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但……她為什麼那麼渴望離開瓊斯鎮呢?”
理理子指著紙條:
“這個巨資的賓語不是‘我(me)’,而是‘我們(us)’,所以她不是一個人,而是想和某人一起逃離瓊斯鎮,那是誰呢?我記得昨天訪談的時候,她提到過女兒西德尼——我記得,住在瓊斯鎮的孩子必須住在兒童宿舍,所以她可能無法忍受和女兒分開……”
理理子話音剛落,房門突然被粗暴的開啟,三個男人連招呼也沒打就闖了進來……
大塒一看著三人,發現正是內務長官彼得·威瑟斯,安全長官約瑟夫·威爾遜還有射殺了乃木的保安員拉里·萊文斯。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李河俊剛一開口,拉里便用M1903指向了他的鼻尖:
“你們欺騙了我們!”
理理子皺了皺眉:
“到底發生了什麼?”
彼得用槍指向了理理子:
“阿爾弗雷德·登特是你們的同夥,他偽裝成律師,企圖竊取我們的情報,對不對!”
雖然很想反駁,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大塒不明白,登特為什麼會暴露身份呢?
明明昨天還說的那麼從容。
“我們在他的行李箱裡面發現了,抄有教會幹部信徒的名單,雖然按理來說,我們不該檢查律師的行李,但這次的情況非常緊急——阿爾弗雷德·登特先生被殺了!”
彼得像是看穿了大塒的想法,說出了登特暴露的真相……
第437章 密室探求
權田萬治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筆記本,開始在筆記本上記錄《名偵探的犧牲》中的伏線。
權田萬治之所以要這麼做,說起來有些難為情。
自己明明才是推理評論大師,更是“曰本推理評論家協會”副會長。
更是最早認識的舞城鏡介的人。
雖然那時候和舞城鏡介或者說——和江留美麗在意見上有分歧。
但無論怎樣來說,權田萬治都應該是在推理評論家中,跟舞城鏡介最熟悉的那一個。
但……可能是一直放不下面子吧?
自己很少為舞城鏡介創作推理評論,這也就導致,笠井潔靠著舞城鏡介,快速的出了名。
現在……舞城鏡介又接連寫出了《魍魎之匣》還有現在手上這本《名偵探的犧牲》。
呈現出了勢不可擋的姿態。
即便拋開“第二次出版社大混戰”這件事,權田萬治都想要和舞城鏡介搞好關係。
因為光是舞城鏡介的前四部作品,就已經足夠讓自己研究好幾年了!
所以……權田萬治打算先發制人。
一邊快速的閱讀《名偵探的犧牲》一邊記錄伏線,等到坐飛機返回東京時,再利用筆記來複讀一次,落地後就開始寫推理評論。
這樣的話,自己就能快速的寫出推理評論,最快的吃到《名偵探的犧牲》的紅利!
想到這些,權田萬治更加的有幹勁兒了。
因為這樣不光能幫助自己再次揚名,也能為“第二次出版社大混戰”中,講談社的陣營助力!
——
大塒,理理子,李河俊三人,跟著彼得,約瑟夫,拉里三人前往了“父親的家”。
空調開的很低,顯然昨天的低氣溫是為了表演特意設計的。
“我對你們很失望。”
吉姆·瓊斯直接了當的說道,他的臉色不太好,像是病人一樣蒼白。
“我很歡迎你們,但你們卻公報私仇,我本應該直接處決了你們,但你們畢竟是被查爾斯僱傭來的,所以……請你們現在立刻離開瓊斯鎮!”
大塒當然知道,吉姆·瓊斯是擔心調查團會對萊蘭議員胡說,但只要能夠離開瓊斯鎮,隨便是什麼原因。
但……理理子卻突然開口說道:
“有件事我想要確認一下,登特先生確實是潛入教會內部的調查團成員,對於隱瞞他身份的事,我表示抱歉,所以,我也不繞彎子了,吉姆·瓊斯,是你殺掉登特先生的嗎?”
大塒聽到了理理子的話,真想踢她的膝蓋,這傢伙不要命了嗎?
不出所料,拉里抓住了理理子的長髮,用力將理理子的頭砸向了桌子。
“不許侮辱教主大人!”
吉姆淡淡的開口:
“我不是兇手。”
理理子掙扎了一下:
“如果兇手不是你,那麼就說明兇手還藏在人民教會內部,如果我們就這麼回去,查爾斯先生一定會追問我們登特先生的事……我要告訴查爾斯先生——登特先生是被人民教會的人殺了,但卻不知道兇手是誰嗎?”
拉里用槍抵住了理理子的喉嚨:
“閉嘴!”
理理子的喉嚨被抵住,聽起來像是個快要死掉的老人:
“我有個建議,能不能讓我們查一查兇手是誰?登特先生畢竟是我們的夥伴,請讓我們找出殺死他的兇手!”
吉姆·瓊斯
淡淡開口:
“我拒絕。”
一旁的彼得也開口說道:
“教主大人,請容我插一句嘴,到昨天為止,我一共參與了他們小組的十二次採訪,他們沒有否定我們的信仰,所以我們不應該把他們當成普通的記者……”
吉姆·瓊斯像是烏龜一樣縮了下脖子:
“他們欺騙了我,不可原諒。”
“教主大人,你說的沒錯,但如果在這種情況之下,把他們趕出瓊斯鎮,可能會有些麻煩……畢竟登特先生是在被鎖的房間之中被殺,且只有一把鑰匙,但那把鑰匙就在房間裡。”
比的看向了窗外的信徒:
“如果教主說兇手不是您,那麼信徒是不會相信的,因為信徒們堅信,登特先生是因為欺騙了人民教會,所以受到了教主的神罰……可是……如果真的讓信徒這樣認為的話……可能會讓教主蒙受不白之冤……”
彼得把話說的模稜兩可。
但誰都明白他的意思。
雖然現在登特死掉,已經算是和查爾斯交惡,但為了不讓事態更加惡化,必然要為自己證明清白。
更別提,萊蘭議員也馬上就要到達,如果讓萊蘭知道登特的死和自己有關,同樣會給自己造成極大的麻煩。
吉姆·瓊斯肩膀微微晃動:
“現在幾點了?”
“七點五十五分。”
吉姆聽到彼得話,一字一句說道:
“三個小時,十一點你們就要離開,在那之前找出殺死登特的兇手!”
離開了“父親之家”,大塒有些忿怒的質問理理子:
“你不想回家嗎?”
“我當然想回去,但登特先生死了,我不能置之不理。”
說的越來越像小說裡的名偵探了。
“理理子,要是這變成了‘最後一案’怎麼辦?”
理理子咬了咬嘴唇:
“在事情沒有變成那樣之前,我們會找到兇手,更何況,如果現在就離開,我們就等於拋棄了給我們發出求救信的路易斯。”
李河俊很支援理理子,但大塒只覺得他是個沒有腦子的人。
彼得帶著三人前往了登特所在的幹部宿舍“北—3”。
從打碎的窗戶可以看到裡面的床和木板。
一個眼熟的女人走了出來,是乃木中彈時候出現的醫生,羅蕾塔·夏科特。
她正要用擔架把登特的屍體抬走。
理理子掀開了罩在登特身上的白布。
登特的臉血淋淋的,白色的大背頭披散著,眼睛的鏡片有著一道閃電狀的裂痕。
傷口在背部,像是被利器刺中的,襯衫和皮膚都裂開了,大量的血從上到下到處都是。
“兇器是房間中的那把刀,傷口大小和刀刃寬度一樣。”
大塒聽到羅蕾塔的話,反問道:
“死亡時間知道嗎?”
“從手腳僵硬程度來看,死亡時間,大概在七到九個小時。”
“也就是昨晚十一點到今天凌晨一點嗎?”
彼得聽到大塒的話,插嘴道:
“呃……我想應該是十一點四十分左右被殺的……我住在隔壁的‘北—2’,我昨晚聽到了登特的慘叫,那時候看了眼手錶,時間就在十一點四十分,隔壁的約瑟夫也聽到了同樣的慘叫聲。”
理理子看著登特的慘狀,發出詢問:
“既然有這麼多血,兇手可能也被濺到了血,雖然是深夜,但也許會有目擊者,能讓信徒確認一下,有沒有人看到過可疑人物嗎?”
彼得拿出了對講機,安排下屬開始調查信徒,羅蕾塔腰裡也傳來了彼得帶有噪音的聲音。
她的襯衫下面,也藏著對講機。
兩分鐘後,彼得下達完了命令,並告知調查團三人,如果發現了目擊者會馬上通知調查團。
羅蕾塔和拉里抬著登特的屍體,朝著墓園的方向而去。
大塒推開了“北—3”房門。
——
登特住的房間大約十疊(15—18平方米)大小,開啟門就是塑膠墊子和木質鞋櫃的玄關,右邊是床,正面是鋁製桌子,左邊是衣櫃,旁邊牆壁是鏡子,其他的牆壁是木板。
地上是淡粉色的瓷磚,像是汽車旅店一樣。
血泊中有一件雨衣,按照彼得的說法,登特是抓著雨衣死去的,雨衣是尼龍材質,有點溼,應該是昨天穿著雨衣出去過,上面除了沾點血,沒有其他異樣。
靠窗的牆上貼著吉姆·瓊斯的海報。
大塒只覺得那照片瘮人,大晚上看到這種海報,會被嚇得尿褲子吧?
為了嚴謹,大塒用手揭開了海報。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後面沒有能夠躲藏的洞,只有被蟲子吃空的小孔。
彼得指著地上的血跡:
“登特就倒在這裡。”
彼得說完話,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毛巾,取出了帶血的小刀:
“這就是羅蕾塔說的那把刀,掉在屍體的附近。”
大塒對那刀有印象,當時登特被蜂窩嚇到了,從他身上掉出了這把摺疊小刀。
“這好像是他防身用的刀。”
聽到大塒的話,彼得有些驚訝:
“登特是自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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