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325章

作者:不落骨

  “........”

  田蜜遊離的眸子微微睜開,嘴唇輕輕蠕動,她想說些什麼。

  但身上的痠麻讓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原本攥緊了的小手也無力的放開了。

  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想過許青作為天人宗師,身體素質會比一般人要強。

  但怎麼也沒想到,許青竟然會如此牲口。

  她當真吃不消了。

  “好了~今夜辛苦了。”

  許青也看出了田蜜的無力,在其耳邊低聲細語,幫其將沾滿了汗水的秀髮理了理。

  那嫵媚的瓜子小臉上佈滿了汗水,還有殘留的醇紅,雖多了幾分狼狽,但卻給人一股別樣的破碎的美感,讓人看的心生憐愛,恨不得在抱起來再來一圈。

  田蜜微微點頭,費力的抬起雙手勾住了許青的脖子,讓其能夠更好的抱著自己。

  許青環腰將田蜜抱了起來,朝著床榻走去。

  田蜜像是一隻樹袋熊一樣無力的掛在許青身上,精巧的小腳微微聚合,身上粉紫色長裙垂下地上,幸好被一雙藕臂掛著,才沒有掉在地上。

  許青輕手輕腳的將自己的蜜罐子放在了床榻之上,就當他要鬆手的時候,卻發現田蜜卻抓緊了他不願意放開。

  “怎麼了?不想要上床嗎?”許青看著田蜜,疑惑的問道。

  田蜜抿著紅潤的嘴唇,狹長的嫵媚粉紫色眸子倒映著許青的身影,小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屈之色。

  “許郎~你先坐下。”

  田蜜伏在許青耳邊,聲音略帶著一絲嘶啞的說道。

  田蜜小臉蛋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小嘴對著許青的臉輕輕吐出一口紫色的迷霧來。

  這紫色迷霧是她特地研製的秘藥,能夠在不傷身體的前提上,為男女之間增添一點情趣。

  嗅著鼻息間的迷霧的幽香,許青微微眯起了眼睛,體內長青功已經被他壓制了下去,這種時候就不需要長青功來幫他解毒了。

  在秘藥的影響下,許青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場景,這個場景好似他前世在高中語文課上學過的一篇文章。

  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陶淵明寫的。

  ........

  就在許青沉浸享受之際,遠在新鄭的潛龍堂的囚牢之中,卻格外的沉默。

  陳勝看著和自己只有一道柵欄之隔的吳曠,臉上露出不忍之色。

  牢獄之中的吳曠癱坐在枯草之上,一盞昏黃的油燈勉強驅散了地牢中的黑暗,昔日那張意氣風發的陽剛方臉也變得黯然。

  身上的衣著雖然還是那身粗陋的麻衣,但早已遍佈了汙濁,胸前代表著五珠弟子的珠草也早已消失不見,健壯有力的四肢也被鎖鏈牢牢鎖死。

  “兄弟,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俠魁突然就將你打入了死牢之中,說要以農家門規嚴懲?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勝焦急中帶著憤怒,雙手握在了青銅打造的牢門之上。

  粗壯有力的雙手用力晃盪了兩下,青銅牢門發出了酸牙的吱呀聲,彷彿下一刻就要被陳勝強行破開一樣。

  披頭散髮的吳曠看著焦急的陳勝,那顆冷寂的心中感到一暖,雖然他落得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但他的義兄始終還是關心著他呢,這讓他心裡又多了一些活下去的堅持。

  “大哥,不必擔心我,這是我咎由自取罷了。”吳曠自嘲的笑了笑,將頭低了下去,眼中閃過一抹不忍。

  陳勝恐怕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田蜜之外最關心他的人了,他很想告訴對方自己並非是農家的罪人,而是農家陰影之中的英雄,如今所遭受的苦難和恥辱,都是為了農家的未來罷了。

  但他不能說,潛伏羅網的計劃至關重要,除了他和田光兩個當事人之外,不能讓第三人知曉。

  “怎麼可能?你不過是說了幾句胡話罷了,許青如今也是農家的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坐下來好好說不行嗎?”陳勝沉聲問道。

  當初田光答應他會保下吳曠,然而不過兩天的時間,田光便將吳曠打為了農家罪人,而吳曠也心甘情願的認下了,陳勝相信這背後絕對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大哥,我愧對你,俠魁也是為了農家的未來,禍從口出,也算是我的命吧。”

  吳曠抬頭看著陳勝,羞愧的說道。

  陳勝見狀神色一怔,最終無奈的鬆開了牢門,咬牙看著吳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怎麼能夠怪你?你是為了田蜜那個狐媚子才如此的。我早就說那個女人是個災星,讓你原理他,你非不聽。”陳勝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提到田蜜,吳曠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但聽到陳勝對田蜜的稱呼後,緊皺著眉頭說道

  “大哥,你不能這麼說她。如果不是田蜜的話,我現在恐怕已經死在太乙山了。是她自願以奴侍奉許青,才換了對方不追究,否則就許青從公羊儒啟蒙下的睚眥必報,我恐怕連如今都不如。”

  “她為了我犧牲了自己,大哥,你知道對於一個女人而言,那意味著什麼嗎?我不許你這麼說她!”

  聽到吳曠的話後,陳勝一愣,眼中露出了疑惑不解。

  這吳曠說的怎麼他看到的不一樣呢?這田蜜難道不是為了權力和地位,主動獻身給了許青,成為了農家和許青之間聯絡的橋樑嗎?

  “你說的是真的?兄弟,你千萬別被那個女人騙了。”陳勝說道。

  “當然是真的,這是....她當著我的面親口和俠魁說的,也正是因為她用自己為條件,才換取了我一線生機。”

  吳曠眼中露出一抹追憶,神色也變得溫柔起來。

  陳勝見狀臉上的疑惑更濃,但看著吳曠那幸福的神色,將原本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他了解田蜜那個女人,就許青對待田蜜的態度,以及田蜜看向許青那快拉絲的眼神,陳勝十分確定事情恐怕並不是吳曠想的那樣。

  陳勝也不願意欺騙吳曠,但為了讓吳曠心中能夠保持求生的慾望,他也不好揭開這個真相。

  “大哥,你我兄弟一場,我不求你做什麼,只求你能夠幫我照顧好田蜜,別讓她被人欺負了。”吳曠從回憶中回神,看著走神的陳勝,輕聲說道。

  “她不用我保護,她昨天已經帶人前往了南陽去找許青去了。今後她都要跟在許青身邊,而我要跟著俠魁返回齊國。”陳勝搖頭說道。

  聞言,吳曠的臉色瞬間暗淡了下去,右手捂著胸口,眼中露出了痛苦之色。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兄弟,一定要好好活著,只要你還活著,一切就都有可能。只要你能活下來,哪怕許青是秦國大良造又如何,大哥我也會想辦法將她給你搶回來的。”

  陳勝看著吳曠這幅模樣,握緊了拳頭,臉色陰晴不定的說道。

  吳曠感動的看了一眼陳勝,隨後又低下了頭,他知道陳勝說到做到,但得罪許青的風險太大了,對方一人便代表了七國中最強大的國家,和百家大門派中的三個。

  得罪這樣的人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他相信只要自己完成任務,就可以重新活在陽光之下。

  到時候,哪怕田蜜被許青所玩弄,但他知道田蜜心中有他,他也不會嫌棄對方,依舊會娶了對方。

  “大哥,不必如此,只要田蜜遇到危險,你能夠幫襯一二就好。”吳曠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陳勝看著吳曠久久不言,最終無奈的輕嘆一聲說道

  “好。”

  “多謝大哥,時間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吳曠說道。

  “兄弟你保重,一定不要放棄。”

  陳勝起身說道,看著狼狽的吳曠,心裡默默下定了決心,他一定要不計代價的將吳曠救出來。

  吳曠沉默不言,目送著陳勝離開了地牢,那雙眸子再度暗淡了下去,鎖著鐐銬的手緊緊攥著。

  “田蜜妹妹,等著我~”

  ........

  南陽,羅網據點中。

  田蜜俏臉醇紅,眼角掛著滴滴淚花,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許郎~人家....”

  對於田蜜的求饒,許青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他原本都打算放過這蜜罐子了,但是田蜜卻又勾起了他的想法來,這他能忍嗎?

  真男人從不忍受!

  田蜜所展現出來的堅韌不屈,也著實帶給了許青不少反差之感,這樣一個外表軟糯嫵媚的女子,骨子裡竟然這般堅強不屈。

  田蜜的媚眼微微眯著,眼中清明部分越來越少,逐漸被遊離所取代。

  ........

  “砰~”

  田蜜直勾勾的爬到了床榻之上,一雙媚眼眯著閃爍著些許滿意的笑意,嫵媚的小臉佈滿醇紅,小嘴輕輕張合,呼吸著。

  許青輕吐一口濁氣,將田蜜抱到了乾淨的軟榻之上,看懷中睡著了田蜜,許青的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右手輕輕撫摸著對方白皙的玉背,滑嫩軟膩,手感極佳。

  蜜罐子不愧是蜜罐子,雖然田蜜也是嫵媚型別的女子,但不同於潮女妖、焰靈姬、胡美人等人,儘管田蜜的容貌和身材比不上她們,屬於是平平無奇毫無特點。

  可田蜜似乎有一個她們誰都不具備的特點,那就是田蜜的那股浪蕩勁,當真令人回味無窮。

  “田光倒是真給我送來了一個寶貝。”

  許青幫田蜜整理了一下額頭上的秀髮,輕聲說道。

  他給田光的還禮也馬上就要到了,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否會喜歡呢?

  想了想正事後,許青微微搖頭,抱著嬌柔的田蜜也睡了過去。

  。。。。。。。。。

  次日,因為許青的佈局尚未真正顯露,加上昨日和田蜜折騰了一宿,所以許青並沒有再出門,而是在房間內與田蜜廝混,等著外界局勢的變動。

  隨著太陽西斜,一天的時間也將要過去。

  相較於許青的休閒,遠在千里之外的咸陽,則是另一番情況。

第127章 ,熊啟的震驚和反擊

  昏暗的天空之上堆積著烏雲,悶沉的雷聲滾滾響著,章臺宮中某處宮殿內燈火通明,禮樂敲打聲不斷,端著各色菜餚的內侍不斷進進出去。

  就這樣的動靜,不出意外定然有人在舉辦宴會。

  嬴政坐在王位之上,看著下方近乎百人計程車人,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這些士人都是許青從太乙山給他拉攏來的,其中大多數雖然是名不見經不傳的小門派,但在經過簡單的問詢之後,嬴政才發現這些人都是大才啊。

  儘管他們在治國上不怎麼精通,但每個人都在其餘領域有著極深的造詣。

  環視了一圈下方的人後,嬴政便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公羊地,舉起酒杯說道

  “公羊老先生,您不遠萬里來我秦國,寡人已經命人在咸陽內劃分割槽域修建學堂,等到修建完成後,這處學堂便是公羊儒在我秦國安身之地。”

  “多謝大王賞賜,臣感激不盡。”公羊地臉帶笑意的舉起酒杯對著嬴政說道。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投資便是帶領公羊儒入秦了,原本許青沒有帶著他返回咸陽,公羊地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但是等到了咸陽之後,嬴政不僅親自帶著百官在城外十里之地迎接,面子給的足足的。

  不僅面子給足了,更是見面的第一眼就是各種賞賜,宅院、錢財、爵位、官職應有盡有。想想之前在齊國那每天都要擔心弟子傳承的窮日子,他就該早些帶著公羊儒來秦國啊。

  下方坐在官員之首的熊啟餘光瞥了一眼臺上君臣和睦的嬴政和公羊地,深邃的眼睛微微動容,臉上神色雖然不變,但握著筷子的手卻不由得用力了幾分。

  聽著外面滾滾雷聲,熊啟對著身邊的內侍招了招手。

  內侍上前後,熊啟跟其低聲說了幾句話後,內侍便轉身朝著王位走去,又對著嬴政的內侍低語了幾聲後,熊啟的話才最終傳達到嬴政的耳中。

  “大王,右丞相......”內侍低聲說道。

  嬴政聞言,看了一眼下方對自己拱手行禮的熊啟,微微點頭說道

  “既然丞相不勝酒力,就派人先送他回府吧。”

  “諾。”

  正處於興奮之中的嬴政,對熊啟的提前離席根本不在意,轉頭便繼續和公羊地說話。

  隨著接觸公羊儒的學說,嬴政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喜歡公羊儒了,對方的學問雖然是儒家,但處處都符合他的想法,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

  熊啟看了一眼嬴政後,便在內侍的帶領下離開了宮宇,朝著宮外走去。

  ...............

  不多時,馬車便帶著熊啟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熊啟剛剛邁入家門,等候多時的管家便快步走了過來。

  “主君,俠魁送來了訊息,信使在書房中等著您呢。”管家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