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就在許青準備回答白亦非之際,腦海中的光球再度亮了起來,兩根籤邚闹酗w出。
【中上籤,心有蒼生,貴以身為天下,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若可託天下,幫助韓非穩定韓國糧價,可得四品機緣一道,小吉。】
【下下籤,坐視韓國飢災,因果糾纏,人怒天譴,管寧割席,災禍埋藏,無機緣可得,自食惡果,事關未來,請謹慎選擇,大凶。】
看著腦海中的兩根籤撸S青的注意全部被第二個下下籤吸引了,他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遇到過下下籤了,而且還是大凶之召。
因果、天譴、管寧割席、災禍、惡果,一連五個壞的結果,這讓許青心中也不由得感到了壓力。
尤其是天譴兩個字,更是讓許青不由得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不由得感到後怕。
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許青曾經自然是不相信什麼鬼神天譴的,不過在進入天人宗師境後,他在修煉長青功感悟大道之際,隱約之間有股莫名的感覺環繞在他心頭上。
那股玄之又玄,空之又空的感覺,讓他也開始逐漸相信這天地之間可能真的存在那股掌控眾生命叩牧α俊�
要是真因為他而導致韓國飢災,百姓死傷慘重,那真是罪過大過頭了。
至於其他的壞結果,也就管寧割席讓許青有些在意。
看著沉默不語的許青,白亦非以為對方以為他心中對韓國還有著留念,於是開口解釋道
“決定後的事情我不會後悔,只是我與韓國之間應當有個明確的了卻。”
“我並沒有懷疑你的決心,剛才只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既然侯爺想要和韓國了卻因果,那麼我自然會答應下來。我也並非是什麼冷漠無情之人,權力的爭鬥帶來的結果,也不應該讓普通百姓承受。”
“而且我和韓非兄之間可是有著深厚的友誼的,於公於私,我都應該幫韓國穩定糧價。”許青大義凜然的說道。
見許青這幅模樣,白亦非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異樣,要是許青真的這般心懷蒼生和看重和韓非的友誼,就不會插手南陽旱災的事情了。
不過許青到底是怎麼想的跟他沒有關係了,只要對方答應他的條件就好。
這樣一來他還能心安一些,同時也能給姬無夜和翡翠虎留下一個驚喜。
深呼吸一口氣後,白亦非調整了心態,看向許青沉聲說道
“我什麼時候公開入秦?秦國對南陽的糧食支援什麼時候到達?”
“侯爺不要心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韓國早朝的時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便會聽到秦軍攻打南陽的訊息,等到你回到南陽便是我們之間履行約定的時候。”
許青看著白亦非,緩緩說道。
“秦軍攻打南陽?果然秦國糧商死在司寇府牢獄之中,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白亦非神色恍惚的說道。
這一瞬間,白亦非有種感覺,彷彿南陽旱災開始的時候,許青針對他和南陽的計劃便開始了。
一張環環相扣、密不透風的大網逐漸編織在了南陽上方,而所有人在踏入南陽的瞬間,便被這張大網牢牢困住了,淪為了許青手中的玩偶,任由其擺弄。
許青默默看著白亦非笑而不語,事到如今白亦非已經沒了退路,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穿了好,這樣對他對白亦非都有好處。
見許青不願意回答,白亦非也沒有再追問下去,繼續說道
“如此,我便等著明日的訊息了。”
許青點了點頭,隨即便打量了一眼白亦非,開口問道
“最近侯爺的狀態是越來越好了,看來我的丹藥的效果很是不錯。”
提到丹藥,白亦非神色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後,點頭說道
“丹藥的效果很好,我體內的寒氣和陽氣已經達成平衡,多謝了。”
自從服用丹藥之後,雖然他功法帶來的問題並沒有徹底解除,但好歹讓他有了反制的手段,靠著服用丹藥,他也從那冷漠無情的狀態中走了出來。
“應該是我謝謝侯爺,我這院子多虧了你才能夠完整的儲存下來。”許青笑著說道。
白亦非看了一眼許青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
等到白亦非走後,許青便看向真剛,真剛也看向了許青。
雙方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沉默的氛圍蔓延開來。
“我以為你會詢問我為何答應白亦非呢,畢竟文信侯為了讓郭開等人出手,可是花費了大價錢,若是再將糧食交給韓非平定韓國的糧價,文信侯將會血本無歸。”
許青先出聲打破了沉默。
“屬下是您的劍,而不是文信侯的劍。”真剛拱手說道。
許青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真剛,隨後便輕笑一聲,搖頭說道
“不必緊張,只是突然有些感觸所以說了這些話,幫我去給韓非兄送一張請帖,就說我在山莊請他喝酒。”
他許青好歹也有過俨蛔呖眨氵^拔毛的稱號,幫韓非穩定糧價是必要的,但是他不能白白幫助韓非。
“諾。”
真剛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準備去給韓非送去請帖。
而許青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院子後,也施展輕功朝著城外而去,前往了自己當初送給紫女的山莊,準備等候韓非的到來。
..............
與此同時,新鄭城外的潛龍堂內。
張良站在院子中,神色有些擔憂的前方窗戶上倒影的兩道人影,那是韓非和田光二人的身影。
司徒萬里、朱家、田猛、陳勝四人站在張良附近,目光也時不時的看向韓非和田光二人的倒影,自從韓非帶著張良來見田光之後,二人便讓其他人遠離房間,而兩人在屋中已經秘密聊了一個時辰了。
朱家低頭沉默著,餘光時不時的看了一眼窗戶上田光的倒影,又偷偷看向田猛,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陳勝默默地站在一旁,神色有些糾結,時不時的便看向窗戶,似乎是有著什麼事要和田光商議。
司徒萬里和田猛神色有些低沉,二人都好奇田光和韓非到底在聊著什麼,只要知曉了便有了向許青邀功的機會。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之際,屋門突然從裡面開啟,神色凝重的韓非從裡面走了出來。
張良見到韓非出來,當即便上前,不過其剛準備開口詢問韓非聊的如何,便被韓非用眼神制止了。
第145章 ,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韓非沉默的向外走去,張良心裡儘管很是好奇,但也只能忍下,跟著韓非一起離開。
“九公子,我說的事情還請您仔細考慮,農家始終是您的朋友。”田光走出房間,看向韓非的背影說道。
韓非停下腳步,看向田光說道
“俠魁說的我會考慮。”
說完韓非沒有再給田光開口的機會,轉身便朝著外面走去。
田光看著韓非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閃爍著笑意。
他和韓非聊了一個時辰,聊的最多的便是想要讓韓非加入熊啟所組建的反秦勢力之中,但韓非還是和當初在桑海小聖賢莊一樣,不願意和他們一起反對秦國。
明明大家都是反抗秦國暴政的人,田光也不明白韓非為何不願意加入他們。
不過韓非不加入也無妨,如今韓國陷入絕境,而韓國之內手裡唯一能夠借給韓非糧食的人只有農家,所以田光相信韓非哪怕再怎麼不願意,為了韓國也會同意。
想到這裡,田光看向司徒萬里,開口說道
“司徒堂主,我讓你搜集的糧食如何了?”
見自己被點名後,司徒萬里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回俠魁的話,屬下已經準備了兩千斛粟米,一千五百石糧食,目前就在潛龍堂記憶體放,同時楚國、魏國和趙國那邊的弟子正在將糧食送來。”
“嗯。”
田光滿意的點了點頭,如今手中握著資本的他,不相信韓非敢拒絕的他的邀請。
............
與此同時,韓非和張良二人已經走出了潛龍堂,二人騎馬朝著新鄭城內而去。
看著神色凝重的韓非,張良猶豫再三,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韓兄,你和俠魁難道沒有談妥嗎?農家不願意出手幫助我們嗎?”張良開口問道。
韓非看了一眼張良,微微搖頭,輕嘆一聲說道
“哎,事實恰恰相反,農家很願意幫助我們,並且他們已經蒐集了很多的糧食,並且還讓農家弟子從趙魏楚邅砹撕芏嗉Z食,足以緩解如今韓國的情況。”
“只是............”
聽到農家有糧食,張良臉上露出激動之色,不等韓非說完,便說道
“真的?農家手裡真的有糧食?”
“子房不要激動,農家手裡的確有糧食,只是農家俠魁田光是有條件的,不是免費幫助我們的。”韓非說道。
張良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在平復好心情之後,看向韓非問道
“什麼條件?莫非正是這個條件讓韓兄如此憂心?”
“農家,不準確說是田光的條件是,希望我能夠加入他和各國之中反秦之人所組成的反秦聯盟,從而打通山東六國反秦之士的聯絡,形成一道無形的防線,抵抗秦國的東出。”
韓非說完,神色更加凝重,抬頭看向晴朗的天空,眼中閃爍著複雜之色。
“這不是好事嗎?”張良疑惑的問道。
流沙存在的目的是為了強韓,而強韓的前提便是要給韓國創造足夠的時間來變法圖強,若是和田光所說的六國反秦之士聯合起來,哪怕這無法遏制秦國東出的腳步,但也能夠為韓國爭取足夠的時間了。
這不僅能夠給韓國和流沙找到合作的盟友,還能緩解目前韓國的處境,張良不明白為何韓非要拒絕。
“這看似是好事,但我總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好事。田光所說的反秦聯盟橫跨六國,這根本不是農家和他所能夠支撐起來的,所以我推測田光背後定然有其他人。”
“而且剛才在和田光的談話中,我套出了田光的一些話,從其中我察覺到田光以及他背後的那個人目的並不單純,和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制ぁ!�
韓非看向張良,緩緩的說道。
若是真說出一個具體的拒絕田光的理由,韓非只想說一句話,道不同不相為帧�
田光口中的反秦聯盟口口聲聲是為了遏制秦國擴張,保全六國延續,但韓非從其話中察覺到這所謂的反秦大旗,只不是田光和其背後人為了達成自己目的的藉口罷了。
“但和其合作,最起碼能夠緩解韓國如今的困境。”張良說道。
“子房,孔子曾經說過,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田光等人的若是真的要反秦,又怎麼會在六國中毫無名跡呢?如此躲藏在暗中行事的人,其目的並不純粹,其聯盟並非是合作,而是勾結。”
韓非看著心急的張良,搖頭說道。
張良什麼都好,就是太年輕了,無論是經驗還是心性都有很大的不足,目光也不夠長遠,不過今後他還有不少時間來教導張良。
張良看著韓非,剛準備說什麼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二人前方,擋住了二人的道路。
“你是誰?”
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張良和韓非當即便警覺了起來,警惕的看向對方問道。
來人沒有說話,只是掏出一封布帛丟給了韓非,隨後便徑直的離開了。
韓非看向手中的布帛,在看清楚裡面的內容後,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後嘴角微微揚起,露出笑意來。
“韓兄,這布帛是?”
張良看著臉色變化的韓非,疑惑的問道。
“這是許兄給我們的請帖,他邀請我們前往半山山莊見面,說是要請我們喝酒。”
韓非揚了揚手中的布帛,笑著說道。
“許兄!?”
張良看著韓非手中的布帛,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他如今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許青了,他心裡很佩服對方,但對方如今卻站在韓國的對立面,並攪得韓國人心惶惶的,這讓張良實在不知道再見許青的時候,該用什麼樣的態度。
韓非看出了張良心裡的顧慮,於是將布帛丟給了對方說道
“子房不要多想,半山山莊是許兄借給流沙的暫居之所,如今山莊主人回來了請我們喝酒,我們豈有不去的道理?”
“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若是應邀前往,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在等著我們呢。”
聞言,張良也不再多想,將腦海中的想法打消掉,點頭說道
“好,那我們便應邀赴宴。”
韓非和張良調轉馬頭,朝著半山山莊而去。
................
天色逐漸黃昏,韓非和張良也來到了半山山莊。
此時的山莊大門大開,曾經紫蘭軒的幾個姑娘正站在門外等候著,見到韓非和張良回來了,當即便上前迎接。
“九公子,子房少君,姐夫在山莊中等著你們呢,紫女姐姐和弄玉姐姐已經快到新鄭了,今夜就能趕回來了。”一名姑娘開口說道。
“紫女和弄玉要回來了?”韓非和張良詫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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