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2奪取聖盃與時代聖盃。
3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賵F併成功奪得“海偻酢鳖^銜(需懾服或收編本海域所有海盜勢力)。
4擊敗阿戈爾號上的全部英雄(手段不限,擊敗或收服皆可)。
5擊殺魔神柱佛鈕司。
任務獎勵:
完成1:根據評級 s/a/b,可獲得 3000/2000/1000反派點數,及 3/2/1次史詩級抽獎機會。
完成2:聖盃x4,技能升級卡x2。
完成3:專屬光環【海偻酢俊�
完成4:習得技能【對英雄 a+】。
完成5:稀有從者召喚卡一張,隨機道具罐子一個,技能升級卡一張,當前特異點一個。
隱藏成就:
1【背叛的魔女】:曾經純白無垢的公主,終將重蹈命叩母厕H。當“背叛的魔女”於絕望中重生,其綻放的黑暗魅力,又將何等驚心動魄?
宿主成功令美狄亞移情別戀,並親手終結伊阿宋性命,即可解鎖此成就。
2【玷汙的處女神】:高傲的處女神自雲端跌落凡塵,豈知這海偈澜绲臎@濁與野蠻?等待這位純潔女神的唯一終局,便是被徹底的褻瀆與佔有!
天宇文學,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
宿主成功俘獲月亮與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的身心,可解鎖該成就。
3【海賷Z豔】:身為統御七海的海偻酰磉呚M能缺少絕色佳麗相伴?是時候將這片海域所有閃耀的明珠,盡數網羅於掌中了!
宿主成功收集本次聖盃戰爭所召喚的所有女性從者,可解鎖該成就。』
“這次的任務目標和需要達成的隱藏成就也有些多啊……而且任務獎勵好像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特別大的吸引力了。”
王衝的目光在任務面板上緩緩掃過,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流露出幾分思忖的神色。
他微微蹙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剔說道:“而且仔細看來,這些任務獎勵對我而言,似乎也缺乏足夠的吸引力了。”
隨後,王衝頓了頓,目光在那些帶有強烈“收集”意味的成就條目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對著腦海中的系統補充道:“不過,你這系統倒是挺有意思,這一回的主線,怎麼感覺像是刻意引導著我去網羅女人呢?”
“哎呀,宿主何必在意這些細節呢?”系統的聲音帶著一貫的輕快笑意,繼續道,“反正嘛,最危險的階段咱們都已經挺過去了,剩下的這些對手,解決起來還不是手到擒來,輕鬆得很咯~”
緊接著,系統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稍微認真了一點,提醒道:
“至於您身上那麻煩的封印,只要持續不斷地進行淨化操作,大概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徹底清除乾淨。”
“不過嘛,要是您中途懈怠,或者淨化速度慢下來的話,這解除封印的時間嘛,可就得無限期地往後拖長嘍。但好在,正常地來說,這玩意花費不了宿主多少時間的。”
“你說得倒是輕巧……”
王衝搖了搖頭,臉上的那絲玩味被凝重取代,沉聲道:
“系統,永遠不要小覷任何潛在的敵人,這個教訓你得時刻謹記。蓋提亞那個傢伙,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為我這個變數,又在暗地裡佈置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後手?”
王衝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隱憂暫時壓下,思路清晰地迴歸到行動計劃上:
“現在……還是先挑最容易完成的任務著手。一個是徹底攻略美狄亞,另一個則是儘快組建起一支聽命於我的海盜勢力。”
王衝一邊思索一邊繼續分析道:
“船隻方面,我們擁有諾亞方舟,這倒不成問題。關鍵在於人手。那些充當嘍囉的海盜雜兵,看來只能在我們航行途中,經過各個島嶼或者遭遇其他海盜船時,伺機下手擄掠一些了。”
系統聽完王衝條理分明的分析,立刻表示贊同:“嗯,宿主考慮得很周全!剛好現在特異點的詳細地圖已經載入完畢了,請看……”
隨著系統的話音落下,一幅清晰的全息地圖瞬間投影在王衝的腦海意識之中。
通過內視,王衝清晰地辨認出,他目前所處的島嶼位於整個特異點的最西北角,一座被稱為“火山臼之島”的地方。
“這地方……倒是個稀罕所在。”
王衝仔細“觀察”著腦海中的地圖,低聲自語:
“整座島嶼的核心區域,呈現出巨大的、如同火山口般的凹陷地質特徵。我和美狄亞現在的位置,就在島嶼的東北部區域。”
王衝的目光順著地圖的指引向東北方向延伸,說道:“而若是從這裡繼續向東北方向航行,跨越一片海域,就能抵達……翼龍之島。”
王衝努力回憶著有些模糊的原劇情碎片,喃喃補充道:“翼龍之島……沒記錯的話,迦勒底那幫人,就是在那裡擊敗了盤踞的翼龍,並利用那些翼龍作為核心材料,修復和強化了她們的海盜船。”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捕捉到一個關鍵資訊:“而且,最關鍵的是,那位狩獵與月光的女神,阿爾忒彌斯,此刻應當就在那座島上!”
“那麼宿主,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立即啟程前往翼龍之島嗎?”系統適時地詢問道。
王衝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志在必得的決心:
“沒錯。此行,無論是為了推進任務程序,還是為了能助立香她們加速修復特異點。拿下阿爾忒彌斯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第515章 被飢餓裹挾的美狄亞
當王衝做出了決定以後,系統那無機質的聲音再度響起:“宿主既已決斷,本系統自當遵從……不過,尚有一件要事需提醒宿主。”
“何事?”王衝眉梢微挑,直接問道。
“宿主,先前在阿戈爾號上,您擊殺的從者數量遠超預期,收割了大量靈魂。因此,您當前的世界替身進階任務:【36個罪惡靈魂】現已大幅超額完成。”
系統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半透明的任務視窗在王衝意識中展開。只見任務進度從原先的【32/36】赫然變成了【78/36】,足足多出了46個靈魂。
王衝略一回想,確實之前的激戰中,他斬殺的從者不在少數,只是他未曾細數。
“多出來的靈魂,會有什麼影響?”他追問道。
“並無負面影響。恰恰相反,靈魂收集得越多,當您最終選擇完成任務時,對世界替身潛力的提升幅度反而越大。”系統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可以選擇暫不提交任務?繼續卡著這個bug,收集更多靈魂?”王衝反應極快,立刻捕捉到了關鍵。
“正是如此~”系統肯定道,“不過宿主需知,靈魂數量的增益效果存在邊際遞減。如今78枚靈魂已遠超任務基準兩倍有餘,即便繼續收集,所能帶來的額外潛力提升也將極為有限。”
“明白了。”王衝心中瞭然,果斷道,“那就等我真正做好捨棄當前替身、進行進階準備的時刻,再選擇完成這任務吧。”
……
時間在寂靜的海浪聲中悄然流逝。王衝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利用島上的木材,他竟在沙灘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搭建起了一棟結構穩固、足以遮風避雨的木屋。
當美狄亞從渾渾噩噩的悲痛與疲憊中稍稍清醒,被腹中強烈的飢餓感拉回現即時,這才驚覺周遭環境已然改變,發現了那座簡陋卻實用的木屋不知何時矗立在不遠處。
暮色四合,海風裹挾著溼冷的鹹腥氣息吹拂而來,衣衫單薄的美狄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朝著篝火的位置挪動腳步,她記得自己溼透的衣物曾在那裡烘烤。
隨著靠近,一陣誘人的焦香鑽入她的鼻腔。定睛看去,只見王衝正坐在躍動的篝火旁,用樹枝穿著幾條肥碩的海魚,手法嫻熟地翻烤著。
魚皮在火焰的舔舐下滋滋作響,泛出誘人的金黃色澤,油脂滴落火中,激起細小的火星和更濃郁的香氣。
“咕——”
腹中的轟鳴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原本美狄亞是不需要怎麼進食的。可現在她的魔力被徹底封印,自身與普通凡人無異。
加之之前一下午都陷入到了悲傷情緒中,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因此現在飢餓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幾乎要將她吞噬。
然而,兩人之間那層無形的隔閡讓她躊躇。她默默走到篝火對面,拾起早已烤乾、尚帶餘溫的衣物迅速穿好,然後抱著膝蓋坐在一根粗壯的圓木上,試圖借篝火的暖意驅散身上的寒意。
王衝彷彿當她不存在。他全程專注於手中的烤魚,細緻地撒上不知從何處取出的香料粉末。魚肉烤透,他便旁若無人地撕扯、咀嚼起來,神情專注得近乎刻意。美狄亞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份刻意的忽視,一股難言的委屈湧上心頭。
“咕嚕……”
不爭氣的空腹再次發出抗議。美狄亞瞬間面頰發燙,羞愧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那近在咫尺、香氣四溢的烤魚像魔咒般吸引著她,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伸開,目光緊緊黏在最後一條烤魚上,內心掙扎著是否要不顧一切地伸手去拿。
最終,強烈的自尊心還是讓她強忍住了衝動。她心想:自己這響亮的腹鳴如此明顯,對方總該注意到了吧?總該……
然而,王衝僅僅是抬起眼皮,淡漠地掃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塊無關緊要的石頭,隨即又低下頭,慢條斯理地繼續享用他的晚餐,對美狄亞的窘境置若罔聞。
美狄亞愕然僵住,心中那點微弱的期待徹底粉碎。她原以為對方出手相救,多少摻雜著一點對女性的憐惜,可現實卻是如此的冷酷無情——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更不在乎她的死活!
‘這個男人……簡直不按常理出牌!’美狄亞心中憤懣地腹誹,忍不住狠狠瞪了王衝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她的視線卻意外地膠著在了王衝的臉上。篝火搖曳的光影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跳躍,專注的神情竟透出一種異樣的……魅力?美狄亞一時間有些失神。
“咕咕咕——!”
更加劇烈的腸鳴將她驚醒。她猛然回神,被自己方才的走神嚇了一跳:‘我……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看這個惡魔看得入迷?’然而,思緒未落,洶湧的飢餓感再次如猛獸般襲來,胃部甚至開始隱隱絞痛,身體因能量匱乏而感到陣陣眩暈。此刻,食物的誘惑壓倒了一切尊嚴的考量。你你呢你想呢空你林在在沒呢......
求生的本能驅使她猛地伸出手,目標直指那最後一條散發著致命香氣的烤魚!
“喲,先是兇巴巴地對待救命恩人,現在又想不告而取……這就是你們科奇斯王國教導的王室禮儀嗎?”
就在指尖即將觸及烤魚的剎那,一句充滿戲謔與辛辣諷刺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美狄亞耳畔,讓她伸出的手瞬間僵停在半空。
少女猛地抬起頭,金色的眼眸中交織著難以掩飾的委屈與羞恥,白皙的臉龐漲得通紅。她認命般深深嘆了口氣,緩緩收回手,聲音艱澀,帶著從未有過的低聲下氣:“我……能懇求您……分我一條烤魚嗎?”這近乎乞討的話語從她口中說出,對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你求,我就一定要給?憑什麼?”王衝的回應卻再次如冰水澆頭,徹底擊碎了美狄亞最後的幻想。她已如此低聲下氣,換來的竟還是無情的拒絕。
“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王衝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別忘了,我們是敵人。我的責任只是確保你不被活活餓死,而不是把你當客人一樣餐餐管飽。”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敵人,”美狄亞被這冷酷徹底擊垮,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她自暴自棄地喊道,“那你為什麼還要救我?!不如讓我淹死在那片冰冷的海水裡好了!”
“死在海里?”王衝緩緩站起身,高大身影帶來的壓迫感瞬間徽至嗣赖襾啠屗械胶粑щy,“那對你來說,未免太仁慈了……你以為我為何要救你?”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地釘在美狄亞蒼白的臉上。
“美狄亞,記住我的話——”王衝伸手指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酷地宣告,“在你親眼見證自己如何被推回魔女深淵之前……你——不、許、死!”
“……你這個混蛋!惡魔!”美狄亞氣得渾身發抖,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可力量盡失的她,此刻連反抗都做不到。貧瘠的詞彙讓她翻來覆去也只能吐出這幾個蒼白的咒罵,對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毫無殺傷力。
“比起你們這些動輒就想拉著世界陪葬的傢伙,我覺得自己還算是‘眉清目秀’了。惡魔?呵……”王衝發出一連串的冷笑,不再多言。他好整以暇地拿起那最後一條烤魚,作勢就要送入口中。這意味著,今晚的飢餓,美狄亞熬定了。
看著那近在咫尺卻在遠離的食物,美狄亞滿腔的怒火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洩了個乾淨,只剩下無盡的虛脫和絕望。強烈的飢餓感混合著剛才爆發的情緒消耗,讓她連站立的力氣都快消失,眼前陣陣發黑,身體微微搖晃。
此刻,只要能換取一口食物,她幾乎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王衝銳利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美狄亞,冷靜地評估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當他捕捉到對方眼中只剩下對烤魚近乎本能的、赤裸裸的渴望時,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想要這條魚,也不是不可以……”王衝的聲音帶著一絲掌控一切的從容,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地的美狄亞,“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那麼不僅這條魚是你的,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也保證不會讓你餓著肚子。”
“你……你想讓我做什麼?”聽到這近乎脅迫的條件,美狄亞臉色瞬間慘白,一些不堪的聯想立刻浮現在腦海,她下意識地驚恐地環抱住自己的雙臂,護在胸前。
“嘁,”王衝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早說過,就你這副乾癟身材,本大爺半點興趣欠奉……”他毫不掩飾語氣中的鄙夷。
“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機會只有一次。”說著,王衝作勢就要將烤魚塞進嘴裡。
“等等!”眼看最後的希望即將消失,生理的渴求終於徹底壓倒了理智與尊嚴。美狄亞幾乎是喊了出來,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我……我答應你!”在這場與飢餓的殘酷較量中,她徹底敗下陣來,向王衝低下了曾經高傲的頭顱。
第516章 拔刺(上)
見美狄亞終於應承下來,王衝倒也爽快,直接將手中烤得金黃酥脆、香氣四溢的魚遞了過去。
美狄亞的眼睛瞬間被食物佔據,哪裡還顧得上細想王衝接下來會提出何種要求,幾乎是搶一般接過烤魚,迫不及待地張嘴就咬。
“唔……好香……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鮮美的魚……”滾燙的魚肉燙得她舌尖微麻,但極致的鮮美瞬間淹沒了這點不適。
或許是餓得太久,又或許是王衝的手藝確實超凡脫俗,魚肉入口的剎那,美狄亞只覺自己的味蕾被徹底喚醒、征服。
強烈的飢餓感讓她顧不上維持昔日的優雅儀態,幾乎是狼吞虎嚥地撕咬著鮮嫩的魚肉,腮幫子塞得鼓鼓的。你你呢我林詠空你林在在沒呢......
“吃這麼快,就不怕被魚刺卡了喉嚨?”王衝在一旁瞧著,不禁輕笑出聲,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海魚的骨頭……都那麼大……哪會有什麼細刺……咳咳……又不是河魚。”美狄亞一邊努力吞嚥著滿口的魚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反駁道,臉頰因快速咀嚼而微微泛紅。
“哦?誰告訴你海魚就沒有小刺多的品種了?”
王衝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之意:
“你有這種天真的想法,不過是因為從前在王宮裡,那些戰戰兢兢的廚子們,絕不敢把多刺的海魚端到你這養尊處優的小公主面前罷了。”
“我才不是什麼……咳——!嘔……!”
王衝話音剛落,美狄亞猛地捂住了脖子,劇烈的嗆咳和乾嘔打斷了她想要反駁的話語,小臉瞬間憋得通紅,眼淚都嗆了出來。
這種情況想都不用想,顯然是對方狼吞虎嚥,結果真讓一根魚刺死死地卡在了她嬌嫩的喉嚨深處。
“看,我說什麼來著?”王衝看著她狼狽痛苦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讓你慢點吃,偏不聽。這下真卡住了吧?”
“嗚……咳咳咳……%&……”美狄亞本能地想調動魔力,嘗試用最簡單的軟化咒語處理喉嚨裡的刺。
然而咒語剛起頭就潰散了,她這才絕望地想起,自己如今被封印,此刻連一絲魔力都無法凝聚。
異物帶來的尖銳刺痛感讓她再無法下嚥任何東西,她拼命地彎腰咳嗽,試圖將那惱人的小刺咳出,卻只是徒勞,每一次吞嚥和呼吸都帶來一陣銳痛。
這時,王衝不知從哪裡端來了一碗清水,遞到她面前:“要喝點水順一下嗎?”
美狄亞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幾乎是搶過水碗,仰頭就猛灌下去。
“咳咳咳!嘔……不行……還在裡面……好痛!”冰涼的水流沖刷過咽喉,卻對那根頑固的刺毫無作用,反而加劇了那種被硬物撐開、摩擦的痛楚。
美狄亞捂著脖子,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湧出,心中湧起巨大的恐慌:
難道要一直忍受這種折磨?這刺會不會刺穿喉嚨?自己竟會因一根小小的魚刺,在這荒島上失血而死?這荒誕又可怕的念頭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求……求你,幫幫我。”美狄亞抬起淚眼婆娑的臉,聲音帶著哭腔和急促的喘息,“只要你能幫我……我答應……答應為你做更多事!”
如今的美狄亞,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樣,哪怕是抓到一根稻草,也視作求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