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522章

作者:不落骨

  見紫女停下哭泣,許青伸手幫其擦了擦臉上和眼角殘留的淚珠,動作格外的溫柔和輕緩,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我還以為你見到我之後,會開心的跳起來呢?沒想到怎麼像是小女孩一樣哭了呢?不知道我還以為是弄玉來迎接我了呢。”

  許青笑意滿滿的說道。

  聞言,紫女便鬆開了許青,重新端起了自己成熟御姐的架子,微微歪頭看著許青,眼角帶著一抹媚意,輕笑著說道:

  “怎麼?趴在你懷裡打溼了你的衣服,讓我們昭明君嫌棄了是嗎?”

  “是挺嫌棄的,畢竟也沒人給我洗衣服呀。”

  許青說著便低頭伏在紫女耳邊,張嘴輕聲說道:

  “你說是不是呀?紫女姐姐!”

  說話間,許青特地將姐姐兩個字咬的很重。

  感受到耳垂上襲來的溫熱,紫女冷豔嫵媚的眸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本就因為哭泣而微紅的臉頰因為害羞更加紅潤了幾分,輕輕錘了許青兩下。

  “還這麼不正經~”紫女哼了哼。

  許青的母親早逝,他又叫自己姐姐,還讓自己洗衣服,那這不就是想說長姐如母嗎?

  這個狗男人還是跟當初一樣的不正經,虧她覺得許青還成熟了不少呢。

  “啊!紫女你怎麼能夠謿⒂H夫呢?”

  許青慘叫一聲,捂著被紫女拳頭捶打的地方,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彷彿自己遭受了痛擊一般。

  見許青戲精上身,紫女風情萬種白了他一眼,小手放在許青腰間,抓住了他的軟肉微微用力,好聽的御姐音隨即響起:

  “還這麼油嘴滑舌,你這要是這麼說,那我就要和你好好算賬了。”

  “我可是聽說我們昭明君在咸陽與那位陰陽家百年第一天才東君之間的風流趣事呢,還有在燕國為了妃雪閣的頭牌要殺了燕國大將軍。”

  “呵呵呵~這可真是讓人聞之感天動地的愛情啊,我怎麼不知道我們昭明君什麼時候有了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習慣了?”

  說著紫女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了,言語中的醋意也越來越大,看向許青的目光多了冷意和距離感。

  任誰得知自己日思夜想的情郎,在外面風流快活,還不斷傳出各種緋聞來,都不會舒服和開心。

  紫女自然也不例外。

  哪怕她早就知曉許青這個狗男人不是一個老實的人。

  

第186章 ,渣男的自我修養

  “斯~疼疼疼~”

  腰間的疼痛讓許青倒吸一口涼氣,五官露出痛苦之色,整個人的腰都彎曲了幾分。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一定不會再皮了。

  不過對於紫女的靈魂質問,許青也是早有準備的,只不過該示弱的時候還是要示弱的,這樣才能讓紫女將醋意和不滿發洩出來。

  見許青如此痛苦,紫女心中生出一抹心疼,許青這狗男人讓人喜歡的時候是真喜歡,討厭的時候也是真的討厭。

  “哼~”

  紫女冷哼一聲,便鬆開了許青腰間的軟肉,雙手環抱兇器,轉過身去不再看許青了。

  她在等許青的解釋,或者說她需要許青的解釋來走過心裡的那一關。

  許青見紫女生氣了,也顧不上自己依舊作痛的腰,直接上前從後方抱住了紫女那纖細腰肢,將其摟入了懷中。

  “你放開我~”

  紫女不悅的說著,握住了許青抱著自己的雙手,似乎想要掙脫開來,可卻掙脫不開許青那蠻橫用力的雙臂。

  “我不放開,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每日每夜都在想念著你。”

  許青神情變得低落起來,語氣中是掩藏不住的疲憊。

  察覺到許青情緒的變化後,紫女身子微微一僵,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最終認命般的任由許青抱著。

  見紫女不再掙扎,許青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於是將頭放在紫女的肩膀上,聲音疲倦的繼續說道:

  “我在秦國很累,不僅政務繁忙,還需要遊走各方勢力,勾心鬥角,操勞無比的同時,也要無時無刻不在考慮咱們的未來。”

  “我現在看似風光無限,大權在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我越是風光,手中的權力越大,我的地位越是岌岌可危。”

  “所以每一步我都需要精打細算,不能有絲毫差錯。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必須要將每件事都做到毫無破綻,這樣才能夠不落人口實。”

  紫女抿著小嘴不言,紫色的眸子微微暗淡了幾分。

  功高震主的下場她自然明白,許青前前後後為秦國立下的汗馬功勞早已不是一句功高震主能夠概括的了的。

  更何況許青還是一個手握實權,得到了秦國各方勢力支援的權臣。

  其比之呂不韋,除了沒有私通後宮之外,別的已經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所以許青一舉一動都會有人盯著,一旦其犯了一點錯誤,必然會迎來前所未有的攻訐。

  只是這些和許青四處濫情有什麼關係?

  “差點著了你的道了,這和我說的有什麼關係?”紫女好笑又好氣地問道。

  “正因為我不能出現任何過錯,實現許諾你的那個平穩未來,我不得不這樣。我需要穩定朝堂,不斷削弱楚國外戚的勢力,這樣等到我功成身退的那天,才不會有人反攻倒算。”

  “而陰陽家入秦之後,擺在其面前的只有要麼和我合作,要麼與楚國外戚合作。可陰陽家之前和我起了摩擦,為了讓陰陽家放心和我合作,我只能接受陰陽家掌門東皇太一的要求。”

  “至於雪女?她對外是妃雪閣的頭牌,可實際上她是墨家上一代鉅子的孫女。我和她之間,也是因為墨家入秦的需要。”

  許青緩緩向紫女解釋著,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東皇太一和六指黑俠身上,彷彿他才是那個受害者一樣。

  幸好他沒有讓雪女跟著進來,不然這番話讓雪女聽到,雪女定然要炸了。

  “人生短暫,說不定什麼時候便人死燈滅了,我不想欺騙你,我這個人很多情,這和我從小缺愛有關。”

  “我對她們的確都有情,因為我做不到毫無感情的去將一個女孩子當做權力交換的籌碼。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值得愛的人,但我可以用韓非和衛莊的性命發誓,對你的愛,我是認真的。”

  許青話音一轉,在紫女耳邊深情地說著,雙手也摟緊了紫女的腰肢。

  數月不見,紫女的身材還是極好。

  聽到許青這坦白的話語,紫女反而心頭一鬆,她不怕許青多情,因為她知道這個狗男人的狗樣子。

  她害怕的是許青欺騙自己,欺騙自己的感情。

  當初和許青約定終生之際,許青帶給她的許諾太好了,她害怕這樣的美好破滅了,不過幸好許青雖然多情,但對她的愛還是認真的。

  “你還知道你不是一個好人啊,油嘴滑舌,毫無找猓挠腥税l誓用別人的性命發誓的。”

  紫女聞言,終究是沒忍住,笑了起來,掙開了許青的雙手,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許青說道。

  “這不是怕你心疼我嗎?同時也是提醒某兩個人不要偷看。”

  許青餘光瞥了一眼躲在暗處偷看的韓非和衛莊。

  躲在屋中的韓非見自己被發現了,訕訕地笑了兩句,便將窗戶關上了。

  衛莊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絲毫沒有被人拆穿偷看之後的尷尬。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了。

  “現在沒有外人了,那我就用自己的性命起誓,若是我對紫女的愛是假的是騙人的,那就讓我不得好。。。。”

  見紫女笑了,許青頓時滿臉嚴肅的起誓。

  不過話語沒說完,便是被紫女用手捂住了。

  “我又沒說不信你。”

  紫女微微搖頭,深邃的紫眸倒映著許青的面容,笑意收斂,柔聲且認真的說道。

  隨即便再度抱住了許青,將頭貼在許青的胸膛之上,聽著對方的心跳聲。

  她從未懷疑過許青對自己的愛,哪怕這是假的也無妨,也別讓她知道就好,她只願許青能夠好好地……

  當愛一個人愛到極深的時候,她們都會自己騙自己。

  這一點,無論男女都一樣。

  見紫女不再生氣吃醋,許青緊張的心情也鬆懈下來了,感受著紫女那嬌軟的身軀,柔聲詢問道:

  “弄玉呢?怎麼不見她?”

  “弄玉得知你要回新鄭,激動地直接哭了出來,哭得臉上的妝容都花了,不好意思來見你了,現在在補妝呢。”

  紫女聞言,輕笑了一聲。

  弄玉這個小丫頭對許青的感情真的沒法說,哪怕知道了許青在外瞎四處留情也沒有任何意見。

  “這小丫頭,一會兒和我一起去看一看她吧。現在先和我見一見韓非去,我可聽說韓非的病情又加重了呢。”

  許青笑著說道。

  紫女掩嘴一笑,微微點頭便鬆開了許青。

  許青牽起紫女那柔弱的小手,便朝著屋中走去,準備“探望”自己這位許久不見的故交知己。

第187章 ,和韓非的交易

  九公子府。

  許青牽著紫女的手走入了會客室中,而室內一身紫色迮鄣捻n非站在屋中央,單手背在身後,俊朗不羈的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目光直直的看著許青。

  在其一旁的衛莊還是老樣子,一身黑色金邊花紋的兜帽長袍,手中握著鯊齒,神色冷淡,眼神冷漠而銳利的看著許青,周身劍氣和殺氣也愈發的厚重起來。

  “韓非兄,你就是這麼迎接我呢?虧我得知你遇刺了,馬不停蹄的趕來韓國。”

  許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韓非這個好朋友,打趣道。

  就韓非這還想給自己下馬威的狀態,他就能確定韓非並沒有病,也沒有手受傷。

  之前羅網得到的訊息,大概也是韓非故意誇張的結果,為的就是早些讓他來韓國。

  韓非餘光看了一眼衛莊,訕訕的笑了兩聲,張開雙臂朝著許青走去:

  “嘿嘿嘿,你這是想要見我嗎?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

  說著韓非看了一眼許青身旁的紫女,得到的只有紫女一個嫌棄的眼神。

  許青松開紫女,張開雙手結結實實的和韓非抱在了一起,隨即韓非便摟住了許青的肩膀朝著屋內走去。

  “看你還有精力調侃我,那說明你不僅沒有病,之前的刺殺對你也沒有什麼影響。”

  許青笑著說道。

  “這還得多虧了衛莊兄,不然你可就真見不到我了,鐵鷹銳士的實力你可比我更清楚。”

  韓非臉上閃過一絲後怕,看著許青說道。

  一旁的衛莊也收起了自己滿身的劍意和殺氣,冷冷地看了一眼韓非說道:

  “我早說過這對他沒有用。”

  說完衛莊不給韓非說話的機會,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留給許青和韓非一個孤獨冷寂的背影。

  韓非和許青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對衛莊這裝逼行為的無奈。

  “那就讓韓非招待你吧,正好我去看看弄玉,順便還得給你準備一些飯菜。”

  紫女眸光微閃,盪漾起一抹難言的溫柔和情意,微微眨動,聲音溫婉輕柔的說道。

  她知道韓非和許青接下來是要談正事了,而她在場並不合適,哪怕韓非和許青曾經是很好的朋友,但二人現在的立場並不相同,甚至還是對立的。

  而她作為許青的女人,韓非的朋友,她留在這裡會讓二人有些話不方便說出來。

  “好,那我要喝紫蘭軒的桂花釀,我在韓國就想著這一口。”

  許青微微一笑說道。

  “我去準備。”

  紫女點了點頭,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轉身便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將房門關上了。

  見屋中只剩下自己許青二人,韓非也徹底不裝了,直接癱坐在軟墊之上,單手壓著靠枕,努了努嘴說道:

  “許兄就我們兩個人了,你也不用拘束了,茶水都在這裡,你自己倒著喝吧。”

  許青看著沒有絲毫待客之道的韓非,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對韓非這從容的態度感到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