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雖然說是辦公樓,但實際上卻是一個近似於公寓的大樓。
這個大樓一半用於居住,一半用於辦公。
大樓的地下室還有一家名為“無憂無慮”的酒吧。
佳山守彥兩年前曾受本木之邀去過那間酒吧,所以很喜歡那裡,經常沒事去喝兩杯。
五點過後,管理員辦公室已經關閉。
一個小學一二年級的小男孩趁門衛不在,玩起了跳繩遊戲。
“你和無憂無慮的老闆同住一棟大樓,他可是和我說,很長時間沒見過你了。”
佳山守彥站在本木門口笑著說道。
本木聽到佳山守彥的話,似乎被勾起了酒癮,拍了拍肚子開口說道:
“我酒精肝太嚴重了,醫生不讓喝酒,不過,既然你來了,我和你喝兩杯應該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於是,佳山守彥便和本木一同出門,乘坐電梯下了樓。
那個男孩還在那裡跳繩。
“哎!你別在這裡跳繩,會影響到別人走路的,去那邊的公園跳去!”
本木伸手製止了男孩的行為,從本木說話的語氣能夠知曉,他和這個男孩很熟。
但男孩卻並沒有聽從本木的意見:
“我不去,公園裡有個很奇怪的姐姐。”
“穿的像是古典人偶一樣,一直坐在鞦韆上。”
佳山守彥聽到男孩的話,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古典人偶!”
男孩點了點頭:
“她穿著人偶一樣的蓬鬆連衣裙,還有一雙紅色的鞋子。”
男孩說完話,就跑開了。
外面的暮色像綻開的淡墨。
佳山守彥來到了小公園,朝著四周望去。
“啊!”
他透過公園看到了一個即將鑽入車裡的身影!
沒錯,薰衣草紫的蓬鬆連衣裙,紅色的鞋子,就是佳山守彥接連兩次撞見的女人!
就在佳山守彥震驚之時……
女人突然回頭看向了佳山守彥,讓佳山守彥倒吸了一口涼氣!
“涼子!”
雖然佳山守彥看不清楚女人的五官,但是很顯然,那女人的臉型和涼子很像。
紅色的嘴唇裡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她似乎把衣服反穿在身上……
還不等佳山守彥反應過來,女人就鑽進車裡消失了。
“佳山?你怎麼了?”
“你怎麼一直盯著那個穿著玩偶服的女人?”
“她是參加化裝舞會吧?如果不是那就是精神不正常,正常人是不會穿這樣衣服出門的。”
從後面追上來的本木如此開口。
佳山守彥雖然覺得本木說的不錯,但是……這是佳山守彥第三次見到她了……
巧合也罷,偶然也好,無論怎樣都讓佳山守彥覺得毛骨悚然!
從那天開始……
佳山守彥不得不注意起自己的精神問題。
比如,他很害怕走在自己面前的人穿著紅色的鞋子。
若是看到了連衣裙,就會擔心附近會出現那個怪女人!
有一次佳山守彥去看棒球,也看到了一個人偶般的女人,可是這個女人下一秒就消失了!
總之,在那天以後。
佳山守彥被迫的想起了很多不願想起的回憶。
為了平復心情,只能借酒消愁了。
距離上一次和本木喝酒的十天後。
佳山守彥再次光臨“無憂無慮”酒吧。
這一次之所以沒有叫本木,是因為本木的的電話無人接聽。
吧檯前,建築公司的梅崎和近藤聊了起來:
“說起來,最近發生了件奇怪的事呢。”
“這個人本來活的好好的,結果他為了免去通勤就在這附近租了一間屋子,可他卻在房間裡被害了,最主要的是,那個人死的好慘,脖子都被折斷了!”
梅崎和近藤二人就住在附近,佳山守彥也認識這兩個人。
近藤聽到了梅崎的話,反問道:
“你看見了?”
梅崎點了點頭:
“嗯,警察通知我了,我就去了現場,他的脖子完全被折斷了,頭貼在肩膀上,那天慎一沒上班吧?”
佳山守彥一邊喝著酒,一邊思考著,慎一?這個名字我第一次聽說,他們是在說他遇害了嗎?
近藤回話:
“嗯,那天,我的同事都去了千葉那邊辦公,所以辦公室只剩下我和一個經理老太太了。”
梅崎有些驚訝:
“這麼說的話,公司裡的人,都有不在場證明咯?對了,會不會是記恨慎一的拳擊手乾的?”
近藤有些疑惑:
“什麼拳擊手?”
梅崎醉醺醺的開口:
“在屍體旁沒有發現作案工具,雖然慎一長得很瘦,但是想要擰斷他的脖子,怎麼想都是力大無窮的人才對吧?拳擊手相撲力士,只有這種人才符合條件吧?”
近藤嘆了口氣:
“慎一今年二十五歲,才來東京才兩年,他不喜歡看拳擊也不喜歡看相撲比賽,所以不可能認識拳擊手和相撲力士吧?”
梅崎可能是閒著無聊,繼續追問:
“所以呢?他來自哪裡?說不定在老家結怨了呢?”
近藤思考了片刻開口說道:
“好像是東北吧?沒記錯的話,是在秋田縣的田澤湖一帶。”
一聽到“田澤湖”佳山守彥就哆嗦了一下。
梅崎見狀反問道:
“佳山,幹嘛那麼大反應?你對那裡瞭解嗎?那裡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佳山守彥搖了搖頭:
“不太瞭解,我只是出差去過那裡。”
“至於什麼地方?是個偏僻的農村,那個田澤湖是一個窪地,旁邊還有一個龍公主的人像。”
“印象裡說是追求永葆青春而化身成龍的女人?”
梅崎擺了擺手,毫無興趣的開口:
“永葆青春?無論是男是女,追求這種東西都會變成龍。”
“不過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無論是誰折斷了慎一的脖子,問題的關鍵都是兇手怎麼從電梯裡逃走的!”
“那個電梯啊,就卡在三樓和四樓之間,電梯門是關著的,所以那是密室啊!兇手是怎麼離開電梯的呢?”
近藤猜測道:
“掀開電梯地板或者是天花板,順著鋼索逃走了?”
梅崎搖了搖頭:
“沒這種可能,即便刨去眾目睽睽這個必然因素,兇手都無法從一樓逃走,因為電梯執行的時候,一樓的門是關著的啊!”
“至於天花板,就更不可能了,這棟樓根本沒有頂樓天台,慎一辦公室就在最頂層的七樓,而且電梯一樓的按鈕是亮著的。”
“簡單來說,兇手和慎一都想要去一樓,但是電梯到三四樓之間,慎一遇害了,兇手卻不翼而飛!”
近藤有些疑惑:
“所以?慎一一定是從七樓下來的,那麼兇手呢?兇手是何時進入電梯的?”
梅崎臉上露出了笑意:
“說到重點了!”
“聽警察說,那天慎一從七樓一起坐電梯下來的,還有一個上小學一年級的小孩。”
“那個小孩在四樓下了電梯,找他朋友去了,按照那個小孩的話來說,從七樓到四樓,除了慎一以外,沒有任何人。”
“按照道理來說,孩子下了電梯後,電梯門應該又開啟了一次,有一個人進入了電梯,瞬間擰斷了慎一的脖子,然後又開啟電梯迅速逃離,然後電梯出了故障,停在了兩個樓層之間。”
“如果這樣的話,就能夠說的通了。”
“對了,還有個線索忘了說,慎一的脖子上有繩子的勒痕,警察的意思是說,兇手最初想要勒死慎一,但是因為失敗了,所以才折斷了慎一的脖子,至於繩子,應該是被兇手帶走了,所以電梯裡沒有留下物證。”
“不過這樣一想的話,似乎總有些不太對勁兒,短短的開門時間,能夠完成這麼多事嗎?”
近藤插話道:
“慎一上電梯的時候已經氣絕身亡,兇手讓慎一的屍體穩穩當當的靠在牆上,然後按下了通往一樓的按鈕,離開了電梯。”
“孩子進入電梯後,是面向電梯門站著的,沒注意到裡面有個屍體。”
“這樣的話,一切是不是就都能說通了呢?”
梅崎依舊搖頭:
“想法真的不錯,但是不成立,那個孩子家教很嚴的,每一次和人見面,都會打招呼,這一次也是同樣,孩子向慎一打了招呼,只不過慎一沒有回答,但卻朝他笑了笑。”
近藤沉思了片刻繼續說道:
“會不會是孩子出了錯覺?他不是才上小學一年級嗎?”
“應該對時間概念不重吧?有沒有可能孩子記錯了和慎一搭乘電梯的日子了呢?”
梅崎似乎想起了什麼壞事,臉色變得慘白:
“這不可能吧,如果不是慎一,我倒是覺得‘小孩錯覺論’有可能發生,但是慎一那天,穿著紫色的連衣裙,紅色的鞋子,瞪著一雙藍色的眼睛,還拿著一把白色的遮陽傘。”
“無論是誰看到了這個場面,都不會記錯的吧?即便是一年級的小孩。”
佳山守彥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等一下!你們剛才說的慎一不是個男人嘛?”
“他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穿戴?”
第322章 祠堂後的白骨
佳山守彥的問話,讓明神清音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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