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可我從未要求你那樣做,不是嗎?”
話音落下後,牢房中再度只剩下黏膩的聲響與起伏的喘息。
顯然,瑪莉不再去在意安妮,反倒是繼續享受著這份歡愉。
而安妮癱坐在冰冷的石地上,望著眼前晃動的人影,她只感覺到整個世界不再擁有彩色,彷彿這個世界的顏色在她眼中已經只剩下了黑與白。
第704章 收服海盜姐妹
安妮的身體早已被王衝悄然植入了一縷源石之力,此刻那份力量正如暗流般湧動,清晰地將她心底每一絲波瀾傳遞至他的感知中。
無論是慌亂、抗拒,還是那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這些全都被王衝掌控在內。
王衝敏銳地捕捉到這份變化,知道時機已至。他唇角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手指不著痕跡地在瑪莉·瑞德的左臀上輕輕一掐。
瑪莉立刻會意,眼波流轉間,喉間溢位一聲嬌柔婉轉的嚶嚀,整個人向後仰倒,順勢陷進王衝堅實的臂彎。
王衝穩穩托住她那雙修長而富有彈性的腿彎,將人整個抱起來,步伐從容地走向蜷在角落的安妮。
窸窣的聲響與愈發清晰的動靜讓安妮不由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景象令她呼吸驟然停滯。
瑪莉正被王衝以某種羞恥而強勢的姿態擁抱著,隨著他的步伐,兩人身體緊密契合的部分若隱若現,那富有衝擊力的律動讓安妮瞳孔猛然收縮。
視覺的刺激如同電流竄過脊椎,安妮頓時感到一陣陌生的酥麻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怎麼會……”安妮內心驚惶,身體卻背叛了意志。
畢竟,過去十幾日里,王衝早已用各種手段將某些反應“教導”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此刻,那被刻意培養、壓抑已久的渴望,竟隨著眼前兩人的糾纏而漸漸甦醒、蒸騰。
等安妮意識到時,自己的指尖已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間隱秘的溼潤。
“不……不該這樣!”安妮在心中嘶喊,另一隻手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我明明該憤怒、該痛斥瑪莉的背叛才對!她說了那樣過分的話,現在竟還……還擺出這般下賤的姿態!”
可越是斥責,那探索的動作卻越是綿軟黏膩。自我厭惡如潮水湧來:“為什麼停不下來……難道我骨子裡就渴望著被這樣對待?難道我真的……喜歡看這個傢伙玷汙我所想保護的一切?”
“哈啊……安妮,你看起來好痛苦呢。”瑪莉·瑞德忽然開口,嗓音因情動而沙啞甜膩,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犀利,“明明身體這麼諏崳媚切┧资赖暮涂尚Φ母甙羴硎`自己……你不累嗎?”
“束縛?我喜歡……這種事?”安妮抬起蒼白的臉,眼眸溼漉漉地顫抖著,像只受驚卻無力逃脫的幼獸。
“對啊……不然你為什麼自我安慰個不停呢?”
瑪莉輕喘著調整呼吸,每一個字卻像小錘敲在安妮心上:
“呼呼……我們可是好姐妹呀,我怎會不懂你……主人他啊……唔?……無論是相貌、氣勢,還是這份強勁的能力,不都恰恰戳中你心底最癢的地方嗎?”
她稍稍側過臉,讓安妮看清自己沉溺又清醒的眼神:“主人高大俊朗……強悍又霸道……甚至他的‘壞’,都壞得那麼徹底……這些,不正是你一直在尋找的男人嗎?”
“我……我沒有……”安妮試圖反駁,舌尖卻像打了結,搜刮不出半句有力的話語。
“承認吧,安妮。”
瑪莉的聲音忽然沉靜下來,帶著幾分憐惜,又有著不容逃避的殘酷:
“你想要保護我,你那所謂的‘義氣’,不過是你不肯向主人認輸、不肯屈服於主人的藉口。現在連我都這般模樣了,你還能用這個騙自己嗎?”
“再說那份‘不服輸’的心態……其實真正的緣由,是你最初想把主人當成戰利品征服的吧?結果反倒被他壓制、教育……你只是不甘心淪為被動的那一方。倘若贏的是你,恐怕早就把他拴在身邊,日夜疼愛了吧?”
“才不是那樣!”心底最隱秘的念頭被赤裸剖開,安妮急聲否認,可通紅的臉頰與閃爍的目光早已出賣了她。
“可是安妮,你有什麼不甘的呢?”
瑪莉輕嘆,語氣漸轉肅然:
“你真以為主人只是這艘船的普通船員或小隊長?不……他是這艘船真正的掌控者,是那些英靈俯首的御主。以你的敏銳,早該察覺了。想想看,除了他,還有誰能將我們兩個俘虜長久留在艙裡,為所欲為?”
瑪莉稍作停頓,讓話語中的重量沉澱:“在這片海上,弱肉強食是鐵則。主人就是那所有人中——最強的掠食者。面對這樣的存在,你的掙扎還有意義嗎?”
瑪莉的目光柔和下來,深處卻透著決絕:“別怪我說話重……剛才我故意說得那麼狠,就是為了打碎你那顆頑固又驕傲的心。”
她忽然腰肢輕扭,在王衝與她緊密相連之處,用指尖比了一個小小的心形,唇角勾起一抹混合著媚意與真摯的笑:
“而現在……選擇吧,安妮。主人的耐心不多了。要麼現在過來,和我一起成為他的所有物,你不用擔心什麼,我會陪著你一起成為主人的所有物。”
“要麼……你就轉身逃回英靈殿去,從此你我陌路,而你也會永遠錯過這個唯一能點燃你的男人。下次再有這樣的‘好球區直擊’的男人,可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話音一落,瑪莉與王衝邉娱g濺起的溫熱潮意零星落在安妮臉上。
安妮垂眸看著自己仍在進行著黃金礦工工作的手指,又抬眼望向瑪莉那副徹底沉醉、甚至帶著炫耀般滿足的神態。
過往十數日的記憶翻湧而來——那些被肆意擺佈、羞恥不堪的日夜,那些強勢而不容抗拒的侵犯……
“明明這個男人那麼可恨……”她閉上眼,低聲呢喃。
“kiss~”
可她的身體早已淪陷,貪戀那份令人戰慄的刺激。
只見安妮最終俯身向前,雙唇輕輕印上兩人結合之處那灼熱的邊緣,隨後伸出舌尖,生澀而堅定地舔舐上去。
王衝感受到那份溫熱溼潤的包裹,沉淪之眼的視界中,安妮的沉淪值瞬間飆升至80%。他低笑一聲,撫上安妮那汗溼的後頸,說道: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安妮奴。永遠侍奉我,做我褻玩的寶貝……明白麼?”
“安妮奴……明白。”所有的抵抗終於在連環的衝擊與瑪莉的言語催化下徹底崩解。她啞聲回應,選擇了臣服。
之後,牢房內昏暗依舊,但慾望的空氣卻陡然升溫。
三人身影交疊,瑪莉和安妮時而並排俯臥,承受著來自後方強橫有力的貫穿;時而如疊漢堡般壘在一起,在唇舌交纏間上下承歡。
壓抑的嗚咽與高昂的呻吟交織迴盪,潮溼的石壁彷彿也染上了滾燙的溫度。
“嗚嗚——!!!”
“呃呃——!!!”
直至最後,王衝將熾熱的種子深深灌滿兩人的孕育之源,又以魔力恣意傾瀉的姿態,在她們肌膚上留下斑駁佔有般的印記。
至此,瑪莉·瑞德與安妮——這對曾馳騁海浪的海盜姐妹花,徹底沉淪於王衝的掌中,再無退路。
第705章 海獸潮
“沒想到才剛到這片海域,就遇上這些困擾了。看樣子這裡的兇險程度,遠比預想中的還要高。”
王衝站在船頭,望著遠處翻湧的浪潮,語氣裡帶著一絲審視與淡然。
自收服那對海盜姐妹過去大約兩天,王衝一行人已經正式踏入了群島所在的海域。
然而,迎接他們的並非平靜的航行,而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海獸潮。只見密密麻麻的海獸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整個船隊團團圍住,彷彿要將他們徹底吞沒。
此刻,船上的英靈們各展神通,與那些從海底騰起的怪物激烈拼鬥在一起。
阿爾忒彌斯立於船尾,弓弦震顫間,無數光矢如流星般劃破夜空,精準地射入海面之下,將那些尚未躍出水面的海獸一一釘死在深海中。
她的每一次拉弓都帶著狩獵與月之女神的優雅與冷冽,光矢在海水中炸開,濺起一道道銀白色的水柱。
阿喀琉斯則駕著他那輛由神馬拖曳的戰車,在海面上疾馳。
戰車輪下激起層層巨浪,他手持流星槍,槍尖寒光閃爍,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道血線,基本上將那些撲向船隊的海獸全都攔腰斬斷。
他口中發出激昂的戰吼,興奮無比,彷彿這場戰鬥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盛大的競技。
美狄亞、喀耳刻以及沙條愛歌三人聯手,為所有艦船撐起了一層又一層絢麗的魔術結界。
那些結界如同半透明的彩色琉璃,將海獸的衝擊盡數擋下,同時反射出一道道魔術光束,像是無形的利刃,將靠近的海獸切割、溶解。
三位女魔術師各自站在不同的船桅上,咒語聲此起彼伏,魔力在空氣中激盪出陣陣漣漪。
而瑪修、小美杜莎、德雷克、阿斯忒裡俄斯等人則負責處理已經攀爬上船的海獸。
瑪修揮舞著巨大的盾牌,每一次撞擊都震得甲板微微顫抖,將那些猙獰的怪物砸下船舷;
小美杜莎則輕盈地在桅杆間跳躍,手中的鎖鏈如蛇般靈活,勒住海獸的脖頸,將其瞬間絞殺;
而此刻德雷克正手持雙槍,子彈精準地命中那些試圖偷襲船員的漏網之魚;
最後阿斯忒裡俄斯則憑藉著巨大的身軀和蠻力,一拳一拳地將海獸砸成肉泥,血水濺滿了他的胸膛。
立香則站在指揮台上,目光如炬,冷靜地排程著整場戰鬥。時不時還操控著影從者加入戰局,填補防線上的缺口。
而她的聲音也在混亂的戰場上清晰而堅定:“左舷注意!三點鐘方向有三頭海獸已經爬上海船!瑪修,交給你了!!”
然而,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以上。儘管有著強勢的英靈們以及立香的優秀指揮,可長時間的激戰對所有人依舊是巨大的消耗,
不少船員因為戰鬥力不足而受傷,甚至有人直接化作破碎的靈光,迴歸英靈殿。
對此,王衝始終沒有出手。他站在船艙的高處,雙手抱胸,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的心中自有考量:最後的艱難險阻,必須交由立香與德雷克共同開拓才行。
否則,如何能啟用德雷克那【星之開拓者 ex級】的技能?又如何讓立香也繼承這份奇蹟之力?
要知道那可是足以開闢新時代的奇蹟力量……而現在,這片海域便是她們最好的試刀石。
“全速朝著這個方向前進!”德雷克突然大喝一聲,她那雙經歷過無數風浪的眼睛精準地捕捉到了海獸群的動向變化,“那些怪物已經有些後繼無力了!現在正是衝出它們包圍圈的最好時機,立刻利用航速甩開它們!”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手指堅定地指向一個方向。
船隊立刻轉向,所有水手拼盡全力搖動舵輪,船帆被風鼓滿,船身劇烈傾斜著衝向前方。
“吼吼吼!!!”海獸們發出憤怒的咆哮,彷彿到嘴的獵物即將逃脫,它們窮追不捨,尾隨在船隊後方,不斷髮出低沉的聲波,呼喚著附近的其他海獸前來攔截。
然而德雷克就好像開了全圖掛一樣,她的直覺精準得令人咋舌,每一次都提前預判了對方的包圍路線,硬生生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攔截。
只有王衝清楚,這是德雷克的【星之開拓者 ex級】技能正在甦醒的前兆。
航行約莫一個小時後,船隊終於將那些海獸全都甩在了身後,暫時度過了危機。
“呼……終於可以歇一歇了。”瑪莉·瑞德靠在船舷上,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她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已經發紅的槍管,苦笑道:“這可比跟御主做床上邉右鄱嗔耍l想到剛被釋放出來,就成苦力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鬆弛。
而與海獸進行過近身纏鬥的安妮·伯妮則更為狼狽,她直接癱倒在地上,背靠著一根船桅,大口喘息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辛苦各位共同協力戰鬥了。”
就在這時,王衝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地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不過,鑑於剛剛遭遇到的海獸兇險程度,以及從其他海盜團傳來的情報來看,這片海域的情況恐怕比我們想像的更加複雜。”
“接下來,我們得進行排班輪換,才能在確保所有人都有休息機會的前提下,應對一次又一次的海獸襲擊。”
對於這個提議,所有人都沒有異議。他們都見識到了這片海域的兇險之處。
若陷入連續不斷的攻伐,最終只會被這些海獸活生生耗死。
於是很快,輪換的排次就安排好了。
領航工作分別由王衝、德雷克以及羅曼醫生擔任。其中,王衝主動承擔了最危險的晚上時間段。
這既是他以一己之力給整個船隊的夜晚兜底,當然,也有可能是這樣的時間分配方便他幹別的事情。
……
另一邊,阿戈爾號停靠在了一座偏僻的島嶼岸邊。
伊阿宋坐在船舷上,手裡拎著一壺不知從哪順來的美酒,仰頭灌了一口,一副十分愜意的樣子,等待著阿戈爾號的其他英雄們迴歸。
海風拂過他的金髮,而他的眼中卻閃爍著貪婪與野心。
只見喀戎最先回到了阿戈爾號上。伊阿宋立刻振作精神,跳下船舷,上前詢問道:“怎麼樣,老師?有找到攜帶聖櫃的那名從者嗎?”
然而喀戎搖了搖頭,手中取出一塊石頭,緩緩說道:
“還是那位大衛王的老把戲。雖然留下了氣息,但仍舊不過是一塊石頭而已。我懷疑這座島上其他的氣息也都是假的,那位大衛王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這座島嶼。”
“嘖,真是個滑不溜秋的泥鰍!若非聖盃的指引,恐怕還抓不住他!”伊阿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痛快。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如今他已經抓住了女神,只要成功找到聖櫃,再將女神獻祭,屆時他將徹底擁有神靈的神權。
到那時,就算是那個叫王衝的可惡男人,自己也有辦法將他放逐出去。而他——將徹底成為這個世界至高無上的王!
“比起這些,倒是需要注意那些悍不畏死的海盜團。他們如今已經發現了咱們的蹤跡,只怕那個男人馬上就要帶著他的船隊往這裡趕來了。”喀戎沉聲提醒道
“該死的!”伊阿宋狠狠踢了一腳船舷,“那些海獸群怎麼就沒把那些蠢貨吞沒?居然還讓它們殺出來了!”
顯然,伊阿宋等人也遭遇了那片龐大的海獸群。
不過幸叩氖牵⒏隊柼栆揽窟^人的航速,再加上船上的諸多英靈不知是不是因為震懾到了那些海獸,導致海獸們一直沒有對阿戈爾號出手,這才讓他們突破了海獸的重重包圍,抵達群島,並開始尋找大衛王的下落。
“之前派赫克托耳與其他海盜船接觸打探資訊,倒是聽說有一隻古老的巨型木質艦船同樣航行到了這片區域。”
喀戎繼續說道:
“據說上面有不少實力恐怖的英雄,輕而易舉地將那些海獸潮撕開了巨大的口子。或許正是因為那艘神秘的艦船以及上面的從者,這才讓這些海盜團成功渾水摸魚,來到了這片海域中。”
“怎麼還有從者勢力?”伊阿宋眉頭緊皺,“這哪來如此多的從者跟我作對……嘖,怪不得美狄亞那傢伙要召喚出全部的阿戈爾號英雄,不然怎麼夠收拾如此多的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