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推理不錯,但是不符合邏輯啊。”
“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東西是劇毒之物啊,我要是相信了流浪漢的話,我應該把那東西放在母親的杯子裡,不對嗎?”
矢代勳活動了一下脖子:
“貓去哪兒了?”
“你們家的貓。”
“你父親被毒死的那天晚上,你母親說他去找貓,卻沒有找到。”
“後來呢?那隻貓去哪兒了?”
“我昨天問過你母親,那隻貓從那天以後就不見了,再也找不到了。”
“那隻貓是被你毒死了吧?”
“簡單來說,十三年前,你拿到了氰酸鉀後並沒有第一時間使用,而是決定放在貓排洩的地方試一試,看看有沒有辦法去掉貓臭。”
“而貓的尿液和氰酸鉀起了反應,導致了貓被毒死。”
“於是你意識到,這並不是去掉臭味的藥粉,而是劇毒的物品!”
“所以,你憑藉自己的意志,更改了計劃,將氰酸鉀倒入了父親的酒杯之中!”
一陣沉默。
“說話啊!勇樹!沉默十秒你就輸了!”
勇樹聽到矢代勳的話,用力的搖了搖頭:
“那時候我才八歲,是不會有殺人的想法的!”
矢代勳看著自己的手,回想起自己將妹妹按在水裡的情景:
“殺人的想法,孩子也會有的!”
阿部勇樹有些慌了: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但一個孩子犯了罪,也不能追究他的法律責任吧?”
矢代勳看著阿部勇樹,冷冷的開口:
“但是一個二十一歲的成年人犯了殺人罪,必然要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阿部勇樹有些發抖:
“我沒殺人,我沒有殺人動機。”
“而且,流浪漢死的時候,我正在O縣演出。”
“從O縣到V縣最少需要三個小時,我就是想要毒死他,也沒有作案時間!我有不在場證明!”
矢代勳站起身,用手用力的一拍桌子,指向了阿部勇樹:
“你親手殺了你的父親,這也就罷了,因為你父親傷害過你的母親。”
“而那個流浪漢當年想要你母親的命!”
“這就是你的殺人動機!”
“至於如何製造不在場證明,你這王八蛋應該再清楚不過了!”
矢代勳用眼睛死死的盯著阿部勇樹,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畜生給我說!”
“你是怎麼指派孩子,替你毒殺那個流浪漢的!”
“在河邊的兒童公園,你把氰酸鉀交給孩子的時候,用了什麼辦法收買了孩子!”
“用點心?零花錢?”
“你這畜生當時到底懷了怎樣的心情,做這種事情?”
“回答我!”
“把孩子當做‘工具’殺了人以後的心情是怎樣的?”
“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
“最好和你那個畜生父親一起下地獄!”
死一般的寂靜。
矢代勳看到阿部勇樹臉上的“微笑的假面”碎了。
或者說,從來都沒有。
勇樹和自己完全不一樣。
這傢伙和自己完全不一樣,自己是因為悲傷和內疚,從而演變出了“微笑的假面”。
但是阿部勇樹從來都沒有“假面”,他的臉上一直掛著的,都是真正的微笑。
這個人和我不是一類人。
矢代勳緩緩坐下,臉上又掛上了自己的招牌“微笑的假面”:
“抱歉,嚇到你了,我早就想要這麼威風一次了。”
“嗯?你怎麼不說話了啊?”
“那我可要開始計時了哦。”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矢代勳從一數到了十,隨即滿臉笑容的開口說道:
“你輸了,給你一個遺憾獎。”
“坐上豪華汽車,去V縣兜兜風吧。”
第307章 教唆犯題材的典範
伊佐間鶯看完了《微笑的假面》後,被舞城鏡介的文筆和故事折服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微笑的假面》雖然說是《第三時效》的續篇,但實際上卻和《第三時效》沒有太大的關連。
兩篇作品中,僅有的關聯只有三處。
分別是在《第三時效》中出場的主人公之一森隆弘,在《微笑的假面》開頭出現過一次。
在《第三時效》中擔任偵探角色的主角楠見班長,在《微笑的假面》中,出現過兩次。
至於第三個關聯,那就是在《第三時效》中,被森隆弘稱為“青鬼”的朽木班長,這一次朽木班長成為了男二號,成功的引導著故事的主人公矢代勳,破解這一次的教唆案。
伊佐間鶯最開始看到楠見班長出場的時候,還以為楠見班長是要擔任“偵探”的角色,破解這一次的案件。
而看到楠見班長只是出來打了個“醬油”,伊佐間鶯其實是有點不滿的。
畢竟……《第三時效》中,楠見班長的冷血表現,確實很酷。
不過當伊佐間鶯看完了《微笑的假面》後,卻有些慶幸舞城鏡介沒有選擇讓楠見班長,擔任這一次的偵探役。
因為如果讓楠見班長和兇手阿部勇樹對峙的話。
只會讓《微笑的假面》成為第二個《第三時效》。
雖然這依舊不能阻止《微笑的假面》成為神作,但這個“神作”只是在續寫的《第三時效》的神話。
而讓矢代勳這個曾經被兇手當過“工具”的人,來和阿部勇樹這個被偽裝成“工具”的人,展開最終的對峙,這無疑是加劇了《微笑的假面》的故事張力和戲劇衝突。
從而達成了比肩《第三時效》,但又沒有依靠《第三時效》,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這種偉大,讓伊佐間鶯感到異常興奮。
更是對舞城鏡介的崇拜進一步的加深。
“伊佐間小姐?伊佐間小姐?”
伊佐間鶯因為思考,遮蔽掉了外界的干擾,等到思維一鬆懈下來後,便聽到了江留美麗在自己耳邊的呼喊聲。
“江留小姐,抱歉,我剛剛一直都在思考《微笑的假面》,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江留美麗聽到了伊佐間鶯的話,笑著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我剛剛看到伊佐間小姐一直都皺著眉頭,還以為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不過好在是我多慮了。”
這一次畢竟是伊佐間鶯邀請了舞城鏡介,江留美麗前來赴約。
伊佐間鶯見到自己看書之時菜已上齊,便親自拿起了擺在一旁的酒瓶,站起身來,走到了舞城鏡介的身邊,為舞城鏡介倒上了酒,以表示自己對舞城鏡介的崇拜和尊重。
這種崇敬並不是威逼利誘,也不是阿諛奉承。
而是伊佐間鶯從心靈到肉體的崇拜!
因為在伊佐間鶯迷茫之時,是舞城鏡介的書,給伊佐間鶯帶來了希望。
在伊佐間鶯苦悶的時候,是舞城鏡介的書,給伊佐間鶯排解了寂寞。
在伊佐間鶯需要一條成功之路的時候,是舞城鏡介為她提供了一條成功之路。
總之,其他人怎樣想,伊佐間鶯不清楚。
但舞城鏡介對於伊佐間鶯來說,就和上帝或者說天照大神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伊佐間鶯現在能夠出演深作欣二執導的《不夜城》,同時接到了野村芳太郎的《雖斷頭而不死的我們的殺人事件》,以及深作翔太的《來自宇宙的物體X》的邀約,這全都離不開舞城鏡介!
舞城鏡介雖然不太喜歡搞這些敬酒之類的東西。
但看到伊佐間鶯眼中帶著凝重,彷彿不讓她倒酒,就等於要剝奪了她的性命一般,倒也就順勢而為了。
伊佐間鶯為舞城鏡介倒滿了酒,隨即又為自己倒上了酒,敬了舞城鏡介一杯,隨即再次為舞城鏡介倒上酒。
然後便帶著杯子,來到了江留美麗的身邊。
如果說伊佐間鶯最該感謝的人,是舞城鏡介,第二要感謝的是劍崎光希,御子柴恭子,那麼排在這三人之下的,就是江留美麗了。
因為伊佐間鶯清楚的知道,舞城鏡介能夠有現在的影響力,人氣值,都少不了江留美麗的幫助。
無論是快要被傳為佳話的,“江戶川亂步登龍賞”怒嗆評委,還是年紀輕輕,就創造了曰本排名第二的短篇推理雜誌《禮帽》。
這些都算的上是江留美麗的豐功偉績。
也同樣是江留美麗一直在默默的支撐著舞城鏡介,讓舞城鏡介可以安心創作,沒有後顧之憂。
同樣的,沒有江留美麗的《禮帽》雜誌,伊佐間鶯也沒有了解舞城鏡介的渠道。
所以無論如何,伊佐間鶯都應該感謝江留美麗,給江留美麗敬上一杯酒。
江留美麗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有著能夠看穿他人的能力。
她看的出,伊佐間鶯對舞城鏡介以及自己的崇敬,自然也不會拒絕,畢竟這在伊佐間鶯看來,完全就是在完成一次久違的夢。
伊佐間鶯的酒量很差,兩杯高度酒下肚,臉一下子就像是火燒般變得通紅。
不過好在還沒達到即可昏倒的程度,便趕快吃了幾口菜,緩解了一下酒精帶來的眩暈痛楚。
舞城鏡介雖然和伊佐間鶯有過兩三次見面。
但實際上並不是很熟悉。
這一次能夠前來赴約,也是因為伊佐間鶯是自己重要作品《不夜城》的女主角,還接下了《雖斷頭而不死的我們的殺人事件》和《來自宇宙的物體X》的片約。
幾乎等於說,伊佐間鶯算的上是,自己作品在影視圈中的一個特殊形象。
無論怎樣,舞城鏡介都需要和伊佐間鶯結識深交一番。
不過兩個不怎麼熟悉的人,該說些什麼?
既然是由作品結識,那麼最後的話題還要回到作品之上。
“伊佐間小姐,剛剛看你對《微笑的假面》似乎有很多想要說的話?”
“不如趁著這個吃飯的機會,評價一下我的這篇作品?”
江留美麗坐在一旁,也很認同舞城鏡介的建議,用手拄著臉,期待的看向了伊佐間鶯。
伊佐間鶯見到舞城鏡介和江留美麗,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己。
便用手搓了搓有些發紅的臉,隨即開口說道:
“舞城老師,江留小姐,我其實是個外行人,在看舞城老師的作品之前,根本就沒怎麼看過推理小說,所以對於推理小說的理解十分的湵 !�
“要我評價舞城老師的作品,實在是有些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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