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來點兔紙嗎
“客人哥哥?”
小女孩小春拉著小虹走到蘇言身旁,有些害怕的拉了拉他的衣角。
雖然她帶蘇言過來,是想蘇言幫小虹姐姐出頭,但是她沒想過讓蘇言這樣出頭啊?
這樣打下去,他們不得把京極屋給拆了不可?
而一想到這樣的禍事是自己引起的。
小春臉上不由得一陣發白。
被她拉著的小虹臉色也同樣好看不到哪裡去。
蘇言想了想,回以她們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好了,跟你們沒有關係,這是私人恩怨。”
說完,繼續將視線放到妓夫太郎和獪嶽這兩位現任上弦六和未來上弦六身上。
僅僅只是初一交手,獪嶽就確定了,眼前這個綠色頭髮的惡鬼,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存在。
對方明顯有所留手,但即便如此,自己握刀的手都已經發麻了,卻始終無法奈何對方。
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叫對方哥哥的女人,以及那個能夠命令對方的存在。
繼續跟對方戰鬥顯然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雷之呼吸!四之型!遠雷!”
獪嶽瞬間調整好呼吸節奏,身形一閃,整個人猶如化身成雷光。
四之型是雷之呼吸中速度和爆發力僅次於一之型霹靂一閃的劍型。
至於為什麼不用一之型?
很簡單,因為他不會。
有兩個原因。
一來,一之型是極限爆發的拔刀斬,他的日輪刀直立起來僅僅只比他要低上一個腦袋而已,使用這樣的武器不可能施展出一之型。
二來,一之型的攻擊方式直來直去,太過於危險,他不願意學。
他始終堅信,大就是好,長就是強,所以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放棄自己的大太刀去學習危險的一之型。
只是,獪嶽使用四之型的方向卻不是妓夫太郎,而是不遠處的蘇言。
攻敵所必救。
獪嶽想的很清楚,攻擊妓夫太郎,他不是對手。
但是攻擊蘇言就不一樣了。
如果順利,他能夠殺死蘇言這個知曉自己秘密的男人。
就算不順利,他也可以趁著妓夫太郎回身去救蘇言的時候,他再趁機逃走。
現在時間還是白天,他只要逃出這間屋子,站在太陽底下。
這些見不得光的惡鬼就拿自己沒有辦法。
再怎麼想,結果也不可能比跟妓夫太郎纏鬥還要糟糕吧?
然而,事實證明,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和妓夫太郎纏鬥,至少他還能再堅持一會。
攻擊蘇言?
“得手了!”
獪嶽雖然有些好奇為什麼妓夫太郎既沒有回過身去救對方,更沒有趁機攻擊自己。
但是看著蘇言那張越來越近的臉,獪嶽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快意。
不想,下一秒。
叮的一聲。
手上一股巨力從日輪刀上傳蕩回來,獪嶽盡力抓著刀柄,這才沒讓日輪刀脫手。
可是……
獪嶽一臉震驚的看著手上崩斷的日輪刀,呢喃道:“斷…斷了?怎麼可能?”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眼前這個男人,在即將被自己的四之型砍中的時候,用一根手指彈在自己的日輪刀上。
把日輪刀給崩斷了?
如此恐怖的力量,再加上剛才對方指揮那隻惡鬼的行為。
難道說,眼前這個男人是上弦鬼?
“對不起,我錯了!”
獪嶽當機立斷,一把丟掉手裡沒用的斷刀,跪伏在蘇言身前,語氣卑微的說道:“請不要殺我。”
“既然你知道當初發生的事情,那就應該知道我獪嶽的為人。”
“只要你們願意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們當臥底,幫你們打探鬼殺隊總部的位置。”
“你們肯定很想消滅掉鬼殺隊吧?我可以幫你們!”
見此,蘇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但是像獪嶽這樣識時務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獪嶽這流利的動作,別說是蘇言了。
就連活了幾百年的墮姬和妓夫太郎都是第一次見。
蘇言感嘆道:“只能說不愧是你嗎?”
獪嶽卑微的低著腦袋,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回應道:“是是是,大人說的都對。”
“獪嶽,你想活著嗎?”
蘇言沒有在意獪嶽的這份諂媚,正是因為對方怕死,所以才有將覺醒後的血鬼術交易給自己的可能性。
“想!”
獪嶽眼前一亮,脫口而出道。
很顯然,這一次他又賭對了。
就像當初出賣寺廟的那些孩子們和悲鳴嶼行冥一樣。
他又一次獲得了活下去的機會。
“喝下它!”
蘇言二話不說,直接向獪嶽丟出了一個小瓶子。
“大人,這是?”
獪嶽手忙腳亂的接住蘇言丟過來的瓶子,有些猶豫的問道。
蘇言淡然道:“鬼血!”
想要獪嶽轉化成惡鬼謭D對方的血鬼術,那他所給予的自然就是能將人轉化成鬼的鬼血咯。
也是他手裡最後的一點鬼血,其他的全部都交給珠世小姐做實驗去了。
不過這份鬼血給獪嶽使用絕對會物超所值就是了。
“什麼?!!”
哪怕蘇言說這是毒藥獪嶽他都接受了,可對方說這是鬼血?
喝下去,豈不是代表自己也要變成那種見不得光的惡鬼?
“大人,我不是不想成為鬼,我實在是太想成為鬼了。”
獪嶽看向蘇言,他還想再掙扎一下:“我做夢都想成為和大人這樣高貴的存在,可是……”
“如果我變成鬼的話,就不能幫你們做臥底了找出鬼殺隊總部的位置了。”
“沒關係,我不在意那個,還是說,你想要去死?”蘇言冷聲說道。
“不不,我喝我喝。”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獪嶽也明白,如果自己不喝下這份鬼血變成惡鬼的話。
指定是活不過今天了。
獪嶽開啟瓶蓋,昂起頭,就要將小瓶子裡的鬼血倒入嘴裡。
“等等!”
這時,他的動作突然被蘇言叫停。
獪嶽臉上一喜。
難道說對方改變主意了?
獪嶽一邊抬起頭看向蘇言,手上就打算將瓶子的蓋子蓋回去。
不想蘇言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忍不住渾身發冷。
只聽蘇言說道:“忘了告訴你了,我需要你覺醒能夠控制雷電的血鬼術。”
“你是學習雷之呼吸的劍士,應該能夠做到吧?”
“當然,做不到也沒關係,那就去死吧!!”
“是是是。”
獪嶽渾身發冷。
但是面對蘇言這強人所難的要求,他也只能腆著笑臉卑微的應下來。
身為一名劍士,失去了手裡的日輪刀,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獪嶽咬了咬牙,將瓶子裡的鬼血倒入嘴裡,一口將其嚥下。
在吞嚥的同時,心裡想著蘇言的要求,腦海裡不斷的回想著雷之呼吸的每一個劍型。
並且呼吸也一直保持著雷之呼吸要求的呼吸節奏。
這是他滿足蘇言要求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伴隨著鬼血融入身體,強烈的疼痛瞬間覆蓋全身。
但是為了活下去,哪怕痛的要死,卻始終不曾斷絕口鼻中對雷之呼吸節奏的執行。
終於。
獪嶽身上泛起一絲黑色的雷光。
慢慢的,越來越多。
噼裡啪啦。
很快獪嶽全身就被黑色的雷電包裹。
牙齒變得尖銳,臉上也多出了數道黑色的紋路。
“成功了!”
獪嶽握緊拳頭,周身黑色的電芒閃爍,他感覺自己此時全身充滿了力量。
哪怕是曾經讓他感到害怕的那個男人,巖柱悲鳴嶼行冥站在自己面前。
他都有自信將對方給斬殺。
獪嶽喃喃自語道:“這就是屬於鬼的力量嗎?好強!”
如果是擁有這樣的力量的話,他一定可以活得更久吧?
“大人!”
成為惡鬼後,獪嶽態度不改,將目光看向蘇言,依舊卑微。
這時,蘇言也對獪嶽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等價交換羊皮紙。
蘇言將羊皮紙遞給獪嶽道:“給。”
“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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