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我沒有理會癱軟在地的城戶學長,繼續說道:
“接下來就是襲擊者的真面目了。”
“首先襲擊我的人的動機,和公有關。”
我把香奈姐的死因說給在場眾人。
在場眾人頓時就分成了兩派。
一派年長者神色尷尬,一派年輕者面露驚訝。
顯然,長者們都清楚這件事的真相。
長部太一翁嘆了口氣,對公抱歉的說道:
“公,六年前我們發誓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是因為這個真相實在是太殘酷了……”
“但一直瞞著你,真的很抱歉,不過無論是香奈還是我們大家,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不要自暴自棄。”
我說完了這些環視著聚集在到場的“天蓋眾”,繼續開口:
“我不知道襲擊者的名字,但是我知道該如何把他找出來。”
“根據智大提供的線索,已知他就在‘天蓋眾’裡,因為智大偷‘天蓋’之前,‘天蓋’並沒有少,也就是說,兇手當時就應該帶著天蓋。”
“他在表演結束後,跑到了休息處襲擊了我後,立刻回到了神社,然後一直等到閉幕儀式結束。”
長部太一翁說當時祭典太熱鬧了,完全不知道到底誰溜了出去。
我便要求兩角巡查用機器播放了當時的錄影。
隨即用手指著“天蓋眾”裡,第一排右數第四個,一直抱著胳膊的人。
“兇手就是這個人,當時倉庫失火了,所有人都朝著右側轉,只有這個抱著胳膊的人,朝著左側望去!”
負責編輯錄影的島民聽到我的話,臉上同露出了認同的表情:
“當時我在修改錄影的時候,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是我以為是他搞錯了方向……”
我搖頭否定了他的話:
“搞錯?大家不都指著著火的倉庫嗎?怎麼可能搞錯?”
“而且,大家當時不都在場嗎?閉幕儀式的時候即便看不到臉,應該也會閒聊幾句吧?有誰記得他嗎?”
一名中年島民激動的舉起了手:
“哦!我當時就坐在他的身邊啊,還和他說過幾句話,他是館林啊!”
提到了館林,眾人都將目光聚集在了一名臉色煞白,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臉上。
我大步走到了館林的面前,用手抓住了他:
“我認為這人就是兇手!”
“倉庫的濃煙和喊聲讓兇手大吃了一驚,因為縱火併不在兇手的計劃之內。”
“而所有‘天蓋眾’都朝著右側轉頭,而只有你朝著左側看,這是因為你只有這樣才能看到,位於右後方的倉庫對吧?”
眾人聽到我的話,都面露不解。
我繼續開口說道:
“首藝中,有一項特殊的技巧,能夠將頭旋轉到身後。”
“哪怕將頭轉向側面,只要貼在身上,就能保證不死。”
“當時兇手的頭,就是旋轉到了右後方。”
長部太一翁聽到了我的話,更加不解:
“館林他為什麼要把頭轉到右後方呢?”
我繼續開口說道:
“兇手在襲擊我的時候,我曾對著他的‘天蓋’打了一圈,可能是那一拳把兇手的頭打的轉了一圈,成為了向右後方的狀態。”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兇手只要用手將頭擺正就好了,為什麼他沒有擺正呢?”
“所以我猜測,兇手的手可能動不了了,這人在錄影裡也是始終抱著胳膊的,是手受傷了嗎?”
“不對,應該是兇手想要掩蓋某種事情,這種事情能夠證明他的罪行!”
“想到這些,我想起了我和兇手搏鬥的地方,有用剩的油漆罐!”
“兇手當時被我打中‘天蓋’後,雙腳不聽使喚的摔了個四仰八叉,地板上的油漆罐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所以,兇手的手上沾上了油漆!”
“由於兇手摔在了地上,為了保持平衡,所以便用手支撐身體,導致手心沾滿了油漆,所以兇手最後攻擊我的時候,使用了反手拳,打在了我的頭上!”
“因為只要我的頭上沾了油漆,他就有暴露的風險!”
“而在手上有油漆的情況之下,兇手沒有辦法擺正自己的頭,因為只要擺正,就會在自己的‘天蓋’上留下痕跡!”
“在這種情況之下,兇手不能冒著風險去神社洗手,所以兇手只能抱著胳膊,頭轉向後面參加閉幕儀式!”
我發表完了自己的推理,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兩角巡查:
“這些都是我的臆測,不過,只要兩角警官調查一下館林的鞋或者是當天的衣物,一定會發現油漆的——”
我話還沒說完,館林突然一躍而起,朝著我猛推了過來。
還沒等我站穩,就見到館林拿出獵槍,將槍口對準了公:
“都是你的錯!”
伴隨著憤怒的聲音,館林扣下了扳機!
第264章 連續換頭暴走事件!
劍崎光希看到了故事接近尾聲的部份,不由的捂住了嘴,以免因為震驚驚撥出來。
因為《雖斷頭而不死的我們的殺人事件》的發展,實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從故事進行到中段的時候。
說實話,劍崎光希是有點想要打瞌睡的。
整個故事的中間,全部都是主角水藤克人,和他的朋友姬路公以及長部智大沒什麼意思的友情回憶。
看起來極其無趣……
但當劍崎光希看完了水藤克人的解答後。
劍崎光希才發現,原來舞城鏡介已經利用看似無趣的情節,將所有的伏線全部藏在了裡面!
無論是姬路公救水藤克人,想要把身體給水藤克人。
還是長部智大的異常行為反應動作,以及身上的酒味肥皂味,全部都被舞城鏡介以一種極端的方式,埋藏在了故事之中!
甚至……連油漆罐,用反手拳這種細微的伏線,也全部都進行了回收!
其伏線數量少說也要十到二十個左右!
算的上是舞城鏡介繼《死刑犯之謎》,《念舊》以外,伏線數最多的作品了!
不過……現在讓劍崎光希更擔心的,不是真兇如何。
而是姬路公……
如果要死的人是長部智大,劍崎光希是一點都不會覺得悲傷的。
畢竟,長部智大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荒唐,雖然沒有人死,但就是因為他對水藤克人的身體嫉妒,所以才讓事情變得如此複雜。
可姬路公卻不一樣。
這個孩子已經夠可憐了。
如果這次又被兇手打死……
劍崎光希不敢繼續往下想……
只能再次的翻開最後幾頁的稿子,進入故事之中……
——
“嘭!”
子彈的聲響在耳邊爆裂開來!
我嚇得栽了個跟頭。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抬頭一看,發現公正坐在地上,嘴唇不住的顫抖。
“射偏了?”
我扭過頭看向館林。
只見館林抓著獵槍,呆愣在原地,兩角巡查粗壯的手抓住了槍身,讓館林沒能得逞。
“胡鬧!”
長部太一翁大喝一聲,伸手將獵槍從館林的手中奪去:
“胡鬧!什麼叫做公的錯?”
“你根本一無所知!香奈為何非死不可?你有想過哪怕一次嗎?”
我聽到了長部太一翁的話,不由的挑起了眉頭。
不明白長部太一翁為何會有這種說法。
館林和其他年輕人也都陷入了困惑。
其中一名年輕人看著長部太一翁開口說道:
“請問?太一翁前輩,那個傳聞難道是真的嗎?”
“說是找到了香奈小姐的遺書?”
館林聽到了遺書臉上露出了大為吃驚的表情:
“遺書?什麼遺書?那個!香奈不是因為弟弟出了事故才……”
長部太一翁嘆了口氣:
“那隻不過是事情的結果啊,那天香奈為什麼會站在危險的懸崖邊上?”
“那個孩子啊,本來就是為了尋短才在那裡的。”
“當時,姬路香奈俘獲了島上同齡男人的心,其中也有激進的追隨者,跟蹤狂……”
“得知了事故發生後,我們調查了香奈在現場的原因,還在其家中發現了類似遺書的信。”
“雖然信上懇切的寫明瞭對養父母和弟弟的歉意,但從言外之意來看,香奈的死是因為被人跟蹤。”
“她似乎被某人以脅迫的方式交往,她為此感到困擾和痛苦,於是便想要自尋短見。”
“透過對其同學的調查,最終找到了那個人使用的卑鄙手段。”
“不過出於島上的人文關懷,我們還是選擇了隱瞞此事……”
長部太一翁越說越是激動,用手指著館林的鼻子怒喝道:
“那個變態的跟蹤狂到底是誰,館林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
“即便沒有公的意外,香奈也會了結自己的性命!”
“遺書上寫了很長一段對公道歉的話,那麼重視弟弟的香奈,不得不離開弟弟獨自先走,把她逼到這個地步的人究竟是誰?她真正的仇人到底是誰?”
“你說說看啊!館林!”
館林聽到了長部太一翁的話,羞愧的低下了頭。
我跑到了公的身邊扶起了公的身體。
索性公沒什麼大事。
公望著館林窩囊的樣子,喃喃自語:
“我們真的是太幸吡恕�
“我找到了克人,智大找到了我們,而且克人還聽到了姐姐的臨終遺言,我們真的是太幸吡耍颐髅魑易隽四屈N蠢的事,克人也沒有拋棄我。”
就在這時,背後又響起了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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