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1080章

作者:御綾御影

  為什麼奈津川二郎會如煙一般消失在倉庫之中?

  高橋燻有預感,這個奈津川二郎的身上一定有秘密,而且真相揭曉的那一瞬間,帶自己的震撼感,絕對不會低於《姑獲鳥之夏》和《魍魎之匣》!

  一想到《姑獲鳥之夏》和《魍魎之匣》那種帶有扭曲味道的情節,高橋燻就開始忍不住期待起來……

  ——

  說到名偵探,就會想到福爾摩斯,如果限定在曰本,那就是明智小五郎跟金田一耕助。

  我最討厭名偵探了,記得以前看少年偵探團系列,看到最後出現了——明智偵探萬歲,萬歲……

  因為這種情節太過白痴,我氣得把書丟到窗外去。

  另外那個怪盜二十面相也很討厭,反正那種註定了一定會贏的角色,我一向就看不順眼!

  而且怪盜二十面相也幹了一堆蠢事,什麼秘密基地?有什麼必要一定要辦成大螃蟹怪物,或是發光的鐵人呢?

  誰會怕那種東西?

  我覺得好多作者都把讀者當白痴看待。

  我常常想象,假如那隻大螃蟹出現在我面前的話,我一定會拳打腳踢把它制服住!

  哼哼,小孩子們也只會把它們當玩偶而已吧!

  用那種打扮來嚇小孩子的根本就是變態!

  所以我八歲時就認為,認真跟變態過招的偵探本身也是變態!

  所以當這個自稱名偵探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時,我下意識就喊了聲嗨,變態!

  男人呆滯地張大嘴,我彷彿可以聽見他下巴掉下來的聲音。

  站在名偵探身邊的是三郎,我不理會他問我在幹什麼,而觀察起那位名偵探來。

  體質消瘦,頭髮留得很長,像個娘們一樣。

  看起來是蠻可愛的,應該在某種領域相當受歡迎吧?

  就像從童話插圖中蹦出來的人物一樣,他不適合普通人的打扮,來個變裝的話應該相當有味道。

  算了,他想怎麼打扮都好,和我無關。

  “你剛才是不是自稱名偵探?”

  “是啊,你剛才是不是說變態的人來著???”

  我無視名偵探的問題看向三郎:

  “你來幹嘛?”

  三郎反問:

  “那你又是來幹什麼?”

  關你屁事,我交替的看著名偵探和三郎:

  “你們也找到這裡來了嗎?還是你們看到一郎的賓士才找來的?”

  名偵探說:

  “奈津川,你弟挺利害的嘛?他自己走過來的嗎?”

  “我不是走來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是靠自己的腦袋,發現這裡的嗎?”

  我鄙夷的看著名偵探:

  “啊?幹嘛要用腦袋?”

  聽我這麼一說,名偵探笑了起來:

  “哈哈哈~小弟你真聰明。”

  開始覺得愚蠢到極點的我懶得理會這傢伙,轉頭對三郎說:

  “你快走開啦,在這裡只會礙事!”

  “喂,小弟!直軸跟橫軸的交叉點有什麼?”

  我完全無視名偵探的疑問,結果他望著一旁的棺材繼續追問道:

  “裡面什麼都沒有嗎?”

  我也沒回答,事實都擺在你眼前了,你這傢伙自己不會判斷嗎?

  這兩個傢伙在川原晃來晃去,只會引起別人注意,我不能放著不管:

  “別碰棺材,看過就趕快滾!”

  “棺材?”

  名偵探發出驚呼:

  “這不是棺材啊。”

  ——這傢伙囇e咕嚕說什麼呢?

  一旁的三郎也問道:

  “番場,這不是棺材,是什麼?”

  “這是時空機器啊,奈津川。”

  ——這蠢蛋在胡說什麼呢?

  “這麼說吧,裡面的屍體是腐爛後被風乾了,才什麼都沒有。

  這是棺材的未來式……

  但是棺材這種東西,是空的的話太奇怪了吧?

  所以這個棺材是在這裡等著屍體邅恚褪且赃^去式在等待著。”

  我操了,我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了。

  三郎我終於瞭解你的小說為什麼會亂七八糟的原因了!

  你看看你都交了些什麼傻逼朋友?

  在三郎跟那個沒用的名偵探,一直在棺材邊晃來晃去的時候,白碑來了。

  好久沒見面的白碑整個人充滿權威主義的蠻橫氣質。

  一看就是那種腐敗的人。

  明明是鄉下土包子,卻不自量力穿著高階西裝,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別說三郎和名偵探,連看我的眼神都好像看著賤民一樣。

  “真陸有交代我不能被其他人看到。”白碑看著我說。

  “是你動作太慢了。”

  白碑咋了咂嘴:

  “你還是那麼會耍嘴皮子。”

  白碑說完話,遞給我一個信封,隨即轉向三郎跟名偵探:

  “不好意思,我是名古屋高檢處的檢察官白碑,這裡會被當做事件的證據現場,在警察來搜尋前請立刻離開!”

  三郎跟名偵探自然不敢得罪檢察官,要離開的時候,三郎問我——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行動?

  “你想學我嗎?自己去想。”

  “誰要學你啊,白痴。”

  我不理他,轉頭問名偵探:

  “你是魯巴巴十二嗎?”

  名偵探揚了揚嘴角:

  “不,我叫番場潤二郎。”

  “但你是魯巴巴十二的原型吧?”

  名偵探嬉皮笑臉地回了一句:

  “是嗎?”

  看他朝著三郎說話的樣子,我在心中感覺噁心,想把他幹掉。

  我對名偵探說:

  “這裡沒有你插手的餘地。”

  名偵探微笑了一下:

  “這很難說,老實說,我也在找你哥哥的下落。”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剋制住想弄死他的衝動,只能氣喘吁吁地問三郎:

  “是你拜託他去找二郎的嗎?”

  “不是。”

  我看著三郎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少多管閒事了,別管二郎!”

  這些喜歡扯人後腿的垃圾,二郎是自己離開家裡的,他是逃出去的,都好不容易逃出去了,還把他找回來幹嘛?

  難道又想把他關進那個倉庫?

  三郎看著我,用不知道什麼樣奇怪的表情說道: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反正你現在也不住在奈津川家了。”

  實在有夠火大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不算是你們的兄弟咯?是不是這個意思?”

  “四郎,這件事與你無關,別插手!”

  “可惡!豬頭!你找得到二郎才有鬼!好啊,去找啊,你絕對找不到!”

  三郎頭也不回就跟名偵探走了。

  去死吧三郎!

  去死吧名偵探!

  光是想到那兩個吊兒郎當的人,打算把二郎找回來就令人生氣,非得想辦法阻止不可!

  討人厭的搭檔離開後,一群警察就趕來檢查空棺材。

  而我則坐在很遠的大石頭上,開啟白碑帶來的信封檢視裡面的內容。

  裡面是我跟真陸要的案發現場狀況報告書。

  我在其內發現裡面有幾張奇怪的照片,那是個裝在塑膠套裡的五張拍立得,拿出來一看,放大的黑色的地面上,有幾個白斑點。

  我仔細觀察那些半點,發現原來是露出在土地外面的,女性手腕和膝蓋,我問白碑——這些照片是哪裡來的。

  “是兇手留在現場的。”

  原來如此,要是沒有這些照片的話,就無法清晰的判斷出,當時現場的狀況。

  犯人是有目的地留下這些照片,也就是說這五張照片,可能有犯人想要表達的訊息。

  而且不只是照片本身,照片上還用簽字筆,手寫著奇怪的文字。

  第一張,也就是第一位受害者的照片,白色部分寫著COHH,我繼續迴圈翻閱著其他照片讀著上面的文字——

  MLWN

  RWF

  RJZI

  FGWH

  如果這些是用二十六進位法,算出來的號碼的話。

  那麼就要破譯二十六的三次方或是四次方嗎?

  一萬七千五百七十六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