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死後立刻穿越 第50章

作者:若為星

“她的劍心碎了。崩壞能侵入經脈的時候,她疼得在地上打滾。”

“你爹撲上去想護住她,被崩壞能反噬,七竅流血,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你娘最後喊的,是你的名字。”

“她希望你回來救她。”

“你沒有。”

李素裳的劍心出現了一絲裂痕。

劍心通明,容不得一絲雜念。

這一絲裂痕像是瓷器上的細紋,在高速咿D的劍勢中被迅速放大。

偽律者捕捉到了這個空隙。

轟!

一道粗大的崩壞能射線從它掌心射出,直奔李素裳的面門。

李素裳側身躲避,射線的邊緣擦過她的手臂,衣料瞬間焦化,皮膚上留下一道灼燒的痕跡。

她吃痛,劍勢一滯。

窮奇抓住這個機會,張口又是一道光球。

轟!

一道身影從地面沖天而起,張揚一拳打碎那一擊光球,爾後猛地一踩,硬生生踩出音爆,一把抓住窮奇的前肢。

咚!

數百米之巨的帝王級崩壞獸被他硬生生拽了下來,龐大的身軀從半空中砸落,在地面上犁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張揚在墜落的過程中翻身,騎在窮奇的頭顱上。

赤色的火勁從他體內湧出,在雨中蒸騰起一片白色的蒸汽,方圓數百米的雨水瞬間蒸發,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一片真空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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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奇翼翅拍打地面,利爪刨挖泥土,試圖將他甩下去。

張揚一拳砸下。

咚!

窮奇的頭顱重重砸入地面,龜裂出一個巨坑。

李素裳沒有了壓力,看了一眼身後,張揚正騎在窮奇頭上,一拳接一拳地往下砸。

“劍魔,現在本姑娘可要動真格的了!”

偽律者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中響起,變得更加尖利:“你孃的血從喉嚨裡湧出來,她喊不出聲了。你爹跪在地上,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他伸手在地上摸,想找到你孃的手……”

李素裳提劍,一劍刺出。

偽律者抬手,崩壞能在掌中凝成一把黑紫色的長劍,正面迎上。

鏘!

雙劍交擊,火星四濺。

偽律者左手一翻,五指成爪,崩壞能化為五道銳利的黑芒,直插李素裳的心口。

李素裳也不格擋,“若水”劍鋒一轉,斜斬偽律者脖頸,逼它回防。

嗤!

黑芒在李素裳肋下劃出三道血痕,但偽律者的脖頸上同時多了一道劍痕。

偽律者後退半步,穩住身形,抬手虛握,暴雨中所有墜落的雨滴在它頭頂凝聚成無數紫黑色的冰錐,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粗細,鋒口泛著寒光。

千百冰錐攢射而下。

咻咻咻——

李素裳不退反進,飛燕功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線,穿過冰錐之間的縫隙,欺身到偽律者面前三尺。

“若水”劍身一抖,劍尖化作三點寒星,分刺咽喉、心口、丹田。

偽律者側身避過咽喉一劍,抬手格開心口一劍。

第三劍,丹田正中。

噗嗤!

劍尖入肉三分,偽律者發出一聲尖嘯,身軀向後暴退,崩壞能在丹田處炸開,將劍尖震出。

兩人不斷交戰,周圍的崩壞能不斷抖動。

偽律者不過是千人律者之一,隨意如今支配之鍵只剩下七柄,她也只有七個分身,但是最好的載體已經準備好,現在這具身軀被斬去又有何妨。

李素裳此時報仇心切,也將生死置之度外。

轟!

火勁陡然炸開,烈火升騰而起,將巨大的窮奇燒成灰燼。

張揚站在灰燼之中,抬頭看向天空。

鏘!

“若水”的劍光沖天而起,劍氣沒入雲層之中,雲層被斬出一道狹長的裂縫。

偽律者的殘軀從空中墜落,砸入地面的積水之中,濺起一片水花。

暴雨在這一瞬間停歇,陽光從裂縫中傾灑而下,在院子裡投下一道溫暖的金色光柱。

雨水還在屋簷上滴落,但天空已經在放晴。

第五十三章 目標是三代同堂

邊城的秩序恢復得比預想中快。

縣衙裡活著的官吏被張揚拎出來,一個一個安排活計,清點傷亡、登記損失、收殮遺體、掩埋焚燒。

官府糧倉開啟,粥棚搭起來,傷員集中到城東的藥鋪裡,由城裡僅剩的兩名大夫統一照看。

張揚帶著一群百姓,肩膀幫著紅綢帶,手裡還拿著掃帚,挨家挨戶的進行清掃,並進行一些衛生知識的科普。

旁邊站著個老吏,正在彙報今日的統計資料。

“……城東三十二戶,十七戶無人應答,已破門查驗,確認死亡九十三人,餘者不知所蹤。”

張揚頭也不抬,繼續帶著人維持秩序,“讓各坊的里長把本坊的人口造冊報上來,三天之內交齊,之後你暫代職能,派人去衛所說明情況,就說是太虛山門人的要求。”

老吏躬身退下。

李素裳坐茶寮裡,面前擺著一壺涼茶,剝了一顆花生,扔進嘴裡,嚼了嚼。

這人確實有些厲害。

殺人的時候利落,處理這些瑣碎事務的時候也利落。

不是高高在上的“本官”,而是真的能把事情幹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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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6從縣 衙就門口 群走過來,在李素裳對靈面坐下,小給8自己倒了一把杯蒼涼茶,六一 說27口喝2完,又倒了一9杯。

“看什麼?”

“看你忙。”李素裳又剝了一顆花生,“挺能幹的嘛。”

“那當然。”張揚靠在椅背上,“當官這種事情,一回生兩回熟。我在三號世界幹了一個月,上手了。”

“三號世界也有這種事?”

“比這個還大。一座城算什麼,我搞的是整個太平天國。”

李素裳“嘁”了一聲,嘴角卻彎了彎,端起茶壺,給張揚的空杯續上茶。

茶水流進杯子裡,帶起一縷白色的熱氣。

“手臂還疼不疼?”

“上了藥,好多了。”李素裳活動了一下手腕,“不過你的火篆還挺管用的,燒完之後傷口周圍的淤青消了大半。”

“那當然,赤帝的權能,火焰可以焚燒資訊,嘶——”

李素裳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

“少吹兩句會死?”

“會,這輩子全靠這張嘴活著。”

李素裳翻了個白眼。

兩人就這麼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茶寮的老婆婆又端了一碟桂花糕過來,說是“謝過大俠救命之恩”。

張揚道了謝,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還行。

李素裳也拿了一塊,小口小口地吃。

“你跟那些人說話的時候,為什麼要蹲下來?”

張揚嚼完嘴裡的桂花糕:“他坐著,我站著,他就要仰頭看我。仰著頭說話不舒服。你要是坐著,有人站著跟你說話,你也會覺得不舒服。”

“你還會在意這個?”

“不是在意,是習慣。”張揚把剩下的半塊桂花糕塞進嘴裡,“你跟人說話的時候,要讓對方舒服,這樣對方才願意聽你說。”

李素裳看著他。

“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

“那你要不要……”

“不要。”

“我還沒說呢。”

“反正就是不要。”

程凌霜從街角走出來,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李素裳和張揚之間的氣氛。

“調情完了?”

李素裳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師父,我們像是在調情嗎。”

“說完了就談正事。”程凌霜在旁邊的空凳上坐下,“你說的千人律者,軒轅劍裡的心魔,我回憶過了。”

“那把劍,我用了十幾年。”

“我沒有學習劍意,只是學劍心,最後學到了劍神,在那一夜,我的劍自行共鳴,劍意自然而成。”

“我當時也有一瞬間的猶豫,但是劍意成就,我認為我心中選擇和軒轅劍共鳴……”

“現在想來,或許不是我的。”

李素裳彷彿看到了太虛七劍弒師的那一晚,師父刺出關鍵一劍時的遲疑,卻發現自己的軒轅劍劍意已成,也就認為這是自己內心的共鳴,刺出了關鍵的一劍,打傷了太師父。

張揚放下茶杯:“所以你是在恨自己?”

“是的,我在恨自己。”

“你不必一個人扛著這份恨意。”張揚把茶杯放下,“你是我的女人,我會和你一起承擔。”

程凌霜盯著他看了半晌:“所以你是真的要納師父進門。”

“噗——”

李素裳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師父!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他的內心堅定,打定主意要開後宮,但是又不完全站在我這裡,而是站在師父那裡,所以想來是為了後宮和諧。”程凌霜的語氣平淡,“你太師父長得很美,和你站在一起像是姐妹,算一算,師父,外加你和我,正好三代同堂。”

“三代同堂不是這麼用的!”李素裳的臉漲得通紅,“不對!重點是……張揚!你說句話啊!”

“也不是不行。”張揚點了點頭。

“不是不行是什麼意思!”

張揚放下茶杯,強行轉移話題:“行了,說正事。千人律者的復活計劃提前,自稱最好的載體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