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因為牌背的顏色不同,所以我需要讓假牌處於正面朝上的狀態被拿走,我早就注意到了電風扇和斷路器,所以決定一起利用它們。”
被風吹散的牌,有正面有反面,散落在地上的話,如果全部都是正面朝上,我會起懷疑,但在那種地方,被巧妙地混合了兩張,背面朝上的牌……
而且他們都是紅色的圖案……
我的懷疑被降至最低……
“在第一輪的手牌公開下,我確認了兩件事,首先我發現,即便一名玩家手牌無效,塗邊君也不會停止比賽。”
我的頭上颳起了暴風雨。
真兔在第一輪只保留一張手牌,我認為是她在預測我會棄牌,所以大膽的虛張聲勢。
但……現在看來,真兔是在進行試驗……
“另一件事是——繪空的手牌持有方式,繪空一直把拿回來的牌,放在衛衣的口袋裡,即便下注時也不拿出來,如果她將牌放在桌子上,一定會察覺到牌背的顏色不同,但是她沒有這麼做,這讓我很放心。”
真兔看向了我,臉上露出了笑意:
“之前你將手牌展示在我面前的時候,問過我這樣一句話,‘真兔,你能把你的手牌這樣展示給我看嘛?’我當時嚇壞了,還以為這個詭計被你給發現了。”
暴風雨加強了,只有我撐著的傘被吹飛了,我全身溼透。
“我……還是無法接受。”
“什麼?”
“真兔,你是什麼時候放的假牌?如果只是把黑桃J,Q,K放在地板上,會存在很大的問題,桌子上可能真的有黑桃J,Q,K,如果在那種情況之下吹飛牌的話,我可能會看到地板上有兩張相同的牌。”
“繪空,你說的沒錯,在放假牌的同時,我需要把真正的黑桃J,Q,K,從遊戲中去除。”
“真兔,你的意思是?你的初始手牌中,有這三張嗎?”
“不,我的邭鉀]有那麼好,我最後一輪的手牌是,梅花5,方塊3,紅心2。”
“既然真兔的初始手牌沒有這些,那真兔就沒有拿走黑桃J,Q,K的機會了,你在第一輪和第二輪選擇了其他牌,而第四輪我是先手,第三輪?不可能!第三輪明明是我在牽制你。”
“‘比預想的起火時間晚了點。’繪空,你當時說過這樣的話吧?”
真兔淡定的開口:
“我出去以後,很快就注意到了火災,但我選擇了忽略它,我進入了‘黑桃間’,拿走了上下列右端,分別是黑桃Q和黑桃K,黑桃J從一開始就在我第三輪手牌中,已經被我棄掉了,這樣我就能確認黑桃J,Q,K的全部位置,然後,我將假牌放在了桌子和牆壁中的縫隙中,接著從窗戶跳出去,進入了‘方塊間’。”
“真的假的?”
我聽到了驚歎的聲音,不知何時,前輩們和礦田已經回到了大廳,他們的臉色蒼白,和我一樣。
新妻前輩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出乎預料的敗北。
他已經認為真兔是不可戰勝的敵人。
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明白。
“我不能理解,為什麼你能忽視火災,除非你事先料到了,否則不可能做出這樣的反應。”
“繪空,我早就看穿你的想法了,在說明規則的時候,你看了天花板,我也知道能夠引起火災的工具,都在房間裡,所以……我想你應該會配合我使用外部路徑的時機吧?”
“所以……真兔你在第三輪的時候,正常的抽牌了嗎?你的手裡實際上有三張牌?”
“沒錯,但當我回到大廳的時候,只有一張了。”
“等一下,這是犯規的吧?不是禁止‘保留’手牌的嗎?”
“沒錯,確實禁止‘保留’,但並不禁止‘廢棄’。”
“我在‘方塊間’裡,利用火消滅了卡牌,因為這個舉動很危險,我問了塗邊君有沒有違規,結果很顯然,沒有。”
塗邊君做出瞭解釋:
“我認為一切都在規則之內,雨季田的縱火,射守矢的換牌,焚燒,第一輪比賽的追加規則是,抽到的牌一定要在當回合使用,並沒有規定必須作為手牌使用。”
“四屋撲克”是一場想法碰撞的比賽,所以在“換牌階段”允許許多的欺詐行為。
真兔繼續述說她的計劃:
“在第四輪的‘換牌階段’,我去了機房,把斷路器抬了起來,風吹散了三張牌,與地面上的假牌混合在一起,掩蓋了不自然的地方,而後手的我,在觀察‘黑桃間’的時候,如果發現假牌消失,那麼無論我有多麼弱的牌型,無論賭幾千枚,會贏的都是我!”
“真兔,你知道我看穿了你的電風扇詭計?”
“當然,因為我插上了電風扇插頭,房間產生了異樣,如果是繪空的話,一定能夠察覺得到。”
心中的恐懼消失了,就像是雲隙中透出了陽光,喜悅和近乎癢癢的感覺流入心中。
我的計算出了巨大的錯誤。
真兔的事我什麼都懂,我的事真兔什麼都明白。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策劃的。”
那個叫們的前輩如此問道:
“在第四輪比賽中,射守矢需要讓雨季田先手,拿走假牌,所以在第三輪比賽中輸了,在第三輪比賽中,射守矢需要讓雨季田先手設下火災詭計,所以在第二場比賽輸了,而雨季田的火災是在‘射守矢會使用辦公椅’的前提下設定的,所以在第二輪比賽,射守矢只能是後手,所以在第一輪比賽中輸了……”
聽到了椚的分析,所有人都忘記了驚訝,陷入了長久地沉默。
而真兔卻什麼也沒說。
塗邊君看著我和真兔,宣佈道:
“現在成績是,射守矢同學贏得一千零三枚,至於支付的問題,你們就自行解決吧。”
會長佐分利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大叫道:
“‘S籌碼’啊!一千枚,一億円啊!太好了,射守矢,我的辛苦總算是得到了回報——”
“‘S籌碼’全部退還給星越學生會,繪空的負債我也免除了。”
真兔的一句話,讓會長的歡呼聲停了下來。
“喂!射守矢這不對吧!我們在刨冰店說好了的,籌碼要全部交給學生會的!”
“我們沒約定要交給哪個學生會。”
佐分利會長聽到真兔的話,嘴巴一開一合的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我謹慎的插話道:
“雖然是難得的建議,但勝負就是勝負,所以不用在意的。”
真兔看向了我,眼神堅毅:
“不,這是從一開始就決定好的事情,不過,作為回報,我希望繪空能聽一下我的要求。
我有些驚訝的回望真兔問道:
”什麼要求?”
真兔凝視著我的眼睛,堅定的開口說道:
“和我一起向礦田醬道歉。”
第500章 “新人”點評
江留美麗本以為《四屋撲克》的遊戲結束了,故事也就跟著結束了。
但沒想到的是……射守矢真兔在贏得了一億円以後,居然將所有的“S籌碼”,全部還給了星越學生會?
這種做法倒不是說不好,只是太令人出乎意料了。
而且,這麼做的意義呢?
對礦田醬道歉?
難道?這個故事的背後,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看著僅剩幾頁的稿紙,江留美麗迫不及待的翻開後續的稿子,想要了解,射守矢真兔,雨季田繪空,礦田之間的關係。
為什麼要道歉?雨季田繪空對礦田醬做了什麼?
——
我眨了眨眼,本來站在舞臺邊緣的我,突然被聚光燈聚焦,有種走投無路的感覺?
“嗯?什麼事?”
真兔之前一直都說著什麼,要繪空道歉。
我一直以為是真兔和繪空之間,有什麼需要解決的矛盾。
但是,道歉的物件不是真兔,而是我?
這讓我毫無頭緒。
而且,更讓人在意的是——真兔說“和我一起”?
繪空驚訝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還真是這個目的啊???”
“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了。”
“我覺得還好。”
“那也要道歉!”
“是要聽從勝者的話嗎?”
繪空站起身,真兔也站了起來。
二人都面向了我。
“礦田醬,這半年來,有件事一直都沒說出口。”
“啊?”
“初三的時候,你是以菱川高中的推薦為目標吧?”
“對的……怎麼了?”
聽到繪空的話,我想起了初中的事。
菱川高中,那是一個擁有專門舞蹈課程的高校,我和舞蹈部的部長竹宮,當時爭搶惟一的一個入選名額。
那時候的我拼盡了全力,但最終還是被淘汰了。
真兔看著我,緩緩開口:
“繪空操縱了那次的考試結果,以這個為籌碼,進入了星越高中。”
我有些迷茫:
“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繪空嘆了口氣:
“我給所有人都送了假題,但沒有給礦田醬和竹宮送,而因為其他競爭者少了,竹宮的英語成績很好,所以竹宮的排名大幅度上升,進入了前三……”
那天的事情我記得非常清楚。
一月的某個清晨,竹宮跳進了教室,大聲的宣佈自己被菱川錄取了,朋友和部員們圍著她,祝賀著她。
混在圈外側的我,也在用同樣的方式祝賀著她,但我的內心卻向虛空墜落。
我不太記得是怎麼落地的,反正是內臟突然爆炸了。
從那天開始,我的心中有了隔閡。
遠離了踢踏舞。
椚前輩看向了佐分利會長:
“會長,你之前說,調查了射守矢的事……”
“我只是知道射守矢和雨季田在畢業前疏遠了,其他的我並不知情。”
真兔看著我:
“成績出來後,我追問過繪空,礦田醬遭到了二次傷害,你沒想到過變成這樣嗎?結果繪空卻回答……”
“我是為了真兔才這麼做的。”
繪空低頭摸著自己的衛衣繩子:
“我以為如果礦田被菱川淘汰了,真兔會高興,因為這樣就能去同一所高中了。”
我交替著看向了兩個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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