露出對別人的關心。
那種關心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真心實意的、怕別人受苦的那種關心。
“他只管往前走,剩下的,還有我們。”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雲璃是當代朱明仙舟焰輪八葉中的一葉。
彥卿你應該也能看出來,劍首不會是他的終點。
素裳是太虛形蘊的傳人。”
他喝了一口茶,
“青雀.....”
景元腦海裡回想起那天爻光將軍說的話。
他笑了笑,
“當今聯盟最擅卜算的將軍,爻光,動用十方光印法界算了一卦,青雀未來的成就很高。”
白珩聽著這話,若有所思,下意識回了句,
“有多高?”
景元想了想,
“封號——天衍。”
“天衍?”
白珩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天機衍變,推演萬物,那是卜算一道的極致。
好好好,今晚這一桌飯可以說是聚齊仙舟聯盟的‘未來’了。
“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景元聳聳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兩個人又沉默了良久。
白珩看著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