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為什麼奈津川二郎會如煙一般消失在倉庫之中?
高橋燻有預感,這個奈津川二郎的身上一定有秘密,而且真相揭曉的那一瞬間,帶自己的震撼感,絕對不會低於《姑獲鳥之夏》和《魍魎之匣》!
一想到《姑獲鳥之夏》和《魍魎之匣》那種帶有扭曲味道的情節,高橋燻就開始忍不住期待起來……
——
說到名偵探,就會想到福爾摩斯,如果限定在曰本,那就是明智小五郎跟金田一耕助。
我最討厭名偵探了,記得以前看少年偵探團系列,看到最後出現了——明智偵探萬歲,萬歲……
因為這種情節太過白痴,我氣得把書丟到窗外去。
另外那個怪盜二十面相也很討厭,反正那種註定了一定會贏的角色,我一向就看不順眼!
而且怪盜二十面相也幹了一堆蠢事,什麼秘密基地?有什麼必要一定要辦成大螃蟹怪物,或是發光的鐵人呢?
誰會怕那種東西?
我覺得好多作者都把讀者當白痴看待。
我常常想象,假如那隻大螃蟹出現在我面前的話,我一定會拳打腳踢把它制服住!
哼哼,小孩子們也只會把它們當玩偶而已吧!
用那種打扮來嚇小孩子的根本就是變態!
所以我八歲時就認為,認真跟變態過招的偵探本身也是變態!
所以當這個自稱名偵探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時,我下意識就喊了聲嗨,變態!
男人呆滯地張大嘴,我彷彿可以聽見他下巴掉下來的聲音。
站在名偵探身邊的是三郎,我不理會他問我在幹什麼,而觀察起那位名偵探來。
體質消瘦,頭髮留得很長,像個娘們一樣。
看起來是蠻可愛的,應該在某種領域相當受歡迎吧?
就像從童話插圖中蹦出來的人物一樣,他不適合普通人的打扮,來個變裝的話應該相當有味道。
算了,他想怎麼打扮都好,和我無關。
“你剛才是不是自稱名偵探?”
“是啊,你剛才是不是說變態的人來著???”
我無視名偵探的問題看向三郎:
“你來幹嘛?”
三郎反問:
“那你又是來幹什麼?”
關你屁事,我交替的看著名偵探和三郎:
“你們也找到這裡來了嗎?還是你們看到一郎的賓士才找來的?”
名偵探說:
“奈津川,你弟挺利害的嘛?他自己走過來的嗎?”
“我不是走來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是靠自己的腦袋,發現這裡的嗎?”
我鄙夷的看著名偵探:
“啊?幹嘛要用腦袋?”
聽我這麼一說,名偵探笑了起來:
“哈哈哈~小弟你真聰明。”
開始覺得愚蠢到極點的我懶得理會這傢伙,轉頭對三郎說:
“你快走開啦,在這裡只會礙事!”
“喂,小弟!直軸跟橫軸的交叉點有什麼?”
我完全無視名偵探的疑問,結果他望著一旁的棺材繼續追問道:
“裡面什麼都沒有嗎?”
我也沒回答,事實都擺在你眼前了,你這傢伙自己不會判斷嗎?
這兩個傢伙在川原晃來晃去,只會引起別人注意,我不能放著不管:
“別碰棺材,看過就趕快滾!”
“棺材?”
名偵探發出驚呼:
“這不是棺材啊。”
——這傢伙囇e咕嚕說什麼呢?
一旁的三郎也問道:
“番場,這不是棺材,是什麼?”
“這是時空機器啊,奈津川。”
——這蠢蛋在胡說什麼呢?
“這麼說吧,裡面的屍體是腐爛後被風乾了,才什麼都沒有。
這是棺材的未來式……
但是棺材這種東西,是空的的話太奇怪了吧?
所以這個棺材是在這裡等著屍體邅恚褪且赃^去式在等待著。”
我操了,我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了。
三郎我終於瞭解你的小說為什麼會亂七八糟的原因了!
你看看你都交了些什麼傻逼朋友?
在三郎跟那個沒用的名偵探,一直在棺材邊晃來晃去的時候,白碑來了。
好久沒見面的白碑整個人充滿權威主義的蠻橫氣質。
一看就是那種腐敗的人。
明明是鄉下土包子,卻不自量力穿著高階西裝,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別說三郎和名偵探,連看我的眼神都好像看著賤民一樣。
“真陸有交代我不能被其他人看到。”白碑看著我說。
“是你動作太慢了。”
白碑咋了咂嘴:
“你還是那麼會耍嘴皮子。”
白碑說完話,遞給我一個信封,隨即轉向三郎跟名偵探:
“不好意思,我是名古屋高檢處的檢察官白碑,這裡會被當做事件的證據現場,在警察來搜尋前請立刻離開!”
三郎跟名偵探自然不敢得罪檢察官,要離開的時候,三郎問我——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行動?
“你想學我嗎?自己去想。”
“誰要學你啊,白痴。”
我不理他,轉頭問名偵探:
“你是魯巴巴十二嗎?”
名偵探揚了揚嘴角:
“不,我叫番場潤二郎。”
“但你是魯巴巴十二的原型吧?”
名偵探嬉皮笑臉地回了一句:
“是嗎?”
看他朝著三郎說話的樣子,我在心中感覺噁心,想把他幹掉。
我對名偵探說:
“這裡沒有你插手的餘地。”
名偵探微笑了一下:
“這很難說,老實說,我也在找你哥哥的下落。”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剋制住想弄死他的衝動,只能氣喘吁吁地問三郎:
“是你拜託他去找二郎的嗎?”
“不是。”
我看著三郎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少多管閒事了,別管二郎!”
這些喜歡扯人後腿的垃圾,二郎是自己離開家裡的,他是逃出去的,都好不容易逃出去了,還把他找回來幹嘛?
難道又想把他關進那個倉庫?
三郎看著我,用不知道什麼樣奇怪的表情說道: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反正你現在也不住在奈津川家了。”
實在有夠火大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不算是你們的兄弟咯?是不是這個意思?”
“四郎,這件事與你無關,別插手!”
“可惡!豬頭!你找得到二郎才有鬼!好啊,去找啊,你絕對找不到!”
三郎頭也不回就跟名偵探走了。
去死吧三郎!
去死吧名偵探!
光是想到那兩個吊兒郎當的人,打算把二郎找回來就令人生氣,非得想辦法阻止不可!
討人厭的搭檔離開後,一群警察就趕來檢查空棺材。
而我則坐在很遠的大石頭上,開啟白碑帶來的信封檢視裡面的內容。
裡面是我跟真陸要的案發現場狀況報告書。
我在其內發現裡面有幾張奇怪的照片,那是個裝在塑膠套裡的五張拍立得,拿出來一看,放大的黑色的地面上,有幾個白斑點。
我仔細觀察那些半點,發現原來是露出在土地外面的,女性手腕和膝蓋,我問白碑——這些照片是哪裡來的。
“是兇手留在現場的。”
原來如此,要是沒有這些照片的話,就無法清晰的判斷出,當時現場的狀況。
犯人是有目的地留下這些照片,也就是說這五張照片,可能有犯人想要表達的訊息。
而且不只是照片本身,照片上還用簽字筆,手寫著奇怪的文字。
第一張,也就是第一位受害者的照片,白色部分寫著COHH,我繼續迴圈翻閱著其他照片讀著上面的文字——
MLWN
RWF
RJZI
FGWH
如果這些是用二十六進位法,算出來的號碼的話。
那麼就要破譯二十六的三次方或是四次方嗎?
一萬七千五百七十六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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