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咕咕不會飛
“睡不著。”
焚羽的回答簡單直接,他大大方方地走進房間,反手將門輕輕關上,然後,他刻意地將門鎖反鎖了。
“你不也是嗎?”
那一聲輕微的落鎖聲,讓心細如髮的知更鳥心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隨即開始劇烈地加速跳動。
焚羽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徑直來到知更鳥面前,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撩起她垂落在耳畔的一縷髮絲。
他的眼神灼熱,毫不掩飾地落在那已經恢復如初,卻更顯嬌嫩的紅唇上,聲音低沉而沙啞:
“今天下午的事情,我還想繼續。”
“不行,會把大家吵醒的,你冷靜點。”
知更鳥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她伸出雙手抵在焚羽的胸口,想要將他推開,可那力道卻小的可憐,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冷靜不了。”
焚羽略顯強硬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那雙泛著水光的湖綠色眼眸,“你不也是嗎?”
他太瞭解她了,知更鳥的生活作息規律得像座精準的鐘表,像這樣深夜不睡,只能說明她的內心也同樣不平靜。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開口拒絕的機會,低下頭,將她接下來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唇齒之間,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聲。
月光之下,食髓知味的男女緊緊相擁,互相索取著對方的氣息與溫度。
迷迷糊糊之間,知更鳥只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被焚羽攔腰抱起。
當她察覺到不對時,人已經被輕柔地放在了柔軟的床上,那個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隨之覆了上來。
睡衣在糾纏中變得凌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不行!”
就在焚羽的手得寸進尺地探入衣襬時,知更鳥猛地清醒過來,她一把抓住了那隻不規矩的手,語氣堅定了幾分。
“我知道,不會真的吃掉你。”
焚羽的呼吸依舊粗重,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那雙燃燒著火焰的藍眸深處,閃過一絲理智的光芒。
他當然有那種將她徹底佔有的衝動,但他也知道,在這隔音效果約等於無的臨時總部裡,這麼做無異於現場直播。
到時候絕對會驚醒蒂法她們。
聽到焚羽的保證,知更鳥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長長地鬆了口氣。
她真的怕,如果焚羽堅持,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堅定地拒絕到底。
畢竟,她現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她也有些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了。
第202章 坦率的焚羽
清晨的尤拉麗,總是帶著一絲微涼的溼氣。
天光剛剛破曉,淡青色的光輝穿過窗簾的縫隙,像一束溫柔的探照燈,精準地落在了知更鳥那張恬靜的睡臉上。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知更鳥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湖綠色的眼眸裡還帶著未散盡的睡意,意識有些混沌。
但很快,她就感覺到了異樣。
背後傳來的溫熱體溫,以及那隻毫不客氣地攬著她,將手掌覆蓋在她胸前柔軟之上,甚至還無意識捏著她弱點的大手。
“轟——”
知更鳥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絢麗的紅霞,昨夜那些大膽而纏綿的畫面,如同電影快放般在腦海中閃過。
焚羽確實信守承諾,剋制住了最後的慾望,沒有真正地“吃掉”她。
但肌膚相親、唇齒交纏的親暱卻是實打實的。
最終,兩人就以這樣緊緊相擁的姿勢,沉沉睡去。
知更鳥的身體微微一動,這輕微的動作同樣驚醒了身後的焚羽。
他睜開惺忪的睡眼,幾乎是下意識地,捏了捏手中那令人愛不釋手的柔軟。
“嗯……”
知更鳥喉間溢位一聲無法抑制的輕吟,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這聲音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劈散了焚羽所有的睡意。
“別鬧了,快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注意到窗外越來越亮的天色,知更鳥有些急切地壓低聲音道,“等會兒蒂法她們就要醒了,被看到怎麼辦。”
“看到就看到唄,有什麼關係?”
焚羽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非但沒鬆手,反而從背後抱得更緊了,“我們的關係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下情。”
他可從來沒想過要隱藏和知更鳥的關係進展。
雖然搞地下戀情聽起來也挺刺激的,但他覺得,這種事還是放在明面上更好。
至於會不會影響他開後宮……笑死,都立志要開後宮了,還怕這個?
他焚羽,從來沒隱藏過自己的野心。
他又不是那種廣撒網、玩曖昧的“海王”或“魚塘主”,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他要的就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告訴尤拉麗所有人——他,焚羽,史上最大“掛逼”,就是要開後宮。
“……好吧,你都不在意,那我也不管了。”
知更鳥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轉念一想也對,他們兩情相悅,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她乾脆轉過身,在焚羽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然後抬起頭,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那麼,我的團長大人,老實告訴我,你的狩獵名單上,除了我,還對誰有想法?”
“咳……”
焚羽沉默了片刻,在知更鳥那“我看穿你了”的眼神逼視下,還是老老實實地坦白了自己的野心,“當然是芙芙,蒂法,還有風寶……嗯,貞德也算。”
“你還真是諏嵉米屓瞬恢涝撛觞N吐槽。”
知更鳥無奈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了焚羽的耳朵,“那麼,達芙妮和卡珊德拉呢?”
“她倆啊,我倒是真沒什麼想法。”
焚羽坦然道,“我只是單純地把她們當做重要的眷族同伴,只有你們,對我來說是特殊的。”
他沒有說謊。
他對達芙妮和卡珊德拉確實沒有那種男女之情,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自己從系統裡召喚出來的、前世的那些“紙片人老婆”。
那份跨越時空的好感與濾鏡,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
“那洛基眷族的那幾位呢?”
知更鳥的“審問”還在繼續。
“艾絲和蕾菲婭她們啊……”
焚羽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表情,“那可就太有挑戰性了,畢竟不是一個眷族的,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嘛。”
“你瞧,這不就是不否認有想法了嘛。”
知更鳥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不否認。”
焚羽回答得異常坦率,沒有絲毫猶豫。
“你這傢伙……還真是貪心。”
知更鳥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幽怨,她伸出食指,輕輕戳著焚羽的胸口,“難道我一個還不夠嗎?你喜歡什麼風格,我都可以滿足你哦,無論是舞臺上的偶像,還是私底下的……”
“抱歉,我可能……真的做不到。”
焚羽握住她作亂的手指,藍色的眼眸裡滿是真盏那敢狻�
“……算了,不為難你了。”
知更鳥幽幽地嘆了口氣。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她也算徹底瞭解了焚羽的性格。
這個男人,骨子裡帶著幾分偏執,容易走極端,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就會形成一種近乎可怕的執念,念念不忘。
就比如那個早已逝去的“靜寂”阿爾霏亞,知更鳥很清楚對方對焚羽的影響有多大。
那“白月光”的威力,至今仍讓她感嘆不已。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要求焚羽只愛她一個,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做不到的事情,強求也無用。
要麼她主動放棄,要麼就接受這一切。
但讓她放棄?如果真會選擇放棄,她昨天就不會半推半就地答應焚羽,兩人的關係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知更鳥凝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許想其他人。”
“好,我答應你。”
焚羽凝視著知更鳥認真的眼眸,鄭重地承諾道,“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的眼裡、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
得到滿意的答覆,知更鳥的臉上才重新露出笑容,她輕輕推了推焚羽的胸膛,催促道:“天亮了,快起床,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兩人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
當知更鳥準備換下睡衣時,卻發現焚羽還大大咧咧地坐在床邊,一雙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抓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出去,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有什麼好害羞的。”
焚羽一邊躲閃,一邊小聲嘟囔,“昨晚又不是沒看過,而且還摸過……”
話沒說完,就被知更鳥連推帶搡地趕他出去。
焚羽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感嘆:女人心,海底針啊,明明昨晚兩人已經親密無間,在他面前幾乎再無秘密可言,現在居然還會害羞成這樣。
他搖了搖頭,但也沒有堅持,就在轉身開啟房門的一瞬間,他聽到了開門聲。
聲音兩聲幾乎完全同步的開門聲。
一聲來自他自己,而另一聲,來自隔壁。
一個頂著粉色雙馬尾,睡眼惺忪的身影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正是風堇。
“早啊,風寶。”
焚羽很是自然地抬手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羽寶……”風堇也下意識地回應,然後,她整個人就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大腦宕機了三秒。
等等,她沒記錯的話……住在她隔壁的,是知更鳥才對吧?羽寶的房間,不是在那邊嗎?
就在她石化的時候,焚羽已經一臉淡定地越過她,走進了屬於他自己的那個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咕嘟。”
風堇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喃喃自語道:“進……進度這麼快的嗎?不不不,昨晚一點聲音都沒有,是不是我誤會了什麼?”
她的小腦袋裡瞬間掀起了頭腦風暴。
難道他們已經掌握了傳說中的“靜音模式”?還是說,鳥寶的房間裡其實有隔音的?不可能啊。
風堇的俏臉不受控制地漲紅,顯然是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情景。
“嗯?風堇,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蒂法的房門也開啟了。
她看著站在走廊中央,一臉凌亂,表情在震驚、八卦和羞紅之間反覆橫跳的風堇,露出了疑惑之色。
“沒,沒什麼!”
風堇一個激靈,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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