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行劍心mk2
《喜訊!阿卡姆市水壩工程將於近日完工,我市水電系統即將迎來改革。》
《浪漫!密斯卡托尼克大學多名教授觀察到正在接近的流星雨,最近幾天將會是年輕情侶求婚的大好時機。》
《警惕!阿卡姆市區出現大量老鼠,恐攜帶致命細菌,請各位市民注意安全。》
《詭異!敦威治農戶大量牲畜神秘失蹤,疑似某種猛獸所為,請市民們近期減少前往該村。》
《祝福!密斯卡托尼克大學探險隊即將抵達南極洲,威廉·戴爾博士表示此次探險將會解開遠古時期地球的神秘面紗。》
.........
表情微妙的合上這一份戈登留下的報紙,羅夏心中一口老槽卡在喉嚨裡,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這阿卡姆鎮官方報紙的編輯怕不是三流花邊新聞出身,淨整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反而對那些市政新聞,國際局勢沒有多少報道,真不知道這樣的報紙為啥能活到現在。
就在羅夏消化著之前看到的資訊時,一個還帶著幾分稚嫩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羅夏先生,早飯我已經準備好了,您是現在吃還是等一會呢?”
說話的是一名十三四歲的年輕少女,皮膚白皙,一頭略帶波浪卷的紅髮,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
“辛苦你了,芭芭拉,我現在就吃,放到桌子上吧。”
“好的,羅夏先生。”
看到這個女孩,羅夏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這個小姑娘名叫芭芭拉·戈登,是詹姆斯·戈登的獨生女。自從詹姆斯戈登的妻子在某個夜晚神秘失蹤後,就只剩下父女倆相依為命。
這個時代女性地位低,不自由,再加上詹姆斯·戈登是阿卡姆警局副局長,整日忙於加班,芭芭拉戈登只能成天悶在家裡,十分孤獨。雖然芭芭拉如今吃喝不愁偶爾還能買點自己想要物品的生活已經比這個時代的其他女孩幸福千萬倍,但對於從後世來的羅夏來說,仍舊十分心疼這個小姑娘。
聽話的將手中盛放有熱牛奶和麵包片的托盤放到羅夏面前,芭芭拉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小心翼翼的縮到餐廳的角落,好奇的望著正在用一種十分優雅的姿態進食的羅夏,眼中全是探索之色。
自己父親早上去警察局上班之前曾經囑咐過她,要好好招待這位‘羅夏先生’,答應他的一切要求。對方是一名十分優秀的醫生,救了包括史密斯爺爺在內很多警察的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史密斯爺爺曾經幫助過他們戈登家,是他們戈登家的恩人。救了史密斯爺爺的羅夏先生是史密斯爺爺的恩人,史密斯爺爺的恩人就是他們戈登家的恩人。
這個時代的小姑娘思想單純而樸素,沒有什麼小心思。好的就是好的,壞的就是壞的。那些害的父親天天加班的小偷犯人是壞人,幫助父親的羅夏是好人。
好人,就應該有好報。
想到這裡的芭芭拉邁動兩條小短腿,蹬蹬蹬的跑回廚房,再回來時,手上已經出現了一個木頭盒子。
“羅夏先生,這個給你吃!”
輕輕動了動鼻子,羅夏嗅到了一股麵粉和砂糖混合之後烤熟的香氣。看著面前高舉著木頭盒子的小姑娘,臉上不由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這是給我的嗎,芭芭拉?”
“嗯!”
紅髮小姑娘用力的點了點頭,似乎在確認一般。
“那我就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我也有一個禮物,希望你可以收下。”
羅夏笑眯眯的接過芭芭拉的遞來的盒子,看也不看的放到一邊,轉頭就從自己的一幅口袋裡掏出一個花花綠綠的東西,塞到了小姑娘的手裡。
“這是給乖孩子的禮物,開啟嚐嚐吧。”
直到羅夏已經開始品嚐木盒裡的曲奇餅乾時,傍邊的小姑娘才反應過來羅夏究竟給了她什麼。
看著包裝上Chocolate(巧克力)的字樣,芭芭拉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將這塊‘迦勒底’牌巧克力板放到了餐桌上,並主動後退了兩步。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哪怕身為阿卡姆警局副局長的獨生女,芭芭拉一年也吃不上幾次巧克力。這些有著誘人香氣與甜味的小東西價格不菲,一小塊的價錢就可以在平民餐館裡飽餐一頓,芭芭拉這個被警察教育長大的孩子自然不可能毫無理由的接受這樣貴重的禮物。
望著餐桌上被小姑娘送回來的巧克力,羅夏的眼睛轉了轉,心中有了一個主意。
“芭芭拉,我今天要在阿卡姆鎮裡面轉一轉,瞭解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可我並不熟悉這個城鎮的道路,能請你擔任我的嚮導嗎?至於報酬...”羅夏說道這裡,再次拿起了那塊巧克力板,送到了芭芭拉的面前。
“就用它來支付吧。這樣,你總能夠接受了吧?”
面對羅夏重新遞回來的巧克力,芭芭拉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爸爸每天工資四美元,我一天算我爸爸四分之一好了。鎮裡百貨商店的巧克力要1.79美元,我為羅夏先生你工作兩天,換這一塊巧克力。”
小姑娘一本正經的模樣讓羅夏心中一樂,笑眯眯的點頭道:
“可以。”
“那羅夏先生你先把巧克力收起來,等我為你幹完兩天的活,到時候再給我。”
這小傢伙,還挺認真。
“這次僱傭我同意了,但是巧克力你要先拿著。這玩意保質期不長,到時候要是壞了可怎麼辦,還是先拿先吃吧。”
晃了晃手裡的巧克力,羅夏臉上的笑容燦爛。紅髮的小姑娘聞言猶豫了片刻,遲疑著點了點頭。
“好吧。”
接過羅夏手中的巧克力板,芭芭拉從抽屜裡翻出一個有些破舊的布包,小心翼翼的將巧克力放進去,繫好帶子之後擺在了隨手可碰的位置。
“我準備好了,羅夏先生,讓我們出發吧。第一站,你想去什麼地方呢?”
“第一站嗎?”店長先生略作思考,說出了一個答案。
“那就密斯卡托尼克大學吧。”
定下了目的地,羅夏也就不再耽誤時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早餐的餐具,一大一小兩個人就走出家門,開始了今天的參觀之旅。
阿卡姆的規模其實並不是太大,有點類似與後世的‘區’,但比區小一些,又比鎮子大一些,差不多等同於十八線小城。基於二十世紀初的環境因素,總人口可能連十萬都不到,大概常駐居民只有8萬左右的樣子。
這樣一個地方,如果開車的話,很快就會逛完,也看不到什麼東西。因此,羅夏選擇的出行方式是步行,也算是幫著那位副局長先生帶帶快要在家裡憋壞的孩子。
一路在阿卡姆那略顯陳舊的街道中行走,小姑娘芭芭拉時不時會指著某棟建築和居民,向羅夏介紹他們的訊息,在她孜孜不倦的努力下,羅夏瞭解到了很多的訊息。
比如在哪邊可以買到更廉價的肉食,哪家麵包店的麵包更為鬆軟可口,誰家的水果更甜美,誰家的魚蝦更新鮮。酒館,餐館,百貨商店,服裝店,甚至還有槍店,這位副局長的‘大小姐’似乎繼承他父親那一副認真的性格,既然要‘工作’,那就一定要認真。
心情愉悅的跟在小姑娘身後遊覽著這座有著數百年曆史的小鎮,羅夏發現它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樣荒涼與破敗。這裡的人們雖然衣著沒有後世光鮮,但至少沒有那種死氣與暮氣,路上偶爾還是能看見笑臉的。
尤其是那些小孩子,成群結隊的在街道上嬉笑打鬧著,甚至還從羅夏二人身邊經過,圍著兩人繞了好幾個圈才笑嘻嘻的離開。
看著這些滿臉天真笑容的‘幼崽’,即便是羅夏也感覺一股發自內心的,從內而外的愉悅之情。這些孩子就是人類的希望,是人類的未來,是人類文明的延續,也是人類這個種族能夠繼續傳承的證明。
然而笑著笑著,羅夏慢慢回過味來,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不對勁起來。
這些孩子,為什麼沒有上課?
今天明明不是星期天,也並非節假日,更沒有處於假期時間,理論上這些孩子應該坐在校園裡學習知識才對。
再次仔細觀察了片刻,羅夏發現這些孩子基本都是女孩,穿著樸素的裙裝,其中大部分衣服上都打有補丁,顯然家境並不寬裕。此時他再回頭看向正站在不遠處等待他的芭芭拉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居然連芭芭拉也沒有選擇去上學,而是一直安靜的待在家裡,這才有空陪自己閒逛。
現在的時間是1928年,女性仍舊處於男性附庸的地位,別說能夠養活自己的工作了,連學習知識都是一件‘奢侈’甚至不被允許的事情。尤其是在宗教氛圍濃厚,思想守舊的美國,即便嘴上說著先進文明,其實骨子裡比誰都崇拜那一套最原始的規則。
不是每一個女孩都有成為阿卡姆療養院中那位哈莉·澤奎爾的機會,在這資本的帝國之中,‘知識’是十分昂貴的。每學期數百乃至上千美元的費用,是諸如詹姆斯·戈登這種警局高層都無法想像的鉅款。
即便是在羅夏之前住了一年多的馬裡蘭州巴爾的摩,這個緊靠美利堅政治中心的大城市,有著諸如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這種世界知名的學府,其女性學員的數量仍舊低到令人難以想像。
這裡可不是一百年後的世界,也不是那個執行九年義務教育,犒賞上大學之後還會補貼各種費用的國家。
在這裡,生為女性,基本就斷絕了大部分的上升通道與未來,等到十四五歲就嫁人為妻,一輩子只要學會洗衣做飯照顧丈夫的能力便可,最好連名字都不會寫,一個大腦空空的女人才是一個完美妻子的典範。
這樣下去可不行!
作為一個勵志延續人類文明,保障人理存續的組織領袖,羅夏無法坐視這樣的‘浪費’。
也許這些孩子中就有著未來的科學家,醫學家,文學家,藝術家,卻因為如今這個年代人類的短視而被耽誤,最終落得一個碌碌終生的下場。這對整個人類文明的歷史程序與進步來說,是極大的浪費。
不單單是那些女孩子,還有一部分因為無所事事的而在街道上游蕩的男孩,甚至是年輕人。他們不應該將時間浪費在發呆與閒逛,而是學習一定的知識,起碼要掌握某些手藝。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們在以後的時光中不被餓死。
現在的時代不比一百年後,那時候的孩子有強大的國家保護,有豐富的社會資源,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活法,而不是如同自己的父輩一般循規蹈矩。
可即便是在那個時代,在文明邊界的山區與荒野之中,仍舊留存著大量無法獲取知識的孩童。在同齡人因為繁重的學業而感到煩躁甚至厭惡時,他們卻需要為每日的三餐而苦惱,吃了上頓沒下頓,享受不到其他同齡人那‘奢侈’的煩惱。
無法獲取知識和技能的他們,也許一輩子也無法走出那片大山,為了不給本就窮困的家裡新增更多的負擔,早早的就開始承擔家務,農活,甚至是去縣城打工補貼家用,看著那些能夠自由進出校園的孩子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豔羨目光。
從前的羅夏只是一個普通人,也吃過學業上的虧。那時的他對這種情況有心無力,維持自己這個小家庭的生活就已經不易,只能在看到相關訊息時嘆息一聲,轉頭忙活自己的事情。
但是現在,不同了。
現在的他不再是以前那個浪路奔波的普通人,他有著常人所無法想像的力量,也有著常人所無法理解的知識,最關鍵的是...他有錢。
很多很多錢,多到絕大多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可怕財富。
青黴素,磺胺,鏈黴素等藥物的面世讓羅夏這個名字響徹世界,來自托尼斯塔克的先進商業知識與技巧讓羅夏可以輕易的玩弄那些比他落後數十年的金融家。
各種後世耳熟能詳如今卻無人知曉的套路與手段在羅夏的意志下攪動著華爾街的風雲,讓他只用了短短一年半的時間就成為了世界上最有錢的那批人之一。
接近一百年的經驗將他和這個時代的人徹底的區分開來,並提前站在了冠軍的位置上。直到他為了避開那些瘋狂的逐利者而選擇來阿卡姆這個偏僻的小鎮度假散心之前,‘不可思議的xia(夏)與他的財富帝國’仍舊是美國上層社會津津樂道的故事之一。
而在這個金錢國度,有錢,就是有權,而有了這兩樣東西,很多本來無法完成的事情,便可以順理成章的被解決。
而最關鍵的是,他腦子裡還有很多好東西沒有發表,而其中的一部分,甚至足以改變如今年的世界格局,讓歷史走向另外一條完全不同的方向。
微微摩挲著自己的自己的下巴,羅夏沉思了片刻,忽然抬頭對著不遠處正在等待他行動的紅髮少女道:
“芭芭拉,阿卡姆鎮有自己的學校嗎?我是指給小孩子上的,而不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
紅髮少女聞言一愣,不知道羅夏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不過基於自己的‘職業道德’,這個小姑娘還是很快回答道:
“在鎮中心有一座教會學校,負責教育鎮上的孩子,到年紀的人都可以去哪裡上課,學習認字和簡單的數學。”
“那你為什麼不去那裡學習呢,芭芭拉,在我看來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
紅髮少女沉默了片刻,用一種十分低沉的聲音開口:“那是一所男校,只教男孩子知識。”
羅夏表情微楞,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不過想想也對,現在的美國還處於十分保守的階段。與後世的過度開放不同,身為一個某種意義上‘政教合一’的清教徒國家,宗教影響著這個國家的方方面面。從日常生活到國家大事,都有他們可以管的地方。
尤其是男女之間的關係更是禁忌中禁忌,婚前X行為是絕對不允許的,觸犯教規。
這種情況一直到幾十年後經過幾次潮流和改革邉樱绕涫擎移な恐惖奈幕⑿校胖饾u變得開放起來,然後就一路向著另一個極端狂奔而去,變成了完全相反的一幅模樣。
男女之間戒備森嚴,教會的學校更是如此。阿卡姆又沒有修女會,這裡的女孩子自然得不到教育的機會,只能閒在家裡。
正當羅夏思考著怎麼做時,站在不遠處的芭芭拉猶豫了一下,說出了新的情報。
“其實,我之前是上過學的,我懂很多單詞的拼寫,可以讀聖經,也知道一定的數學和生物知識。”
“哦,那你為什麼現在不學習了呢?”羅夏有些好奇。
聽見這個問題的芭芭拉似乎有些傷心,沉了半晌才說出答案。
“阿卡姆教堂中有一位好心的塞廖爾·帕里斯牧師,他會在佈道的閒暇時刻為自己的女兒貝蒂·帕里斯和外甥女阿比蓋爾·威廉姆斯教導知識。因為我是阿比的好朋友,有一次她就邀請我在內的七個女孩子一同去聽講。”
“帕里斯牧師沒有拒絕我們的加入,而是微笑著接納了我們,教我們識字,為我們講解聖經,向我們科普大自然的知識。很快的,又有很多孩子聽說了帕里斯牧師教授知識的訊息,帕里斯牧師也像接納了我們一樣接納了他們。”
芭芭拉說道這裡停了下來,臉上流露出痛苦而悲傷的神色。而下見狀心中一動,知道事情一定是出現了意外,不禁開口問道:
“後來呢?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你沒有再繼續上學?”
“後來...”芭芭拉說道這裡下意識抱緊了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恐懼著某些東西一般。
“帕里斯牧師先生他...‘病了’。”
“病了?”羅夏的表情有些怪異。“病了的話為什麼不去阿卡姆療養院找那裡的醫生治療呢?”
芭芭拉聞言搖了搖頭,語氣低沉的說道:
“就在前一段時間,帕里斯牧師先生在講課是忽然身體抽搐著暈倒,我們都嚇壞了,立馬去找教堂裡的其他牧師來處理。”
“那些牧師檢查了帕里斯牧師先生之後說他只是疲勞過度,休息一下就好,讓我們先回家休息。可是當我們第二天帶著禮物去看望帕里斯牧師先生時,那些牧師卻禁止我們靠近,說帕里斯牧師先生因為做了錯事而遭到了上帝的詛咒,除了他的女兒和外甥女之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我們被擋在教堂的門外無法進入,只能讓阿比代替我們去看望帕里斯牧師先生。阿比去看過之後很傷心,哭的眼睛都腫了。她說帕里斯牧師先生渾身劇烈疼痛,徹夜無法入眠。全身上下出現了很多彷彿燒焦一樣的痕跡,雙手發黑,看起來就像是被雷劈過的樹皮一般。”
羅夏聽到這裡眉頭逐漸皺起,聲音中帶上了一絲不悅:“那些牧師就那樣看著他受苦?不進行救治嗎?”
芭芭拉搖了搖:“那些牧師堅持說帕里斯牧師先生是遭遇了上帝的詛咒,所以才會受到‘火刑’。他們不但沒有救治他,還把他關進了柴房裡‘懺悔’。”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拜託父親去找了阿卡姆療養院的醫生,一起去教堂救助帕里斯牧師先生。可...”
芭芭拉的神色顯得十分暗淡,即便她沒有說完,羅夏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美國,尤其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美國,本地教會絕對是一個不可以小覷的勢力。即便是當地的政府官員,有時候也要看教會的臉色行事,尤其是在一些極端保守的地區,就更是如此。
有著數百年曆史的阿卡姆就是一個十分保守的地區,教會在這裡深耕細作了無數年,上帝的信仰早已滲透到了方方面面,包括鎮長在內的所有人都是教會的信徒。一個警察局的副局長而已,根本掀不起什麼水花,甚至還有可能拖累自身,落得一個撤職查辦的下場。
"本來史密斯爺爺曾經答應過我想辦法幫助帕里斯牧師先生的,可如今他也受了重傷住進了醫院,至今都沒有甦醒。難道,這真的是上帝的懲罰嗎?可帕里斯牧師先生那樣一個好人,根本沒有理由被上帝討厭才對啊。"
看著面前如同缺水的花朵一般萎靡不振的芭芭拉,羅夏略一思索,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
羅夏:“也許,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上忙。”
芭芭拉:“?”
羅夏:“詹姆斯難道沒有告訴你嗎?我,是一名醫生。”
“‘醫術’精湛的醫生。”
第三百九十四章 阿比蓋爾·威廉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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