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打掉孩子以後,兩人之間有了隔閡就分手了。
雪繪結婚以後,恰巧遇到了武內,便想要和武內重溫舊夢。
不雅錄影帶是雪繪故意放在錄影機裡的,武內果然禁不住誘惑,跟雪繪好了起來。
只可惜雪繪的老公突然回家,跟武內扭打在了一起。
雪繪見到武內被老公用棒球棒打個半死,便用水果刀從背後刺入了老公的心臟……
面對屍體,雪繪和武內感到走投無路。
武內決定抗下所有,因為雪繪為自己打過兩次孩子,覺得對不起雪繪,而且雪繪是為了救自己才將自己的老公刺死的。
於是雪繪對武內說,“那你逃跑吧,等時效成立了再回來。”
雪繪不想進監獄,也不想讓武內進監獄,最終武內扔下了父母和家業,揹負著殺人犯的罪名開始了十五年的逃亡生涯。
雪繪說完話,楠見從口袋裡摸出了錄音機,錄音機的紅燈亮著,很顯然剛剛的話都被錄了下來。
楠見十指交叉追問道:“你恨你老公嗎?”
雪繪搖了搖頭:
“談不上恨,只是沒什麼感情,他從沒把我當成女人看待,只是把我當成物品使用……”
楠見聽到雪繪的話,眼中少見的閃過一絲仿徨。
但也只是一瞬間,隨即便關閉了錄音機,盯著雪繪說道:
“被起訴的不是武內利晴。”
“啊?”
楠見依舊一副面癱臉:
“罪犯被起訴了,剛才我是這樣說的吧?”
恐懼使雪繪的臉變得扭曲了起來。
“‘第一時效’之前就已經辦好了起訴你的手續,你已經以殺人罪被起訴了!”
楠見的話,讓整個房間都戰慄起來!
大家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吃驚的程度了!
楠見這種惡魔般的深诌h慮,已經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
森隆弘感覺像是在做夢,但是,這就是活生生的現實。
楠見從一開始就瞄上了雪繪,他所籌劃的一切,都是為了拿下雪繪。
但是在這起案件中,有一個被通緝的罪犯武內利晴。
只要武內利晴還在逃亡,那麼無論發生什麼,雪繪都可以把罪推到武內的身上!
“不在”和“死人不會說話”是一樣的。
所以,楠見沒有對雪繪發動進攻,而是周密策劃,利用“第三時效”,對雪繪佈下了重重陷阱!
所以……脅迫法官的真正目的。
森隆弘後知後覺的想到了恐怖的事情。
楠見並不是脅迫法官,讓法官在逮捕到武內利晴的時候,直接起訴武內利晴。
而是在找到了法官的弱點後,楠見脅迫法官,拖延了將起訴書交給雪繪的時間。
“這個冷血魔鬼……”
一旁的宮島小聲罵道!
森隆弘雖然很認同宮島的說法,但是敗北的情感還是從心中湧了出來。
森隆弘並不同情雪繪,甚至可以說,他比楠見還要痛恨欺騙了自己的雪繪!
但亞里紗不但失去了父親,也要失去母親。
森隆弘看了一眼亞里紗的房間,祈吨鴣喞锛喣且粚讨笕藗儛墼鞯拇蠖梗s緊在這一夜之間消失吧!
——
五天後,森隆弘來到了秋子的公寓,打算向秋子的求婚。
對於楠見那句“她正盤算著到底把自己賣給誰呢。”表示不認同。
因為這在森隆弘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事。
誰都想要得到幸福,這是天經地義。
誰都有選擇的權利,這也是天經地義。
秋子選擇誰是她的自由,但是我森隆弘不能輸給別的男人,我要給她安排一個更好的住處,能給她多少錢就給她多少錢,能給她多少溫柔就給她多少溫柔。
“談不上恨,只是沒什麼感情,他從沒把我當成女人看待,只是把我當成物品使用……”
森隆弘想到了雪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楠見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仿徨,很顯然,楠見沒能理解雪繪的話,也沒意識到這是雪繪殺死丈夫的真正動機。
同樣的,森隆弘也想清楚,為何楠見會盯上雪繪。
因為三年前的洩密,所有人都懷疑是楠見洩的密。
但是楠見卻機敏的發現了“盲點”。
多年逃亡的生活讓武內利晴身心疲憊,於是打電話給雪繪。
結果雪繪害怕了,如果武內來到自己身邊,很有可能會被抓住,雪繪擔心武內把自己供出來,於是雪繪先後給警察和報社記者打電話,公開了這件事。
因為這樣的話,武內就絕對不會來到自己的身邊……
楠見不是魔鬼,也不會妖術。
下一次,我森隆弘一定要讓楠見看看我的本事!
森隆弘看到了秋子的兒子孝一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森隆弘抱住了孝一,用手抓住了他的耳垂:
“孝一,有一個正在上學的姐姐你想不想要?”
“想要!想要!”
森隆弘在心裡想著向秋子求婚時的話……
讓我們慢慢來,在一起湊合也好,磕磕絆絆也罷,讓我們一點一點組建起一個和諧幸福的家庭……
——
權田萬治讀完了《第三時效》,掩卷長嘆。
望向了坐在桌子另一側的舞城鏡介,臉上露出了說不出的讚賞。
但幾次張開嘴,都說不出一個字。
很顯然,《第三時效》帶給他的後勁兒實在是太足了!
權田萬治實在是想不到,該用什麼樣的言語,來誇讚這一篇警察小說!
果然,能夠打敗舞城鏡介的,只能是舞城鏡介。
舞城鏡介繼《占星術殺人魔法》的最強詭計後。
又交出來了,歷史最強的短篇警察推理小說,沒有之一!
第144章 我只負責抓人,剩下的事你去和法官講!
“大家怎麼都不說話?”
“是不喜歡嗎?”
舞城鏡介見到面前八人都已經將稿子看完,除了江留美麗伏在桌子上,正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其餘七人都將稿子放在桌子上沉默不語。
這種奇怪的場景,讓舞城鏡介一時之間有些詫異。
甚至有些懷疑,這種跨時代般的警察小說,是否不太符合當下的市場環境?
但很快,在場眾人就用行動證明了舞城鏡介的多慮。
在場八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再一次默契的站起身,包間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隨著“新本格推理俱樂部”的成立,成員發言的順序也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樣。
開始按照對推理喜愛的濃度決定。
身為東京女子空手道冠軍的御子柴恭子,雖然也耳濡目染的看過不少的推理小說。
但畢竟和父親御子柴泰典一樣,都是SF設定系推理愛好者,所以算的上是在場眾人中,推理濃度最低的人。
見在場眾人都不說話,御子柴恭子便緩緩開口說道:
“舞城老師,我很喜歡這個故事,太過專業的話,我說不上來,畢竟我本來也沒看過幾本‘警察小說’。”
“但是有殘酷有溫情,這種在一本書中體驗到兩種複雜的情感的雙向體驗,還是讓我覺得很有趣,很新穎。”
御子柴恭子用小麥色手臂拄在桌子上,用雙手托住臉頰,望向了舞城鏡介一臉的疑惑:
“只是,有些問題我始終有些搞不清楚……”
舞城鏡介並不擔心別人給自己提意見,只怕沒人說出心中的想法。
此刻見到御子柴恭子一臉疑惑的望向自己,自然開心的開口說道:
“御子柴小姐,有什麼想要說的,您儘管講就好了。”
“我們這裡是‘新本格推理俱樂部’。”
“我是‘新本格推理俱樂部’的成員,您也一樣是這裡的成員。”
“在這裡的大家,都是平等的,也都是我的朋友,所以……”
“請把各自在外界的身份在這裡丟掉吧!”
“即便是權田萬治先生,在這裡也不是知名的評論大師,只是我們‘新本格推理俱樂部’的成員!”
“請大家暢所欲言,不要礙於身份有所顧慮。”
御子柴恭子聽到舞城鏡介的話,又扭頭望向了身邊的父親御子柴泰典。
見到父親朝自己點了點頭,御子柴恭子才用修長的手指,指著《第三時效》的稿子開口說道:
“舞城老師,根據您以往的作品來看,您明明可以像是《一朵桔梗花》,《收束》,《死刑犯之謎》一樣,將所有的筆墨全部聚焦在案件惡身上。”
“但是《第三時效》中,為什麼會糅合一些和案件根本毫不相關的事情呢?”
“比如……”
御子柴快速的翻動著手稿,隨即開口問道:
“比如,為什麼《第三時效》的故事裡,會出現森隆弘,楠見的過去,私人生活,還有為什麼花費了大量的篇幅,暗示警察內部的勾心鬥角,言行不一?”
“我本來以為這些情節,會和‘計程車司機被殺事件’的有所關聯,但實際上,這些情節如果被去掉了,也絲毫不影響故事的進展。”
舞城鏡介還沒等開口,坐在御子柴恭子身邊的劍崎光希便搶先開口說道:
“恭子,這種問題,都不用舞城老師來回答你,我就能回答你哦!”
御子柴恭子聽到劍崎光希的話,朝著一旁望去。
劍崎光希用單手拄著桌子上,隨即翻動起了《第三時效》的手稿,開口對御子柴恭子提出的問題,進行解答:
“恭子你知道為什麼要將推理小說,分成這麼多的流派嗎?”
劍崎光希似乎並沒有打算讓御子柴恭子回答,自說自話的繼續說道:
“說到底,推理小說的流派區分,就是為了給各個流派下的作品定位。”
“比如說,我是一名邏輯流推理愛好者,你是一名SF設定系推理愛好者,那麼我們二人必然會出現口味不相同的情況。”
“我喜歡的作家,必然是埃勒裡·奎因,你喜歡的自然就是艾薩克·阿西莫夫。”
“我想在邏輯流推理中看到什麼?當然是大量的邏輯推理,排除法,伏線回收,以及讓人瞠目結舌的結論。”
“恭子你呢?必然是想要在SF設定系推理中看到,各種新奇的設定,在設定之下,會出現什麼奇怪的情況發生。”
“這就是推理派系分類最重要的點,也是能夠讓讀者快速找到喜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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