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從前文的情況來看,慎一明顯是男人啊!
所以他為什麼穿著人偶裝?
明神清音雖然在“長命之湯”裡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
男人穿女裝,女人穿男裝,什麼樣的都有。
但是在舞城鏡介的推理小說中,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節。
這該不會就是……所謂的“敘述性詭計”吧?
實際上慎一就是一個女人,只不過前文將自己錯誤的引導到了,認為慎一是男人……這種情況?
明神清音一時之間有些想不通,舞城鏡介這麼做的道理。
但是這些似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慎一為什麼會死在電梯裡?
是誰殺了慎一?
兇手又是如何從電梯這個“密室”之中逃出去的?
從文字中不難看出,佳山守彥應該不是殺害慎一的兇手。
但是慎一的死,卻又和佳山脫不開關係……
明神清音有些糾結,又很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終只能繼續跟隨著《斷頸人偶》的故事,探索其中的秘密……
——
梅崎聽到佳山守彥的問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慎一確實是男人,但是他似乎有不為人知的癖好。”
“警察在他的房間裡,發現了大量的女性服裝,簡單來說他是個異裝癖。”
“而且有個有趣的事,警察在他桌子抽屜裡發現了男人的袖釦,而且小心的用女士圍巾包裹了起來。”
“警察問我對那個袖釦有沒有印象,我看了那個袖釦,感覺有點印象,但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佳山守彥聽到梅崎的話,繼續追問:
“有沒有可能?他有個姐姐或者是物件,他是為了參加什麼化妝舞會,所以才借了他姐姐或是物件的衣服穿?”
近藤聽到佳山守彥的話,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我記得慎一是一個人住的,他父母都住在鄉下,他有女朋友嗎?我記得好像是有女朋友的?”
近藤一邊說著話,一邊看向了酒吧老闆。
酒吧老闆微笑著開口回應道:
“沒有吧?笹本先生偶爾來過這裡,但是我覺得他不會討好女孩子,也沒有讓女孩子喜歡的點……”
佳山守彥聽到這個姓氏,臉上露出了驚恐:
“笹本……笹本……古典人偶……”
佳山守彥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眩暈感。
隔天,佳山守彥帶著宿醉來到了辦公位。
隔壁的田中潤子一看到佳山守彥,就生氣的開口說道:
“佳山,我一天忙的要死,沒心情和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田中潤子將一沓信封丟給了佳山守彥。
上面依舊用打字機敲寫著“佳山守彥”的名字。
“有病,還特意找人郵寄給我?你直接拿給我會要你的命?”
佳山守彥聽到田中潤子的話,從信封裡摸出稿件,這一次的稿子只有薄薄的三頁。
——
終於結束了!
我長出一口氣,在涼子的身邊癱坐下來。
把屍體搬走很容易,這家店的構造是可以把車開到客房的那種。
於是,我用床單包裹了屍體,塞進了汽車後備箱。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藏屍地。
後山的山頂有一座小祠堂,那是為了超度鬧饑荒餓死孩子而修建的。
祠堂裡面有一片無頭的地藏石像群。
因為他們很嚇人,所以就是本地人也不經常去那裡。
只要把屍體放在祠堂後面,這事不就結束了嗎?
我在五金店買來了鐵鍬,鞋店裡買來了長靴,等到一切就緒後,天空下起了大雪。
我在積雪中揹著屍體爬山很是辛苦。
我要快些解決問題,要是回家晚了,妻子可是會責怪我的。
到了祠堂,我用鐵鍬挖出了一個坑。
我將涼子的屍體扔進土坑裡,再將土復位。
下山後,我坐在汽車駕駛位擦汗,卻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東西。
那是涼子今天穿的紅色高跟鞋。
把它扔掉?或者是燒了?
我覺得這些想法都很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它和屍體埋在一起。
我帶著高跟鞋,回到了埋葬涼子的地方,在其上挖出了三十釐米左右的深坑,將鞋埋在了裡面。
雪依舊在不停地下著。
照這個情況來看,只要一個小時後,我的罪行就會掩埋在白雪之下。
——
佳山守彥把頭貼在駛向故鄉的列車玻璃上。
十年前,他攜帶著妻子坐著列車背井離鄉。
當時,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坐上這趟列車了。
那時候父親被人騙了,和服店也被騙走了。
因為佳山守彥在東京有很多大學同學,於是一家人便搬去了東京。
後來他也不想聯絡涼子了。
即便沒有“買房”這件事,他也要和她分手。
因為涼子對他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負擔。
說什麼和妻子離婚,和她一起生活?
開什麼玩笑?
抱有這種想法的女人,就已經喪失了利用價值。
早晚都要和她一拍兩散。
而且,佳山守彥聽說,涼子後來辭掉了夜店的工作。
之後的她過著怎樣的生活?
身在東京的佳山守彥是無從得知的。
而且他也不想知道,因為涼子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徹底忘掉是最好的結果。
但就是因為這樣,當佳山守彥多次看到酷似涼子身影的女人,收到不斷寄來的稿件,以及聽聞名叫“笹本慎一”男子離奇死亡的事件後。
佳山守彥終於按耐不住了!
笹本涼子……笹本慎一……
當然這可能是巧合,但“笹本”這個姓氏也太少見了吧?
而最讓佳山守彥感到介意的是——
涼子確實有個弟弟,她就是為了給弟弟治病,才做酒家女的。
那個署名“佳山守彥”的稿件,顯然不是佳山守彥自己寫的小說。
或許,那個東西連創作都算不上。
因為那是十年前,佳山守彥和涼子的風流史。
不過,屬實的部份只有第一份稿子的內容。
佳山守彥對於第二份稿子,也就是殺死涼子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和自己分開的涼子究竟過的怎麼樣了?
再見到她,又該說些什麼?
佳山守彥迫切的想要知道涼子的結果。
因為他覺得如果不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就會受到人身安全方面的威脅。
——
宇山日出臣看到了《斷頸人偶》故事的這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因為宇山日出臣有些看不懂舞城鏡介在寫什麼了!
殺害涼子的兇手,不就是佳山守彥?
既然兇手就是佳山守彥?
那麼佳山守彥為什麼還會有這種心理活動?
忘記了?又或者是失憶了?
這種手段雖然在推理小說中常用,但還是有些太過於缺乏新意了。
更別提精神問題了。
目前在宇山日出臣的心裡,除了《姑獲鳥之夏》將精神問題和妖怪,深度繫結,讓宇山日出臣好接受一些外。
目前看來還沒有什麼書,能夠利用精神問題寫的好看的!
想到這些,宇山日出臣不免有些為舞城鏡介這篇《斷頸人偶》感到擔憂……
——
佳山守彥回到了家鄉,這裡還是十年前的樣子,幾乎沒有變。
追尋著記憶,佳山守彥來到了一間平房的大門前。
大門旁用墨水寫著“笹本”的名牌,旁邊還貼著“恕報不周”的裱紙,由此可知,這戶人家白天是辦了葬禮的。
佳山守彥敲響了門,不大一會,一位穿著喪服的老太太紅著眼睛出現在了面前。
雖然佳山守彥清楚,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但是現在也回不去了:
“請問笹本涼子在嗎?”
被佳山守彥這麼一問,老太太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涼子她已經……”
“她結婚了嗎?”
“不是。”
“那她出去工作了嗎?”
“也不是。”
佳山守彥沒理解對方的話,編出了早就想好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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