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所以,即便王衝數次拒絕於她,美狄亞還是將希望寄託於眼前的男人。
更何況,既然答應對方做一件事便能交換到食物,那麼尋求幫助,或許也能用同樣的代價進行換取。
“我倒是想幫你……可你別忘了,我那股能進行精細操作的力量,和你一起被封印了。”王衝攤開雙手,神情顯得頗為無奈,“總不能讓我用足以震碎赫拉克勒斯心臟的蠻力,來給你取這根小刺吧?”
“這……”
美狄亞愣住了,這次對方並非拒絕,而是真的愛莫能助。絕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將她淹沒。
“可我也解除不了那個封印……嗚……怎麼辦……嘔……”喉嚨的劇痛讓美狄亞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次嘗試開口都伴隨著痛苦的乾嘔。
看她如此痛苦,王衝收斂了隨意的表情,換上一副認真的口吻:“這樣吧,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
“辦……法?什麼……嘔……什麼辦法?”美狄亞強忍著嘔吐感,捏緊自己的喉嚨,聲音嘶啞。
“雖然魔力和黑霧力量被封印,但我對身體本身的精細操控力並未減弱分毫。”王衝說著,目光銳利地掃過空中,“看好了。”
話音剛落,他手臂如電般刺出,食指與中指精準無比地在半空中一夾——
“啪。”
一隻高速飛行的飛蟲已被他輕鬆捻在指間,翅膀猶自微微顫動。
“在手指上的掌控力,我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王衝鬆開手指,讓飛蟲跌落塵埃,繼續補充道:
“所以,辦法很簡單:我用手,伸進你的喉嚨裡,把那根刺找出來,並把它拔掉。”
王衝豎起那兩根修長而有力的手指,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問道:“如何?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
“什……什麼?”聽聞對方竟要直接將手指探入自己喉嚨深處,美狄亞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強烈的羞恥感湧了上來。
然而,咽喉處傳來的尖銳刺痛瞬間壓倒了所有羞澀,美狄亞急促地喘息著,艱難問道:“你……你確定有把握……咳……能出嗎?”
“把握不敢說十足,”王衝的語氣平靜無波,“但總好過你在這裡幹受罪。放心,我會像最謹慎的醫者那樣,慢慢來,不會亂來。”
王衝此刻的聲音認真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而聽著對方沉穩的話語,美狄亞別無選擇,只能將信任交付。
於是美狄亞閉上眼,認命地點了點頭,細若蚊吶地應道:“好……那你……來吧……”
得到許可後,王衝便從燃燒的篝火中抽出一根燃燒的細木條,火苗在細木條上正歡快地跳躍著。
“坐好,抬頭,儘量把嘴張大。我先用火光看看刺卡在什麼位置。”王衝的指令簡潔明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專業感。
見王衝如此專注於此事,美狄亞慌亂的心稍稍安定。她依言坐直身體,努力仰起頭,將嘴張到最大。
王衝溫熱的左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固定角度,另一隻手則舉著燃燒的木條,湊近她的口腔,仔細向內探照。
跳躍的火光帶來灼人的熱浪,烤得她臉頰發燙,細密的汗珠立刻從額角、鼻尖滲出。
時間彷彿凝固。喉嚨的疼痛、面頰的灼熱、長時間張嘴導致的肌肉酸澀,種種不適交織,讓美狄亞度秒如年。
“怎麼還沒好……”美狄亞心中焦灼地想著,卻不敢動彈分毫。
“嘖……不行啊……”終於,王衝移開了火源,發出一聲困擾的輕嘖,眉頭緊鎖。
“怎……怎麼了?”看到他凝重的表情,美狄亞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預感襲來。
“刺卡得太深了,火光只能照到口腔附近的咽喉,根本照不到更裡面的地方。”
王衝的神色變得異常嚴肅,目光直視著她因恐懼而微微睜大的眼睛。
“要想取出來,只能靠我的手指伸進去,慢慢摸索定位了。”王衝頓了頓,再次確認道,“你……還要繼續嗎?”
第517章 拔刺(下)
“嗚!”想像著那粗糙的手指要深入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咽喉深處探索,美狄亞本能地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和恐懼,身體微微發顫。
然而,喉嚨裡持續不斷的、如同刀割般的劇痛碾碎了所有猶豫。
“求……求您……繼續吧……”美狄亞幾乎是帶著哭腔哀求道,再次認命地閉上眼,將頭仰得更高,紅唇微啟,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態。
看著她這副全然信賴又脆弱不堪的模樣,王衝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近乎得逞的戲謔光芒,但緊閉雙眼放棄抵抗的美狄亞對此一無所知。
“美狄亞……我進來了。”王衝俯身,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廓邊用低沉而略帶沙啞的嗓音吐出這句充滿歧義的話語。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垂上,瞬間讓美狄亞的耳根和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然而,不等她有任何反應,兩根帶著薄繭、略顯粗糙的手指,已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穩穩地探入了她溫熱溼潤的口腔,精準地壓在了那柔軟敏感的香舌之上。
“哈……哈啊……”突如其來的、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異物入侵感,讓美狄亞渾身一僵,隨即控制不住地急促喘息起來。
溫熱而帶著她特有芬芳的氣息,隨著每一次緊張的呼吸,不斷地噴在王衝的手腕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異樣感觸。
美狄亞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柔軟的舌面上緩緩按壓、摩挲,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強烈羞恥與奇異電流的刺激感。
她試圖緊閉牙關,卻又不敢,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深入而親暱的侵犯。
“好,憋住氣,我要進入到更裡面的地方了。”王衝左手穩穩托著她的下頜,右手手指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沿著溼滑的口腔後壁,向著更深的咽喉要道緩緩推進。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部肌肉因緊張和異物感而帶來的陣陣痙攣般的收縮。
“嘔……!”當手指真正觸及狹窄的咽喉入口時,強烈的生理排斥反應讓美狄亞猛地弓起腰,胃部一陣翻江倒海,痛苦地乾嘔起來,眼角再次溢位淚水。
“忍住!不想前功盡棄就給我憋住!聽見就點頭!”王衝的聲音帶著命令式的嚴厲,手指卻並未停下探索。
美狄亞強忍著翻騰的嘔意,含著淚水拼命點頭,喉嚨深處因強忍而發出嗚嗚的悲鳴。
事已至此,無論多麼羞恥難堪,多麼痛苦不適,美狄亞也只能將自己完全交付給對方,任由那根手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為所欲為。
王衝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和極力的順從,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他的手指繼續向深處探索,溼滑、溫熱、緊緻的喉道內壁緊密地包裹著他的指節,帶來一種奇異的、令人心旌搖盪的觸感。
王衝在心中低語道:“呵,倒是比想像中更有韌性……能這麼快習慣容納下我的手指,是個不錯的開始……不急,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慢慢‘教導’……”
實際上,雖然破敗之力和魔力被封,但他那洞悉萬物的世界替身可並不受到影響。
因此,替身的內視能力早已將魚刺的精準位置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指尖此刻距離那根刺不過毫釐,隨時可以將其輕易取出。
但王衝偏偏不著急,反而像真的在黑暗中摸索一般,指腹故意在美狄亞那異常敏感的喉壁上,極其緩慢、似有若無地刮蹭、按壓、打轉。
“嗯……唔……”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強烈麻癢和輕微刺痛的奇異感覺,隨著那惡劣的摩擦不斷從喉間升起。你你呢我林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美狄亞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喉間溢位破碎的嗚咽。
她拼命想咳嗽,想將這帶來異樣麻癢感覺的入侵者驅逐出去,卻又死死記著王衝的警告,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壓抑著這股衝動。
纖纖玉指緊緊攥住了身下的衣料,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忍耐的過程痛苦而漫長。美狄亞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額頭和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與淚水混在一起。
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是,因為異物持續地刺激,口腔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津液,無法吞嚥,只能狼狽地順著緊閉的嘴角不斷溢位,拉出幾道晶亮的銀絲,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以後……以後絕對……絕對不能再這樣吃魚了……”她緊閉著雙眼,悔恨和羞恥感交織,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滑落。這一次卡魚刺的經歷,絕對在她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眼看戲弄得差不多了,美狄亞的氣息也憋到了極限,王衝這才不再拖延。他靈巧的指尖精準地捻住了那根細小的魚刺,聲音帶著一絲完成任務的輕鬆:“好了,抓住了。再忍一下,我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他手指迅速而利落地向外一抽——
“啊——哈!!”
伴隨著美狄亞一聲如釋重負、帶著劇烈換氣的長長喘息,那根折磨她許久的異物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
她如同脫力般猛地彎下腰,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喉嚨深處的刺痛和堵塞感終於消失,只剩下被刮擦後的火辣辣的痛感。
“嘖嘖,瞧瞧,還真挺危險的。”
王衝將夾在指間的那根細長、尖銳的魚刺展示給美狄亞看,語氣帶著一絲後怕意味:
“這麼長,要是位置再刁鑽點,或者你再用力吞嚥一下,真有可能劃破血管。”
美狄亞心有餘悸地抬眼望去,只見那根魚刺竟有王衝半截手指長短,尖端閃著寒光,不由得一陣後怕。
然而,看清那根刺的同時,美狄亞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王衝那兩根沾滿了自己亮晶晶唾液的手指上。
甚至有一縷粘稠的銀絲,正從指尖緩緩垂落,在火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幾乎要滴落塵埃。
那手指……上面全是她的……味道……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的羞恥感和背德感瞬間席捲了美狄亞。
雖說事急從權,但讓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指如此深入自己的咽喉,沾染上自己如此私密的體液……
這種事情,即便是她的未來丈夫伊阿宋也未曾做過!這念頭讓她臉頰滾燙,心亂如麻,彷彿做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背叛。
“現在感覺怎麼樣?”王衝見美狄亞半天沒有話語,便出聲問道。
“嗯?哦……”
聽到王衝的聲音後,美狄亞這才回過神,連忙收起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開始嘗試著吞嚥了幾下,秀眉微蹙。
“嗚,感覺……好像還有什麼東西颳著……有點疼,沒那麼堵了,但還是有異樣感。”美狄亞蹙眉說道。
“那是魚刺刮傷了喉壁,傷口還在發炎腫脹。吃點軟和的東西,過陣子就好了。”
王衝解釋著,隨後目光隨即落在地上那半條沾了土的烤魚上,輕嘖一聲,說道:
“可惜了這條魚……算了,我在那邊林子裡搭木屋時,順手採了些野漿果,就放在屋裡。你今晚先拿那些墊墊肚子吧。”
只見王衝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簡陋的小木屋。
“那你呢……?”美狄亞下意識地問,聲音還帶著嘶啞。
“我?”
王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甚至帶著幾分詭秘的笑容。他的眼神在美狄亞身上緩緩掃過,彷彿在評估一件珍貴的獵物。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答應做任何事,來換取飽餐。更何況……”王衝晃了晃那根剛剛深入過她喉嚨的手指,笑容加深,“現在,你還額外欠著我一次‘拔刺’的人情。”
“所以啊,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正是在準備一件……需要你履行諾言的事情。怎麼樣?很期待吧?”
王衝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眼神中的幽深光芒,讓美狄亞心頭猛地一緊,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第518章 洗腳(上)
木屋內,篝火的餘燼透過簡陋的門縫和牆壁縫隙,投下搖曳不定的昏黃光影,將狹窄的空間切割成明暗交織的碎片。
潮溼的木料氣息混合著海風的鹹腥,縈繞不去。美狄亞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裡,胃裡那點僅存的漿果帶來的微弱暖意,早已被王衝最後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和話語凍結。
“需要你履行諾言的事情……很期待吧?”
那句話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在她心頭,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緊縮的恐慌。他到底要她做什麼?那個惡魔般的男人,會提出怎樣不堪的要求?
剛剛喉嚨深處殘留的、被粗糙手指強行探索過的異樣感尚未完全消散,此刻又因未知的恐懼而變得更加鮮明、灼熱。
她甚至能回憶起他指腹薄繭的摩擦,以及自己被迫吞嚥時那狼狽不堪的嗚咽……羞恥感如同海潮,一波波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尊嚴。
現在回覆利息為了半條魚和幾顆漿果,她究竟把自己推向了怎樣的境地?
就在她胡思亂想,幾乎被自己的恐懼吞噬時,木屋那扇簡陋的、用藤蔓勉強綁住的門板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王衝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背對著外面深沉無光的夜色,投下的陰影瞬間徽至宋輧缺揪臀⑷醯墓饩,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手裡提著一個用大塊樹皮簡單彎折捆綁而成的“桶”,裡面盛著半桶水,水面上還飄著幾縷未散盡的熱氣。
“時候到了,美狄亞。”王衝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什麼情緒,卻比任何威脅都更讓美狄亞心驚肉跳。他走進來,反手將門掩上,隔絕了最後一點來自外界的微光。屋內變得更加昏暗,只有靠近牆角的篝火餘燼提供著有限的光明。
他將那簡易木桶放在屋中央相對平坦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水波晃動,映著暗紅的炭火,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美狄亞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抱緊自己的雙臂,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藍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死死盯著王衝,以及地上那個水桶。
王衝沒有看她,自顧自地走到屋內唯一一塊稍大的、充當凳子的平整圓木前,坐了下來。他舒展了一下身體,發出輕微的骨骼聲響,然後,在美狄亞驚恐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脫掉了那雙沾著沙土和草屑的簡陋皮靴。
一股混合著汗水、塵土和皮革的味道在密閉的小空間裡瀰漫開來,並不好聞,卻無比真實地宣告著接下來的行動。美狄亞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胃裡一陣翻攪。
接著,王衝捲起褲腿,露出了結實的小腿和一雙骨節分明、同樣沾著泥垢的腳。他隨意地將雙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水有點燙,正好。”他彷彿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美狄亞下最後的指令,目光終於轉向角落裡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少女,“過來,履行你的承諾。”
承諾……那在極度飢餓和絕望中,為了生存而被迫許下的、空洞的諾言。美狄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讓她……去碰觸那個男人的腳?作為科爾基斯尊貴的公主,太陽神的後裔,她何曾想過自己會淪落到如此卑賤的地步?這比讓她去死還要屈辱萬分!
“怎麼?”王衝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細微的、冰冷的弧度,帶著洞悉一切的嘲弄,“白天為了半條魚可以放下尊嚴乞求,現在吃飽了,有力氣了,就想反悔?科爾基斯小公主的承諾,原來如此廉價?”
“我……”美狄亞想反駁,想尖叫著說不,但“反悔”兩個字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臉上。她確實答應了。在生存的威脅面前,她親手放棄了抵抗的資格。一股更深的絕望攫住了她,那是一種比飢餓更可怕的、靈魂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冰冷。
“我說了,機會只有一次。要麼,現在過來,完成你答應的事;要麼……”王衝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來自極地的寒風,“就滾出去,守著你的‘尊嚴’,在這荒島的夜裡自生自滅。記住,我不會再給你任何食物,一滴水。”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地刺向美狄亞慘白的臉:“你體內的封印,會讓你比普通人更脆弱。飢餓、乾渴、夜間的寒冷、林中的毒蟲……你覺得你能撐幾天?或者,你覺得淹死在海里,被魚群分食,是比這更好的結局?”
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擊中美狄亞心中最深的恐懼。生存的本能如同最強大的詛咒,壓垮了她最後一絲試圖維持的傲骨。她想起了白天喉嚨被魚刺卡住時瀕死的窒息感,那種痛苦和恐懼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羞恥。
“……我做。”兩個字從她緊咬的牙關中艱難地擠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顫抖,輕得幾乎被木柴燃燒的噼啪聲掩蓋。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僵硬地、極其緩慢地從乾草堆上爬起來。雙腿彷彿灌滿了鉛,每一步都沉重得讓她窒息。短短幾步的距離,卻如同跨越刀山火海。
終於,她站定在那個簡易木桶和王衝的面前。濃烈的、屬於男性的氣息混雜著腳汗和塵土的味道撲面而來,讓她一陣眩暈,胃部再次劇烈地抽搐。她甚至不敢低頭去看那雙近在咫尺的、赤裸的腳。
“跪下。”王衝的命令簡潔、冰冷,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