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阿部勇樹聽到了矢代勳的話,開玩笑的說道:
“矢代刑警,你也太過分了吧?”
“說什麼讓我參觀一下縣警察本部的大樓,結果把我關在了這種地方?”
矢代勳臉上掛著笑,開口笑道:
“您可是貴賓待遇哦,一般的犯罪嫌疑人都是被關在地方警察署接受審問的。”
阿部勇樹聽到了矢代勳的話,並沒有露出任何怪異的表情。
以微笑的方式,打趣道:
“什麼啊?原來你把我當成了犯罪嫌疑人嗎?”
矢代勳搖了搖頭:
“不用那麼緊張,你就當是和我玩個遊戲好了。”
“比如,誰沉默十秒鐘不說話,誰就輸掉了比賽的遊戲。”
阿部勇樹歪著頭笑著反問:
“聽起來有點難,要是輸了,是不是還要受懲罰啊?”
矢代勳依舊笑著搖了搖頭:
“不但沒有懲罰,還有獎品,這個獎品就叫做遺憾獎。”
“坐著豪華汽車去V縣兜風!”
“好了,我們開始吧!”
矢代勳雙手交叉,開始了審訊:
“你應該知道最近發生在V縣的那個流浪漢被毒死的事件吧?”
“是你把他毒死的對吧?”
阿部勇樹聽到了矢代勳的話,笑的頭都仰到了椅子後面:
“矢代刑警,你的問題很奇怪啊,您怎麼能問我這麼奇怪的問題?”
“而且哦,那天是星期六吧?”
“如果你懷疑我是兇手,你應該首先調查我的不在場證明才對。”
“你果然不像是個刑警哦。”
“那天的我,正在O縣的棺材裡面躺著呢。”
“棺材《德古拉》,還記得五天前我和你說的嗎?”
“我是《德古拉》的主演。”
矢代勳看著大笑不止的阿部勇樹,同樣以微笑回應。
“哦,我想起來了,三個月前O縣的鍍金工廠丟失了100克的氰酸鉀。”
“那時候你也在O縣嗎?”
阿部勇樹將身子向矢代勳探了過來,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矢代刑警,你果然不像是個刑警,你有證據嗎?”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說我偷了100克的氰酸鉀,這可是誣告哦。”
阿部勇樹說完話,又開始哈哈大笑。
矢代勳沒有受到阿部勇樹的任何影響,反倒是阿部勇樹向矢代勳發出了提問:
“我問一下,矢代刑警,V縣的那個被毒死的流浪漢,叫什麼名字?”
矢代勳攤開手搖了搖頭:
“沒名沒姓。”
阿部勇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如果這樣的話,我也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了。”
“一般而言,誰也不會去毒殺一個沒名沒姓的傢伙吧?”
矢代勳臉上依舊掛著笑:
“你說的似乎有點道理,但是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應該會知道他的樣子。”
“比如電視廣告裡的女孩,西城秀樹後面的伴舞,拐角處便利店的收銀員……”
“你雖然不知道那個流浪漢的名字,但是你記得他的樣子,你想看看那傢伙的樣子嗎?”
阿部勇樹饒有興趣的抓了抓下巴:
“您有嗎?我倒是真想看看這個被你說成‘被我毒死的人’長什麼樣子。”
矢代勳將流浪漢的屍體照片放在了阿部勇樹的面前。
“你見過這個人吧?”
阿部勇樹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沒見過。”
矢代勳靠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個人特徵很明顯吧?”
“胖的像是相撲選手一樣,臉上還有一道鮮明的傷疤,你真的沒見過嗎?”
阿部勇樹淡然的搖頭:
“抱歉,我真的沒見過這個人啊。”
矢代勳將照片收了起來,臉上依舊掛著笑:
“不用急著道歉。”
“我想問一下,在案發前的一個星期前,在V縣荻川岸邊的人是你吧?”
“你喬裝成了肖像畫上的人,到V縣的荻川岸邊去了對吧?”
“你這位未來的演員,在你的臉上畫上了皺紋,然後貼上了山羊鬍子,這樣的話,誰都不會看出來,那個人就是你。”
阿部勇樹很是疑惑的笑道:
“雖然我確實能做到這件事,但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矢代勳嘆了口氣:
“這還不好解釋嗎?”
“你認出了十三年前給你氰酸鉀的人。”
“你之所以會扮成那個人的樣子,是因為你在十三年前騙了警察,向警察描述了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勇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矢代刑警,這一點也不好笑,我本來是要配合你的,但是這個玩笑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矢代勳沒有理會阿部勇樹,繼續開口:
“十三年前給你氰酸鉀的人,是另一個人對吧?”
“這個人應該就是這個沒名沒姓的流浪漢。”
矢代勳再次將流浪漢的屍體照片掏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阿部勇樹搖了搖頭:
“根本就不是他,十三年前我說出的兇手長相,和五天前你給我看的那個肖像畫很相像。”
“不過,矢代刑警,你倒是很有趣。”
“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毒死了十三年前給我氰酸鉀的流浪漢?”
“這種想法,是怎麼從你的腦袋裡蹦出來的?”
“我問你?我跟那個流浪漢是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見的面?”
矢代勳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這個很簡單吧?”
“上次我見你的時候,你就在荻川岸邊練習發聲,而那個流浪漢就住在荻川岸邊的塑膠帳篷裡。”
“當那個流浪漢從你面前經過的時候,他是不可能認出你的,畢竟十三年前你才八歲,但是你卻能夠清楚的認出他。”
“畢竟他的體型和臉上的傷疤都太明顯了。”
阿部勇樹沉默了幾秒鐘,再次開口反問道:
“推理的天衣無縫……”
“但問題在於,就算那個流浪漢是十三年前給我氰酸鉀的人,但我為什麼要殺他呢?”
“殺人的話,肯定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吧?”
矢代勳挑了挑眉:
“為父親報仇的理由夠不夠?”
“不過……這個理由我覺得並不符合真相。”
“我認為,你並不是為了給父親報仇才毒殺了流浪漢。”
“而是為了消滅你最愛的母親的敵人。”
“這才是你殺人的真正目的!”
阿部勇樹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動搖:
“矢代刑警,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矢代勳笑著繼續開口:
“要我再說的清楚一點?”
“十三年前,那個流浪漢在公園裡給你了氰酸鉀,並且說這東西能夠除去腳臭和酒臭,但是呢,對方並不是讓你給你父親用的,而是讓你給你母親用的。”
“因為你母親也喝酒。”
“所以流浪漢對你說,女人身上但凡有一點腳臭或是酒臭,都會讓人感到反感。”
“你母親一直都在餐館打工吧?”
“那家餐館的老闆娘我已經見過了,我把流浪漢的照片給她看,她說確實有這麼一個人,體型和臉上的傷疤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而且這個流浪漢,因為你母親長得好看,所以對你母親展開了瘋狂的追求,但你母親並未同意。”
“因為當時你父親被毒死,所以所有人都把重點放在了跟你父親有關的人身上,後來懷疑到你母親和其他男人騙保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是仇恨你母親的人下的毒。”
“究竟是誰影響了警方的判斷?”
“是你!”
“是你按照你自己的意志,改變了流浪漢殺死你母親的計劃!”
阿部勇樹又笑的後仰了起來:
“有趣,很有趣啊。”
“但是矢代刑警,我又為什麼要毒殺我的父親?”
“這不對吧?”
矢代勳嘆了口氣:
“你毒殺你父親和毒殺流浪漢的原因是相同的。”
“流浪漢是想要殺害你母親的人,你父親家暴你的母親。”
“換言之,你的殺人動機,圍繞在你的母親身上。”
“誰對你母親不好,誰想要傷害你的母親,你就要殺掉對方!”
阿部勇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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