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半晌後,江斂秋確定了她說的話確實是事實。
長夜月有三月七全部的經驗,無論是她記得的還是她不記得的。
“呼……呼……”
鬆開手後退一步,長夜月撫摸著嘴角,粉頰微微發燙。
“果然,靠著記憶回味的感覺永遠比不上親身實踐……可惡,那個傢伙居然吃得這麼好。”
“都有些不想讓她出來了。”
江斂秋挑了挑眉梢:“聽你這口氣,這事兒你能控制?”
“不能。”長夜月搖頭,“我能出來的機會並不多,上次和這次是意外,接下來的話,除非她全力施展歲月或者說記憶的力量,否則我很難出現。”
“而且每次出現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說到這裡,長夜月眨了眨眼,一把揪住江斂秋的衣襟將他拉向自己。
“所以抓緊時間!”
“欸?”
長夜月舔了舔唇瓣,一把將江斂秋推倒在地,翻身跨坐他身上,驕傲地仰著下巴。
雙手按在他胸口,阻止江斂秋起身後,長夜月俯下身來,粉色的髮絲掃過他的側臉。
危險的眯起雙目,長夜月熟練地開始解開江斂秋胸前的紐扣。
“你這是?”
“‘看’別人玩哪有自己親自來的好?”長夜月挑釁地笑著,“我可不是那個每次都只能任由你欺負的傻姑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江斂秋任由長夜月剝開自己的衣服,也看著她解開自己的束縛。
女孩驕傲似女王般的笑容,在親身上陣、短兵相接的那一瞬有片刻的崩壞,卻在轉眼間又恢復鎮定。
江斂秋有些驚歎。
明明身體還是同一個身體,只是『取回全部的記憶』而已,就像是完全換了個人似得。
平日裡咋咋呼呼的三月七到了這種時候總是會手足無措,哪怕早已有經驗,也會想初次綻放時那樣羞得捂住自己的眼睛當鴕鳥。
但換了長夜月,三月七積累的經驗可就有了大用處。
便是處於飢餓狀態,滿腦子都是覓食念頭的流螢也比不上。
女王也好,女騎士也罷,江斂秋不過是一瞬間,便整個人都陷入到了長夜月連綿不絕的攻勢當中……
……分割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曠的山谷中,響起了三月七的悲鳴聲。
“她她她她她怎麼可以這樣!!!”
抱著頭蹲在地上,已經恢復如常的三月七悲憤地尖叫著。
若是給足長夜月時間,這一次的交鋒或許江斂秋還真會敗下陣來,只可惜在長夜月盡佔了戰局優勢時,她的時間到了。
策馬奔騰的騎士姬,瞬間切換成了三月七。
很難說那一刻,頂號登陸的三月七瞪大眼睛,和身下的江斂秋對視時她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家人們,誰懂啊?
我不過是被歐洛尼斯拉著進入到一個漫長的夢中,迷迷糊糊什麼都不知道。
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居然翻身做主了!?
還是在外面!
還是她主動的!
發生了什麼事完全不知道!
呸!我都關著燈!噁心吶!噁心!
於是理所當然的,在勝利的前夕因為臨陣換將,三月七轉眼大敗虧輸,水淹七軍,全軍覆沒。
江斂秋趁勢反擊,當場令三月七好評如潮。
“好處她全吃了,最後挨欺負的是我!?”
“本姑娘要氣死啦!”
正喋喋不休的少女,聽到身旁傳來一聲低笑,扭頭便惡狠狠盯著正在將衣服紐扣扣上,又在整理衣袖的江斂秋。
“你還笑!人家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
瞧見江斂秋脖子上露出來的『戰鬥聖痕』,三月七又是一陣臉熱,剜了他一眼後,將臉埋進了膝蓋中。
待到被江斂秋打橫抱起來,三月七隻能用小粉拳不斷錘著他肩頭髮洩心中的不滿。
“你還有力氣?”
被江斂秋這麼一問,三月七嚇得趕忙縮頭:“沒了沒了!本姑娘現在腿都是麻的……!”
將小腦袋靠在江斂秋肩頭,三月七委屈地撅嘴。
“我不管,斂秋你這次還是趁本姑娘不在欺負我,現在渾身黏黏的好難受,回去我要你伺候我洗乾淨~”
“還有!不準讓星知道!不然本姑娘要被笑話死的!”
“行行行……”
第567章 你看,又急
翌日,雲石天宮。
庭院內,江斂秋正坐在欄杆上,斜倚著廊柱,單手隨意搭在屈起的右腿膝蓋上,側目看著下方聖城喧囂的集市。
阿格萊雅已經帶著人去創世渦心內歸還紛爭火種了。
因為知曉了世界的真相,這一次面對紛爭火種的試煉,萬敵沒有如劇情中那樣拒絕並讓白厄前往,而是自己主動提出接受火種。
左右白厄也會在試煉中失敗,倒也不如免了這無謂的嘗試,直接由他來成為新世界必要的傷痕。
對此白厄自無不可,他如今正在全身心的準備應對盜火行者,即另一個自己的到來。
“閣下。”
驀的,有人無聲無息靠近了江斂秋,躬身一禮.
“什麼事?”江斂秋收回視線,掃了眼這位不請自來的華服男性。
“元老院凱尼斯大人有請。”
男人神情看似恭敬,但實則帶著幾分倨傲。
“……嘖。”
江斂秋臉上當即露出一副被蒼蠅打擾到的厭惡來。
這神態自然激怒了男人,他強壓下心中的怒氣,背在身後的手暗地裡打了個手勢。
當下便有數個帶著不善氣息的人出現在周圍附近,暗暗逼過來,有意無意堵死了江斂秋離開的路。
阿格萊雅此時正在創世渦心內帶著人歸還火種,並等待萬敵透過試煉,暫時無暇顧及奧赫瑪內的情況,元老院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自然要將這些日子以來在奧赫瑪聲名鵲起的『神諭之外的英雄』帶走。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元老,阿雅能耐著性子和她玩兒政治遊戲,我沒這個興趣。”
“我也不是奧赫瑪人,你們的律法管不到我,再來礙眼,我不介意讓元老院成為歷史。”
江斂秋屈指彈了彈,接二連三的倒地聲響起。
那些默默逼近的清洗者們瞬間閉著眼躺倒在地上。
“你——!”
前來“邀請”江斂秋的男人又驚又怒,額頭瞬間滲出大片的冷汗。
“你看,你們就這點本事。”江斂秋不再看他,目光又投向雲石集市,“也就是阿雅一直不願意放棄自己的人性,才會讓你們活躍到現在。”
“當年刻律德拉在的時候,你們元老院敢做什麼過分的事嗎?”
凱撒的時代早已過去數千年,但元老院擁有秘法可以讓歷代清洗者繼承記憶和名號。
眼前這個男人顯然便是此類,他瞳孔中閃過一抹恐懼,似是回憶起當年刻律德拉鐵血統治奧赫瑪的時代。
“暴虐的僭主已經得到了歷史的審判,被黑潮吞沒,其他黃金裔同樣會是這樣的下場,閣下難道就——”
“誰說刻律德拉已經沒了的?”
江斂秋輕飄飄一句話,卻令男人如墜冰窖。
刻律德拉當然已經在此世的輪迴中消失。
但真正能夠確定這一點的僅有少數人,時至今日,依然有那位凱撒仍然存活於某處的流言。
最直接的證據,便是律法的規則依然在翁法羅斯正常咿D。
乃至這些天來,有關刻律德拉的流言似乎又有甚囂塵上的跡象。
元老院寢食難安,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直覺卻告訴他們,如果不採取行動做點什麼,奧赫瑪的天就要變了。
“滾吧!”
一揮手,這位來自元老院的男人便被一道風掀翻出去。
狠狠砸在遠處的草坪上後,男人爬起身來,也不敢再說什麼,甚至連狠話都不敢撂下一句,只能瞪了江斂秋一眼,連滾帶爬的離開。
“把那些礙眼的小卒子都帶走。”
輕飄飄順風而來的一句話,令已經走遠的男人頓住,幾番猶豫,又不得不返回來,叫醒那些暈倒的清洗者。
直到庭院再度恢復寧靜,江斂秋才聽到一聲嬉笑。
“原來你也會有這一面呀?”
一隻毛茸茸的貓尾巴從天而降,在江斂秋眼前晃來晃去。
賽飛兒雙腿勾著走廊的橫樑,身體倒懸而下。
“裁縫女說你在天外是個超~~厲害的軍團的指揮官,我之前還說一點也不像,現在看來也像是那麼回事嘛。”
“剛才那個樣子,讓我想到了凱撒哦。”
翻身落下,賽飛兒直接跳著將屁股落在欄杆上,晃動著一雙渾圓筆直的大長腿,上半身向後仰倒,展現著自己驚人的平衡感和柔韌性......
黎明機器綻放的暖光下,賽飛兒白皙的肌膚幾呈半透明狀。
她又翻身而起,面對著江斂秋盤起腿來,繃直尾巴向前探身:“吶,報酬~!”
嘩啦。
一帶金幣碰撞間清脆作響的布袋輕飄飄砸在賽飛兒胸前。
她也不在意,麻溜地將錢收好。
“事情辦完了?”
“我說秋子,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賽飛兒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笑得彎了眼,“凱撒的流言已經被咱重新掀起來了。”
“不只是凱撒,當年那位劍旗爵的流言現在同樣有不少人討論呢。”
“哼哼,不就是讓人完全相信奧赫瑪最初也是最後的僭主,即將帶著她的劍旗爵一起,回到她忠盏穆}城嗎?這種事手拿把掐的~”
江斂秋點點頭。
賽飛兒能夠利用謊言,讓原本只能點亮三百年的黎明機器維繫千年光明,那麼在配合他將刻律德拉與海瑟音從冥河中撈回來後,自然也能輕易讓奧赫瑪一夜間回到凱撒的時代。
這也是阿格萊雅的想法。
“效率這麼高?看樣子你也不是很想讓阿格萊雅繼續統治奧赫瑪?”
江斂秋掃了眼正用香舌舔2.7舔爪子,又在撓著頭頂貓耳的賽飛兒。
賽飛兒神色一滯,眼神發虛:“關那個裁縫女什麼事?我可是看在報酬豐厚的份兒上才幫忙的。”
“是嗎?我還以為賽法利亞嘴硬心軟,是在心疼阿格萊雅為了奧赫瑪辛苦千年,才會第這件事這麼上心的。”
“再胡說八道撓你哦!”
賽飛兒不出所料地齜了齜牙。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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