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火影開始橫推世界 第226章

作者:懒鬼二号

  他曾經以為自己在保護木葉,保護佐助,現在才明白他摧毀了多少無辜者的生活。

  最殘酷的是佐助獨自練習手裡劍的場景。

  孩子拼命訓練到雙手流血,嘴裡不斷重複著。

  “變強...必須變強...殺了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正是曾經將佐助舉在肩頭,教他手裡劍的自己。

  幻術突然定格在一個雨夜。佐助蜷縮在父母臥室的衣櫃裡,抱著母親遺留的和服無聲哭泣。

  衣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櫻花香氣,那是美琴最喜歡的薰香。

  鼬此刻才真正理解,他不僅奪走了佐助的父母,還奪走了他哭泣時可以依靠的懷抱。

  那個雨夜裡,沒有人會來安慰一個失去一切的孩子。

  “住手...求求你住手...“鼬在幻術中崩潰地哀求,但宇智波泉奈的幻術毫不留情地繼續著。

  場景跳轉到佐助第一次在忍者學校失控。

  當同學無意間提到“你哥哥“時,佐助突然爆發的查克拉震碎了教室的玻璃。

  鼬感受著那股沸騰的仇恨,那種被背叛的憤怒,以及最深處無法癒合的孤獨。

  “我...到底對佐助做了什麼...“鼬的意識開始渙散,長期的幻術折磨已經讓他的精神瀕臨崩潰。

  最後的場景是佐助站在宇智波族墓前。

  小小的身影站在成排的墓碑之間,手中攥著一束野花。

  他依次在每個墓碑前放上一朵花,最後停在父母合葬的墓前。

  “爸爸,媽媽...我今天也努力訓練了...“

  佐助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和淚水。

  “我會...殺了那個男人為你們報仇的...“

  這一刻,鼬徹底崩潰了。他意識到自己不僅屠殺了全族,還親手將最愛的弟弟變成了一個只為復仇而活的空殼。

  所有“為了保護木葉“、“為了保護佐助“的藉口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不...不是這樣的...我...“鼬在幻術中跪倒在地,淚水混合著血從寫輪眼中流出。

  幻術世界開始崩塌,但那些畫面已經深深烙在鼬的靈魂上。

  當他終於從幻術中掙脫時,現實中的他也跪倒在地,喉嚨裡擠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哀嚎。

  鼬顫抖的雙手死死摳進地面,指甲翻卷出血。

  他的寫輪眼因過度使用而流血,但那些畫面依然清晰地烙印在腦海中——佐助的眼淚,母親的哀求,族人絕望的眼神……

  “我...究竟做了什麼...“鼬的聲音嘶啞得不成人聲。

  “啊啊啊啊啊——!“現實中的鼬突然暴起,七竅流血地撲向泉奈,卻在半途重重跪倒。

  他的萬花筒瘋狂旋轉,竟開始滲出鮮血。

  “殺了我...“他嘶啞地哀求,“直接殺了我...…“

  “現在知道被滅族是什麼感覺了?“泉奈的聲音像冰錐刺入鼬的耳膜。

  “你以為留下佐助就是仁慈?“他猛地拽起鼬的頭髮,讓他直視自己的雙眼。

  “讓你體驗的不過是百分之一的痛苦,剩下的……“

  宇智波鼬的視野再次扭曲,幻術如潮水般將他吞沒。

  這一次,他漂浮在木葉上空,像一縷遊魂般俯瞰著這片他曾經誓死守護的土地。

  木葉火影辦公室之中,屬於宇智波一族的財產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隨意的劃分著用來安撫村子和各大忍族。

  幻術視角突然拉近,鼬被拖入根部陰暗的地下實驗室。

  培養槽裡漂浮著無數具宇智波族人的屍體,他們的眼眶空空如也。

  而在對面一整牆的玻璃罐之中,裝著一顆顆猩紅色的眼球,眼球之中有這數量不一的勾玉,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

  “不...這不可能...“鼬的靈魂在顫抖,“三代目答應過……“

  場景驟然切換。雨隱村外,戴著漩渦面具的宇智波帶土正漫不經心地從忍具包裡掏出一把寫輪眼。

  “反正庫存還有很多。“帶土的聲音裡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輕佻。

  最殘酷的畫面出現在火影辦公室。

  三代火影正在翻閱宇智波滅族的報告,嘴角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微笑。

  “終於解決了宇智波這個心腹大患。“轉寢小春說著笑著喝這手中的茶水,“多虧了那個愚蠢的宇智波鼬。“

  “啊啊啊——!“幻術中的鼬發出不似人聲的嚎叫。

  他瘋狂地撲向那些影像,卻只能穿透虛影摔倒在地。

  鮮血從他的七竅中湧出,在蒼白的面容上劃出猙獰的痕跡。

  現實世界中,鼬的肉體同樣在劇烈抽搐。

  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已經變成了可怖的血洞,卻還在不斷滲出鮮血。

  “謊言...都是謊言...“他嘶啞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木葉...帶土……”

  泉奈冰冷的手指掐住鼬的下巴:“現在明白了?你不過是他們手中的屠刀。”

  他強迫鼬看向最後一個幻象——年幼的佐助蜷縮在冰冷的榻榻米上,懷裡抱著全家福的照片瑟瑟發抖。

  照片上,鼬的笑容被苦無劃得支離破碎。

  “你守護的木葉,正在享受用宇智波血肉換來的和平。“

  泉奈的聲音像毒蛇般鑽入鼬的耳中,“你保護的弟弟,活得比地獄裡的亡魂還要痛苦。“

  幻象突然切換到雨夜的終結之谷。

  佐助渾身是血地倒在碎石堆中,輪迴眼的紫芒正在他眼中熄滅。

  瀕死的少年望著天空,喃喃自語:“哥哥...你究竟...為什麼……”

  “不!!!“現實中的鼬爆發出最後的慘叫。

  血肉模糊的雙手,深深的扣入到了她自己的雙眼之中。

  曾經就那一雙他引以為傲的眼頭,此刻卻成為了他最想毀滅的東西。

  泉奈鬆開手,任由鼬像破布娃娃般癱倒在地。

  曾經的滅族者此刻蜷縮成一團,十指在臉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彷彿要把那雙看錯一切的眼睛挖出來。

  “殺了我...“鼬的聲音已經不成人形,“求求你...殺了我……”

  “死亡對你來說太仁慈了。“泉奈轉身走向陰影處。

  “帶著這份絕望活下去吧,這才是對你真正的懲罰。“

  在意識徹底崩壞前的最後一刻,鼬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

  如果當年...他選擇站在族人這邊反抗木葉...現在會怎樣?

  黑暗吞噬了一切。

第236章 黑絕:你不講武德偷襲我這個千歲小孩!

  血肉模糊的宇智波鼬蜷縮在血泊中,十指深深插入自己的眼窩。

  那雙曾經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萬花筒寫輪眼,此刻已經變成兩個汩汩冒血的窟窿。

  看著此刻依然精神崩潰無法接受現實的宇智波鼬。

  泉奈抬手摸出一柄苦無,然後猛然甩出。

  隨即一聲慘叫從大地之下傳出。

  一抬手一個腦門被苦無洞穿的白絕屍體,便從大地之中浮現而出。

  下一刻,這白絕屍體便隨之憑空自燃,被熊熊的火焰燃燒的一乾二淨。

  沒有理會理會已經昏死過去的宇智波鼬。

  以及那邊依舊沉浸在幻術之中的鬼鮫。

  隨即泉奈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了一個未來只會永遠沉浸在悔恨與痛苦之中的廢人。

  下一秒,泉奈已經站在潮溼的地下洞穴中。

  牆壁上的火把將宇智波族徽照得忽明忽暗,培養槽裡漂浮著數十具寫輪眼實驗體。

  宇智波泉奈站在潮溼的洞穴中,四周的火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周圍——牆壁上擺滿了裝著一顆顆三勾玉寫輪眼的玻璃罐子。

  培養槽裡漂浮著寫輪眼的實驗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消毒水的味道。

  “你是誰?”低沉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戴著漩渦面具的男人緩緩走出,獨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而在看到了突然出現在基地之中的宇智波泉奈。

  以及他那雙瞳之中那一對毫不掩飾的萬花筒寫輪眼,以及那身居高位不怒自威,彷彿能夠掌控他人生死的氣質之後。

  他的目光微微收縮,然後那僅剩的獨眼不自覺的微微移開了和宇智波泉奈對上的視線。

  不過隨即便彷彿是反應過來了一般。

  即刻便重新將視線轉回直直的對上宇智波泉奈的雙眼。

  雖然你說帶土的動作很快也很微小,但是哪裡能夠逃得過泉奈的那一雙眼睛。

  “你是誰?“戴著漩渦面具的帶土聲音低沉沙啞,刻意摹仿著老年人應有的滄桑。

  他獨眼中的三勾玉緩緩旋轉,卻在觸及泉奈目光時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洞穴頂部的鐘乳石滴落水珠,在石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泉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黑色長髮在火把的映照下如同流動的陰影。

  “宇智波鼬死了。“他直接說道,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我挖出了他的眼睛。“

  面具下的肌肉瞬間繃緊。帶土的左手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這個反應只持續了不到半秒,但他知道對方一定注意到了。

  “不過是個不聽話的棋子。”

  帶土強迫自己發出低沉的笑聲,向後靠在石壁上,姿態刻意放鬆。

  “宇智波的血脈早已腐朽,像他那樣的叛徒死不足惜。“

  泉奈緩步向前,靴底踏過潮溼的地面,每一步都讓帶土感到無形的壓力。

  那些漂浮在培養液中的寫輪眼在玻璃罐後微微發亮,像是無數只窺視的眼睛。

  “是嗎?“泉奈停在距離帶土五步遠的地方,萬花筒的紋路在昏暗中流轉。

  “我還以為你會更在意些,畢竟……他替你做了那麼多骯髒的工作。“

  帶土面具下的獨眼眯起。火把的光在他漩渦狀的面具上投下扭曲的陰影,使那唯一的眼孔顯得更加深邃。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他刻意改變話題,“那麼,你應該也看過南賀神社下的石碑了?“

  泉奈沒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掃過牆上那些裝著寫輪眼的容器,在某一個標有“宇智波富嶽“字樣的罐子上停留了一瞬。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帶土的眼睛。

  “六道仙人留下的啟示,“帶土繼續道,聲音漸漸染上一絲狂熱,“寫輪眼進化到極致時才能解讀的全部內容。無限月讀——創造一個沒有戰爭、沒有痛苦的理想世界。“

  洞穴深處的火光突然劇烈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在石壁上扭曲成詭異的形狀。

  培養槽中的液體微微震盪,倒映出泉奈眼中變幻的萬花筒圖案。

  “月之眼計劃……”泉奈輕聲重複,語氣中帶著微妙的嘲諷,“用幻術創造的虛假和平?“

  帶土猛地直起身子,面具下的呼吸變得急促。

  “虛假?“他的聲音陡然提高,“現實才是最大的謊言!這世界上只有無盡的痛苦和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