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
不多時,所有人都已接到通知,陸續登上了主船。粗壯的纜繩被水手們用力拉起,厚重的船帆在風力的鼓動下發出“嘭”的飽滿聲響。
船頭緩緩劈開湛藍的海面,留下兩道逐漸擴散的白色航跡,向著目標海域堅定地駛去。
由於立香那艘船的英靈單位相對較少,王衝便將小美杜莎、尤瑞艾莉、宮本武藏以及喀耳刻派去支援。
而他自己所在的船上,則有沙條愛歌、美狄亞、伊麗莎白、玉藻貓、阿爾忒彌斯與俄裡翁相伴。
“哦,對了。”王衝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指尖輕輕敲了敲額頭。“差點忘了,這艘船的底艙牢谎e,還關著兩個‘寵物’呢。”
安排好甲板上的事務後,王衝轉身走向船艙深處。階梯向下延伸,光線逐漸暗淡,潮溼的氣息夾雜著木料與海鹽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他的腳步不疾不徐,心中卻已為那對姐妹海盜的教育計劃想好了最後的橋段。
……
“嘶溜……嘶溜……誒?今天就要在安妮面前暴露了嗎?”瑪莉·瑞德一邊用舌尖侍奉著王衝的寶具,一邊含糊地問道,眼中掠過一絲緊張。
“嗯。”王衝語氣平淡,“這麼多天下來,小安妮也逐漸習慣和我做那種事了。但她堅持不了多久——再這樣下去,她只會徹底變成一個只會幫我‘卸貨’的工具。”
他伸出手,輕輕撫過瑪莉的頭髮,繼續說道:“待會兒我去弄暈她,然後你到牢房附近的走道等我。等她醒過來,我會在你左腿上連續拍三下,你就開始按我們之前說好的劇本演。明白嗎?”
“明白……那這樣之後,我和安妮……就能徹底離開這裡了吧?”瑪莉抬起頭,眼中帶著期盼。
“你們早該走了。”王衝從她口中緩緩抽出寶具,站起身,“好了,我也蓄力得差不多了。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向另一間牢房。鐵門推開時發出沉悶的摩擦聲,裡面隨即傳來安妮·伯妮那帶著睏倦與不滿的聲音:“呃——你怎麼又……哦齁齁齁——!”
很快,銀亂而高亢的呻吟便穿透石牆傳來。瑪莉·瑞德靠在牆邊,聽著隔壁激烈的動靜,不禁搖了搖頭。
她其實有點佩服安妮的倔強——竟然能硬撐這麼久。若是意志稍薄弱些,她們或許早就重獲自由。
可王衝似乎樂此不疲,執意要將這個“遊戲”進行到安妮徹底崩潰為止。
“真是的……叫得那麼歡,每次都被我聽見……”瑪莉低聲嘟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熱。她只能將背抵在冰冷的石牆上,一邊聽著隔壁斷斷續續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一邊用手指緩解自己體內湧動的燥熱。
……
“我……我這是在哪……”
一段時間後,安妮·伯妮在昏沉中逐漸恢復意識。腦袋像是被重物碾過般疼痛,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隱約的、彷彿壓抑著的喘息聲在遠處起伏。
記憶如潮水般緩緩湧回。她皺緊眉頭,終於弄清了自己眼下的處境——又是在那種事之中暈過去了嗎?
一陣深徹的疲憊從骨髓裡蔓延開來。這樣的日子持續多久了?四天?五天?還是十幾天?甚至更久?她早已分不清。在這個昏暗無光、唯有慾望與喘息填充的空間裡,時間失去了意義,晝夜不再分明。
說實在的,她心裡偶爾會掠過一絲悔意——當初何必那麼不服輸?在漫長而無止境的“教育”中,她甚至開始模糊自己最初堅持抵抗的理由。
“瑪莉……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安妮蜷了蜷身子,思念起那位始終並肩的姐妹。自從那件事之後,她就再沒聽到瑪莉的聲音。是被帶去了別處?還是……
“啊……啊……好大……好棒~”
就在這時,一聲熟悉卻極其陌生的嬌媚呻吟鑽進她的耳朵。
安妮渾身一僵。
這是……瑪莉的聲音?
她撐起軟綿綿的身子,發現那聲音正從牢門外的走道傳來。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這一次,牢門的鐵栓竟然沒有鎖上,門扉虛掩著,漏進一絲走廊裡昏暗的油燈光。
是陷阱嗎?還是那個人又一次的戲弄?安妮盯著那扇門,心中警鈴大作。
“啊!!!嗚嗚——!!!!”
就在這時,一聲更加高昂、甜膩到幾乎酥骨的嬌喘猛然傳來。安妮聽得全身激起一陣戰慄,可隨即,無邊的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
不……不可能……這真是瑪莉的聲音?
一旦意識到這聲音的主人以及其中蘊含的慾望意味,一個冰冷而絕望的猜想在她腦中炸開。
不會的……瑪莉不會發出這種聲音的……
那個人明明答應過,只要自己老老實實侍奉,就不會碰瑪莉。那現在的聲響究竟是怎麼回事?
安妮顫抖著從簡陋的床榻上爬下來,雙腳落地時卻一陣發軟,整個人“咚”地摔在地上。
疼痛從手肘和膝蓋傳來,但她根本顧不上——她用手撐起身體,一點一點,朝著牢門的方向爬去。
一定是幻聽。只要推開門,看向外面,就能證明一切都是假的。
“對……一定是想引我出去,再好懲罰我……絕不可能是瑪莉已經被他……”
安妮喃喃自語,不知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向某個看不見的男人喊話。
其實她心裡什麼都清楚,可如果不這樣欺騙自己,那自己這麼多天的堅持,究竟算什麼?
她不想像個可笑的小丑,進行著一場毫無意義的抵抗。
“只要推開這扇門……一切就結束了吧?”
安妮終於爬到門邊。就在她伸出手,指尖即將觸到冰涼鐵門的瞬間,心底卻猛地響起一個尖銳的聲音:
安妮,不要開門。
只要不開這扇門,那些聲音就可以當作幻聽,當作一場噩夢。
可一旦推開這扇門,到時候自己就不得不直面真相!
萬一,萬一真相併不是她所期待的那般,而是她最恐懼的模樣呢?
萬一瑪莉早已變得和她一樣,成了那個男人掌中的禁臠?
“不……不會的……肯定是假的……瑪莉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發出那種聲音……外面……分明是假的聲音啊!”
安妮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一邊低聲自語,一邊緩緩地、顫抖地,推開了門。
“我已經出來了哦,你想懲罰我就儘管來吧,不要再弄這種聲音戲弄我了……!!!”
話音戛然而止。
安妮·伯妮僵在門口,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彷彿也在這一刻凍結。
在她眼前,正上演著她最恐懼、最不願看見的一幕。
第703章 自作多情的安妮
安妮的手最終落在了那扇牢門的把手上,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彷彿滲入了骨髓。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門推開一道縫隙——而就在那一刻,她眼前所見的一切,徹底凝固了她的呼吸與心跳。
她拼盡一切想要守護的摯友,瑪莉·瑞德,此時正被緊緊壓在斑駁的石牆上。
王衝的身影徽种瑑扇说纳碥|緊密貼合,隨著他的動作,瑪莉口中不斷溢位斷斷續續的喘息。
安妮瞳孔驟縮,整個人如墜冰窟!她之前所有的堅持、所有的妥協,在這一刻彷彿成了一個荒誕又可悲的笑話。
“怎麼會……”安妮無聲地喃喃,手指深深掐進掌心,“他明明答應過我……”
憤怒像野火一樣從心底竄起,幾乎要吞沒她的理智。安妮調動起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一柄蒼白的長刀緩緩在她手中凝結成形。
她明知不敵,卻絕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斬斷眼前的恥辱與背叛。
可就在她即將衝出的瞬間,瑪莉那熟悉卻又陌生的嗓音再度飄來,帶著她從未聽過的、甜膩到近乎銀亂的顫音:
“喜歡……好喜歡……主人……繼續用寶具……狠狠玩壞瑪莉吧……”
那聲音裡沒有半分痛苦,反而充滿了沉醉與渴求。
安妮怔住了,目光死死鎖定在瑪莉臉上。
那張曾經倔強不屈的面容,此刻卻泛著緋紅的潮暈,雙眸半闔,嘴角甚至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呵呵……所以說,我還是最喜歡瑪莉你這樣的奴隸。”王衝低沉的嗓音夾雜著動作的節奏,在昏暗的牢房中格外清晰,“夠順從,夠坦铡幌衲承┤耍浆F在還不肯低頭。”
他說著,手掌重重落下,拍打在瑪莉的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瑪莉不但沒有躲閃,反而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帶著笑意的嗚咽:
“沒辦法呀~自從體驗過這種感覺,怎麼可能還忍得住呢……我最喜歡和強大的男人做這種事了,可惜啊,在我活著的時候,從沒遇見能讓我甘心臣服的人呢~”
她歪過頭,嘴角淌下一縷銀絲,卻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去。
王衝就勢摟住她抬起的一條腿,側身進入的姿態讓門縫外的安妮將兩人糾纏的輪廓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寸肌膚的貼合,每一次進退的起伏,都像尖刀一樣刺入安妮的眼中。
“嘿嘿,我邭饪烧娌诲e,第一次就遇到這麼棒的寶貝……”
瑪莉的聲音逐漸高昂,夾雜著愈發急促的喘息,興奮地說道:
“就算做上一輩子……也絕不會膩呀~啊啊——慢、慢一點!別這麼激烈……!”
“你現在說這種話,不就是在故意刺激我,提升我的攻速嗎?”王衝低笑著,動作卻反而加劇,“你這母牛,就是欠收拾對不對?”
話音未落,他抬手朝她胸前那片起伏的雪白扇去,引得瑪莉發出一連串拔高的尖叫與嬉笑:
“唔噫——!別、別打了……嘻嘻……怎麼會呢,我只是希望主人……再用力一點呀!啊、啊……啊~!”
“果然是個沾著字母屬性的賤奴!”王衝的笑罵聲中帶著明顯的興奮,“喜歡用力是吧?來,叫再大聲點——讓你的主人好好聽聽!”
安妮再也支撐不住,踉蹌著向後退了半步,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牆壁。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彷彿這樣就能堵住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哽咽。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安妮無聲地重複著,眼中倒映著瑪莉那副全然沉醉、甚至堪稱下賤的姿態,“那真的是瑪莉嗎?那個和我並肩作戰、寧死不屈的瑪莉……?”
而就在這時,王衝帶著嘲弄的語調再度傳來:
“哼,本來我都答應那個夥伴,不再碰你……結果那天送飯的時候,你居然自己騎到我身上來了!你這個徹頭徹尾的賤奴——害我失了信,每次都得先弄暈她才能來找你……你說,你是不是個麻煩?”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安妮心中僅存的僥倖。她瞳孔顫抖,不可置信地望向瑪莉:
“主、主動……?難道他真的……遵守了約定?一切都是因為瑪莉……自己想要的?”
她多麼希望瑪莉能否認這一點,哪怕只是裝出來的抗拒,哪怕只是一句言不由衷的辯白。
可瑪莉卻只是在一片激烈的撞擊聲中,仰起那張佈滿紅潮的“阿黑顏”,吃吃笑著望向他:瑪莉喘著氣,聲音甜膩得發顫,並繼續說道:
“可是主人,這也不能全怪我呀……誰讓你之前弄安妮的時候,她叫得那麼大聲~哼,要怪就怪安妮好了,一個人獨佔這麼好的東西,偏不讓我嚐到……嘗不到也就算了,還整天讓我聽那些聲音……”
說完,她的語調忽然帶上了一絲嬌嗔般的埋怨:
“人家……人家也是會寂寞的嘛~如果安妮早點讓我一起享受,我也不會在那種暗無天日的牢房裡悶那麼久了呀……”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進安妮的心臟。
安妮萬萬沒有想到,她等待來的不是反駁,而是更加殘忍的承認。
甚至,這一切還被歸咎於她自己。
“獨吞……自作多情……”安妮無聲地重複著,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順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
長久以來的忍耐,那些小心翼翼的討好,那些在屈辱中堅持的“保護”……原來在瑪莉眼中,不過是可笑的一廂情願。
安妮心中的憤怒早已熄滅,剩下的只有冰冷刺骨的難過,與深入骨髓的自我懷疑。
“嗯?什麼聲音?”
或許是跌坐的動靜終於引起了注意,瑪莉忽然轉過頭,目光恰好對上門縫外安妮空洞的雙眼。她像是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住嘴:
“啊……安妮?你、你怎麼醒了……!”
那驚訝的表情如此自然,甚至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慌張。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帶著試探般的小心:
“剛才那些話……你該不會……都聽見了吧?”
安妮緩緩抬起頭,眸中映著牢房裡晃動的陰影,也映著瑪莉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她扯了扯嘴角,卻沒能發出聲音,最終只化作一句沙啞的低語:
“不然呢……我從未想過,我的一切付出……在你眼中竟是這般模樣。”
其實,安妮還在期待,哪怕只有一絲可能,哪怕瑪莉此刻說出一切都是被迫、一切都是謊言,她也願意去相信。
然而瑪莉聽到這番話語後,只是靜靜看著她,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裡沒有愧疚,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什麼了。”
只見瑪莉轉過頭,伸手環住王衝的脖頸,將臉貼在他汗溼的肩頭,聲音平靜得令人心寒:
“對不起呀,安妮……我的身體,我的心,都已經徹底屬於主人了。那些話也許說得有些過分……但每一個字,都是我的真心。”
沒有欺騙,沒有辯解,甚至連一絲虛偽的安慰都沒有。
安妮只覺得最後的支撐也崩塌了,淚水無聲地湧出,她卻連擦拭的力氣都沒有:
“那我做的這一切……到底算什麼……我的堅持,又算什麼……!”
瑪莉靜靜看著她,良久,才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