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YOU CAN'T FIND ME
這是很清楚的訊息,那女孩在對我們說“你找不到我!”
我呆呆站在原地,四郎看著我問道:
“三郎,你還好吧?”
我一點都不好!
四郎說,他要去抓三本杉篤史監視中的那個男人。
逼他說出實情。
我不跟他過去,想再去找找那個飄著柑橘類香味的女孩。
我開BMW送四郎回家途中,不時察看國道四周尋找那輛腳踏車,那件黑色連帽粗呢風衣,那纖細的脖子和下顎,那緊緊紮起來的頭髮。
坐在前座的四郎正照著布瀨大叔給的電話號碼打電話:
“請問你知道布瀨由裡緒在哪嗎?”
四郎一再重複這句話,但是沒有人知道。
電話名單很短,很快就問完了。
所有人給出的回答都相差不大,只有家庭教師給出了一個有用的線索。
“三郎,由裡緒好像有男朋友……喂喂,三郎,不要這麼失望嘛……你這個死變態!”
“咦?我才沒有失望,等下,你叫我什麼?”
“死變態!”
“少囉嗦!快給她男朋友打電話!”
四郎又撥起了電話:
“喂喂,請問是橋本家嗎?阿敬在嗎?請問他去哪裡了……阿敬有帶電話嗎?這樣啊,那麼,阿敬回來後,可以請他給我回電話嗎?我是福井縣警察局的奈津川……電話號碼是……”
四郎編了假身份,然後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了對方……
BMW開到家了,那個大到畸形的鬼屋……
我不敢看窗戶,怕有幽靈從窗戶透過來看我。
四郎似乎是想開走車庫中那部一郎的賓士車。
他對我說:
“橋本敬十六歲了,可見這世上不只你一個死變態。
查到地址後快去搜他房間!該怎麼做你都看到了吧?行動吧!三郎,你非找到由裡緒不可。”
“包在我身上!”
說完,我發動了BMW。
跑向賓士車的四郎很快就在後照鏡中縮小,消失。
又剩下我一個人了……雖然很寂寞,但我一個人也必須做些什麼才行!
但我最後什麼也沒做成……
橋本敬不在家,我學四郎硬闖入了橋本敬的房間,可是沒找到筆記本,日記本或插著大頭針的地圖,也沒發現任何有用的資訊……
父母親都不知道兒子的行蹤,而且好像也不怎麼關心的樣子……
他們既不清楚兒子朋友的名字,也不曉得他平常在做些什麼……更別說是布瀨由裡緒的存在了……
我又差點火冒三丈——你們這些王八蛋怎麼做父母的?橋本敬到底是你們的什麼人!
只是無力感太強了,就連火氣都上不來。
就在我感到無力感包圍全身的時候,我收到了四郎的通知——他找到了橋本敬。
——跟我分開後,四郎開著一郎的車去跟三本杉會合,繼續跟蹤瘦巴巴的眼鏡大叔。
他又拜託其他朋友,從大叔開的舊車牌中,查出車主的名字和地址。
車主是高野祥基,住在南條平伏14-8,是隔壁城鎮的人,三十五歲,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
那個高野祥基看到埋起來的腳不見了,掩埋地點還插著長條旗,似乎非常不安,趕緊去檢視其他地點。
——也就是失蹤人口被肢解後的各個部位屍塊的掩埋地點。
一切果然都在四郎的掌握之中,不安促使高野祥基採取行動。
就這樣,他自己把四郎帶到了棄屍現場!
就在高野祥基到達其他地點,把土翻起來確認塑膠袋的瞬間,四郎立即發動了攻擊!
他抓住高野,用寬膠帶捆住高野的身體,跟三本杉合力將高野丟到車後座,往南條町的高野家疾馳,隨後在高野家的車庫裡發現了橋本敬。
可憐的橋本敬也是被寬膠帶捆住身體固定在椅子上,已經斷了氣。
他是被嘔吐物卡住喉嚨窒息而死,因為嘴巴被寬膠帶和報紙封死,嘔吐物出不來。
四郎猛扁高野,拿東西塞住他的嘴巴,然後瘋狂猛踢他的肚子:
“你也吐啊!吐到死啊!混帳!”
四郎一直踢,踢到我趕到高野家為止,把他踢昏了。他也差點被嘔吐物梗到喉嚨窒息而死。
高野家的倉庫裡,也有記錄高野計劃的地圖。
光放在自己大腦裡,果然還是記不住,西曉町的地圖上插滿了大頭針。
連同野崎化糞池博司的漩渦,將大頭針與大頭針之間用線連起來,就可以清楚的看出高野在西曉町畫的圖案。
他到底想畫什麼呢?
是猴子?
動物中的猴子,蜷起背脊四肢著地,沒有鼻子眼睛的圓臉猴子……長長的尾巴捲成一圈圈的漩渦。
好像在哪看過這樣的圖案……結果,四郎比我早想到——是納茲卡(Nazca)的地畫。
猴子!
沒錯!是秘魯沙漠上神秘的巨畫!
除了“猴子”還有“蜘蛛”,“蜂鳥”,“狗”,“禿鷹”以及無法命名的純幾何圖案。
這篇畫在沙漠的巨石上,是全世界七大不可思議現象之一。
到底是怎樣的秘魯人國王,為了什麼目的叫自己的人民畫出那樣的圖案呢?
有人主張是外星人所為,也就是所謂的幽浮ET,它們把秘魯當成龐大的畫布留下了了粗糙的塗鴉,但我覺得這太荒謬了。
但是那個大得愚蠢的地畫真的存在於納茲卡沙漠……而且有人企圖將那幅畫翻新畫在西曉町上……
到底是為了什麼?
四郎把水桶裝滿,朝昏倒在地的高野祥基身上猛潑,高野被突如其來的水,嚇得跳了起來。
四郎揪住他衣服,拿出塞在他嘴巴里的東西。
“喂!你是不是把所有屍體都肢解埋起來了?埋在插著大頭針的地方嗎?”
高野搖搖頭:
“還不夠。”
“什麼不夠?”
“身體。”
我看到倉庫裡放著電動圓鋸的平臺上——鮮血淋漓地沾滿了肉片般的東西……
恐怖的場景嚇得我趕緊移開視線,去看其他牆邊作業臺上的照片。
有五張照片,一張一個人,都是不同的人。
每個人都看著別的地方,可見是偷拍的……
照片上寫著名字:
“青木莊助,青木佐古慈,相川小枝子,相川一巳,相川悅子……後面是候選被害人……這個一巳和悅子,不就是小枝子的父母嗎?
“喂!混帳,這三個相川,是一家人吧?”
高野點點頭:
“是一家人。”
我和四郎都不再留情,一起圍著高野猛踢:
“混帳!!”
“你也來一起踢啊!”
四郎邀三本杉一起,三本杉一臉恐慌的搖了搖頭。
“那你帶著那張地圖去確認遺體吧,對了,先不要報警哦,等我做好善後再報警。”
三本杉一離開,四郎就再提一桶水來,潑在高野身上:
“王八蛋,給我起來!這個猴子圖案是你自己想出來,自己畫的吧?”
高野表情痴呆,氣若游絲:
“只有我自己……是我一個人做的……”
正當四郎喘口氣,露出稍微安心的神色時,高野又繼續說道:
“為了爪哇克多拉神……”
咚!
高野祥基被四郎的拳頭打斷三根牙齒昏了過去,再也起不來了。
四郎氣得暴跳如雷,差點把高野祥基給殺死,我趕緊從背後抓住四郎,將四郎丟出倉庫。
如果像殺死野崎餿水博司那樣殺死高野就麻煩了,我還有話要問他呢。
可是,水潑不醒高野……無計可施的我在倉庫角落發現了一個邉哟印�
第873章 奇妙的操縱
仁美立吾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因為他又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爪哇可多拉神!
這個原本只存在於野崎博司腦海裡的傢伙,現在又出現在了高野祥基的腦海裡!
而最讓人覺得恐怖的是……高野祥基居然聲稱一切都是自己所為?
換言之?高野祥基和野崎完全不是共犯的關係?
既然不是共犯?那就應該是摹仿犯吧?
雖然高野祥基沒承認,但在仁美立吾看來就是這樣。
等一下……不對!還有另外的一種可能!
操縱!推理小說世界中,最頂級的詭計——操縱!
也就是看似是同郑此剖枪卜福倏v者沒有與被操縱者接觸,便完成了所謂的“授業”!
舉個例子的話,舞城鏡介老師的《魍魎之匣》就有“操縱詭計”。
幕後黑手,即分屍兇手久保竣公,便是操縱者,而箱子神,也就是久保竣公的父親,便是被操縱者!
雖然兩人見過面,也溝通交流過,但久保竣公的父親卻從未有過,自己“這麼做”是受到了兒子的指使……
這就是操縱!
再舉一個例子,同樣是舞城鏡介老師的作品,被譽為推理歷史上,最有行動力的偵探——久世彌勒,在其出場的作品《送葬列車》中,久世彌勒利用火車的時間差與兇手的不預知性,致使兇手被火車撞死。
雖然這並不滿足大部分讀者觀念中的“操控”,但在仁美立吾看來,這無疑是頂尖的操控手法。
因為操控本身就代表著在心理層面指使對方!
換到《煙,土,食物》與《黑暗中的孩子》裡的劇情也一樣。
無論是野崎博司,還是高野祥基,都受到了爪哇克多拉神的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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