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狸要吃飯
“當年與天冥宗幽冥子那惡僖粦穑m僥倖將其封印,但本源受創太重。”
“且早已深入骨髓,侵蝕魂魄……非……非藥石可醫了……”
提到天冥宗和幽冥子,她那渾濁的眼中猛的迸發出一絲深刻的恨意。
蕭青聞言,眼神微冷,介面說道:“天冥宗……幽冥子?”
“天冥宗與我,也算有些過節。”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寒意,說道:
“此前,曾有天冥宗之人,欲對音谷的幾位弟子不利,被我順手料理了。”
花玉聽到這話,看向蕭青的目光頓時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些許認同與暖意,喃喃說道:
“殺得好……那群與魂殿勾結的鼠輩……都該死……”
“可惜老身如今時日不多……”
“宗主!”花雲見花玉情緒低落,連忙上前,眼眶微紅,說道。
“您別這麼說!天帝手段非凡,這半年來已救治了好幾位本源受損之人,都痊癒了!”
“他定有辦法救您的!”
蕭青沒有多言,上前一步,目光平靜的落在花玉身上。
天境靈魂之力無聲無息的掃過,配合生命法則的感知,花玉體內的情況已瞭然於胸。
經脈萎縮近半,鬥氣之源幾近枯竭,靈魂也因常年與傷勢對抗而黯淡無光。
更有一股陰寒歹毒的能量盤踞在丹田與雙腿經脈深處,不斷蠶食著所剩無幾的生機。
傷勢確實極重,若再拖延下去,最多十年,必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但,也並非毫無希望。
他收回目光,語氣篤定,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平靜,說道:“花玉宗主不必妄自菲薄。”
“傷勢雖重,糾纏已久,但未到真正不可挽回之地步。”
“若再晚上十年,或許蕭某也回天乏術,但如今……”
他頓了頓,看著花玉驟然亮起一絲微光的眼睛,清晰的說道:
“我有八成把握,可令宗主傷勢盡復,修為也能逐步恢復。”
“當真?!”花雲激動得聲音都顫抖起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花玉也是呼吸一滯,枯瘦的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褥子。
那雙渾濁的眼中,那點微光越來越亮,一股強烈的求生慾望,重新在她心間點燃。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息深不可測的年輕人,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或許,希望真的來了。
第170章 ,救治花玉,天冥宗【求月票】
花宗,竹屋內。
蕭青沒有再多做解釋,翻手取出一個溫潤的玉瓶,倒出一枚通體渾圓散發著四色光暈的丹藥。
丹藥出現的瞬間,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混合著奇異的藥香瀰漫開來。
讓在場幾人精神都是為之一振,連花玉那渾濁的雙眼都似乎清明瞭一絲。
“此乃八品四色生骨融血丹。”
蕭青將丹藥遞到花玉面前,說道。
“可先修復宗主肉身多年積損與萎縮的經脈,穩住根基。”
“至於那侵蝕本源的舊傷……”
他頓了頓,語氣平穩,繼續說道。
“需以特殊之法,重塑生機,方能根除。”
花玉看著那枚價值連城的八品丹藥,又看了看蕭青平靜的臉龐,枯瘦的手微微顫抖著接過,沒有猶豫,仰頭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磅礴而溫和的藥力如同暖流般在她乾涸的經脈中化開。
她蒼白如紙的臉上迅速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潤,乾癟起皺的皮膚也彷彿被注入了水分,恢復了些許光澤與彈性。
體內那些因常年傷病而堵塞,萎縮的細微經脈,在這股強大的藥力下被迅速疏通,修復。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雙早已失去知覺多年的腿,傳來一陣陣細微的麻癢感。
然而,好景不長。
那源自本源的創傷,如同一個無形的黑洞,開始瘋狂吞噬生骨融血丹的藥力。
剛剛恢復的一些生機,迅速被那盤踞在丹田和靈魂深處的陰寒傷勢所抵消。
肉身的修復是顯而易見的,但那種源自生命根基的枯竭感,並未得到根本性的改善。
花玉眼中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之火,再次搖曳著黯淡下去,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旁邊的花雲也是攥緊了拳頭,臉上憂色更重。
就在這時,蕭青上前一步。
他攤開掌心,一團柔和的青色火焰悄然浮現。
這火焰並不熾熱,反而散發著令人通體舒泰的溫暖氣息。
火焰中心,一隻由純粹能量構成的,玲瓏可愛的青玉狐虛影凝聚成形,親暱的蹭了蹭蕭青的手指,發出細微的嗚嚶聲。
“這……這是異火?!”
花雲感受到那火焰中蘊含的,遠超生骨融血丹的磅礴生機,失聲驚呼。
躺在床上的花玉更是渾身一震,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那團青色火焰,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嘶啞,說道:
“這股近乎恐怖的生機……”
“難道是……異火榜第五,生靈之焱?!”
兩人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生靈之焱!
這可是存在於傳說中,擁有無盡生機,能催生天地靈物的神物。
不知多少煉藥師和強者夢寐以求而不可得,如今,竟然真的被蕭青收服了!
“凝神,靜氣。”
蕭青沒有否認,低喝一聲,將兩人從震驚中拉回。
他操控著掌心的生靈之焱,那青玉狐虛影輕輕一躍,落在花玉的額頭。
精純至極,蘊含著生命法則波動的能量,不再是之前丹藥那般粗暴的洪流。
而是化作了無數比髮絲還要纖細的翠綠色光絲,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緩慢的滲入花玉的全是,直達其近乎沉寂的生命本源深處。
蕭青雙目微閉,天境靈魂力量全力咿D,配合著初步掌握的生命法則,細緻的引導著這股生機。
他不是在強行填補那個“黑洞”,而是在滋養,在喚醒花玉自身那近乎熄滅的生命之火。
引導著她的本源,自己去吸收,去融合,去壯大。
異象隨之產生。
花玉枯槁的身軀被一層濃郁的翠綠色光華徽郑蹴绲纳鷻C在她體內流轉不休,發出細微的,如同種子破土般的聲響。
她那枯竭的本源,開始貪婪的吸收著這精純的生命能量,一絲絲的被修復,被滋潤,甚至隱隱傳來一種煥發新生的悸動。
花玉癱瘓的雙腿,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萎縮的肌肉和經絡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充盈,恢復活力。
整個治療過程持續了數個時辰。
就在治療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一股囂張的能量波動混合著刺耳的喝罵聲,從花宗山門的方向傳來,打破了花宗界的寧靜!
……
“花宗的娘們!都給本君滾出來!”
“花玉那老傢伙,還沒斷氣嗎?速速交出我宗宗主!”
花宗的山門外,氣氛劍拔弩張。
兩名不速之客傲然而立,強行闖過了花宗的護宗大陣,雖然這座外門陣法並未被完全破開,但也顯得搖搖欲墜。
左邊一人,身著色彩斑斕的華服,面容陰柔,男生女相,手持一柄玉骨折扇,輕輕搖動。
他眼神流轉間,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倨傲,目光掃過嚴陣以待的花宗弟子和長老時,如同在打量貨物。
其周身散發出的能量波動,赫然達到了五星斗尊層次。
此人便是妖花邪君。
右邊則是一位枯瘦如柴的老者,身穿暗綠色長袍,一雙眼睛如同毒蛇般陰鷙冰冷。
他周身瀰漫著九星斗尊巔峰的強悍氣息,還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那老者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帶給花宗眾人極強的壓迫感。
他便是天冥宗的大長老,邱蛇。
花宗這邊,以代宗主花鍨槭住�
花迦菝裁镭W,身段豐腴,但此刻那雙桃花眼中卻充滿了緊張與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她身後站著兩位老嫗,是花宗的二長老與三長老,皆是六星斗尊的修為,此刻面色凝重,眼神死死的盯著闖入者。
“妖花邪君,邱老怪!”
花鍙妷合滦闹械幕艁y,上前一步,厲聲喝道。
“此處是我花宗之地,不歡迎你們天冥宗的人!”
“速速離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桀桀桀……”妖花邪君合上摺扇,用扇骨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掌心。
他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的在花遑S滿的曲線上掃視著,語氣輕佻,說道:
“花宕谥鳎S久不見,你這身段倒是愈發誘人了,看來這代宗主的位置,坐得很是滋潤嘛?”
“只是不知道,這花宗在你手裡,是越來越‘興旺’了呢,還是……快撐不下去了?”
他話語中的諷刺意味,任誰都聽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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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妖花邪君,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
“我花宗如何,還輪不到你天冥宗來評判!”
“哼!”一旁的邱蛇發出一聲如同蛇嘶般的冷哼,聲音沙啞刺耳。
“花逍⊥蓿悴贿^是一個代宗主,少在老夫面前擺宗主的架子!”
“花玉那老傢伙,中了我們宗主的幽冥死氣,這麼多年過去,怕是早就油盡燈枯,離死不遠了吧?”
“識相的,立刻將封印我們宗主的地方說出來,否則……”
他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充滿陰森的說道。
“今日之後,你這花宗,有得你受!”
“放肆!”花宗二長老,一位脾氣火爆的老嫗,猛的踏前一步,鬥尊氣勢爆發開來。
“邱蛇老鬼!敢在我花宗撒野,真當我花宗無人嗎?”
“想動我花宗,先過老身這一關!”
三長老也緊隨其後,聲音冰冷的說道:“天冥宗與我花宗仇深似海,今日你們敢來,就別想輕易離開!”
妖花邪君似乎毫不在意兩位長老的怒斥,反而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的盯著花濉�
他臉上露出一抹邪笑,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帶著蠱惑的意味,說道:“花澹伪啬兀俊�
“何必守著個半死不活的老太婆,守著這個日漸衰落,苟延殘喘的宗門?”
“只要你點頭,應允了本君,與我天冥宗結為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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