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父親丸熊對奈津川二郎的殘酷毆打,母親陽子對父親的極端偏袒,對自己的不公,不會像是奈津川四郎一樣,被父親母親的瀕死,輕鬆的化解……奈津川二郎心中的怨恨,只有你死我亡!
可能……只要奈津川二郎活著,就會不斷的對奈津川家族進行攻擊!
想到這些,高橋燻重重的嘆了口氣,她依舊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奈津川二郎。
因為高橋燻不知道,奈津川二郎是如何走到這一步,也不知道他究竟錯在了哪裡……
高橋燻從這裡只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定要和自己的幾個孩子,做好親子關係……
——
我惡狠狠的瞪著大叔,大叔戰戰兢兢看著我。
這傢伙絕對心裡有數!
他一定是個超級大變態!
我就是無法忍受這種事!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已經恨不得殺了他!
我果然是奈津川家的三男,不但跟暴力脫不了干係,還有點喜歡暴力呢!
要是沒有暴力,根本就活不下去!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掄起了拳。
“三郎,你冷靜點!”
四郎制止我,因為我差點就把大叔壓到牆上痛扁一頓了。
“三郎,你過來這裡,乖乖坐在床上。”
我照四郎的話坐在了棉被上,聞到綠格子圖案床套散發出來的柑橘類香味……是那女孩的味道……由理緒?真好聽!
可惡,那個變態的大叔竟然那樣對她!
難怪她會看推理小說或收集幽浮書籍!
好可憐的女孩,是父親把那女孩逼入了幽浮和推理小說的世界!
“冷靜點,三郎,現在還什麼都還不知道呢!真是的,老哥,沒想到你是這麼火爆的人……
從以前就是這樣嗎?”
四郎的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我不懂,以前的我究竟什麼樣子?
一旁的大叔開口了:
“喂,你們兩個!我也不瞭解為什麼,我那女兒是有點怪,我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但是,絕對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種事。”
什麼話嘛!他竟然辯解起來了!
我握緊拳頭要站起來,四郎用力的壓住了我:
“好,暫且先相信你的片面之詞,反正我們還會查出很多事來!到時候我們再做判斷!
令千金叫由理緒?她有沒有帶電話什麼的?我覺得直接問她比較快。”
大叔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我從來沒看過她帶電話。”
四郎將桌旁的袋子一一開啟,把裡面的東西倒在地上。
教科書,筆記本,五顏六色的小飾品,沒吃完的零食各種東西散落一地:
“令千金不寫日記之類的東西嗎?”
“不知道,所以說,你們到底在找什麼?”
“等一下再告訴你……這有臺計算機耶,這可是稀罕物……”
大叔制止道:
“這得問她本人才行,你們不能擅自開啟……”
四郎沒理會大叔的話,已經開啟了電源。
“我無意看她的私人隱私,但是,如果這裡也留了什麼訊息,以後有什麼問題時,會很麻煩吧?”
大叔被四郎說動了,或者說根本不敢反抗凶神惡煞的四郎。
計算機緩緩啟動,四郎找到磁碟收納盒,檢查了所有標題,似乎沒找到他要的東西……
接著他拿出了軟盤塞了進去,計算機畫面一出現,四郎就劈哩啪啦開啟了好幾個視窗,但那裡似乎也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這傢伙到底在找什麼啊?
解開那十四個點之謎的關鍵嗎?
八個人體模型,六個案發現場,那些到底是什麼啊……我正開始思考時,四郎說:
“哎啊!有遺書呢!”
大叔和我聽到四郎的話,都滿臉驚愕,反而四郎臉上浮現出笑容。
喂喂,發現某人的遺書可以這樣笑嗎?
“父親每天晚上都會來,並說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他說謊,這種事絕對不正常!
母親也知道,卻沒有為我做任何事。
我恨!但我的心,絕對是我自己的!絕對不會交給任何人!
我一直堅持到現在,就快撐不下去了。
我的心不斷在磨損碎裂,就快消失殆盡了……
我想趁心還存在時,將身體處理掉。
希望至少能記住我的生命是自己的。
再見了,大概不會有人發現我的身體吧?
父親和母親,也不會發現由理緒,因為我就快要從地球上消失了!”
四郎在我的檔案中,發現了這份檔案,除此之外,其他的檔案都在最近被刪除了。
看完遺書後,大叔意圖一笑置之,我立刻一拳打在他鼻子上!
砰!大叔向後仰倒。
我站起身來,四郎又介入我們之間,將我推回床上。
“你白痴啊三郎,叫你冷靜點啊!
對不起啦,布瀨先生,這傢伙喜歡小朋友,所以一聽到有人欺負小孩就會火冒三丈。”
“你白痴啊,四郎,對這種人……”
“三郎,你聽我說,我總覺得這件事有問題啊,這說不定是小孩子的自導自演。”
“哈?四郎你在說什麼屁話?”
“小孩子真的很會演呢,有不少人有強烈的妄想症。
嚴重的人,甚至會在妄想中傷害自己,事後卻又完全忘了是自己傷害了自己。”
“啊?四郎,你是說這些全是謊言?”
“不,我只是覺得也有這種可能性。
因為我在醫院也常常看到這種病例,還有,看看掉在那裡的教科書。”
我看著四郎從袋子裡倒出來的講義和筆記本。
“三郎,你仔細看哦,從國一到國三都有,可是都沒有使用過喔,還很乾凈,跟新的一樣。”
四郎看向捂著鼻子的大叔:
“這女孩幾年級了?”
“現在算是一年級。”
四郎點點頭。
“算是,但是沒去國中上課對吧?”
我呆住了,沒去國中上課?
大叔一點都不詫異,點點頭說:
“是啊,她從去年夏天就沒去了。”
四郎把獰笑的臉轉向了我:
“她大概不想再回學校了,所以把國一到國三的書都拿回來了。
你看看,三郎,這裡沒有書包也沒有制服啊。”
我環視房間,發現的確沒有書包也沒有學生制服。
西曉町只有西曉國中,從以前到現在,孩子們都是穿制服,揹著書包上學的。
四郎問大叔:
“令千金是不是因為有點異於常人的特質,在學校發生過什麼問題?”
大叔沒回答,顯然有些難以開口。
“伯父,你替她請了家教對吧?請給我那個人和令千金朋友們的聯絡地址。”
大叔整個人僵住了,放在鼻子上的手也不動了。
四郎催促道:
“快點,由理緒又捅出什麼婁子來了!不趕快找到她事情說不定會越鬧越大!”
大叔嘆了口氣,站起身:
“請等一下。”
他丟給了我們這句話,離開了房間。
對啊,我突然想到,的確是那樣,四郎說得沒錯。
今天是非假日,也還沒放春假,今天中午卻在田間看到了她,一般孩子都去學校上課了!
“真是的,三郎,你還好吧?不要亂了方寸啊!突然闖進別人家裡,又毆打人家不就成了強盜?”
我盯著四郎的眼睛,追問道:
“四郎,到底怎麼樣,有沒有虐待啊?”
“我也不清楚,大概五五開吧。”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就打死那個大叔。”
“喂,三郎,不要太沖動!又不是把所有人都打死,事情就會好轉。”
“你這傢伙沒資格說這種話吧?”
“你聽我說,三郎,你這幾年來都沒好好用過大腦吧?
也只有窩在那個三角倉庫裡的時候,才認真用過一次。
你總不能得再殺死一個魯巴巴,躲進黑暗的地方才能好好使用大腦吧?聽我的話,不要衝動!”
聽了四郎的話,我無言以對。
我是不是得再殺死一個番場潤二郎,窩在那個該死的三角倉庫才能認真思考呢?
我不知道,我感到恐慌,我是不是還需要“朋友死去和哥哥失蹤”這樣的條件,才能讓頭腦再度活躍起來呢?
四郎檢查床鋪和衣櫥尋找其他蛛絲馬跡時,我拿起那疊發出訊息的書……一行字裡,究竟有多少個“死”字在裡頭?
能寫出這種扭曲文字的人,的確象是有偏執妄想症的人。
我無法下確切的斷論,因為我既不是醫生也不是那女孩的父母親。
唉,現在還能做什麼呢?
唯一知道的只有那女孩把八個人體模型埋進了土裡。
“四郎,她是怎麼拿到那些人體模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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