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而我!因為同樣擔心電話鈴聲會影響到你。”
“所以只能將電話放在被窩裡,時刻等待著電話的響鈴!”
“哎……編輯的命也是命。”
“這種日子,我真的是過怕了。”
“說真的,舞城老師,我覺得我現在對電話鈴聲都有點PTSD了。”
舞城鏡介看著宇山日出臣一副欲哭無淚的幽怨表情,一下子沒忍住笑了起來。
但為了不讓宇山日出臣再用那副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
舞城鏡介便用手拍了拍宇山日出臣的肩膀,帶著他朝著貴賓套房的酒櫃附近走去。
開啟了酒櫃下面的櫃門,舞城鏡介拿出了一個黑色的,上面貼著“龍泉”二字的酒瓶,朝著站在身後的宇山日出臣晃了晃:
“好啦,宇山先生,知道你這幾天辛苦。”
“怎麼樣?這瓶被譽為‘大極上諸白’的七垂二十貫,能不能撫平你這幾天疲憊的內心?”
宇山日出臣和西村壽行算是同一類人。
西村壽行是看到了威士忌走不動路,宇山日出臣是看到了清酒眼睛放光。
看到了舞城鏡介手中的“大極上諸白”,宇山日出臣佈滿血絲的眼中綻放出了異樣的神彩:
“還是舞城老師您懂我。”
宇山日出臣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就要去拿舞城鏡介手中的酒。
只可惜,舞城鏡介並沒有讓他如願:
“宇山先生,這酒早晚都是你的。”
“只不過,我們是不是要先做正事?”
宇山日出臣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是!是!是!還是正事要緊。”
“我這就去印刷《不夜城》的手稿,然後通知‘新本格推理俱樂部’的各位成員匯合。”
“嗯……具體地點?定在哪裡?”
舞城鏡介聽到宇山日出臣的話,沉思了片刻,隨即望著貴賓套房的客廳,笑著對宇山日出臣開口說道:
“宇山先生,‘新本格推理俱樂部’第四次會議,就在這裡舉辦吧。”
“吃的東西,就讓‘長命之湯’來負責,我們給錢就是。”
宇山日出臣聽到舞城鏡介話,臉上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
“在這裡?舞城老師?那橫溝正史老師怎麼辦?”
“從東京新宿區到這裡,以橫溝正史老師目前的情況,應該沒辦法來的吧?”
舞城鏡介聽到宇山日出臣的話,搖了搖頭:
“宇山先生,這一次我不打算邀請橫溝正史老師。”
“因為這一次的《不夜城》是長篇推理小說,並不是短篇推理小說。”
“就算以最快的閱讀速度,通篇閱讀下來,也需要五到六個小時以上。”
“依照橫溝正史老師的身體,讓他連續閱讀六個小時,就算是他同意,我也不能同意。”
“所以,宇山先生麻煩你通知一下橫溝正史老師,告訴他不邀請他的原因。”
“反正校隊和排版,已經被宇山先生您做的差不多了。”
“等到後天《不夜城》印刷出來後,我會親自登門送橫溝正史老師一份表示歉意。”
宇山日出臣聽到舞城鏡介的話,也認為舞城鏡介說的有道理,便立刻拿出了電話開始聯絡“新本格推理俱樂部”的成員。
舞城鏡介一連寫了整整六天,無論是精力還是體力全部都到達了極限。
對宇山日出臣囑託好詳細的事宜後。
舞城鏡介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放鬆了下來,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酣睡了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
舞城鏡介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江留美麗的臉龐映入了自己模糊視線之中。
“江留……江留小姐!”
“你什麼時候來的?”
舞城鏡介用手揉了揉眼睛,緩緩的坐起身來。
江留美麗抬手看了眼手錶:
“大約半個小時以前吧?”
“宇山先生跟我說,要召集一次緊急的‘新本格推理俱樂部’,所以就先打給了我,讓我幫忙一起聯絡各位成員。”
“我擔心你最近連續六天都在趕稿,怕你累壞了身體。”
“所以特意給舞城老師你熬了雞湯。”
江留美麗伸手提起了一個小型的保溫桶,將雞湯倒進了碗裡。
“快,趁熱喝。”
“這可是我專門找了華人頂級大廚,花了一週時間專門學的。”
舞城鏡介看著送到了面前的雞湯,盛情難卻,只能渿L了一口。
本以為江留美麗的那番說詞,做出來的會是黑暗料理。
但出人意料的是,雞湯的味道,竟意想不到的棒!
加上這幾天確實有些乏累,舞城鏡介連喝了兩大碗後,才停了下來。
宇山日出臣從屋外走了進來,聞到了雞湯的味道狠狠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江留小姐,你太偏心了!”
“我說你怎麼一進屋子裡,就抱著那個保溫桶神神秘秘的。”
“原來是偷偷給舞城老師帶的雞湯!”
“我也陪著舞城老師奮鬥了六天時間啊!”
“我早上要幫舞城老師做校對排版,晚上還要接聽你們的對舞城老師的問詢。”
“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為什麼雞湯都沒有我的份?”
“哦~我懂了,這不是普通的雞湯,這是愛情……”
江留美麗聽到宇山日出臣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片緋紅。
宇山日出臣的情商極高,見江留美麗羞的紅了臉,便也不在繼續多說什麼。
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舞城鏡介,調轉了話題:
“舞城老師,我已經和‘新本格推理俱樂部’的各位成員約好了,時間久定在下午的兩點鐘。”
“除了橫溝正史老師,土屋隆夫老師,還有奧托·彭澤勒先生來不了,包括我和江留小姐在內的九名成員,全部都能到場。”
“從兩點開始,差不多八點左右,便能將《不夜城》的故事全部看完。”
“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在八點左右開始晚餐。”
宇山日出臣說完了話,看了看舞城鏡介,又看了看江留美麗,自知自己有些多餘,便擺了擺手,朝著裡面的客房指了指:
“舞城老師,這幾天我實在是太累了,我先去客房補一覺。”
“等大家都到齊了,勞煩你叫我一聲。”
宇山日出臣說完話,便轉身離開了舞城鏡介的臥室。
臥室裡只剩下舞城鏡介和江留美麗二人,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舞城鏡介急於打破這種尷尬,便隨手拿起了放到床頭櫃上的報紙,打算找點話題出來。
結果一開啟報紙,就看到笠井潔在報紙上談論,《來自宇宙的物體X》和《無人生還》的關聯。
而報紙上其他的版塊,也都是一些無名無姓的推理評論家,對於自己過往作品的解讀與評價。
看到如此多的推理評論家,對自己的過往作品進行解讀和評價。
這引發了舞城鏡介的好奇心,便指著報紙問向了身邊的江留美麗:
“江留小姐,有個問題,我一直都沒怎麼明白。”
“權田萬治先生身為評論大師,可以自己出版作品以此來盈利。”
“但那些不知名的推理評論家,是靠怎麼來盈利的?”
舞城鏡介雖然對曰本推理界,還算了解。
但舞城鏡認識的推理評論家,大多都是在推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至於那些無名無姓的推理評論家,都靠什麼來盈利,舞城鏡介並不瞭解。
江留美麗也一直想著該聊些什麼來打破尷尬。
聽到舞城鏡介的問話,便順著舞城鏡介的提問,做出瞭解答:
“舞城老師,你問這個問題,算是問對人了。”
“因為我在早川書房擔任《埃勒裡·奎因推理雜誌》負責人的時候,我就和很多推理評論家有過接觸。”
“要說盈利問題嘛……其實並不複雜。”
“在曰本,或者說是在全世界,推理評論家除了用愛發電以外,想要拿到錢,一共有四個渠道。”
江留美麗豎起一根手指,開口說道:
“第一個渠道,便是向大文豪江戶川亂步一樣,編撰《偵探小說的謎》,《幻影城主》這種出版書籍,獲得版稅。”
“是如中島和太郎大師編撰的《偵探小說詞典》,《推理手冊》。”
“權田萬治先生編撰的《曰本偵探作家論》。”
“這些都是銷量極高,且分別拿過“江戶川亂步賞”“曰本推理作家協會賞”的。”
“由於這種作品,在出版界都被認定為原創作品,所以出版一本這樣的作品,都能拿到不少的版稅。”
“但這種能夠以推理評論家身份,出版作品且獲得大賞的推理評論家,實在是少之又少。”
“不算小酒井不木,江戶川亂步,大下宇陀兒,甲賀三郎,這些已逝的大評論家。”
“在目前活著的推理評論家中,刨去病危的橫溝正史老師,本職工作是作家的松本清張老師,以及提攜了小慄蟲太郎,木木高太郎的前《新青年》主編,早已退出推理評論界的水谷準老師以外。”
“目前只剩下中島和太郎,權田萬治,丸谷才一,山村正夫。”
“以及著名的三大推理評論家記者,石川喬司,青木雨彥,植草甚一。”
“簡單來說,在當今曰本推理評論界,能夠寫出推理評論集出版,還能斬獲大賞,算的上推理評論大師的人,只有七位!”
江留美麗停頓了一下,伸出了兩根手指,繼續說道:
“而比這七位推理評論大師差一點的,就只能選擇第二條路。”
“那也就是出版文選集,將推理史上,有名作家的短篇,集結成冊,加上自己的評語,再進行再出版。”
“但文選集這個渠道,也是很吃推理評論家的知名度的。”
“舉個例子。”
“如果橫溝正史,松本清張這兩位大宗師級別的作家,他們隨便編撰點文選集,就一定會賣爆,銷量起步都是百萬級別以上。”
“但如果是笠井潔先生這個級別的推理評論家,編撰的文選集,做出來說不定還要虧本。”
“因為文選集中的短篇,都是個人作者已經出版過的作品,除非是舞城老師您這種,已經和出版社談好條件的特邀作家,不然一律會被出版社劃分為再版物。”
“就和我之前曾和您說過的一樣,再版物的版稅將會從最高14%最低12%,降低到最高12%最低10%。”
“入選已經出版或刊登過的作品,還需要找原作者進行溝通,獲得授權,給予稿費和定額分成後,才能被入選。”
“而這個稿費,依舊是曰本稿費約定俗成的,按原稿紙來計算,短一點的例如《一朵桔梗花》就要三十萬円,長一點的例如《死刑犯之謎》就要七十五萬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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