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咕咕不會飛
很快,知更鳥一行女性成員便結伴向著泉水的方向走去。
焚羽則獨自一人在營地裡閒逛起來。
“焚羽小哥!”
突然,一個鬼鬼祟祟的聲音從旁邊的草叢裡傳來。
焚羽循聲望去,只見赫爾墨斯正躲在一處半人高的草叢中,只探出半個腦袋,對他拼命招手。
“赫爾墨斯大人,你在幹什麼?”
焚羽滿臉疑惑地走了過去,這位樂子神明又在動什麼歪腦筋了?
“噓——”
赫爾墨斯將一根食指放在唇邊,臉上露出了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聖戰開始了。”
一處更為隱秘的森林小徑上,月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赫爾墨斯背對月光,神情肅穆莊嚴,彷彿即將發表重要演說的君王。
而在他面前,十幾個男性冒險者正襟危坐,神情專注,有粗獷的獸人,有人類,有矮小的的小人族,甚至還有一個表情嚴肅的精靈。
焚羽則百無聊賴地靠在一旁的樹幹上,想看看赫爾墨斯到底要搞什麼么蛾子。
“今日起,你們將成為傳說。”
赫爾墨斯伸出右手,語氣無比鄭重。
他面前的冒險者們,個個屏息凝神,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彷彿在聆聽神諭。
“好,都聽清楚了。”
赫爾墨斯壓低了聲音,指向他身後那條通往林深處的小路,“此處前方,就是少女們的樂園,蘭提醬和亞絲菲醬,她們正以剛出生的純潔姿態在泉水中洗浴。”
聽到這話,在場的冒險者們不約而同地嚥了口唾沫,眼中開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焚羽無語望天。
“不僅如此。”
赫爾墨斯的聲音愈發激動,“還有阿爾忒彌斯,三大處女神之一,迄今為止,從未有人見過她一絲不掛的樣子,就連天界的眾神也……”
他突然露出一絲遺憾之色,緩緩握緊了右拳:“我的夢想,也一度因此而幻滅,但我的內心在吶喊,我不想放棄,然後,現在,我有了各位志同道合的夥伴。”
聽到他這番“真情流露”的話,有的冒險者眼中甚至泛起了感動的淚花。
“擋在我們面前的是巨大的困難,但當我們克服了這個困難,各位的名字就將永留後世。”
赫爾墨斯張開雙臂,聲調激昂,“站起來,年輕人們,成為真正的英雄吧。”
他高舉右手,激情澎湃。
“噢噢噢——!”
所有冒險者都被徹底鼓動了起來,他們猛地跳起,高舉拳頭,戰意無比高昂。
焚羽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上天啊,賦予我們勝利,保佑榮耀的勇士們必勝,——跟我上。”
赫爾墨斯一馬當先,如同衝鋒的將軍,朝著泉水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身後的冒險者們發出了震天的吼聲,緊緊跟上了他的步伐。
那股氣勢,那視死如歸的眼神,毫無疑問,是一支勇敢的部隊。
焚羽無奈地搖了搖頭,倒是不擔心這群傢伙真的能偷窺成功。
真當那些身經百戰的女冒險者們會毫無戒心嗎?
第417章 大飽眼福
焚羽不急不緩地跟了上去,準備看一齣好戲。
果不其然,當焚羽慢悠悠地追上“大部隊”時,戰鬥早已結束。
那群所謂的“勇士”,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揍得鼻青臉腫,然後被繩子五花大綁地捆成一串,丟在空地上。
而他們的“將軍”赫爾墨斯,待遇則更為特殊——他被倒吊在一棵粗壯的大樹上,正隨著晚風輕輕搖擺,整個人垂頭喪氣,宛如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我早猜到會有這種事。”
亞絲菲單手叉腰,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那串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勇士們”,語氣冰冷得彷彿能讓周圍的空氣結霜。
“男人……都是笨蛋嗎?”
泥犬露露涅抱著雙臂,一臉無法理解的無語。
“一群無可救藥的色狼。”
手持魔法杖的小人族少女氣鼓鼓地吐槽道。
“這就是……男人嗎?”
蘭提的世界觀顯然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她捂著臉,一副三觀崩碎的樣子,“幻滅了……我對男性的所有美好幻想都碎成渣了……”
“話說,”風堇左顧右盼,好奇地眨著眼睛,“羽寶沒在裡面啊?”
一句話,讓周圍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他要是真敢來,”知更鳥微微眯起那雙漂亮的湖綠色眼眸,嘴角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就別跟他客氣。”
將自己完美藏在一棵大樹後的焚羽,額頭冒出了一絲冷汗。
這個情況,絕對不能出去。
他屏住呼吸,控制著身體的每一塊肌肉,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像一隻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向後緩步退去,準備從另一個方向繞路離開這是非之地。
“焚羽——!快上,跨過我們的屍體,去得到最後的勝利啊——!”
就在這時,被倒吊在樹上、晃悠得像個鐘擺的赫爾墨斯,突然用盡全身力氣大喊大叫起來。
焚羽的身體瞬間僵住,心中暗罵了一聲:坑貨!
“不會吧,他真的來了?!”
風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露出了惟恐天下不亂的興奮神色,“快,快把他找出來。”
蒂法、流螢等人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
能抓住焚羽的把柄,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一場針對焚羽的“搜捕行動”立刻展開。
焚羽心中叫苦不迭,仗著遠超常人的感知和敏捷,在樹林間穿梭,悄悄摸摸地繞過了正在仔細搜查的流螢和貞德等人。
他靠在一棵樹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心臟還在怦怦直跳。
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被赫爾墨斯那個混蛋給坑了。
要是他也被抓住吊在樹上,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毀了。
驚魂未定,焚羽這才發現,慌不擇路之下,自己似乎迷路了。
他憑著感覺,撥開眼前的灌木叢,走出樹林,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處被月光徽值臏水湖泊,靜謐得如同神話中的秘境。
湖水清澈見底,水面上鋪著一層破碎的銀輝。
而就在湖泊的中央,一道身影,正沐浴在這水銀般傾瀉而下的月華之中。
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為她雪白的肌膚鍍上了一層聖潔而朦朧的光暈。
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滑落,劃過精緻的鎖骨,再沿著平坦的小腹與纖細的腰肢,最終沒入波光粼粼的水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月光是最好的衣衫,溫柔地披在她光潔的脊背上,勾勒出一條優雅而柔韌的曲線。
那柔順的藍色長髮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盪漾。
她微微側過頭,月光照亮了她半邊聖潔無瑕的臉龐,那雙閉著的綠眸,睫毛在月色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神情安詳而寧靜,彷彿與這片月色下的湖泊融為了一體,構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只應存在於神域的美景。
夜風拂過,帶來了森林的清香與湖水的微涼,也讓那水中的倒影隨之輕輕搖曳。
那道身影,正是獨自一人在此處沐浴的阿爾忒彌斯。
焚羽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記了。
“誰?”
那道身影彷彿察覺到了視線,瞬間警覺。
她下意識地用手臂護住胸口,凌厲的目光如出鞘的利劍,直刺向焚羽所在的方向。
那目光中蘊含的冰冷,讓沉浸在美景中的焚羽瞬間清醒過來。
他立刻高舉雙手,同時緊緊閉上眼睛,臉上滿是尷尬。
“阿爾忒彌斯大人,如果我說這純屬誤會,您信嗎?”
空氣靜默了片刻。
“我信。”
出乎意料的,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平靜無波,“如果你真要偷窺,我應該無法發現才對。”
她的話語中沒有一絲怒意,反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判斷。
她從水中走出,水珠順著她完美的曲線滑落,在月光下閃爍著鑽石般的光芒。
她不緊不慢地來到岸邊的衣物堆旁,穿上了貼身的內衣。
“可以睜開眼睛了。”
聽到許可,焚羽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眼前只穿著一身純白內衣的月之女神。
她的肌膚在月色下白得發光,溼漉漉的銀髮貼在肩上,神情平靜得不像話。
“可以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嗎?”
阿爾忒彌斯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焚羽毫無保留地將赫爾墨斯那場轟轟烈烈又虎頭蛇尾的“聖戰”,以及自己如何被那坑貨神明出賣,最終慌不擇路逃到此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你是因為迷路才來到這裡的。”
阿爾忒彌斯赤裸著玉足,輕輕踢著湖邊的溗R起,在月光下如碎銀般散落,“你的邭猓真是好呢。”
她笑吟吟地補充道:“換做是以前的我,你怎麼也得捱上幾箭。”
“我邭獾拇_是挺好的。”
焚羽低聲自語。
這不僅是因為眼前的阿爾忒彌斯性情大變,不會因為被看光身體就對他動刀動槍,更是因為,自己隨便找了個方向,居然就能恰好碰上她獨自沐浴的場景。
這份眼福,若不說成是幸撸喼碧炖黼y容。
第418章 和阿爾忒彌斯的獨處
就在焚羽與阿爾忒彌斯在湖邊享受著這奇妙的靜謐時,營地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赫爾墨斯和那群倒楣的冒險者被押解回來,正垂頭喪氣地接受著眾位女冒險者鄙夷目光的洗禮。
“你是故意的吧。”
芙卡洛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被吊著的赫爾墨斯身邊,聲音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啊,你出來了,不過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赫爾墨斯晃盪著身體,裝傻充愣。
“我能夠看出來,”芙卡洛斯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那個人,並非阿爾忒彌斯本人。”
赫爾墨斯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壓低了帽簷,發出一聲輕笑:“呵呵,果然瞞不過你啊。”
“故意把他引到阿爾忒彌斯那裡去,是為了讓他更好地發揮那柄槍的力量吧。”
芙卡洛斯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樣。
“是啊。”
赫爾墨斯收起了玩笑的神態,聲音變得低沉,“只有他們兩個的心離得越近,那柄槍的力量才能發揮得更大,才有可能……完成阿爾忒彌斯真正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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