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可是……祠堂裡面沒人進去,從始至終只有酋長和酋長夫人,如果不是酋長妻子殺了酋長?那就只能是自殺……
說到自殺的話,最後不就又繞回去了嗎?
所以最後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酋長因為妻子離世而自殺。
另一種可能就是酋長已經死掉的妻子屍體,殺了酋長。
但第一種可能……未開化的人是否會有自殺這種行為?要打個問號?
而第二種可能,則是完全不可能存在的……屍體怎麼會殺人呢?
野間源次郎想不通,無論是未開化原住民自殺還是屍體殺人,都是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究竟哪個才是真相?
亦或者說,另有隱情?
——
“屍體殺人了!”
看到這幕景象,任誰都會覺得是祭司的屍體因妖術復活,用手槍射殺了酋長。
我(中神)對神秘魔法,感到不可思議,更感到恐慌。
酒井激動的大喊:
“怎麼可能!屍體怎麼可能殺人?”
“不然是誰射殺酋長的?這棟小屋裡根本沒有活人!
荷洛波族人說他們圍在祠堂守了一整夜,除了酋長,沒有人進入祠堂呀!”
酒井進入祠堂,檢查兩具屍體。雖然很難置信,不過就是那麼回事——酋長讓祭司的屍體握住手槍,把槍口對準自己的額頭,和屍體的手指一起扣下了扳機。
原濱看著屍體:
“是殉情吧,酋長無法承受孤單一人的寂寞。”
酒井眼中露出困惑:
“殉情?這樣嗎?不過……事實擺在眼前,除了自殺,的確別無可能了。”
——
“軍醫大人也判斷酋長是自殺的嗎?”
中神問向酒井。
“中神先生,我不是說過了嗎,請別再叫我什麼軍醫大人了。”
“一時間也改不過來,在我習慣之前,就請您多包涵吧。”
中神在甲板上述說著往事,不知何時,原本在甲板上看海的酒井前軍醫也加入了談話。
酒井記得很清楚,自己進入祠堂檢查過後,認為酋長的死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從現場來看,只能判斷酋長是自殺的。”
中神望著面前兩位學術調查團的人:
“就是這麼回事嘍……就算未開化民族自殺是不合理的,但我們可是親眼目睹,未開化民族酋長的自殺現場啊。”
一直默默聆聽的老師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真是一段非常有意思的故事,世上果然存在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呢。”
中神一直在意旁邊的美男子,便開口問道:
“這位先生,您覺得酋長的自殺有可疑之處嗎?”
男子擺手:
“沒什麼可疑之處……只不過,那位通訊兵中士……叫什麼來著?
對,原濱中士,那位原濱中士也在你們遺骨搜尋團裡嗎?”
中神不明白這問題的用意何在,一臉納悶地說:
“不在啊,原濱中士早在歸國的遣返船上過世了。”
“過世……?那他的死因是……?”
“盲腸炎,船裡沒有足夠的醫療裝置,真的很遺憾。”
“那麼遺體呢?”
“海葬了,只留下遺發……”
美男子聽到中神的話,突然翻起了白眼。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男子眨了兩,三下眼睛:
“沒事,已經不要緊了,我只是覺得太可惜了……”
“可惜?你是說中士的屍體嗎?”
美男子搖了搖頭:
“不……呃……怎麼說啊,就是屍體裡面的東西。
我想中士的腸子裡,一定藏了昂貴的寶石,所以……”
中神皺了皺眉:
“昂貴的寶石?”
——這傢伙根本沒在聽我說話啊……一直在打瞌睡嘛——怎麼會突然說出這種奇怪的話:
“你的意思是?原濱中士隨身帶著寶石,為了瞞過黴軍的耳目,把它給吞了下去嗎?”
美男子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猜想那就是引起盲腸炎的原因……”
“等等!那不就代表原濱中士把寶石帶上了戰場?”
“不,中士的寶石是在荷洛波島上得手的。”
“得手……?從哪裡?”
“當然是從荷洛波之神那裡。”
中神覺得……美男子並非完全睡著了,對美男子的話有了興趣。
美男子繼續開口:
“就好比宏偉的佛像會鑲嵌上又大又昂貴的寶石一般,我認為部族的信仰中心,那尊祭祀在祠堂中的荷洛波之神也嵌上了美麗的寶石。
那可能是荷洛波族代代相傳的石頭,也可能是從西班牙教堂‘換位置’過來的石頭。
當然,後者的可能性似乎比較大吧?
事實上,那個裝飾在祭司腰上的十字架,一定是從教會‘換位置’過來的。”
中神忍不住探出身子:
“那麼,偷走祠堂裡的荷洛波之神的,就是原濱中士嗎?”
美男子點了點頭:
“是的。這位原濱中士還有另一點可疑之處,原本宛如魔鬼中士的他,在遣返回曰本本土之前竟然轉變為充滿人情味的中士了,您知道是為什麼嗎?”
“不知道呢……”
“我猜想,部隊的無線電機可能修復了一部份,他透過機器聽到別處的無線電訊號,得知戰爭已結束,今後再也沒有中士,新兵之別,他害怕將來遭士兵報復,便開始放低身段……”
一旁的酒井聽到美男子的話,突然大聲說道:
“您真是太厲害了!您說的沒錯!無線電機的確修復了一部分,所以我們很早就知道戰爭結束了。
可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有隊長等一小部分人而已。
因為我們害怕會引起部隊騷動,並沒有告訴中神等士兵,雖然很過意不去,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中神聽到酒井的話,一臉不悅地盤起胳膊。
難怪遭到敵方襲擊時,大和田隊長會毫不抵抗地投降了。
美男子繼續開口:
“原濱中士知道被遣返只是時間問題,自己將會一無所有地回國,而回國後,一定也是同樣的民不聊生。
在這種時候,看到有顆美麗絕倫的寶石,很難不想把它弄到手,這種心情我倒是能夠理解。”
“那麼殺害荷洛波酋長的人是……?”
“當然就是原濱中士動的手腳。”
船搖晃著。
中神從沒暈過船。大昭丸裡,幾乎所有計程車兵都為暈船所苦,只有中神滿不在乎,搭上遣返船的時候也一樣。
但現在的他卻感覺到輕微的眩暈,美男子斷言殺害荷洛波酋長的就是原濱中士。
但是……原濱中士要如何殺害酋長呢?
美男子繼續做出解答:
“他想偷歸想偷,可那是部族的支柱,是部族的神,不可能隨意觸碰得到。
於是中士想到可以利用祭司的死。
中士在酒井軍醫和中神先生確定了祭司死亡後,想出了一計。
他獨自前往部落求見酋長,成功地交換了荷洛波之神。”
“交換?那不是部族的神嗎?他拿什麼交換?”
“拿他自己的神交換。”
“原濱中士的神?”
“文明之國的萬能之神——手槍。”
“手槍是神?”
“是的。不僅對原濱中士而言是神,槍本來就是一種護身符。
而荷洛波之神則是守護整個荷洛波民族的象徵。此外,中士似乎也發現了荷洛波之神是性的象徵。”
“性的象徵?”
“對,你們難道不覺得荷洛波之神長得和男性的器官一模一樣嗎?”
“……”
“在未開化民族的風俗當中,經常可見以此雄性特徵做為守護的象徵。
聽說遠在九千年前,就曾有將蒲葵作為信仰的部落。
以女性特徵為象徵的,則是子安貝信仰。
此外,也曾出土‘繩文中期’做為男性象徵的石棒等物品。
不止古代或是未開化民族如此,人們常說大黑天也是男性象徵,日本祭祀的器官神社也多不勝數。
美國也有一種做成男性形體,叫做吉斯莫的護身符。
我們現在搭乘的這艘船的船首,也懸掛著一具妖魅的人魚像,也可視為一種X象徵的護身符。”
中神追問道:
“那麼……原濱中士的神是……?”
美男子繼續做出解答:
“心理學家說,蒲葵樹,石棒,箭,長槍等象徵著男性,而手槍也是如此。
所以信仰荷洛波之神的酋長,對於中士的神,沒有一絲懷疑。
中士並沒有拿出自己的步槍交換,而是偷來了隊長的手槍。
理由之一是,步槍的槍身很長,不適合拿來殺害酋長。”
中神搖了搖頭:
“就是這部分我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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