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行劍心mk2
第三百九十四章 阿比蓋爾·威廉姆斯
看著面前那一棟乾淨,豪華,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神聖而富有氣息的教堂,羅夏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旁邊一棟陳舊破爛的居民樓,默默的搖了搖頭。
無論在什麼時代,無論在什麼國家,宗教,總是斂財的最佳手段。
不過,這也與自己無關罷了。他是來救人的,救一個好人,而不是來調查教會財務情況的,那不再自己的職務範圍內。
默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羅夏頓了頓自己手中的銀質雕花手杖,邁開雙腿向著不遠處的教堂走去。
推開大門
教堂大廳的佈置十分傳統,神像,十字架,宣講臺,彩色玻璃,以及那一排排整齊排列的木質靠背椅。
椅子上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名正在祈兜逆偯瘢心杏信欣嫌猩伲瑲夥侦o謐而祥和,倒是有點神聖安寧的意思。
唯一的不和諧之處,就是這牧師不太行,看起來比綺禮那傢伙差遠了,一點也沒有上帝牧羊人的氣質。
看著不遠處那幾名穿著黑色牧師袍,眉宇間卻沒有半點‘神’氣的牧師們,羅夏失望的撇了撇嘴。不論是自己這個世界線,還是原本世界線的言峰綺禮,在徹底墮落之前都是一個崇敬神明的信徒,信仰相當虔铡V皇且驗樽陨眢w質的特殊性,才導致了後來的一系列悲劇與惡果。
可眼前這幾個傢伙呢?有神遊天外的,有一臉不耐煩的,甚至還有佔女信徒便宜的,只有一個老牧師看起來還有那麼幾分樣子,但也只是拿著一本聖經照本宣科罷了,沒有投入一點感情。
摩挲了一下掌心的銀質手杖,羅夏抬腿向著那唯一一名靠譜點老牧師走去。
見到羅夏主動靠近,老牧師合上了手中厚重的聖經,一對略顯渾濁的老眼在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身上一掃,嘴角就勾起一抹親切和藹的笑容。
完全貼合身形的手工西服,造型典雅大氣的牛津鞋,雕銀杖頭的陰沉木手杖,阿卡姆鎮的鎮長托馬斯·韋恩也沒有這種水平,自己只有在被調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小鎮之前的那些大城市中,才看過類似的東西。
這是個大肥羊啊!
“願神保佑你,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滿頭白髮的老牧師笑容和藹,語氣親切,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陌生人,而是什麼相熟已久的好友一般。
“您好,牧師先生。我的名字是羅夏,昨天才來到阿卡姆。我這次來是看望我的老朋友塞廖爾·帕里斯,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時間?”
“帕里斯牧師嗎......”
本來還一副營業性笑容的老牧師聞言嘴角的笑意一僵,表情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帕里斯牧師最近身體不舒服,近期不方便見客。”
羅夏的眉角一挑,順勢道:“那正好,我恰巧是一名醫生,我想我可以幫他治療一下。”
老牧師臉上的笑容更尷尬的,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過了半晌,不知道是忽然想通,還是為了不惹惱羅夏這隻大肥羊,老牧師左右看了看,見暫時沒人注意他們兩個,便微微低頭用極快的聲音說道:
“先生,帕里斯牧師他觸犯了神的的怒火,如今已經被‘神火’懲罰了。為了你自己著想,忘記這個朋友吧。”
“觸犯了神的怒火嗎?呵呵...”羅夏雙眼微咪的喃喃自語著,忽然伸手入懷,從那身做工精緻的西服內側口袋中掏出了一捆綠油油的紙片,輕輕的拍在了老牧師手中的聖經封面上,正好遮擋了上面那燙金的字型。
老牧師臉上的表情一滯,緊接著雙眼瞪大,呼吸瞬間變得急促且粗重。
長方形的,繪製著精美的圖畫與紋路,標示著‘100’字樣的綠色紙片。
其數量為,一百。
一萬美金!
阿卡姆小鎮的副警長詹姆斯·戈登一個月只有120美金,這一疊近乎等於戈登奮鬥十年的酬勞。即便是這間教堂收到的捐款,一年也只有幾千美金而已,還不到這一疊富蘭克林的一半。
艱難的嚥下了一口口水,老牧師近乎下意識的用自己的衣袖蓋住了這一疊紙幣,聲音顫抖的問道:
“你想要什麼,尊貴的...先生?”
羅夏理了理掏錢時碰到的領口,語帶笑意的回答:“這些,應該可以平息‘神’的怒火了吧?”
老牧師的表情有些猶豫,似乎仍舊顧慮著某些東西。不過還沒等他張嘴說話,羅夏就再次掏出了幾疊富蘭克林,隨手扔到了對方懷裡。
“加上這些呢?”
嗅著自己懷中那些綠紙片傳出的油墨香氣,老牧師臉上表情彷彿變臉一般,再次充滿了神聖與慈祥。
他動作十分自然的將那幾沓紙幣揣進懷裡,然後抱起了手中那本厚厚的聖經,遮擋住了衣服的凸起,面上全是和煦的笑。
“可憐的小帕里斯身體有些不適,自然需要看醫生,這是偉大的上帝都無法拒絕的正當理由。這邊請,先生,我這就帶您去看他。”
老牧師說完轉頭就向著教堂深處走去,羅夏自然是抬腳跟上。
穿過似乎是神職人員居住區的幾個房間,羅夏跟著老牧師從後門離開了教堂,向著不遠處一棟看起來像是倉庫之類的木質房屋走去。
還未真正靠近,一陣陣低沉的抽泣聲就傳到二人的耳中。似乎是為了不讓羅夏產生什麼誤會,正在前方帶路的老牧師笑容訕訕的解釋道:
“是貝蒂和阿比蓋爾,帕里斯的女兒和外甥女。自從帕里斯‘生病’之後,為了防止他傳染別人,我們就把他的房間鎖了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
老頭說完便回頭繼續帶路,全然沒有注意身後店長先生那變得有些危險的目光。
連親生女兒和外甥女都不允許靠近,他們這些牧師自然也不會浪費時間照顧帕里斯,而是任其自生自滅。一連拖了數天,現在那位帕里斯先生的狀態,恐怖已經壞到了某種十分惡劣的程度。
循著哭聲的方向靠近,轉過木屋的拐角,這間倉庫的大門就出現在了羅夏的面前。於此同時,哭聲的主人也進入到了羅夏的視野之中。
第一個看見的,是一位留著披肩短髮的金髮少女,她看起來七八歲的年紀,長相十分可愛,有著這個年紀女孩特有的天真與懵懂。只不過如今這名少女正一臉哀傷的趴在一扇木門上,用她那已經變得十分沙啞的聲音帶著哭腔不停呼喚著木門之內的人。
“爸爸,爸爸,爸爸...”
小姑娘的年紀尚幼,想不出什麼太過複雜的詞語,只能不停的重複著呼喚自己的父親,想要得到哪怕最細微了回應。
哀傷無助的年幼少女,如同杜鵑泣血一般的低聲呼喚,即便站在這裡的是一個鐵人,也會被這樣一幅畫面觸動。可惜,羅夏身邊的老牧師不會,不但不會,反而在羅夏看不見的地方對著那個不停哭泣的少女露出一個毫無掩飾的嫌惡眼神。
作為牧師帕里斯的女兒,貝蒂·帕里斯一直跟隨在父親身邊,生活在教堂之中。自然,這個女孩的一切吃穿用度以及日常花費,全都是走的教堂的賬。
一個天天白吃飯的傢伙,還是一個女人,自然引起了教堂裡其他牧師的不滿。而這種不滿,在身為帕里斯外甥女的阿比蓋爾也抵達阿卡姆,尋求自己舅舅庇護之後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一張吃飯的嘴就忍了,居然又帶來一張白吃飯的嘴,還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女孩,怎麼能夠讓其他人看的順心。他們的錢可都是辛辛苦苦從那些信徒手中忽悠來的,怎麼能夠浪費在這種地方?
不過討厭歸討厭,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尤其是得知帕里斯有一個很有錢的朋友之後,老牧師對於眼前這兩個小姑娘的觀感便完全轉換了。
這哪裡是兩個白吃飯的拖油瓶,簡直是就是兩隻下金蛋的小母雞。自己身後的男人為了見帕里斯一面就願意豪擲幾萬美金,等到帕里斯那個傢伙死了之後,面對兩個戶籍掛靠在教堂的小姑娘,他又願意出多少錢來為她們‘贖身’呢?
一想到今後花天酒地的性福生活,老牧師激動的臉色通紅,連帶著看向兩個小姑娘的眼神也變得狂熱而詭異起來。
“貝蒂,阿比蓋爾,你們父親的朋友來......”
心中喜不自勝的老牧師上前一步,正準備和兩個正站在倉庫門口的小姑娘打個招呼,話說到一半卻忽然身體一震,翻著白眼的向前倒去,咚的一聲砸在了佈滿小石子的鄉間小道上,那張臉怕是已經變成篩網了。
老牧師倒地的聲音自然引起了門口兩個小姑娘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她們也就注意到了站在老牧神身後羅夏。
看著正用一種怯生生眼神望向自己的兩個少女,羅夏的視線在年紀稍小的貝蒂身上停留了片刻,注意集中到了年紀更大一些的那名少女身上。
那是一名與穿著一身白裙的貝蒂截然相反的少女,十二三歲的年紀,差不多一米五左右的身高,身上套著一件風格奇異的黑色泡泡裙,頭上戴著一頂可愛的黑色小禮帽。
如同飽滿麥穗一般耀眼的金髮從那可愛的小禮帽中一直流瀉到少女的後腰,零星點綴著幾枚黃黑相間的蝴蝶結,襯托著少女那一張彷彿人偶娃娃一般精緻的可愛小臉。
不過要說讓羅夏印象最深的地方,還是當屬那一對湛藍色的眼眸。在被那雙清澈的眸子注視時,店長先生總有一種同時被無數‘人’觀察的錯覺。
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啊,不愧是老子的‘女兒’,真人比卡面還要可愛一萬倍。
看著那隱隱將表妹貝蒂擋在身後的金髮少女,羅夏微笑著,心中發出感慨。如果要問他為什麼會將一個才見過一面的少女稱為‘女兒’,那自然是因為店長先生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阿比蓋爾·威廉姆斯
剛開始聽到這個名字時,羅夏只是感覺有些耳熟,沒有多想,畢竟這個世界上叫阿比蓋爾的女孩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可當他親眼見到這一名少女的長相時,羅夏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傳說中‘塞勒姆女巫審判案’的主角之一,同時也是前世某氪金手遊的可抽角色。當時為了抽到這個新‘女兒’,羅夏可是靡費頗多,才將對方請回迦裡。
按照系統之前的說法,羅夏所有的遊戲角色都已經轉換為真實的存在,阿比蓋爾這個‘女兒’自然也不會例外。雖然不知道對方如今為什麼一幅不認識自己的樣子,但是這並不妨礙羅夏一路上逐漸惡劣的心情再次恢復了愉快。
不過現在還不是和兩個小傢伙交流的最佳時間,等他處理完了正事,再好好和她們交流交流。
如此想著的羅夏看了一眼旁邊倉庫那死一般寂靜的大門,臉上熟練的露出了一個燦爛而陽光的‘大哥哥’式微笑。
“你們是貝蒂和阿比蓋爾吧?我的名字叫羅夏,是一名醫生,也是帕里斯的朋友。我在外面聽說了帕里斯的事情,特地趕回了阿卡姆這裡。”
看著面前這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兩個少女心中的警惕心不自覺的降低了一些,互相對望了一眼後,由年紀更大一些的阿比蓋爾負責交流。
“你真的是帕里斯舅舅的朋友嗎?”
傻姑娘,從看見你那一眼開始,帕里斯就已經是我的‘朋友’了,當然這種話當然不能直接和這兩個小傢伙說就是了。
“當然,不然我也不會大老遠的跑過來為她治病。”
旁邊正躲在表姐阿比蓋爾身後貝蒂聽見了‘治病’兩個字,頓時激動的從表姐身後跳了出來,一臉緊張焦急的對著羅夏問道:
“你可以治好我的爸爸嗎?羅夏...叔叔?”
“自然,我就是為此而來的。你們兩個先在旁邊等一下,等我將帕里斯治好之後,我們再慢慢聊。”
微笑著摸了摸金髮蘿莉貝蒂的小腦袋,再對著旁邊有些躊躇的阿比蓋爾點了點頭,羅夏簡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裝,看向了不遠處的倉庫大門。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毒害
第三百九十五章 毒害
隨手扯開對於兩個小姑娘來說如同天塹一般的門鎖,羅夏隨手開啟了房門。
感受著那瞬間撲面而來的腐臭氣息,羅夏的動作一頓,下意識瞥了一眼旁邊正在用期待眼神看著他的兩個少女。
“治療疾病需要絕對的安靜,你們就不要進來打擾我了。”
如此說著,羅夏跨進了瀰漫著腐爛氣味的倉庫,並隨手關上了木門。兩個小姑娘也十分懂事,聽話的待在原地,看著那逐漸緊閉的木門默默的祈镀饋恚M蚀榷f能的上帝能夠保佑自己的家人康復。
不提門口兩個已經開始低頭祈镀饋淼纳倥@邊的羅夏在關上門之後也開始朝著倉庫的內部前進。
越往裡走,羅夏的臉色就越嚴肅。
倉庫中的環境十分惡劣,陰暗,潮溼,悶熱,不通風,而且隨處可見各種昆蟲和齧齒類生物,簡直就是一個大型的細菌培養皿。
一個無病無災的普通人在這個地方呆長了保不齊都會生病,更別說一個本就身體虛弱的病人了。
在心裡做出最壞的預計,羅夏再次推開了一扇木門。
剎那間,無數壯碩飽滿的綠頭蒼蠅便從門縫中朝他衝來,似乎想要品嚐一下這新鮮‘食物’的味道。然後...
雷光閃爍,電光乍現。
耀眼的電蛇在羅夏的周身舞動,湮滅著一切想要靠近他的‘異物’。
羅夏就這樣帶著雷光走進了這一間房屋之中,他皺著眉頭看著那一群在房間內嗡嗡直響的飛蟲,心念一動,那些本來活蹦亂跳的小蟲子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刷刷的向著地面墜去,彷彿汙穢而漆黑的雨。
抬手卷起一股狂風裹挾著房間內的垃圾扔出狹窄的通風口外,羅夏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角落裡一具蜷縮的人體上。
說實話,如果不是對方身上那身被各種奇怪液體沾染的牧師袍,羅夏真的很難將那個‘東西’和人類聯想到一起。
因為他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慘烈。
腐敗,破爛,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在羅夏清除這個房間的垃圾之前,甚至還有老鼠和各種昆蟲在對方的身上爬來爬去,撕咬啃食著那一具只剩下微薄氣息的肉體。
幸叩氖牵@位帕里斯牧師還沒有完全死去。雖然幅度微弱,但那瘦弱的胸膛確實仍舊在緩緩起伏。
與此同時,似乎被羅夏之前那一番動作驚醒,已經處於彌留之際的帕里斯艱難的睜開一隻眼睛,茫然的看向了面前的空氣,嘴裡模糊的呢喃著某些東西。
“上帝啊,是...您的使者...前來接引我了嗎?我還...不能死,貝蒂...還有阿比需要我...我...不能...不能...”
嘴裡的呢喃的話語似乎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帕里斯話還沒有說完,眼中的神光就已經開始逐漸消散,那因為疾病和飢餓變得皮包骨頭的胸膛也停止了起伏。
看見這一幕的羅夏立刻抬起了手,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
“現在還不是你該死去的時候啊,帕里斯。”
隨著羅夏這一句話語落下,名為帕里斯的存在被關入了因果的沙箱之中。
看了一眼四周暗紅色的風景,男人微笑著,將手中的銀質手杖點在了帕里斯的胸口。
下一刻,濃郁到如有實質的存在之力順著羅夏手中的陰沉木手杖灌入了帕里斯的體內。這力量是如此的強橫,以至於這個虛弱的男人一瞬間就被撐的四分五裂,帶著些許腐臭味的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
不過羅夏似乎對眼前男人的狀態並不感到意外,倒不如說,他是有意為之。
名為帕里斯的男人已經無限接近於死亡,他的身體殘破,腐敗,流膿,高度感染,內臟衰竭,雙手雙腳已經變成黑炭一般的壞疽,除了節肢沒有第二條選擇。
這樣的人,即便憑藉邭饩然貋砹艘彩窍掳胼呑犹稍诖采系拿@樣的結局可不符合羅夏的意志。作為給可愛‘女兒’阿比蓋爾的第一件‘禮物’,這事必須辦的漂漂亮亮才行。
於是,他選擇將這個男人的存在徹底‘打散’然後利用自在式重新編織組合,將之轉換成一名特殊的密斯提斯。至於密斯提斯的核心神器...
羅夏歪歪頭,看向帕里斯原先位置的旁邊。在那裡,一本黑色封皮的聖經安靜的待在原地。
左手繼續用自在式編織著帕里斯的新身體,羅夏伸出右手對著黑色聖經一招手,那本已經被老鼠啃得破破爛爛的書籍便慢悠悠的來到他的面前。
“你的神明對你漠不關心,所做的一切付出與努力沒有半分回報,虔盏男叛鲆喔吨T東流。不過沒關係,他漠不關心的,我來關心。他不曾回應的,我來回應。他不願獎勵的,我來獎勵。”
“保持你的本心,帕里斯,繼續去做你以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將人性的美好與希望擴散,讓民眾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善良與公理。”
“如此...”對著面前那由無數自在式組成的模糊人形一抓,隱隱有著帕里斯本來輪廓的人形化作一枚小球來到羅夏面前,緊接著被他一把拍進了右手的聖經之中。
“便不枉你這全新的生命。”
剎那間,聖潔而耀眼的光輝在這一間骯髒破舊的小木屋中,緩緩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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