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我看到了兩個共享價值觀,互相理解的少女。
大腦之所以會受到衝擊,是因為知道了考試的內情。
真兔我行我素,內心堅強,有著高超的計算能力,就算他一個人,不管去哪裡,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真兔顫抖著說道:
“在內心的某個地方,我確實很高興,所以我即便知道了,也沒有說出口……”
“蝴蝶振翅很可怕,我不擅長沉重的東西。”
在愚煙對決中,真兔也曾說過這樣的話。
“礦田醬,我們從你的身上,奪走了最重要的東西,我們摧毀了你的未來,雖然我們無法補償,但希望你能讓我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
真兔和繪空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向我鞠躬。
在挑戰不可侵犯的學校的幾天裡,發生了火災,互相競爭的對決,以一千枚“S籌碼”為負債代價,進行的一億円道歉。
塗邊君和新妻前輩的目光投向了我。
聚光燈的光線好強烈。
我深呼吸,讓剛剛揭開的秘密慢慢的滲入心底。
“操縱考試成績真的太過分了!”
首先,我要明確這一點,因為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計劃被打亂的學生。
繪空也承認自己的過錯,坦盏脑俅螐澫铝搜�
“我發誓不會再這麼做了。”
我沉思了片刻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考試結果對我的影響有多大,選擇去菱川真的是好選擇嗎?其實我也猶豫過,如果去了的話,我的人生可能只圍繞著踢踏舞,沒有改變的餘地了……但是我沒有自信成為專業的踢踏舞者,我也不確信自己是否真的喜歡踢踏舞,所以如果當時真兔勸我來頰白的話,我也許會改變方向。”
我看向了真兔,繪空,臉上露出了笑容:
“真兔,繪空,如果有下一次,請一定好好的告訴我。”
真兔和繪空的表情放鬆了,我笨拙的兩位朋友,縮著肩膀輕輕地點了點頭。
一聲嘆息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新妻前輩如釋重負的坐在了地上:
“差點被嚇死了,還以為要欠下一億円的債務呢……”
繪空看向了新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不起,把你們捲進來了,‘S籌碼’的事情,我會好好的還給新妻前輩的,不過作為本錢的三百一十六枚籌碼,可還是要歸我。”
我有點感動,因為這才是真正的大團圓。
會長拍了拍繪空的肩膀:
“你還要好好的道歉一次,我們要向職員室報告小火災的事。”
新妻前輩站起身,臉上露出了從未見過的開心表情:
“來吧,我們把這裡打掃一下,至於你們這些凡人的少女們,無論是和好也好,吵架也罷,隨便你們。”
因為機會很難得,所以我決定好好的把握。
我和真兔拉近距離,強行把手插進了她鬆垮的袖子裡,和畏縮的她纏上了手指,另一邊,我也握住了繪空的手。
“找個地方吧,可以補充糖分的地方。”
二人點頭,我拉著二人的手,踏出了活動室樓的外面。
從灰塵和焦灼中解脫出來,我將午後陽光的溫熱,一口一口吸入。
我有一個朋友,她用非凡的視角看著世界,是一個危險而難以琢磨的存在。
我有一個朋友,她的字典裡沒有躊躇二字,是一個將奇才隱藏在微笑背後的存在。
把這樣的她們拖到普通的世界,削掉稜角,填滿內心,就這樣留在日常生活中,在遇到困難時去借助她們的力量,得到幫助。
那就是我的策略。
——
世界上有著無論走多少次,都走不習慣的地方。
比如說,星越高中。
這裡到處都是高科技,像是未來世界一樣。
走過走廊,進入了一個空教室的門。
一個閱讀書籍的長髮男生抬起了頭:
“遲到了呀。”
一個看起來懶洋洋的女生從我們中間走過。
“你就是最近傳言的外校生嗎?”
“沒錯,我就是射守矢真兔。”
“我是三年級的新莊寺,有點意外,我還以為你是雨季田那種型別。”
我,繪空和新妻前輩站在真兔的背後,窗外的天空被灰色雲層徽郑跹╅_始飄落。
新妻前輩聯絡我,是在四屋撲克事件的一個月後。
她給真兔準備了一個遊戲。
據說,星越的獎學金制度,這幾年一直都不順利。
每年都有一部分學生獨佔“S籌碼”,其他學生忍無可忍。
為了杜絕這件事,新妻前輩設計了一款叫做《收穫節》的遊戲,類似於抽王八。
目的就是要讓上位持有者將“S籌碼”吐出來。
而新莊寺就是要和真兔比賽的人。
真兔一邊聽著規則,一邊和我悄悄地開口說道:
“等一下,要拜託礦田醬一件小事。”
我同意的點了點頭。
一會要去哪裡?又或者是演什麼戲?
如果是費事的要求,我打算之後讓她請我吃點什麼呢?
新妻前輩站在真兔身邊,把塞滿了“S籌碼”的手提箱,放在了桌子上。
沉重的聲音,讓新莊寺感到有些猶豫。
但真兔卻覺得很有趣。
“讓我們來聽一聽詳細的規則吧?”
——
《四屋撲克》在“你預判了我預判了你的預判”後,穿插進去了極為溫馨的大團圓結局。
這讓江留美麗看完了所有故事以後,身體都暖暖的。
抬頭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宇山日出臣,丸田知佳,野間源次郎。
發現他們三人還沉浸在故事之中,無法自拔。
一旁的舞城鏡介不知道已經何時睡去。
見此情景,江留美麗倒也不覺得意外。
畢竟《地雷格力高》一共有五篇故事。
除了第二篇《坊主衰弱》以外,幾乎每一篇故事,都有夠燒腦的。
尤其是第四篇《自由律猜拳》,還有第五篇《四屋撲克》,這兩篇故事,全部都有著四到五層的詭計巢狀。
光是這些詭計巢狀,就足夠消耗好一陣的了。
想到這些,江留美麗沒有打擾其他人,默默地拿出了筆記本,開始進行詭計梳理,故事盤點,評價……
——
大約一個小時後。
江留美麗寫出了滿滿一頁紙的文稿。
這其中有對《地雷格力高》的誇獎,也有對《地雷格力高》故事中不合理情節的建議。
而在這期間,宇山日出臣,丸田知佳,野間源次郎也都讀完了《地雷格力高》。
雖然作為創作者的舞城鏡介,因為連續創作,或者是單純的無聊已經睡著了。
但這並不影響,四人之間的交流。
宇山日出臣手上拿著稿子,眼中除了震驚,就是驚訝:
“野間社長,丸田小姐,江留部長,你們感受到了嗎?這篇作品的偉大!這其中的五個故事,無論是標題作《地雷格力高》,還是倒數的兩篇《自由律猜拳》和《四屋撲克》,都屬於是頂尖中的頂尖!如果出版……哦,這是要刊登在《講談考》報紙上的對吧?”
宇山日出臣露出了有些嫉妒,又有些羨慕的苦笑表情,看向了江留美麗:
“江留部長……你真是好邭猓【尤蛔屛璩抢蠋煱堰@種級別的長篇作品,刊登在《講談考》報紙上!別的我不敢擔保,但這部《地雷格力高》只要刊登到《講談考》報紙上,等到五篇全部結束以後,《講談考》的訂閱量突破五百萬都不是什麼問題……”
丸田知佳聽到宇山日出臣的話,立刻半開玩笑的,用手敲了一下桌子:
“宇山副部長,話可不要亂說啊!根據我們銷售部最新的統計,由於‘送券活動’的火爆,再加上購買大量書籍贈送‘偵探徽章’,這也就直接將《講談考》的銷量,推向了巔峰!”
江留美麗在一旁笑著點了點頭,接過了丸田知佳的話:
“宇山副部長,正如知佳姐所言,因為活動的火熱,還有‘偵探徽章’的大受歡迎,《講談考》的訂閱量已經突破了五百萬大關,而且大部分都是是季度會員,或者是年度會員,可能是因為‘偵探勳章’,還有各種福利太好了吧?”
宇山日出臣聽到丸田知佳和江留美麗的話,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是嗎?最近出版部太忙了,我也沒有特別關注這件事,沒想到啊,居然這麼快就……突破了五百萬訂閱量,現在……《講談考》報紙也才剛剛發行了五期……這樣下去……”
宇山日出臣臉上的驚訝,難以言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看向了江留美麗:
“江留部長,既然《講談考》的訂閱量已經突破了五百萬,那麼《禮帽》雜誌現在的發行量,要有多少?”
江留美麗思考了片刻,給出了答覆:
“現在的話,我想,等到下一期,也就是——六月二號,《禮帽》雜誌第二十一期,將《禮帽》雜誌的發行量,一次性提升到四百萬份!”
宇山日出臣聽到江留美麗的話,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了。
倒不是說不震驚,只是《地雷格力高》,《講談考》,《禮帽》這三個帶給自己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因為這種衝擊過大,宇山日出臣已經沒有任何表情了。
相較之下,宇山日出臣的嫉妒也隨之消散。
因為他清楚的明白,江留美麗雖然年輕,但其工作能力,的的確確遠在自己之上。
為了避免繼續圍繞這個話題,讓江留美麗以為自己小心眼,宇山日出臣主動轉移了話題:
“江留部長,我看你剛剛在一旁寫寫畫畫許久,應該是在記錄自己對於,舞城老師的《地雷格力高》的閱讀心得吧?”
江留美麗點了點頭,用手拍了拍筆記本:
“沒錯,我將對於《地雷格力高》這五篇作品,做了單獨的記錄,用來作為,日後寫作推理評論的素材,畢竟……我現在也算是‘曰本推理評論家協會’中的一員了嘛,聊遠了——說起來,野間社長,知佳姐,宇山先生,你們都最喜歡《地雷格力高》的哪一篇啊?我想看看大家的意見是不是差不多?”
野間源次郎雖然是講談社的社長,但原來的他根本就不看推理小說。
所以每次有人聊起推理小說,他都沒什麼感覺,但現在不同了。
因為舞城鏡介的《姑獲鳥之夏》和《魍魎之匣》,野間源次郎徹底愛上了推理小說,不但一口氣看完了許多著名的推理小說,甚至連許多推理評論家的評論集都看了不少。
雖然其底蘊,仍然與丸田知佳,江留美麗,宇山日出臣這些專業的從業者,有著極大的差距,但作為推理小說愛好者,倒是很合格。
而剛剛加入推理小說這個大家庭的愛好者,都有幾大特徵,比如非常喜歡分享所見所聞,非常喜歡點評作品,非常喜歡給圈外人推薦作品。
而野間源次郎就正好處於這種時刻。
想到了自己讀了這麼久的書,終於能夠用的上了,野間源次郎立刻挺起了肚子,開口說道:
“首先宣告,我很喜歡舞城老師這部《地雷格力高》,即便它講述的是校園生活裡的故事,我也非常喜歡,但對於最後的結局,我不是很認同,因為繪空實在是太壞了!先不論她的能力如何,光是能想到這種操控考試的手法,就已經不是常人所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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