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他只是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但依舊選擇了親情的好人。
但阿近的父母,實在是太壞了!
明明知道松太郎去別的地方,或許會別有一番作為,但他們卻為了免費使喚松太郎這個勞動力,硬是扣著他,不讓他離開!
說什麼當成親生兒子,完全就是放屁!
中村明智倒是希望阿近的父母,能夠把松太郎當成傭人使喚,畢竟這也算是分出了明確的界限了!
故事沒看完,中村明智倒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不過,仔細想一想,生氣歸生氣,中村明智不得不佩服矢部美雪的筆法。
把一個小小的點,寫的把人氣的直咬牙,這無疑是非常利害的寫法!
“讓我看看,阿近究竟做了什麼,害得松太郎殺掉了良助!”
中村明智深吸了口氣,再次翻開了《邪戀》的故事……
——
一個不必支付薪水的夥計,松太郎利用努力工作,來報答他們的救命恩情。
阿島有些詫異的開口:
“這是他本人希望的吧?”
“不是,只是我們擅自這麼認為的,事到如今,我們仔細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每次那些上門的邀約被拒絕後,松太郎都有些沮喪。
那時候的我什麼也沒察覺,只覺得要是少了松太郎,會感到寂寞與諸多不便。
不過,我們曾經有過一次重新審視這種自私行為的機會,那是松太郎在丸千生活的第八年發生的事情。
那名當年發現了松太郎的商人,再次造訪丸千,自從他收養松太郎不成以後,便很久沒在丸千露面了。
那名商人見到長大成人的松太郎,不禁眼中泛起淚花,松太郎也認出了他,高興的向他道謝。
商人住了兩晚,便準備離去,但他表示想要和我父母商量要事。
我後來才知道,對方想要帶松太郎去江戶,但不是要奪走松太郎,而是要代為照顧松太郎。”
——不管是培養他成為獨當一面的商人,還是讓他學習一技之長,我都安排妥當了,請讓松太郎去江戶吧?
阿近的父母不同意,商人於是步步緊逼,展開了談判。
——由於丸千不辭辛勞的養育和溫情的關照,才有了今日的松太郎,這點我很清楚。
但是,照這樣下去,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憐,往後的人生,他都要揹負著無法償還的恩情!
阿近嘆了口氣:
“爹孃聽了商人的話勃然大怒,說自己沒有用恩情束縛松太郎,如果他真的想要去,我們隨時都會高高興興的送他出門,但請你不要多管我們家的閒事!
商人聽到了爹孃的話,直接給爹孃跪了下來,磕頭請求,他說就算松太郎想要去江戶,他也說不出口,商人看出了這一點,才前來央求。
但爹孃顯然不同意松太郎離開,最後驅逐了商人,商人從此以後便不再出現在丸千。”
阿島看著阿近嘆了口氣:
“那個商人,旁觀者清,想必已經看出了端倪,才如此央求的,但……”
“當時大哥還說了商人的壞話,我也憤憤不平的覺得商人晦氣,因為他要將松太郎從我們身邊奪走。
丸千從此以後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活,關於商人的事,松太郎什麼都沒說,他心裡在想什麼,有什麼感受,丸千的人完全不知道,或許說,根本無人在意他究竟在想什麼。”
一個猶如兒子般可靠的夥計。
“後來,大哥開始花天酒地,爹孃為了他忙的團團轉,幸好有松太郎先生在,不然丸千恐怕無法繼續經營下去,他幾乎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阿島看到阿近一臉遺憾的表情,小聲的說道:
“大小姐,你的話我明白,松太郎這個人感謝丸千的恩情,拼命的工作,負擔也越來越重,但殺人兇手就是殺人兇手,沒有任何藉口。”
阿近看著阿島,沉默了許久,因為最殘酷的那句話,她一直都沒有說:
“我十四歲的那一年,就是第一次和良助先生談論婚事,大哥衝出來反對這門親事,因為那時候的良助是個花天酒地的紈絝公子,絕對不能讓我嫁給那樣的人!
為此大哥背地裡說了不少良助的壞話,但同樣的,波之家,良助的父母顏面掃地,也沒少說我的壞話。”】
——拒絕我們?阿近一定嫁不出去,到時候就算她終日以淚洗面,也沒有人會娶她的。
“家裡人聽到了波之家如此說,都提我說話,爹孃和大哥不論在夥計面前,還是街坊鄰居面前,都說。”
——誰稀罕波之家的紈絝子弟?沒人要的話,只要讓阿近和松太郎成婚不就行了?
阿近避開了阿島的目光:
“這當然不是真心話,就算這麼想,也不會說出口,我爹孃,大哥,夥計們,都只是為了挫挫波之家的銳氣罷了,誰也不會把這種事情當真。”
“不過,大小姐是喜歡松太郎先生的吧?那不就是淡淡的戀情,大人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小姐有沒有想過嫁給松太郎先生呢?”
阿近聽到阿島的話,臉上露出了心痛的表情,但她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無論怎麼說,松太郎先生始終是個外人。
儘管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儘管如同家人一樣親近,但他仍然不算親人,我們之間,有著雖然看不到,但明確的分界線。
而且,他不是普通的外人,而是身份不明,來路不明,還曾有過悲慘遭遇,缺失手指腳趾的孤兒……
沒人知道他以後會是什麼樣,也沒人知道,他的父母會不會找過來。
但是父母沒有想到這麼多,他們只是為了口舌之快,利用松太郎先生來回應波之家的攻擊。
波之家聽到了這番攻擊,自然覺得難過,因為在波之家的人看來,丸千那個遭人遺棄的孩子,居然比自己的孩子要好,這是完全無法忍受的事情……
而隨著流言四起,驛站的街坊鄰居都開始當真了,他們開始認為我和松太郎先生是一對兒。
孃親意識到不太對勁兒,便勸爹要適可而止,別在四處散佈這種違心的言論,要給波之家顏色看,現在已經足夠了,松太郎要是知道根本不可能娶到阿近,也太可憐了。
我爹他……聽到孃親的話,居然說——沒事的,松太郎不會當真的,他懂得分寸。
孃親覺得就是因為松太郎先生懂得分寸,才會覺得他可憐,所以孃親當時對松太郎先生又是愧疚又是擔憂。”
阿島聽到阿近的話,神色黯然:
“所以,松太郎先生是怎麼想的呢?明知道不可能,但他還是喜歡大小姐的吧?”
阿近嘆了口氣:
“確實如爹爹所言,他是個懂得分寸的人,聽到了這種流言直呼太離譜,說自己完全不敢當,不能再提這種事情,嚇得滿頭大汗。
但松太郎先生越是拒絕,爹爹和大哥就越是堅持——你顧慮什麼?只要和阿近結婚,成為丸千家真正一份子不就可以了嗎?
大哥和爹爹簡直就是在煽風點火,他們從未把松太郎先生看在眼裡,只是因為松太郎先生好欺負,他們就可以肆意的用松太郎先生,開嘲弄波之家,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很有趣,所以沒有半點要收手的意思。
大哥深信松太郎先生不會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因為他欠丸千一條命,而在這種局面下,我啊……我一直在當一個乖孩子。”
阿近起初聽到了大哥和父親的話,都覺得吃驚。
因為在她這年紀,聽到有人談論自己的婚事,都會害羞的躲起來。
但是聽到了大哥和爹爹說要自己和松太郎先生完婚,卻也覺得大哥和爹爹說的對。
因為松太郎先生比良助先生好看,比良助先生溫柔,比良助先生有擔當。
所以阿近也認為松太郎先生比良助先生要好。
為此,阿近真的幻想過,自己最後會嫁給松太郎。
但後來,她意外聽到了母親和父親的談話,得知一切都是假的,於是問母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結果母親痛罵了她一頓,告訴她,想要有一個家,不是隨隨便便她想的那麼簡單,雙方必須門當戶對,也要考慮世人的目光。
——松太郎他始終是個外人。
母親如此告訴她。
而阿近也沒有反抗,因為無論是父親母親,還是大哥,都是對阿近很好的,阿近沒理由不相信父母哥哥。
所以,她選擇了當一個乖孩子,不執著於喜歡在松太郎的念頭上。
聽話就好,父親母親會給自己安排妥當。
父親母親和哥哥是家人,家人是不會讓自己不幸福的。
“總之,要我嫁給松太郎,這從始至終都是玩笑,松太郎在外表看來,也沒有什麼變化,一直都稱呼我為大小姐。
一直到半年後,波之家帶著良助再次上門提親,因為良助先生痛改前非,於是兩方很快就把婚事定了下來。
那時候的我,感到非常的幸福。
那天,良助先生突然造訪了丸千,說他有事情到了江戶一趟,那邊很流行一種名貴的腰帶,在女孩之間很流行,是用淡櫻色的貝殼製作的,非常好看。
於是,良助先生約我來到了砍柴處見面,他想要把腰帶親手送給我。”
那一天夕陽斜下,天空是暗紅色的,良助先生面帶潮紅的看向了阿近——
“阿近,你的臉好紅啊。”
阿近感到有些害羞,立刻嬌羞的低下了頭。
同時感到溫柔美好,準備成親的年輕男女彷彿在玩扮家家酒,良助將腰帶送給了阿近:
“喜歡嗎?天還沒亮我就到店門口排隊了,好不容易才買到的。”
阿近回答了謝謝。
這時候,松太郎正巧出現在了旅館通往後院的門後。
因為太陽快要落下,但又沒有到點燈的時候,突然出現的松太郎像是陰影一樣。
把良助嚇了一跳。
而阿近順著良助的視線看過去,見到松太郎後,我也嚇得不輕,因為與未婚夫私會,卻被人撞見,怎麼說都不是太光彩的事情。
“松太郎先生的表情,很恐怖,他朝著我們深深鞠了一躬,客氣的說道‘打擾兩位了,真是不好意思。”。”
——雖然我明白,不該在那種地方和二位打招呼,但我正巧路過,看見大小姐和良助在這裡。
事後,松太郎說自己是來拿木柴的。
良助和阿近訂婚後,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和松太郎互相問候一下,畢竟松太郎在表面上來說,也算是丸千的人。
身為未婚夫的良助,對於松太郎這位——阿近的哥哥,應該禮貌的客氣寒暄一下。
但沒有人為松太郎特意安排這種介紹,從側面看來,丸千的人本身也沒有把松太郎當成自己人,也就說明了松太郎地位的尷尬。
但松太郎似乎是在有意拉近和良助的關係,他垂下了頭,笑著說道:
“恭喜您,良助先生,大小姐以後就請您多多關照了,”
站在阿近身邊的良助,聽到松太郎的話,沒來由的突然發怒了:
“什麼!你有膽子再說一遍!你這傢伙有什麼資格叫我好好關照阿近?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有資格說這種話?”
松太郎聽到良助的話,緩緩的抬起頭,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但同時,阿近也看到了,松太郎臉上露出了,他似乎在等待著良助出現這種憤怒的反應。
那是有所覺悟的表情,他早就料到他說完這些話,會有如此結果……
第676章 不值的人生
阿近看到良助和松太郎之間要起爭執,立刻抓住了良助的衣袖,可是良助看都不看她一眼。
只是惡狠狠的盯著松太郎,彷彿要用眼中的烈焰燒死對方。
松太郎彎下了腰,彎的都快站不穩了:
“真的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不過我是真心希望您能讓小姐幸福的,丸千眾人的恩惠,我一輩子也報答不了,所以我才想向您祝賀一聲。”
松太郎的話,深深地刺進了阿近的內心,松太郎這麼說,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阿近心裡十分清楚,但她卻不願意承認。
“松太郎先生,夠了!您不必道歉,良助先生也不要生氣!”
阿近用手抓著良助的手臂,想要將其拉到遠處,不料,良助一把甩開了阿近。
——阿近,你別管,在一旁看著就好,就是對這傢伙太好了,這傢伙才會這麼囂張,丸千的叔叔,嬸嬸,喜一兄也真是的,竟然養了一條野狗和阿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我真是感到噁心,這傢伙性格如此惡劣,偏偏大家都被他騙的團團轉。
緊接著良助對松太郎發出了驅散野狗的噓聲。
——阿近成為我的妻子後,喜一就是我的大舅子,丸千和波之家合二為一,生意蒸蒸日上,早晚將成為這裡最大的旅館,到時候可就沒有你這野狗的容身之地了!
——你給我聽好了,你只不過是碰巧找到人賞飯吃的野狗,竟敢得寸進尺的賴著不走,也不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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