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丸田知佳算是見證了舞城鏡介一步一步的成長。
而在見證舞城鏡介成長的時間裡,丸田知佳也逐漸喜歡上了舞城鏡介的作品。
這是不同於江留美麗的愛慕之情,而是和宇山日出臣一樣——看到舞城鏡介有所成長,有所突破,能夠成為推理界的巨星而感到高興!
所以當舞城鏡介對她露出了笑容,丸田知佳才有了一種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的感覺。
畢竟自己和其他幾人,因為情緒激動,討論的聲音確實不小。
會遭到埋怨,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大家聊的這麼熱鬧,那我也加入進來!正好我也想要找人聊一聊,我對這部作品的看法,嗯……剛剛聊到哪裡了?”
江留美麗知道舞城鏡介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完全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埋怨別人。
所以便拿著書稿,坐在了沙發上,打算續上剛剛的話題。
一旁的池上遼一顯然還沒有發表完自己的想法,聽到江留美麗的話,立刻便說出了剛剛的前因後果:
“是這樣的,江留部長,我剛剛看完了《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後,發現宇山副部長在寫著稿子,我好奇的湊過去一看,結果發現他正在寫,《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的短評,我感興趣的看了一會,竟然發現,他最喜歡的角色是大反派——樞機主教!因為我最近一直都在繪製,舞城老師原著的作品,比如《不夜城》,《鶴的反倒敘》,所以我吃飯或者是開車的時候,也會看推理相關的書籍,聽推理電臺一類的節目,所以我現在也算是合格的推理小說迷了……”
池上遼一的語速極快,可能正是因為說的太快了,一串話說下來,口乾舌燥的,喝了口水,繼續開口:
“在我最近閱讀的推理小說中,最喜歡的作品,自然是機械詭計類的作品,所以理所當然的,我最喜歡《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中的假說,就是大門先生的假說,於是我就他爭執了起來……”
舞城鏡介聽到池上遼一的話,有些驚訝的在池上遼一,宇山日出臣的臉上來回看了幾遍:
“你們兩個……吵架了?”
宇山日出臣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苦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啊,舞城老師,雖然我是圖書出版部的,池上老師是漫畫出版部的,工作上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您可別忘了啊,池上老師可是舞城老師你的封面插畫師,而負責出版印刷一類工作的人,正是我,我每次看到池上老師通宵達旦的繪製作品,所以沒什麼事情的話,就約他喝個酒,一來二去的,已經熟絡的像是好兄弟一樣。”
舞城鏡介知道宇山日出臣喜歡喝酒,因為這傢伙從自己見他第一面時候,就弄了個咖啡杯,裝了清酒在喝……
雖然很想吐槽人家池上遼一老師通宵達旦的,你不讓人好好休息,卻邀請對方喝酒,究竟對身體好不好,但……中年人的快樂也不過如此了。
在複雜的社會里,酒或許才是真正的避風港,所謂的健康反而排在了後面:
“所以……你們就是在交流讀後心得?不過聲音也未免太大了些,說是吵架也不為過。”
宇山日出臣和池上遼一聽到舞城鏡介的話,不知道是對了臺詞(口供),還是默契十足,異口同聲的說道:
“並不是吵架,也不是交流心得,而是捍衛自己的立場,就像是上苙丞和樞機主教一樣!”
舞城鏡介聽到二人的話,“噗嗤”一下的笑了出來:
“這麼說起來,這是在捍衛自己的‘推理之心’嘍?”
宇山日出臣和池上遼一堅定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丸田知佳也插進話來:
“舞城老師說的不錯,這確實算的上是在捍衛我們的‘推理之心’,正如舞城老師的這部作品一樣,上苙丞,大門,儷西,八星聯,渡良瀨,還有幕後操縱者樞機主教,這些人拋去了身份背景,可以說沒有一個是真正意義上的‘壞人’或者是‘反派’,他們所行所想,都是在堅守自己的價值——”
“上苙丞為了幫母親達成‘奇蹟入選’,所以拼了命的證明奇蹟,大門為了解開上苙丞的困擾,加入了這場對決,儷西為了扶琳能夠回到華國,莫名其妙的加入了挑戰,八星聯希望師父能夠脫離苦海,所以主動請纓,渡良瀨……不希望哥哥的死,是被人利用的,所以與樞機主教一同策劃了這個挑戰,而樞機主教,他只不過是信守教義,才沒有將‘藍髮聖女’列入奇蹟之中,可以說,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挑戰的理由,都有為之奮鬥的目標,就和我們一樣。”
丸田知佳指著自己的鼻子,溫柔的笑了一下:
“我的話,就很喜歡儷西小姐的假說,利用水車製作投石機,這超酷的好吧!人體炮彈,投射到懸崖之上,逃離村莊,這怎麼想都是‘雙腳離開地面,飛向天空的本格浪漫’!”
丸田知佳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人類就是這樣,一聊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永遠都熱情澎湃,永遠都激情四射。
舞城鏡介看到她這個樣子,也非常的高興。
是那種打從心眼裡的高興!!!
要知道,在自己的前世的那個時代,本格推理雖然依舊有新人頻出佳作,但……因為有了網路,以及各種短影片入侵,很多人已經不怎看書了……更別說在小說分類中,也算是小眾的推理小說……
所以作為推理作者的舞城鏡介,在前世想要找到一個聊的來的人,不能說比登天還要難,但也沒那麼容易。
X瓣上都是書沒看兩眼,就瞎寫評論的人,一個手滑五星,就能讓一個推理讀者心碎……
而一個,個人主觀低分,卻又會讓推理讀者錯過一本好書……
總而言之,能夠找到興趣相投的人,是人生的一大財富。
而現在,舞城鏡介已經掌握了這些財富。
雖然金錢很重要,版稅不能不拿,但是能夠有這麼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舞城鏡介自然覺得——不虛此行。
穿越——真的是太棒了!
如果有的選,即便輪迴千百遍,也不會膩!
“所以,截止到我和美麗出來之前,你們討論的結果是?”
舞城鏡介看向了野間源次郎,丸田知佳,宇山日出臣,池上遼一四人問道。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野間源次郎做出了總結:
“最後的結果就是,各抒己見啊,誰也不讓著誰,雖然說不是爭吵,但因為誰也無法把觀點強加給對方,誰也無法讓對方心服口服,最後自然變成了——誰聲音大誰有理的糟糕境地……”
舞城鏡介笑了一下,看向了一旁的江留美麗:
“美麗,現在野間社長,丸田小姐,宇山先生,池上老師都選擇了各自的陣營,你想要加入,是不是也應該選一個支持者?”
江留美麗轉了下眼睛,笑著開口說道:
“支持者?要問我支援誰?當然支援渡良瀨了吧?雖然舞城老師在《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的故事之中,寫出了三重推理,三重反證,一重‘否定之否定’,一重否決‘否定之否定’,一重真解答,但相比於這堪稱推理界奇蹟的‘多重解答’結構,我更喜歡這個故事裡表現出的隱喻 !”
“渡良瀨,雖然不知道她本名叫什麼,但她以莉世的身份,深入調查,最終對映出了莎樂美,隨著真相的解開,又對映出了羅密歐與朱麗葉,梁山伯與祝英臺,這種有趣的對映,讓人覺得異常的感人,為了哥哥復仇的妹妹,為了讓對方能夠活下去,自我犧牲,自我風險的少年——說實話,看到了最後真相揭開,我的腦海中真的浮現出了……瀕死的少年抱著少女的英勇身姿,那真的就如同《聖經》裡的場面一樣神聖……要我說啊,奇蹟是確實存在的呀,奇蹟就在每個人的心裡,如果沒有奇蹟,人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期望中彩票也好,期望家人身體健康也罷,總之,無論是信奉神佛,信奉鬼怪,或者是無神論者,所有人的心裡都期望著奇蹟的降臨,哎呀……說了這麼多,總之就是——要我選擇支援著,我當然是支援堂仁少年的呀,雖然他早就死了,但在我心裡,他就是推理小說中,最帥的聖人!”
丸田知佳舉起手鼓掌:
“說的真好,看到結尾上苙丞說出了少年的詭計之後,我都要掉眼淚了,但是呢,話又說回來了……美麗妹妹,你是不是在有意的逃避規則啊!說好了支持者,你怎麼選了一個完全和假說無關的人啊?”
江留美麗調皮的朝丸田知佳吐了吐舌頭:
“這樣啊,原來知佳姐是這樣想的啊,那你就把我當成射守矢真兔好了……”
丸田知佳用手戳了一下江留美麗的額頭,笑著說道:
“美麗妹妹,你還挺會審時度勢的嘛,誰也不支援,也就是誰也不得罪,說起來,也真是有趣啊,舞城老師的作品,都能夠做為印記了,提到‘惡德偵探’就會想到麥卡托,提到‘面癱偵探’就會想到中禪寺秋彥,如果提到智鬥類的女性角色,就會想到美麗妹妹提到的射守矢真……”
丸田知佳說到這裡,似乎意識到什麼,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但耳朵尖尖的池上遼一卻聽的清清楚楚!
“什麼?!《地雷格力高》是舞城老師寫的?那麼也就是說?舞城老師和‘砂糖心優’是同一個人!那麼……請把《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的漫畫版權給我,求求你了,舞城老師,我實在是太喜歡這部作品了!”
池上遼一以不屬於他年齡的哀求眼神看向了舞城鏡介。
舞城鏡介望著池上遼一,感覺如果自己說一個不字,這傢伙恐怕會直接跪在地上不起……
第561章 那種可能性我早已料及,確實無法反駁!
“舞城老師,《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的漫畫版,就讓我來畫吧!我真的很喜歡這個作品,五遍!這部作品,我看了五遍不止!!!實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喜歡了!”
池上遼一說完話,似乎想起了什麼,急急忙忙的走到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前,從裡面拿出了一沓隨筆的本子,一邊快速的翻動,一邊說道:
“這是我的隨筆本,遇到有趣的故事,有畫面感的情節,我都會隨手繪製下來,一方面用來練筆,一方面作為記錄,避免遺忘,舞城老師,你看這個……這個是我繪製的《沙糖大戰》中的‘我’和春櫻亭圓紫老師,還有這個!是《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裡的小照,十希男還有大戶三雫!這個!這個!是《地雷格力高》裡的射守矢真兔和礦田醬!我很喜歡‘砂糖心優’老師的作品,發自內心的喜歡,所以!請讓我用畫筆將他們繪製出來吧!舞城老師,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池上遼一以九十度的鞠躬,朝舞城鏡介行禮的同時,手臂抓著隨筆本,向前伸的筆直,整個人彎成了一個直角,足以看出他的找馀c決心!
舞城鏡介看向了池上遼一手上的本子,其上繪製著,戴著帽子可愛的小照,波濤洶湧的大戶三雫,一副無所事事的十希男……
其他人看不到舞城鏡介低頭看畫稿的表情,現場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丸田知佳為自己的言行感到懊悔,一旁的野間源次郎雖然沒有埋怨,但從表情上來看,也是有些不悅。
畢竟,這是很顯然的——洩露了“覆面作家”的真實身份……雖然不能說是犯法或犯罪。
但在出版界,出現這種事情,如果對方要告的話,必然是要吃官司和賠錢的。
野間源次郎倒是不在意賠錢,他在意的是,自己和舞城鏡介的關係,如果因為這種事情,鬧到對薄公堂,幾乎可以說是諸多心血毀於一旦……
舞城鏡介開口了。
雖然從張嘴到發出聲音的傳播速度,在人類的時間刻度裡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但這幾毫秒的時間,依舊讓丸田知佳感到度秒如年……
“你們覺得池上老師畫的怎麼樣?我覺得小照倒是很符合我心目中的形象,至於大戶三雫,應該更大一點才對,我記得我有寫過是什麼型號吧?雖然這聽起來有些下流,但……大戶三雫一定是個身材和臉蛋都完美的角色,不然的話,怎麼體現出十希男的兩難抉擇呢?”
舞城鏡介的話,算是承認了自己就是“砂糖心優”的事實。
而比這個承認,更讓人舒心的是。
舞城鏡介似乎並沒有生氣,反而和大家商談起了,池上遼一的畫,好不好看,符合不符合作品的原型。
池上遼一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臉上的激動情緒難以言表,如果不是在場有這麼多人,怕是要一把抱住舞城鏡介不撒手!
“舞城老師說的對!大戶三雫的身材應該更好一些才對,相對的,小照應該更加可愛一些,調皮一些,總之,我很有信心能夠把《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畫的很好!絕對能夠成為現象級的漫畫!無論是小照,還是十希男,或者是大戶三雫,我一定會把他們當成親生孩子一樣繪製!所以,請舞城老師放心的把他們交給我吧!”
態度堅決的池上遼一,恨不得把一生能夠想到的所有好話全部說一遍!
因為他從沒有幻想過,自己不光能夠攀的上“推理巨擘”舞城鏡介這個高枝,還能抱得到“曰本日常推理創始人”砂糖心優的大腿!
這在其他漫畫家的心裡,比做夢夢到自己成為了手冢治虫還要離譜!
“我覺得畫的真不錯,野間社長,丸田小姐,你們覺得呢?”
野間源次郎和丸田知佳知道舞城鏡介沒有生氣,就已經差點要喊出謝天謝地了,此刻哪裡還敢有什麼異議?
除了止不住的點頭,就是極力的奉承。
“我也覺得池上老師畫的不錯,尤其是小照的眼睛,畫的真的很靈動啊!”
“是啊是啊,如果讓池上老師來繪製,我覺得完全沒有問題,說不定啊……說不定將來能夠動畫化也沒準?”
聽到野間源次郎和丸田知佳的話,池上遼一激動的要流出淚水:
“如果能夠動畫化的話,那我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雖然池上遼一的作品,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動畫化過了,但這一次顯然是不一樣的。
換句簡單的話來說,這就是所謂的“本格之心”吧。
“好了,反正池上老師也是我們自己的人,知道了這件事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既然已經得到了舞城老師,野間社長的首肯,那麼等到公司以後,讓我和漫畫雜誌部商榷吧,不過在這之前,讓我們回到上一個話題!《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的討論!”
江留美麗看向了一旁的丸田知佳,笑著開口:
“我剛剛出來的時候,知佳姐提到了一個假說,那是儷西的假說——水車投石機的假說,這個假說曾被上苙丞反駁,而反駁的反證則是——陽光太刺眼,少女無法看到地上的人頭,所以需要利用放低的鏡子才能看到地上的人頭,這也直接的反證了,祭壇沒有被破壞的假說,對此我其實有一個小小的疑問。”
“江留美麗回望舞城鏡介,開口問道:
“既然這樣的話,可不可以說,少女和少年確實撞在了可以抵抗衝擊的祭壇上,祠堂也確實有陽光照射,但……陽光只短暫的照射了一下,隨即便被下面著火發出的煙霧遮蔽了,這樣的話,不需要藉助鏡子,就能夠讓少女看到地上少年的人頭了!”
江留美麗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發出了“啊”的一聲驚訝。
因為雖然江留美麗的假說,沒有任何實證,但卻也非常合理。
反正反駁的事情交給上苙丞(舞城鏡介)就好了,江留美麗的假說,只是提出一種可能性。
野間源次郎,丸田知佳,宇山日出臣,池上遼一四人都望著舞城鏡介,期待舞城鏡介該如何反駁。
而江留美麗則故意做出了挑戰者的姿態,試圖與舞城鏡介展開對決。
舞城鏡介見到推理氛圍如此濃重,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意,輕哼一聲,表示自己接下了挑戰,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倒了一杯,一邊喝一邊沉思了起來。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舞城鏡介開口說道:
“我記得在故事裡面說過的吧?這個村子處於盆地,與懸崖的高度大約有三十米以上,而拜日祠堂,在懸崖的中間位置,那也就是說,懸崖的位置距離地面十五米左右,而在村莊裡,除了一些良田以外,只有水車較大,這點東西,即便全部燒完,也完全不足以讓煙霧飄到十五米以上的高度,所以假說不成立!”
池上遼一聽到舞城鏡介和江留美麗的對決,也展現出了躍躍欲試的姿態,發出了提問:
“那……舞城老師,大門的假說呢?大門的假說,唯一的問題就是豬腳的問題吧?十二的名牌倒過來是二十一,按照數學的方式計算,最終得出了住的數量不超過二十頭,而已經吃了十一頭了,所以還剩下不超過九頭,三十三隻豬腳,需要最少九頭豬,所以村子裡不會有活豬!對於這個假說,我想要補充一點,有沒有可能,教主沒有吃?或者是其他人沒有吃,一個村莊裡,一共有三十三個人啊,少女莉世那時候還小,有些事情她都記不住,怎麼可能挨個確認所有人都有吃到豬腳?只要有一個人沒吃,這個假說就算是成立了吧?”
舞城鏡介看向了池上遼一,沒有任何思考的即答道:
“池上遼一老師,你的想法很有趣,三十三個人,無法一一確定,總會有人喜歡吃豬腳,不喜歡吃豬腳,甚至有可能有人吃了兩個,但有的人一個都沒吃,但這顯然是最不可能存在的假說!”
池上遼一扣了扣頭頂:
“為什麼?這不是很合理的嗎?只要有一頭活豬,大門的假說便成立吧?”
舞城鏡介搖了搖頭:
“這假說根本不需要反證吧?只需要思考一個簡單覺得邏輯,就能夠將這個假說完全推翻,那就是信徒的既定行為。”
舞城鏡介思考了一下,緩緩開口:
“最簡單的來說,在瀑布乾涸以後,教主立刻便炸掉了入口,無論是上苙丞最後給出的可能性,‘教主是想要清理碎石,炸開入口’,還是少女莉世認為的‘教主打算炸掉入口,防止其他人逃跑’,最後指向的結局都是……沒人能夠離開村莊……除了赴死,別無他法,在這種情況之下,教主作為能夠支配這個村莊的人,立刻準備了‘最後的晚餐’以及‘祓禊儀式’,無論是‘最後的晚餐’在前,還是‘祓禊儀式’在前,教主都不會留下任何活豬,因為已經決心赴死,決心朝聖,就算是上苙丞的計算錯誤,村子裡有八十頭豬,教主也會叫人把他們全殺了,吃光了再死,不然的話,人都要死了,為什麼還要留下無人看管的豬?不吃掉的話,留在那裡讓它們餓死?或者是在這裡爛掉嗎?”
舞城鏡介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以上,反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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