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理理子搖了搖頭:
“登特先生是被捕反覆被刺,他沒有必要用這種古怪的方法自殺,而且二位聽到的慘叫也無法解釋。”
彼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故意用他殺的方法偽裝成自殺?”
理理子搖了搖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使用自己的刀就很奇怪,具體情況,應該是兇手因為某種原因和登特先生髮生了爭執,期間登特先生的刀掉出來了,兇手撿起了刀,朝著登特先生連捅數刀。”
大塒向彼得發出了提問:
“是誰發現的屍體?”
彼得回應道:
“是我和安全部長約瑟夫·威爾遜,不過最開始感到奇怪的是後勤的妮可·費舍爾,那邊還放著妮可拿來的早餐,聽妮可說……登特不能吃麥片,所以準備了薄餅,我和約瑟夫發現門窗被鎖住,便用槍砸開了窗戶。”
理理子繼續發出提問:
“兩位出去的時候,各自的房門都鎖了嗎?”
“鎖住了,教主大人一再叮囑我們要關緊門窗,約瑟夫應該也鎖了門。”
“為了以防萬一,能請約瑟夫先生也確認一下嗎?”
雖然不知道理理子為什麼要關注這一點,但彼得還是用對講機詢問了約瑟夫。
約瑟夫的回答和彼得一樣,都鎖了門。
隨後彼得繼續說明情況:
“敲碎了窗戶玻璃後,我看到登特先生倒在地上,渾身是血,鑰匙放在了鞋架上,卻不見兇手。”
理理子聽到彼得如此說,便提出要看看鑰匙。
彼得從桌子上拿起了鑰匙,遞給理理子:
“鑰匙就是這一把,幹部宿舍的鑰匙每個房間就一把,我打破窗戶後,就看到了鞋櫃上的鑰匙,約瑟夫也不可能偷偷的放上去。”
理理子接過了鑰匙,發現那就是一把普通的黃銅鑰匙。
彼得繼續開口複述當時現場的情況:
“發現屍體後,我用對講機聯絡了羅蕾塔醫生,約瑟夫則去找了教主,教主聽到了這件事,要我們檢查登特的行李箱,結果我們發現了這個……”
彼得拿出了一個筆記本,上面寫滿了瓊斯鎮所有幹部,信徒,學校,學生的姓名,年齡,出生地,信仰程度,父母的工作,捐款的數額。
換句話來說,這是一份詳細的信徒名單。
“教主早就懷疑過登特,昨天也在十點過後把登特叫到了‘父親之家’,不過教主沒有想到,登特會是間諜,所以教主看到了筆記上的內容也很吃驚,隨後,教主便命令你們前往‘父親之家’——接下來的事你們也知道了。”
大塒陷入了沉思。
登特發出慘叫是在十一點四十分左右,而吉姆·瓊斯在一個小時之前見過他……這未免有些太過巧合了吧?
理理子一臉嚴肅的走出房間,把鑰匙插進門把手的鑰匙孔,“咔擦”一聲,螺栓從門的側面彈了出來。
“彼得先生,這會不會是別的房間的鑰匙?”
“很遺憾,這裡沒有備用鑰匙,也沒有萬能鑰匙,如果拜託鎖匠應該可以做到複製,但這裡沒有製作備用鑰匙的材料,更沒人掌握這項技術。”
大塒檢查了鑰匙孔,沒看到被鐵絲戳過的痕跡。
李河俊用手帕捂著嘴巴,像是強忍著噁心:
“會不會是從外面鎖上以後,再想辦法把鑰匙移動到室內?”
大塒反問:
“怎麼做?”
“比如用線做成隧道,從門下移動到鞋架上面?”
大塒關上了門:
“好老套的手法……可惜,門的上下都沒有空隙,即便那邊的換風口,也裝了兩層鐵絲網,沒有可以送進鑰匙的縫隙。”
理理子看向彼得:
“發現屍體的時候,門真的鎖上了嗎?有沒有什麼東西頂在門上?所以推不開門,誤以為是上了鎖?”
彼得搖了搖頭:
“我一進屋就檢查了門,沒有任何東西在門後,窗戶也是一樣。”
“你們進房間後,兇手可能藏在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溜走嗎?比如密道什麼的。”
“我們第一時間檢查了床底和衣櫃,沒有人,這裡是幹部宿舍,哪有什麼密道。”
理理子用手搓著手腕上的念珠:
“我還有個問題,發現屍體的時候,鑰匙在鞋架上,但我剛才提出要看鑰匙的時候,鑰匙放在桌子上,鑰匙的位置發生了變化,這是誰動的?”
彼得歪著頭思考了幾秒鐘:
“在檢查房間的時候,約瑟夫踢到了鞋架,所以鑰匙掉了下來,雖然沒有沾到血,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就把鑰匙放在離屍體較遠的桌子上了。”
理理子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已經消除了一種可能性,要是再多一點線索就好了。”
理理子一邊嘟囔著,一邊看向了四周,當看到衣櫃的時候,突然“咦”了一聲。
因為一米七高,五十釐米寬,左右兩邊都貼著鏡子的雙開門櫃子底部,沾著血跡。
但奇怪的是,血跡不在一條直線,左邊的血跡比右邊的高出了三釐米左右。
“這個線索很有趣……”
理理子一邊開關門,一邊觀察著衣櫃內部。
衣櫃左右兩扇門都用不鏽鋼鉸鏈固定,很牢固,沒有暴力開啟的痕跡。
衣櫃內,有一根高過頭頂的杆子,上面有一個衣架,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痕跡。
“原來如此,可能性一下子縮小了很多,似乎馬上就能找到答案了。”
彼得的收音機發出了噪聲,彼得離開了幾步開始通話,過了一會,彼得說了一聲“知道了”,隨即來到了眾人面前:
“抱歉,沒人說看到過兇手,不過聽某位信徒說,昨天深夜看到登特似乎在躲避著什麼。”
第438章 死者二:平等的愛
多多良勝則對於舞城鏡介,有著絕對的,難以言喻的信任。
這個信任的程度,可能要遠高於宇山日出臣,江留美麗,劍崎光希,明神清音,深作欣二。
幾乎等同於野間源次郎和伊佐間鶯。
在最信任舞城鏡介的人中,最少能夠排進前三名。
因為在宇山日出臣是講談社出版社的主編,江留美麗是講談社雜誌編輯部的部長,劍崎光希是劍崎集團的大小姐,明神清音是“長命之湯”創始人孫女,深作欣二是知名的大導演。
這些人雖然同樣十分信任舞城鏡介,但還達不到信仰的程度,即便舞城鏡介的作品口碑變差,他們也不會受到致命的影響。
但野間源次郎,伊佐間鶯還有多多良勝則卻不一樣。
野間源次郎算是把講談社的全部希望,都放在了舞城鏡介身上,開始了一場豪賭。
他不允許舞城鏡介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因為如果舞城鏡介倒了,講談社與“抵制講談社聯合會”的“第二次出版社大混戰”必然要以失敗告終!
伊佐間鶯也是同樣,她是靠著舞城鏡介的《不夜城》火起來的,雖然《不夜城》大獲成功。
但作為一名演員,她的根基還不穩。
之所以深作欣二會大力培養她,一方面是仗著對方和“劍崎集團”大小姐劍崎光希,講談社銷售部長之女御子柴恭子關係要好。
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深作欣二認為,伊佐間鶯是舞城鏡介選出來的,算的上是另一種資方要求。
在這種種情況之下,伊佐間鶯的命吆臀磥淼那熬埃己臀璩晴R介脫不開干係。
至於多多良勝則,則是野間源次郎和伊佐間鶯的結合體——無論自己設計的舞臺,還是現在籌備的“妖之城”,又或者是佔領二級市場。
多多良勝則能不能靠著這次的機會,成功的向上一個階級,完全要靠舞城鏡介來實現。
所以,即便多多良勝則還沒看完《名偵探的犧牲》。
但卻非常能夠理解《名偵探的犧牲》中,信徒對於吉姆·瓊斯的崇拜和信仰。
因為所謂的信仰,就是一種摸不著,聞不到的力量,信徒的錢,幾乎都被吉姆·瓊斯拿走了,他們只能利用虛幻的信仰力,認為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都是向著美好的烏托邦發展。
如果有人妄圖打破這種美好,那麼他們就要直面慘痛的淒涼的人生。
多多良勝則相信,一定有人和給大塒字條的路易斯一樣,清楚的明白,所謂的集體妄想,並不存在,但在沒有了積蓄,脫離了集體妄想後,又有誰願意直面殘酷的現實?
多多良勝則,野間源次郎,伊佐間鶯現在面臨的就是這種境界。
面對“第二次出版社大混戰”,面對“妖之城”規劃,講談社的存亡,影壇的影響力,他們有一條,且只有一條,那就是毫無保留的相信,舞城鏡介一定能夠力挽狂瀾!
而能否力挽狂瀾,轉敗為勝,除剛剛發售的《魍魎之匣》,還有就是這本《名偵探的犧牲》!
——
手錶的指標指向了九點三十分。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九十分鐘。
大塒一行人在等待著目擊者出現,一個三十多歲,汗流浹背,失魂落魄的女人走進了餐廳。
大塒以為對方是目擊者,結果對方只是想要知道,羅蕾塔醫生去了哪裡。
大塒告對方,羅蕾塔醫生去了陵園,獨臂女人便離開了餐廳。
這時大塒才驚訝的發現,這個村子裡信徒,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痕或殘缺,病患的比例相當高,三四個人裡就會有一個有問題。
一群有同樣煩惱的人聚集在了一起,期待獲得奇蹟……
就在調查團眾人等待著目擊證人的時候,兩個孩子來到了眾人面前。
其中一個大塒見過,他就是之前給吉姆·瓊斯送蜥蜴的亞裔少年,好像叫Q。
另一個則是白人,身高和Q差不多,氣質比Q要成熟不少,他就像是學生會長一樣,對大塒等人一臉的猜疑。
“謝謝,W,你回學校去吧。”
彼得讓Q坐在椅子上,然後讓另一個孩子離開。
大塒聽到白人孩子的名字感到困惑,這個村子裡的人,都用字母來做名字嗎?
“在摹仿007嗎?”
李河俊在大塒耳邊悄悄說道。
在007電影裡,確實有以字母代替的角色,比如叫為詹姆斯·邦德發明武器的Q,詹姆斯·邦德的上司M——至於名字叫M的?
大塒一時之間沒有什麼印象。
只是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海之庭……還有那家書店……
他會不會像是旋轉的招牌一樣?字跡倒轉?
W聽到彼得的指示離開了餐廳。
Q則說明了昨天晚上遇到的事:
“米克被藪犬的靈魂殺死了,藪犬的靈魂潛入了我的小屋,殺死了米克!”
大塒不懂Q在說什麼:
“米克……是蜥蜴嗎?”
“不是的,米克是負鼠,我在床上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藪犬的叫聲,然後往蛔友e一看,發現米克已經不動了。”
“藪犬一般不會傷害負鼠的吧?”
“我猜它是肚子餓了,老師不讓我給野生動物餵食物,我照做了,但我覺得狗是不會懂這些的。”
Q說著說著,皺起了鼻子,快要哭出來了。
大塒繼續追問: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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