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雲一家
“難以置信，從未聽說過的理論。”符玄雙眼睜得大大的，“宇宙是以雙生子的方式同步在時間長河的過去和未來出現並相向而行？”
“在我們的宇宙的對立面，存在一個屔模鏁r而上的世界……等等，末王！？”
“看來你也想到了。”江斂秋深吸一口氣，與符玄對視一眼。
他同樣也想到了那位神秘的，踏著時間長河逆流而上的星神。
“我差不多能夠理解，為什麼記憶會這麼重要了。”一些長久以來的謎團豁然開朗，雖然緊接著誕生的迷霧更多，但江斂秋似乎隱約抓住了記憶的關鍵。
同時也明白，為什麼當年最後一個放棄政治權利的主人，會要求失控機僕們必須完整記錄一切歷史。
因為它們的歷史，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未來。
就像這最後一位主人所說，科學技術的底層邏輯不會變化，規則就是規則。
但過去、現在和未來發生的事卻不一定。
而這人那以未來拯救過去的理念，莫名的讓江斂秋想到了……提瓦特？
貌似那個世界也存在類似這樣的限制，既有之事想要改變極為困難，但未來卻是能夠被幹預的，透過改換未來，人們可以間接的改變過去。
就像雷電影在未來親手種下的神櫻樹，最終於過去發芽一樣......
又是一陣沉默，少傾江斂秋再次聽到那人的聲音。
“……做不到的，小範圍的時間干涉和宇宙級的時空回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想要走到這一步，我們需要掌握宇宙誕生之初隨而生的最權。”
“我甚至認為那份權利比我們的宇宙誕生還要早出現，那與其說是權利，不如說是規則本身。”
“哪怕時之蟲，也只是這份規則衍生出的吉光片羽！”
“啊？我為什麼會同意？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們終究和我們不一樣。”
再往後，記憶結晶呈現出的影像忽然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
片刻後，往昔的畫面分崩離析。
就連這片星港也消散無蹤，江斂秋四人發現他們來到了如同命途狹間般的空間中。
而眼前，漂浮著的赫然是之前那塊記憶結晶。
只是此刻，這片記憶結晶上已經出現了片片裂痕。
不待江斂去有所動作，這最後的記憶結晶便散成了滿天星光，沒入到了江斂秋的體內。
江斂秋心有所悟，抬起頭來。
“……原來，是你？”
浮黎。
在三月七凝聚出六相冰，符玄準備啟動大眼窮觀陣的時候，浮黎就在默默5.4關注著這裡。
“我的身體曾經被冰封在那形似六相冰的奇妙冰塊中，所以哪怕解凍後也攜帶著一些冰塊過去的記憶……嗎？”
“能夠復現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
浮黎沒有回答，江斂秋甚至沒有辦法感受到浮黎的視線。
“嗯？窮觀陣恢復正常了！”驀的，符玄忽然出聲提醒。
也不知她做了什麼，眼前的命途狹間迅速褪去，再一睜眼，江斂秋髮現自己正站在太卜司窮觀陣中央。
“剛才的事，是流光天君所為？”
“看來你也注意到了。”江斂秋的回答，令符玄鬆了口氣，拍拍胸口嘆道，“還好還好，本座還擔心是窮觀陣壞了呢！”。
第343章 三月七：本姑娘才不會那麼容易被得手呢
事實證明，江斂秋的干涉是無處不在的。
即便這一次沒有了記憶星神浮黎暗地裡的引導，窮觀陣也無法成功在有他參與的情況下，具現出三月七記憶中的空間。
無奈之下，江斂秋只能站到一邊，和青雀一起等待結果。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抱著胳膊耐心等待的過程中，江斂秋注意到旁邊的青雀始終在看自己。
被發現偷看的青雀慌亂地轉過頭，又忍不住看回來，小聲道：“大哥，我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就是剛才看到的那些啦。”青雀撓了撓頭，原本總是神采飛揚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明顯的困擾之色來，“既然每一個宇宙都在從過去走向未來的同時，也在從未來走向過去，那豈不是一切都已經註定了？我們不管做什麼都是命撸俊�
江斂秋驚訝地看著青雀，那眼神分明在說——你這小麻雀居然也會想這種深奧的哲29學問題？
“江大哥，總覺得你在心裡偷偷罵我哦？”
青雀垮下一張臉來，鼓著腮幫顯得有些生氣。
收回神，江斂秋笑著拍拍青雀的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只好將黑塔關於孤波演算法的解釋娓娓道來。
末了，江斂秋補充道：“我相信一切都不會是所謂註定，事在人為，只要努力做好當下每一件事，哪怕是積少成多，聚沙成塔，將來也一定會讓整個世界朝向我們希望的方向。”
“那如果這種想法本身也是命撸裱@種想法做的每一件事也都是劇本設定呢？”
“如果是，那你會對生活失去希望嗎？”江斂秋沒有回答，轉而反問了一個問題。
青雀很認真的思考著，最後搖頭：“我不會，只要還有帝垣瓊玉能打，還能胡牌，我就是沒所謂的啦。”
“反正這種事情是太卜大人才會考慮的，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嘛——太卜大人雖然長得矮，但能耐可不小。”
“這是我今天第二次聽到你在背後腹誹我了，青雀。”
青雀話音剛落，符玄陰惻惻的聲音便響起。
小麻雀嚇了一跳，這才發現符玄和三月七已經結束了對過去記憶的追尋。
“哇！太卜大人你怎麼走路都不出聲兒的！”
“哼。”符玄冷哼一聲。
江斂秋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三月七，關心了一句：“情況怎麼樣？”
“失敗了。”三月七嘆氣，“到最後，還是什麼都沒發現，而且還碰到了一個流光憶庭的信使，千方百計的阻撓人家，最後只拿到了這麼個東西。”
說完，三月七掏出來一張光錐遞給江斂秋。
江斂秋接過來一看，當場吹了聲口哨：“哇哦！”
三月七：“——！”
小姑娘這才反應過來，光錐裡呈現的，按照那信使的說法，是自己的起點。
也就是赤條條被封印在六相冰裡的狀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斂秋你快還給我啦！”
面紅耳赤的三月七撲上來，一把奪回光錐抱在懷裡，羞憤難堪地瞪著江斂秋：“看到了？”
“纖毫畢現。”江斂秋豎起大拇指，“小三月身材真不錯，皮膚也很棒。”
“……”
三月七粉頰越發滾燙，最後只能跺腳氣到：“不許說出去啦！可惡！本姑娘今天非但沒有收穫，還虧大了！”
如此發洩一陣，三月七的心情又跟小孩子一樣迅速轉好。
她臉上重新洋溢起江斂秋熟悉的，那帶著點憨憨氣息的笑容。
“雖然沒有成功找回記憶，那個信使也很可惡，但她有句話本姑娘還是認同的——過好當下每一天才是正理。”
“不過，想讓本姑娘這麼容易放棄可不行，哼哼，早晚有一天，我會把所有的秘密都挖出來！”
“……還有斂秋你噠！”
說到最後，三七想起江斂秋那古里古怪的來歷。
踮著腳拍著江斂秋的肩膀，三月七眼裡的親切之色越發明顯。
“跟本姑娘一樣從冰裡鑽出來的欸，斂秋你該不會是本姑娘失散多年的血親吧？”
江斂秋：“……我覺得你最好換個說法。”
“為什麼？”
“因為你的烏鴉嘴總是會在大家不希望的地方應驗。”
“什麼嘛，和姑娘做兄弟姐妹讓你——唔？”
下意識反駁到一半，三月七又注意到江斂秋微妙的目光，反應過來後越發羞憤了。
不想做血親的兄弟姐妹，那不就是……
“略略略！我才沒那麼容易投降，讓你得手呢！”
三月七主動衝江斂秋吐舌做鬼臉，扭頭就跑遠幾步，又轉身朝他揮手：“走啦走啦！趁現在我503心情好，請你去金人巷大吃一頓哦！聽說素裳和星她們正在那邊幫忙振興港口呢！”
金人巷啊？
那豈不是說，自稱孤狼的開心果斯科特總算是冒頭了？
……分割線……
接下來的好幾天，無事發生。
因為景元提前安排妥當的緣故，幻朧引發的亂子遠沒有劇情裡那麼大，最直觀的表現便是工造司的造化爐沒有破碎。
自然也就沒有綏園驚夢和捉鬼小隊的事了。
話雖如此，捉鬼小隊還是因為素裳提前認識了藿藿的緣故湊到一起，因為金人巷的事集體行動了好一陣子。
江斂秋只是稍微關注了一番便沒有再注意，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有大量的機僕靈能覺醒，他被馮諾伊喵拉著將這些新鮮出爐的靈能罐頭們全都檢閱了一遍。
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靈能這玩意兒根本不能用尋常的科學手段研究，說來也是奇妙，當下對靈能最熟悉的反而是江斂秋這個過去在任何科研方面都幫不上忙的門外漢。
為此他不得不每天都接收到一堆稀奇古怪的問題……。
第344章 以後需要注意不能讓機魂不悅
有件事需要再次強調一遍。
那就是因為生命形態的緣故，機僕們從一開始就沒有血肉之軀的限制。
別人是血肉苦弱，機械飛昇，機僕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飛昇了。
理所當然的，沒有血肉之軀所限，機僕們完全可以根據現實中的需要，給自己選配乃至直接設計符合要求的身體。
所以，除了人形之外，事實上江斂秋麾下更多數量的機僕從一開始就不是人的模樣。
嚴格算起來，那些星艦的艦載AI也是機僕，或者說，那整個戰艦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特化的機僕。
既然是機僕，自然可以……靈能覺醒！
如此一來，當某天江斂秋接到咱們麾下有一艘戰列艦靈能覺醒的時候，也就不奇怪了……個鬼！
當急匆匆感到港口碼頭，看著一群研究人員圍著一艘戰列艦神神叨叨舉行奇怪儀式的時候，江斂秋還傻傻地問了一句：“這是幹嘛呢？”
得到的答案差點沒讓他做噩夢——丫的這幫傢伙在試圖安撫機魂……
不對！重來！
這麼小聲還想開星艦！？
本艦聽不見就是聽不見！重來！到時候本艦機魂不悅沒你們好果子吃！
在江斂秋趕到沒多久，他就聽到這艘戰列艦嚷嚷著表示自己很不開心，原因居然是它覺得自己現在待的位置風水不好……
我就不提什麼坐北朝南了畢竟在宇宙裡也沒有個東南西北，但你們好歹別讓我直對著那個傻了吧唧的恆星啊？本艦的甲板在發燙！本艦的炮管在控訴！還有那個正在給本艦做清理的傻X你鑽錯位置了！那裡是散熱口！本艦糊你一臉尾氣信不信？
“你還有尾氣這東西～”江斂秋奇怪地問到。
這過於興奮的戰列艦終於發現了江斂秋的到來，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所有的炮管齊齊轉向朝天。
哎喲這不是指揮官大人嗎？什麼等離子風暴把您老人家吹來過來啦？您是來檢閱本艦的嗎？本艦這就開一炮給您助助興……
“你給我消停點！”
好嘞！
江斂秋看著這艘龐大無比的戰列艦，操著一口狗腿子般的語氣諂媚的態度，忽然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一陣擔憂。
該不會今後他手底下其他覺醒的戰艦一個個也都是這鬼德行吧？
“我們現在只慶幸，星港這種規模的太空巨構沒有搭載單一意識體，不用擔心那天咱們的星港也活過來。”
貝爾法斯特站在江斂秋身邊，哭笑不得地嘆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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