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四十五萬六千九百七十六張?
怎麼可能破譯的了?
四周愈來愈暗,讓我變得焦躁不安。
穿著印有“福井縣警”字樣的警察,像屍體上的蛆蟲不停蠕動著調查棺材。
他們不斷拍照,並企圖把棺材從地下挖出。
由於四周罩著塑膠布,所以圍觀群眾與媒體看不到棺材。
白碑一直在裡面勘察著,我為了說明狀況而進進出出。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明一遍後,進入警車,拿出住宅地圖在上面再度畫了一個螺旋圖表。
果然,真陸貴宏的家,就包含在座標內。
我對警察說道:
“包含在這圖表上的住家,周圍不管在五十音順序上有沒有出現矛盾,都要特別加強警戒!”
有白碑在,警方立刻開始了部署,我想說這下可以好好利用警察的力量了,於是又要求他們幫我到圖書館去借幾本書,他們也答應了。
我走出警車,喝著咖啡,然後藉著照明燈翻看著圖書館借來的書。
我發現我又“賓果”了,搞不好我他媽才是真的名偵探!
沒想到這麼快就解開照片的謎團,但現在高興還太早了,因為實在太順利了……嗯嗯……
當我陷入沉思的時候,真陸那個白痴來了:
“你會不會來的太慢了?”
“少囉嗦,連五小時都不到!而且來這之前我必須要做些調查!而且我還是搭直升機……”
我拉著真陸到四下無人的地方,真陸被我嚇到了,擔憂的問道:
“幹嘛?”
“我有話跟你說。”
“你要告訴我搜查情況?”
“也是有啦,不過我打算先聽聽你的情報。”
真陸所說的情報基本上沒什麼意義……
警方先對被害者周遭的人進行調查,再分割槽調查詢出有嫌疑的前科犯後,最後到福井醫大請了精神科教授對犯人進行側寫。
老實說,犯人沒有對被害人造成致命傷害,卻將她們埋進地底,而且還露出一部分身體,增加被發現的機會。
這種犯罪手法,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
所以,目前還沒有辦法調查得很清楚。
這就是警方和真陸可笑的調查……
也就是說沒有答案……
接下來就是不斷地召開搜查會議。
這些警察根本不動腦,把辦案當做是兒戲。
我單刀直入逼問真陸:
“警方是不是還藏著什麼情報?把他們沒有告訴媒體的事告訴我!”
真陸裝蒜道:
“我怎麼會知道?”
我拿出白碑帶來的現場狀況報告書:
“這份複製資料裡只有事後現場的勘察圖,以及被害者的狀況,按理來說,應該還有更多資料才對吧?”
真陸低頭沉思。
“我把最新情報都說出來了,而你卻什麼都不說?
把我不知道的事告訴我!”
一再逼問下,真陸才開口說道:
“你絕對要保守秘密!”
——地下除了主婦之外,還埋了別的東西,就是動物玩偶。
第一個被害人青山詠子身邊埋的是羊玩偶。
第二個被害人福島志保身邊埋的是大象玩偶,第三個被害人田中悅子身邊埋的是獅子玩偶。
第四個被害人佐藤良子身邊埋的是另一隻羊玩偶,
第五個被害人。也就是我媽奈津川陽子的身邊埋的是無尾熊玩偶。
這又是一個特殊的線索!
仔細想想一定能找出答案。
但我沒有立刻思考,因為要繼續下一個交涉。
“我說真陸啊,最近警方的鑑識科學不是很發達嘛?我們來聊聊犯人在現場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吧?”
“什麼?”
真陸的裝蒜對我行不通……
看到我臉上那超級爽朗的笑容,真陸也只好死心地搖搖頭。
“真陸,我和你挑明瞭說吧,你要是能透露什麼好情報的話,我可以考慮說說那些照片到底有什麼秘密……”
聽到我還有情報,真陸突然抬起頭來,這傢伙真是有夠可愛的。
真陸接下來又是廢話一堆。
說什麼日本人的血型百分之七十都是A型,若是Rh型的話有八成都是陽性。
警方從包著被害人頭部的塑膠袋裡,找出疑似犯人的三根頭髮。
但檢驗結果為A型的Rh陽性,因此完全無法縮小搜查範圍。
因為那是很常見的血型,完全對調查派不上用場。
“對了真陸,如果我給你幾根頭髮樣本,你可以拿去鑑定嗎?”
“笨蛋,哪有這麼容易?必須要有非這麼做不可的理由才行,DNA哪裡是可以隨便調查的?這關乎人權你知道吧?”
“只要一次就好。”
“這不是次數的問題。”
“真陸,那我要是有根據呢?”
“辦好相關手續,就可以進行鑑定。”
我對真陸的官腔感到厭煩,乾脆把我想到的告訴他:
“看這個,你看仔細點!
這是被害者被挖出來之前的狀態,圓圈是身體在地上露出的部分。”
我拿出一本書,翻開預先選好的頁數:
“這是點字表。”
真陸搶過我手上的圖,以及《簡易點字入門》。
我則直接唸了出來:
“媽媽救(MAMATASUKE),媽媽救,當然這只是部分文字,意思並不完整,也就是說,犯罪事件還沒結束,只希望今晚別發生什麼就好。”
我拋下真陸,朝著白碑揮揮手後離開了川原,這裡已經沒什麼可做的事了……
因為我已經把線索全部告訴給他了……
第844章 惡魔化身奈津川二郎!
“媽媽救?”
森下健吾對於這個暗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媽媽救是什麼東西啊?
是說兇手有戀X情結嗎?還是說他缺乏安全感?亦或者說?兇手期待母親的回應?
這麼一想的話,好像還真有點道理啊?
首先,被襲擊者都是主婦,其次,被襲擊者都沒有死亡,最後,被襲擊者都有兒子!
遭了!我好像是被奈津川四郎奪舍了,怎麼都開始胡言亂語猜測其這麼沒有邊的事情?
這怎麼可能是案件的真相啊?這不是胡鬧呢嗎?
森下健吾重重的甩了幾下頭,結果剛剛的思想像是鑽進顱骨一般,怎麼甩也甩不出去……
該死,我被舞城鏡介老師下了詛咒,完全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了!
森下健吾雖然如此痛苦的想著,但卻又像是吃辣椒一樣,一邊痛苦一邊快樂的翻開了稿子,打算在故事裡面尋找答案……
——
我繞過警車後開著賓士回家。
當車子開到門口時,媒體一反常態的呼喊著奈津川四郎的名字,朝賓士跑來。
大概是在川原騷動中看到我了吧,我用力按喇叭把記者們驅散後,開進了車庫。
車庫門口,停著魯邦那臺三菱轎車,BMW在車庫裡面。
也就是說三郎回來了?跟那個笨蛋名偵探在一起嗎?真煩!
旁邊還停著另一輛賓士,是一郎的,那丸熊一定也跟著回來了,這些人不到醫院去,回家幹什麼?
結果……他們全聚在餐廳吃飯,連魯邦跟小兔都在……
我一開啟餐廳的門,就立刻關上轉身離開,發現我回來的魯邦和小兔同時“啊”了一聲。
但飯廳的門並沒有再開啟。
去洗個澡之後再滾出門吧,我往浴室走去,中途遇到杉田和江就問她洗澡水放好了沒有。
“放好了,您隨時可以去洗。”
混身散發中年婦女氣息的杉田笑著說。
她還幫我準備好了換洗的衣物。
這時候,我聽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小兔。
“四郎先生——”
我無視她怪異的叫法。
但她仍追過來問:
“四郎先生,你不過來跟我一起吃飯嗎?”
“等我洗好澡再說。”
“那我等你哦。”
小兔說完後又啪嗒啪嗒地走回餐廳。
我泡在浴缸裡想象著餐桌上的光景。
並肩坐在餐桌旁的魯邦和小兔,魯邦面前擺著小盤子跟啤酒。
啤酒在每個人手上輪了一圈……一郎和三郎和丸熊都喝了。
三郎拿著啤酒瓶看過來的樣子,一郎也拿著酒杯看我……丸熊也是臉上掛著笑容看著我……
魯邦和小兔也都看著我……
與其說我是奈津川的人,魯邦和小兔更像是我的家人一樣,跟整個氣氛融為一體……
我反倒變成了不速之客一樣。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