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田光願意幫助她接近許青,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畢竟許青可是秦國大良造、中常侍、太醫令,在江湖上更是醫家副家主,甚至很有可能成為天宗下一任掌門。
而她只不過是一個農家普通弟子,靠自己這輩子都無法接近身份高貴的許青。若是田光願意幫助她,那麼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只要她抱上了許青大腿,甚至成為對方的枕邊人,那她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被他人覬覦,也不需要再在農家內虛與委蛇了。
只是田光讓她接近許青,定然是有更大的圖帧H羰潜辉S青察覺到,那麼她的下場定然是極為悽慘的。
地位和身份雖然誘人,但是性命更讓田蜜在意。
“弟子敢問俠魁,您讓我潛伏在許青身邊,是為了什麼?”田蜜有些不安的問道。
“放心我不是讓你要陷害許青,秦國越發強大,虎視六國,隨時可以東出鯨吞天下。而如今道家天宗、醫家,甚至是最看不起秦國的儒家都派出公羊儒入秦,至於墨家則是與許青關係甚好。”
“可以說百家五大門派之中,半數之多已經表露出親近秦國之意。若是我農家慢了,等到秦國一統天下,恐怕我農家的生存將會出現危機,百家定然不會放過打壓農家的機會。”
“之所以讓你潛伏在許青身邊,並不是為了其他事情,而是讓你充當對方和農家的橋樑,將其拉向農家。”
田光自然早預料到田蜜不會輕易答應,於是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只要田蜜答應下來去接近許青,等到日後讓其監視對方,田蜜有把柄在他手中,他相信田蜜不敢不從。
聽到田光的話,田蜜面露輕鬆之色,嫵媚俊俏的小臉上揚起一抹風情萬種的笑容,微微欠身說道
“田蜜乃是農家弟子,為了農家自然願意獻出一切。俠魁是信得過我,才會讓我去執行這個任務。”
“我願意接受這個任務,為了農家的未來,去接近許青!”
田蜜答應下來在田光的意料之中,田蜜雖然美,但其本質就是一株菟絲草,只有依靠他人才能爬的更高,獲得更多的陽光和水分。
而許青便是如今百家之中身份和聲望最為顯赫,未來成就也最無法估量的人,田蜜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嗯,我已經派人去請許青來了,稍後我會趁機提出將你送給許青,而你只需要.......”
田光將自己計劃說了出來,田蜜聽得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激動和期待的微光,給人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俠魁英明,竟然能夠想出這樣的辦法來。”田蜜聲音嬌軟的稱讚道。
“你先去隔壁,等候我的訊號。”田光說道。
“是。”
田蜜笑面如花的微微欠身行禮,轉身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便朝著屋外走去,修長的美腿在粉紫色的旗袍裙襬下若隱若現,腳上的高跟鞋履踩的作響。
就在田蜜即將走出門之際,坐在坐席上的田光突然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你對吳曠有幾分真心,但他為了你已經付出了一切,希望你能夠記得他,哪怕只有一點也好。”
田蜜聽到田光的話,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吳曠自毀前途是因為自己的愚蠢,又不是她讓對方去說那些話的。
但為了讓田光覺得自己並非是冷酷無情之人,田蜜微微轉身露出一抹痛惜和擔憂,微微點頭說道
“俠魁放心,吳大哥對我情真意切,我自然不會忘記。”
田光觀望著田蜜的神色,看了幾眼後,微微擺手說道
“去吧。”
“是。”
田蜜出了房間後走入了隔壁,伸出纖細的小手將房門關上。
“為了農家接近許青?俠魁看來您是把我當成傻子了。”
田蜜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冷笑道。
田光的說辭雖然無懈可擊,但她是知曉農家田姓來源的人,怎麼可能會相信這種鬼話。
不過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呢?只要她的目的能夠達成,田光要做什麼跟他沒有任何關係,甚至還會成為她的助力。
第91章 ,風騷至極的田蜜
太乙山,農家住所。
許青和司徒萬里走入農家住所內後,不少農家弟子都齊齊將目光投來,不過他們在看到許青之際,眼神不由得變得飄忽躲閃起來,甚至有人快步走開,似乎是在心虛和害怕著什麼。
“許老弟不要介意,先前吳曠的事情讓我農家上下都為之羞愧,不敢正視您。”司徒萬里開口解釋道。
“司徒老哥這說的什麼話,我和你乃是好友,若是沒有潛龍堂我又怎麼能夠走到今天呢?我不會因為個別人而對農家產生誤解的。”許青輕笑著說道。
兩人說話十分自然,言語之中十分坦眨瑳]有絲毫做作之色。
周圍的農家弟子聽到後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心中不由得感到慶幸,幸虧司徒萬里和許青有不錯的關係,否則就憑吳曠那些話,許青這次來他們農家就該是興師問罪了。
“還是多虧了司徒堂主啊,要不是有他在,我們農家這次丟人就要丟大了。”
“要不說呢?我早就覺得吳曠不靠譜,身為外姓人竟然上趕著去追求田姓人,活該他落得如今的地步。”
“吳曠雖然是咎由自取,但你說田蜜,你是羨慕吧?”
“我羨慕什麼?羨慕他丟人?”
四周的農家弟子低聲議論著,但大部分開口誇讚司徒萬里的人都是農家外姓,至於田姓人只是冷哼一兩聲便轉身離去了。
這些農家弟子的情況全部被許青盡收眼底,雖然他早就知道農家內部田姓和外姓勢同水火,但真看到這涇渭分明的兩股人還是有些意外的。
“農家內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難怪田光一死,神農令丟失,整個農家瞬間四分五裂,甚至除了朱家之外都沒有人去調查田光的下落。”
許青聽著四周人的議論,心中感慨了一句後,便收回目光繼續邁步朝著前方走去。
在穿過兩個院子後,司徒萬里帶著許青來到了田光的門前,而田光正站在門口等候著許青。
許青也是第一次見到田光,不由得打量了對方一眼。
田光身著一身粗布黑衣,皮膚粗糙,服飾簡樸,頭上的髮絲之中帶著些許的花白,看起來絲毫沒有一個百家大門派掌門人的樣子,反而像是常年在田地裡耕作的農夫一般。
不過仔細看去的話,便發現對方天庭飽滿,目光炯炯有神,胸前的衣服上掛著九顆珠子作為裝飾,那是代表著農家俠魁身份的九星珠草。
“大良造來了,在下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田光笑呵呵的上前迎接著許青。
“俠魁太過於客氣了,農家遠來是客,本就應該來拜訪一下,向之前沒能夠招待俠魁和農家的諸位解釋一番。”
許青收回自己的目光,笑著拱手說道。
“無妨無妨,大良造快些進屋說話吧。”
田光還禮後,便帶著許青來到了屋子裡,而司徒萬里給二人倒好茶水後便找理由離開了。
古樸的屋子裡只剩下許青和田光二人對面而坐,兩盞熱茶冒著嫋嫋熱氣。
“今日讓司徒堂主請大良造過來,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為先前我農家弟子吳曠背後詆譭您道歉,是我農家管教不嚴,也是我的失責,沒能夠教導好門下弟子。”
“還請大良造多擔待,我在這裡替我農家向您說聲抱歉了。”
田光對著許青躬身行禮,言辭懇切的說道,彷彿大放厥詞的不是吳曠,而是他一般。
“俠魁說笑了,這本就是無傷大雅的小事,我本就不在意。更何況那吳曠也得到懲戒,豈敢勞煩您親自向我道歉呢。”
許青起身將田光攙扶起來,他雖然知道田光別有目的,但也只能順著對方的話將話題說下去。
許青如此大度的放過吳曠在田光的意料之中,但這次他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向許青道歉。
於是田光面露慚愧之色,感慨道
“哎,大良造心胸寬廣能夠不計較這些,但我身為農家俠魁卻不能不輕易放過。”
“您放心吳曠這人已經被我剝奪了五珠弟子的身份,取消了其農家管事候選人的身份,等回到我農家的神農山,便按照農家門規對其進行懲戒。”
見田光要跟自己演戲,許青當即便露出無奈和感慨之色,輕嘆一聲說道
“哎,這是何必呢?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無外乎一些身外名,俠魁何必如此處置他呢?這豈不是斷了他的前途嗎?”
田光神色一愣,心中感到意外,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拉著許青坐下後繼續說道
“我農家雖然上不了什麼大雅之堂,但也絕對不會任由門下弟子背後惡意中傷他人的。大良造不必為其求情了,禍從口出,既然他說了不該說的話,理應受到懲罰。”
許青看著田光笑而不語,他倒要看看田光接下來要說什麼。
田光端起茶水,用衣袖擋住了自己凝重的臉色,許青剛才的回答超出了他的預料。
按照許青在外的名聲,在剛才的時候應該是讓他從輕發落才是,這樣他便能夠順理成章的提出賠償,將田蜜拉出來,並提及之後的事情。
但許青剛才看起來像是在不忍吳曠落得如此下場,但言語之中卻沒有絲毫為其求情的意思,反而是委婉的肯定了這個處理結果。
道家天宗之人,果然不能用常理對待啊。
田光眼中露出慎重之色,心中稍微思索了片刻後,便將茶杯放下,臉色也恢復到了先前的那平和熱情的樣子。
“大良造,處罰吳曠是我農家應做之事。但吳曠在百家弟子面前大放厥詞,對您多有不敬。”
“您雖然不在意,但我心中十分忐忑啊,除了道歉之前,特地給您準備了兩份禮物,希望您能夠收下。”
田光看著許青,目光諔┑恼f道。
“禮物?”許青面露詫異,聲音疑惑的說道。
“您稍等片刻。”
田光見許青提起興趣,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幸虧他事先在潛龍堂好好調查了一番許青,得知了對方真實的品行情況。
在許青疑惑的目光下,田光拍了拍手,原本緊閉的房門便被從外推開,一道粉紫色的曼妙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來人一襲粉紫色的高開叉長裙,如玉般的修長美腿裹著一雙肉色的絲襪,絲襪之上還有著獨屬於農家標誌的花草紋路,增添了幾分誘惑。
隨著粉色的高跟鞋履的邁動,那雙修長的美腿也一次次暴露在長裙之上。
雖然只有一瞬間的時間,但這種時隱時露的手段更加誘人,給人一種望眼欲穿的期待,吊著他人的目光。
然而這種小手段,對於自持力極高的許青而言根本沒用,他又不是農家那些炫壓抑的蕭楚南,隨意被撩撥兩下就難以支援了。
田蜜扭著水蛇腰朝著許青走去,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嫵媚的眸子帶著一絲情意的看著許青。
在看到許青平淡冷靜的目光後,田蜜心中不由得緊張了一下,她對自己的容貌和身體很有信心。
在農家內除了田光以及六大長老這些老頭子外,其餘人哪個看到她不是目光火熱。反而許青這般平靜則是十分少見。
“農家田蜜,見過大良造。”
田蜜走到了許青身前微微彎腰行禮,素淨的小手雙手相握,看似有意無意的擠壓了一下胸前,讓本就驚人的弧度大有呼之欲出之態。
本就半開的衣領有些無法裹住,那如羊脂玉一般的挺翹雪膩。
肉色蕾絲的褻衣也露出大半個邊緣,讓那抹白膩顯得更加豐滿挺翹,那充滿神秘氣息的深淵也微微收攏,更添深邃和誘惑,讓人忍不住看去。
“田蜜?”
許青有些意外的看著身前的美人,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
田蜜的五官精緻,一雙水汪汪的粉色眸子中,似有霧氣繚繞,隱約透露著淡淡的媚意。年輕俊俏的小臉上帶著一抹笑意,在那媚態的舉止中又增添了幾分青春調皮趣味。
一頭粉色的及肩短髮顯得乾淨利落,與眼角下對稱的淚痣相互呼應著,反而給人一股嬌弱柔媚的之感。
田蜜的嬌柔柔媚不同於胡美人的柔媚,胡美人是因為柔軟顯得楚楚可憐,而田蜜的媚則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柔是假而媚是真。
突出的氣質和那修長曼妙的身姿,無不在說這個女人就是一個風騷到極致的女人,渾身上下都透露出風騷和媚態,十分的勾人。
在這股風騷著媚態之外,其故意做出的扭捏不僅不會給人反感,反而會讓人心生錯覺,認為自己有機會能夠接近對方,讓人恨不得將她攬入懷中細心呵護。

被許青上下打量著,田蜜臉上的笑容不變,但心中已經變得極為忐忑了起來。
透過剛才初次見面的目光,田蜜便知道許青不是農家那些沒見過好豬肉的人,對方不是她三言兩句故作柔媚就能夠拿捏的人。
“俠魁,您說給我賠禮道歉,讓她來是什麼意思?”
許青收回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田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像是在詢問田光你給的禮物就是這個?
第92章 ,田光:其實你是我農家弟子
迎著許青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的目光,田光心中也不免感到一絲尷尬。
雖然說送小妾給朋友和客人,在這個時代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但將門下女弟子送給他人賠禮道歉,的確是有些不正經了。
“先前我便聽司徒堂主提起過,說大良造身邊缺少服侍的侍女。我農家別的不多,但號稱十萬弟子,挑選出一兩個服侍您的人還是可以的。”
田光輕咳兩聲,神色鎮定的說道。
“是嗎?俠魁的道歉倒是別出心裁啊!”
許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目光卻沒有了先前的熱情,反而透露著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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