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來點兔紙嗎
至於這樣的行為會很得罪人?
那又如何?
對他來說,一切都是虛的,只有自己能夠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對不起大人,請千萬不要這樣,我會賠償你的。”
但是小虹在聽到獪嶽的話後,卻是一下子就慌了神,連忙開口說道。
其實她並不是京極屋的侍女,而是一名還在學習中的花魁。
或者說見習花魁。
在花街,花魁雖然是賣藝又賣身的高階遊女(妓女),但是花魁的時間培養成本很高。
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泡茶品酒,都需要她們花費時間學習。
這個過程,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時間。
而花魁的職業壽命最多連30歲都不到。
花費如此高的成本,花魁的身價自然也非一般的遊女可比。
不但擁有自由挑選客人的權利,甚至哪怕在服務到一半的時候,覺得不舒服了,也可以反悔向客人提出拒絕。
與花魁的優待相對的,則是對於見習花魁的嚴苛。
除了在成為花魁之前不能失了清白影響未來的身價以外,平時對於花魁的技藝學習一旦有什麼問題,更是動輒打罵。
嚴重的甚至還會被剝離見習花魁的身份,被轉手賣到其他地方成為最低賤的那種遊女。
所以小虹在聽到獪嶽的話後,心裡一下子就急了。
哪怕她身為見習花魁身上沒有什麼錢物,但還是下意識的向對方說出賠償的話語。
“賠?”
獪嶽視若無睹,得理不饒人的說道:“本大爺我缺你這點賠償?趕緊的,把你們老闆給我叫出來!”
“對不起……”
小虹低著頭,只是一個勁的說著對不起。
這種事情要是被老闆知道了,哪怕事情並不是她的過錯。
但是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見習花魁,又如何能比得過對方一名持刀的武士?
“獪嶽?”
這時,就在局面一時陷入僵持之際,一道溫和的聲音從獪嶽身後響起。
“誰?!”
獪嶽聽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轉過身向後方看去。
就看到一個小女孩。
後面跟著幾個怪人。
一個趴在男人背後,用緞帶圍住臉,讓人看不清楚長相的女人。
另一個更誇張,身上圍著一件披風,更是連眼睛都沒有暴露出來。
唯一比較正常的,也就只有揹著女人的那個男人了,但又因為他揹著的那個女人,反倒是讓他也顯得不太正常。
這幾人正是蘇言和墮姬等人。
“小白臉?你是想要為她出頭嗎?”
獪嶽抬了抬腰間的長刀,有些不屑的看了蘇言一眼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知道的本大爺的名字,但是別以為這樣本大爺就會怕了你。”
只是面對獪嶽的挑釁蘇言非但沒有感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臉上反而還露出了一抹笑意。
獪嶽是天生壞種,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不過他壞歸壞,倒黴也是真的倒黴。
很多人或許不知道,獪嶽除了是三小隻裡我妻善逸的師兄以外,其實他還和巖柱悲鳴嶼行冥有著不小的關係。
甚至可以說對方之所以會加入鬼殺隊,和獪嶽完全脫離不了關係。
在加入鬼殺隊前,悲鳴嶼行冥曾是一間小寺廟的僧人。
當時寺廟收留著包括獪嶽在內的十個孩子。
但是嘛,一個盲眼的僧人,外加十個沒有工作能力還需要別人照顧的孩子,他們的生活水平自然可想而知。
日常溫馨是溫馨,但吃不飽也是真的。
所以在某天晚上,獪嶽實在是受不了餓,心裡便升起了將寺廟裡為數不多的錢財偷走的想法。
只是在實施的時候被寺廟裡的其他孩子發現了,並且他們還瞞著悲鳴嶼行冥將獪嶽這個壞孩子給趕了出去。
不想,也正是在這一晚,被趕走的獪嶽遇到了一隻惡鬼。
就在惡鬼即將對他動手的時候,他成功說服了惡鬼,讓對方放自己回去將寺廟裡點燃的紫藤花製成的薰香踩滅。
把寺廟裡的同伴出賣給惡鬼。
惡鬼也守信用,事後還真就放過了獪嶽。
只是在惡鬼將寺廟裡的孩子殺到只剩下一個的時候,卻被突然爆發的悲鳴嶼行冥按在地上猛錘,從晚上一直錘到天亮。
事後,因為惡鬼的屍體被陽光灼燒消失,再加上剩下的那個孩子被驚嚇成了傻子,以至於白天到場的人們將渾身是血的悲鳴嶼行冥當成了殺人兇手。
最後悲鳴嶼行冥被鬼殺隊的主公引導進鬼殺隊,成為鬼殺隊當代第一位巖柱。
至於獪嶽?
原本最怕死的他,再次出場時結果居然成為了鬼殺隊的一員,我妻善逸的師兄,未來甚至還有機會繼承鳴柱的名號。
在鬼殺隊,成為柱有著兩種方法。
一是殺死一隻下弦鬼,二是做任務累積殺死五十隻惡鬼。
獪嶽在無限城決戰之前,他已經擁有了夜晚獨自一人巡邏的資格。
距離柱級可能就只差再多殺幾隻惡鬼,完成幾次任務的事情。
然而偏偏就在無限城決戰前夜,他碰到了幾百年不出門的上弦一黑死牟,被秒了。
為了活命,他只能選擇接受黑死牟給予的鬼血。
成為了墮姬和妓夫太郎死後的新任上弦六。
結果第二天,無限城決戰開啟了。
剛覺醒的血鬼術都還沒捂熱,就被師弟我妻善逸給幹掉了。
無慘一系的惡鬼更是在一天之內被鬼殺隊連根拔起。
當真是49年入國軍都沒那麼慘。
不過鬼殺隊的事情與他無關,蘇言在意的,是原著中獪嶽成為上弦六後覺醒的血鬼術。
正是他一直心心念念,但是在前幾天卻沒能從半天狗身上獲得的,自由操控雷電的能力。
而且獪嶽的血鬼術操控的還是特效拉滿的黑色雷電。
沒想到自己沒有去找他,他反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簡直不要太幸摺�
蘇言有些好奇的對著獪嶽問道:“你還記得悲鳴嶼行冥嗎?”
“我不知道的你在說什麼。”
獪嶽心頭一驚。
接著搖了搖頭,故意裝糊塗道。
悲鳴嶼行冥這個名字,絕對是他心中一直揮之不去的噩夢。
在當年他從惡鬼的手中逃生後,他很快就遇到了作為劍士培育師的鬼殺隊前任鳴柱。
不但在對方手上學會了除了一之型以外的所有雷之呼吸劍型。
並且很快就透過了鬼殺隊的入隊選拔,成為了鬼殺隊的正式成員。
就在他逐漸遺忘掉那份不堪的過去,準備好好生活的時候。
結果卻驚訝的發現,鬼殺隊里居然出現一個叫做悲鳴嶼行冥的柱。
在他心裡,悲鳴嶼行冥這個男人,應該和當年寺廟裡的那幾個孩子一起死在惡鬼手裡才是。
所以在一發現,差點沒把他的魂給嚇掉。
在經過一番調查後,他才終於發現,對方居然還真就是當初那個收留過自己的僧人。
悲鳴嶼行冥不但沒有死在惡鬼手中,而且還成為了鬼殺隊的巖柱。
他很害怕,很害怕當年自己把惡鬼引上門的事情被對方發現。
以至於他的實力本應該在鬼殺隊升到更高階的位置,但是他在平時執行任務時卻是儘量敷衍,生怕引起悲鳴嶼行冥的注意。
“不願意承認嗎?沒關係,其實我也不是很在意。”
蘇言繼續說道:“我就是好奇,在知道悲鳴嶼行冥成為了巖柱之後,你是怎麼還敢待在鬼殺隊的?就不怕他報復你?”
此話一出。
瞬間讓獪嶽驚覺,眼前這個男人絕對知道自己的過去。
他悄悄將手放在腰間太刀的刀柄上,心裡已經對眼前這個男人動了殺心。
“想動手?”
獪嶽的動作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蘇言瞥了獪嶽一眼。
轉過頭看向妓夫太郎,若無其事的將對方身上的鎖鏈收了回來。
蘇言命令道:“去吧,妓夫太郎,去給我教訓他一頓。”
身上的束縛猝然消失,不由讓妓夫太郎愣了一下。
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獪嶽,又轉過頭將目光看向蘇言,而後又看了看蘇言背後的妹妹墮姬。
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見此,趴伏在蘇言背後的墮姬開口催促道:“哥哥,你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呀!”
“哦哦。”
妓夫太郎撓了撓頭。
既然想不明白,那他只需要聽妹妹的話就好了。
雖然對方不是武士,而是鬼殺隊的劍士,但對他來說都一樣,沒什麼差別。
隨即妓夫太郎一把掀開遮在身上的披風,露出身形枯瘦的身體。
雙手各自制造出一把血鐮,朝著獪嶽衝了上去。
蘇言又出聲說了一句:“別把他給殺了,我要活的。”
這時,妓夫太郎已經衝到了獪嶽的面前。
聽到這話,手上揮舞著的血鐮氣勢猛地一洩,收回了三分力氣。
“鬼?!”
獪嶽瞳孔驟縮,沒想到自己這打草驚蛇還真把惡鬼給驚了出來。
而且對方還知道自己當年的事情。
“難道說?”
他們和當初那隻和自己做交易的惡鬼有關係?
獪嶽下意識的想到。
只是不等他細思,妓夫太郎的血鐮已經劈了過來。
獪嶽深吸了一口氣。
身上泛起一陣電芒,拔出腰間的日輪刀,對妓夫太郎的攻擊進行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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