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白亦非沒有說話,許青欠他的人情是無雙鬼,而無雙鬼又是焰靈姬要救走的。他要是將事情說出來,潮女妖定然會追問許青為何和焰靈姬搞在一起。
那他總不能說人是他送給許青的吧?真要是說了,他這表妹恐怕就要炸了。
見白亦非不想說,潮女妖也知道繼續問下去只會自討沒趣,於是打了一個哈欠,掂量著手中的竹簡說道
“我不問就是了,不過你為何要給他寫信?是要求他做什麼事情嗎?”
“南陽那邊送來訊息,天氣乾旱,恐怕會影響糧食產量。而且姬無夜的人在故意遮掩乾旱的事情,估計是想要藉此敲打我。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姬無夜會讓翡翠虎去做這件事。”
“為了防止他們做的太過,導致無法收場,必須要準備後手。”
白亦非沉聲說道。
姬無夜不會親自動手敲打他,不然就意味著兩人的矛盾將會擺在表面,而姬無夜目前唯一能用的人只有翡翠虎。
而翡翠虎是個商賈,一切以利益為先,根本不懂得朝堂的規矩,所以白亦非很擔心翡翠虎會做的過分。
“原來是這樣,我會派人將書信交給他的。”
潮女妖點了點頭,看著白亦非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她這表哥還是不瞭解許青這個臭男人。
許青就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請他幫忙,搞不好白亦非最後可能會把自己摺進去。
不過她倒是沒有提醒白亦非的想法,這個哥是表的,但許青可是她親愛的丈夫,孰重孰輕她還是分得清的。
“這次南陽能否度過這次乾旱,便看你的了。你也是南陽百姓供養出來的,希望你能夠分得清輕重。”白亦非提醒道。
“我明白。”潮女妖點了點頭說道。
見自己的話已經說完,白亦非便也不再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百香殿。
等到殿門再度關上,天邊的黃昏已經落下,本就光線暗淡的百香殿更加幽暗了,而潮女妖便坐在軟榻之上,嫵媚的眸子顯得格外明亮。
“許郎~你可要快些回來了,人家很是想念你呢~”
潮女妖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誘人的嘴唇,神色有些失落的低聲呢喃道。
..............
新鄭城郊的莊園之中,紫女、弄玉和韓非等人坐在閣樓之中議論著許青在秦國的事情。
“許兄當殿維護秦王威嚴,在滿朝文武畏懼嫪毐淫威而沉默不言之際,唯有許兄當眾站出,言辭犀利,句句誅心,將嫪毐的不軌之心揭穿。”
“更是毫不畏死,當眾拔劍與嫪毐對峙,逼其向秦王請罪。許兄之行徑,當真讓人歎為觀止,實乃是我輩楷模啊。”
張良將手中的情報放下,眼中閃爍著激動和嚮往,滿臉感慨的說道。
許青這般忠貞不二,維護君主威嚴之事,實在是讓張良這儒家弟子心中的仰慕和崇拜之情溢於言表,恨不得自己能夠效仿許青這般,在朝堂上怒斥姬無夜,維護韓王安的威嚴。
韓非也是滿臉的感慨和失落,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後悔讓許青離開韓國了,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衛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眼中閃爍著的精光,還是出賣了他不平靜的心情。
“這傢伙到了什麼地方都要惹是生非的。”
紫女捂嘴輕笑著,言語中雖然是埋怨,但臉上卻滿是自豪和驕傲。
“紫女姑娘,若這樣的事情都是惹是生非的話,那我們所做的事情連惹事生非都算不上了,而是小孩子胡鬧。”韓非輕嘆一聲說道,臉上滿是失落。
“你後悔放他入秦了?”衛莊看著韓非這般模樣,冷聲說道。
“我何止現在後悔啊,我恨不得將許兄的腿砍斷了,讓他一輩子留在韓國。”韓非生無可戀的說道。
“你要是真砍了,我想著九公子你自己的腿也保不住了。”弄玉掩著嘴輕笑著說道。
韓非露出一抹尷尬之色,撓了撓頭後便恢復了正常,輕咳兩聲說道
“咳咳,我們先不說這些。天宗送來了請帖,邀請韓國前往太乙山觀禮天人之約,這件事現在交給我了,但是我和衛莊兄還有子房都需要盯著翡翠虎,所以紫女姑娘你和弄玉姑娘要不要去一趟太乙山?”
紫女和弄玉聞言對視一眼,兩人自然是想的,畢竟許青離開這麼久,她們自然是思念非凡的。
只不過兩人的身份地位都不足以代表韓國前往太乙山,這讓兩人有些猶豫。
“紫女姑娘和弄玉姑娘不必擔心,這次代表韓國的使者是祖父,我和祖父說好了,可以帶著你們兩位跟隨一起去。”張良看著遲疑的兩人,開口說道。
見此,紫女和弄玉自然不再猶豫,於是點頭說道
“那替我謝謝張相國,莊園和紫蘭軒的姐妹屆時便交給你們了。”
“正好我也思念父親和母親了,也能去看看他們是否安好。”弄玉也點頭說道。
“許兄離開韓國的時候不僅給我們留下了這座莊園,還在朝堂上給我留下了大批官員,你們就當做是去太乙山散心就好,夜幕那邊交給我們就好了。”韓非笑著說道。
許青人雖然走了,但給流沙卻留下了大量的物資和人員,所留下的錢財讓他們得以初步構架流沙的框架和擴張。
而朝堂中位於各個關鍵位置上的官員,更是讓他有了獨立和姬無夜對抗的資本,這份恩情是他無法償還的,只能記在心裡等著日後彙報。
同時他也將許青列為了流沙的創始人之一,雖然許青先前拒絕了流沙,但這不妨礙他做些什麼來表達感激之情。
“翡翠虎那邊情況如何?找到他的弱點了嗎?”紫女看著幾人問道。
“先前公羊儒刺殺姬無夜的事情,讓姬無夜草木皆兵,而夜幕也隨之安穩了下來,所以還沒有找到關於翡翠虎的弱點。不過不必著急,最近流沙發現百鳥和南陽那邊交流密切。”
“我估計很快夜幕就要再度行動了,而且很有可能還是內鬥,屆時我們便可以趁機參入進去,哪怕不能除掉翡翠虎,也能重傷白亦非。”
韓非臉上流露出自信之色,握緊拳頭說道。
“百鳥?你是怎麼知曉百鳥的行蹤的?”衛莊疑惑的看向韓非問道。
韓非聞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站起來走到窗邊將窗戶開啟,看著外面的淡淡的夜色說道
“夜幕如同這天空的夜色一般,像是一道鐵幕徽猪n國。不是我們想要打破夜幕見到光明,也有其他人想要衝破束縛,自由的翱翔。”
“看來你在百鳥裡面找到了不甘寂寞的人了。”
衛莊嘴角微微揚起,聲音冰冷的說道。
“那也是多虧了許兄啊。”韓非感慨道,眼中露出一抹精光來。
當初許青告訴他百鳥的墨鴉和白鳳值得拉攏,於是他這些日子除了擴張夜幕,也在找機會接觸兩人。
墨鴉是姬無夜的心腹,他無法輕易打動,但另一個白鳳,卻與他想象中的殺手不同,反而像是一個尋找自由的迷茫少年,這反而是給了他機會。
聽到又是有關許青,衛莊張良陷入了沉默之中,雖然許青離開韓國前往了秦國,但他們怎麼感覺許青又無處不在呢?
“既然九公子在百鳥有了自己的人,那麼下一步針對夜幕的行動自然會順利的多了,那我和弄玉也能安心離開了。”紫女笑著說道。
流沙這邊無慮,她也能安心去找自己的情郎了。
弄玉眼中也露出一抹期待,期待著前往太乙山的日子。
............
潛龍堂,後院之中。
先前來到潛龍堂的田光和農家六堂眾人正在收拾行李。
一處旁院之中,一身紫色長裙的田蜜坐在軟榻之上,嫵媚俊俏的小臉上帶著一抹笑容,裹著有著粉色紋路點綴的美腿翹起,看著外面幫自己收拾行李的吳曠,眼中露出一抹輕蔑之色。
田蜜從軟榻上站起來,收起眼中的輕蔑,換上一副溫柔的笑容,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朝著外面走去。
“吳大哥,為何俠魁突然下令要離開潛龍堂了?現在距離天人之約不是還有一些日子嗎?”田蜜將茶水遞到吳曠面前,柔聲問道。
見自己心儀的女神親自給自己送來茶水,原本收拾行李有些累的吳曠頓時感覺體內湧出力量來,將兩個箱子扛起來直接裝上了馬車。
“我也不清楚,不過這是俠魁的命令,我們照做就是了。”
吳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接過田蜜遞過來的茶水,露出開心的笑容說道。
雖然茶水就是一般的茶水,但吳曠喝起來卻感到格外的甘甜,彷彿能夠將他滿身的疲憊全部洗去一般。
見吳曠不願多說,田蜜明亮的眸子微微暗淡,臉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輕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本來還想著在新鄭城中再逛一逛呢,先前看上一件衣服覺得很適合吳大哥,本想著在你生辰之際送給你。”
“看來只能回來的時候再送給你了,真是有些可惜了。”
吳曠眼中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他自從見到田蜜第一眼,便愛上了貌美如花的對方,為此更是不斷對其展開追求。
儘管他將自己的心意表現的淋淋盡致,農家內部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然而田蜜就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只是將他當做朋友對待。
對此吳曠只是認為田蜜單純,不懂得這些情情愛愛,他便準備等著,等到田蜜明白他的心意。
現在田蜜竟然給他送衣服,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一時間讓吳曠都覺得自己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心中滿是激動之色。
第56章 ,田蜜:道貌岸然?正合我意!(求月票!)
“其實你可......”
吳曠剛想說田蜜可以多留一天的,但想到自己從義兄陳勝口中得知的訊息,便露出失望之色,搖頭說道
“無妨,等到我們再度返回新鄭的時候,再去拿就好了。你能夠想著我的生辰,已經讓我很是開心了。”
見吳曠這般樣子,田蜜眼底閃過一抹微光,她就知道田光突然下令啟程定然是有其他目的的,這讓她很是好奇到底是為什麼。
“那人家就不能多留一天嗎?只需要明天拿上衣服就好,人家很想要看看吳大哥穿上這身衣服的樣子。”田蜜眼眸微微眨動,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嬌聲說道。
看著楚楚可憐的田蜜,吳曠心神有些意動,但還是搖了搖頭說
“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話倒還好說,這次是俠魁親自下令,說是讓我們........”
話說到一半,吳曠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於是連忙改口說道
“這件事事關重大,俠魁很是看重,所以我也沒辦法。若是其他事情,我和義兄說一聲,你便可以留下,等後面再追上就是了。”
“但這次真的不行。”
“既然如此,我便也不讓吳大哥為難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讓俠魁如此嚴肅以待。”田蜜露出失望之色,像是有意無意的問道。
“這....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吳曠有些心虛的說道。
並非是他想要欺騙田蜜,而是陳勝和他說了事關重大,不能洩露給其他人。潛龍堂這麼多人,知曉突然動身的人算上他也不過是四人。
而他也是意外從陳勝口中得知的,根本不敢洩露給田蜜。
田蜜臉上的失望更濃,拿過吳曠手中的茶水,便準備離開,臨走之際還扭頭看向吳曠,聲音有些清冷說道
“吳大哥不願說就算了,終究是我地位不夠,不是親近之人,無法接觸這些核心機密。吳大哥也不必為難,等來日回來再取走衣服就是了......”
看著田蜜臉上的失望和言語中的疏遠之意,吳曠心中一急,連忙說道
“你怎麼會是外人呢?只是這件事我也是意外得知,我答應義兄不能多言的。”
“既是如此,那吳大哥還是早些回去吧,剩下的行李我自己收拾就好。”
田蜜輕嘆一聲,轉身便要離去。
見田蜜誤會了自己,吳曠露出焦急之色,心中滿是猶豫和掙扎,看著田蜜扭動著曼妙身姿就要離開,當即便上前一步攔住了田蜜。
“田蜜妹妹,你怎麼會是外人呢?你若是想要知道自然也無妨,不過一定要保密才是,不能告知外人。”吳曠心急的說道。
好不容易田蜜才對他親近了一些,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送衣服的。要是因為這個誤會,讓兩人關係疏遠,那他可要後悔死了。
“真的嗎?”
田蜜眼中露出一抹欣喜的精光,轉而又暗淡下去,滿臉關心的說道
“吳大哥要不還是不要了吧,要是你告訴我,被俠魁或者陳勝大哥知道就不好了。”
聽著田蜜對自己的關心,吳曠眼底迸發出一抹精光來,心中的焦急和猶豫全部消失,只剩下田蜜關心他帶來的開心,胸膛也挺直了一些。
“你不用擔心我,只要你不說就沒有人知道我告訴你了,而且義兄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的,我和義兄之間的關係可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動搖。”
吳曠自信滿滿的說道,彷彿他才是那個未來魁隗堂堂主的候選人一般。
看著被自己三言兩語就說的飄飄然的吳曠,田蜜心中冷笑不止,如果不是因為吳曠有過長老堂主師父,是未來魁隗堂的管事,還有一個深受俠魁信賴的未來堂主義兄,否則跟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她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這真的不會影響你嗎?”田蜜表面維持著關心,擔憂的問道。
“不會,我好歹也是未來魁隗堂的管事,不會因為這些事情收到影響的。其實俠魁讓我們突然上路,是準備提前前往太乙山,義兄和我說是因為秦國的大良造許青。”
吳曠在田蜜的關心下,心中開心的早已不知幾何,只想著好好展示一番自己的能力,從而換取田蜜的芳心。
“秦國大良造許青?就是那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醫,前韓國太醫令,如今的秦國太醫令、中常侍、大良造嗎?據說此人著實不凡,還是醫家副家主呢。”
田蜜回憶著自己短時間的聽到的訊息,開口說道。
並不是她刻意去打聽許青的訊息,而是潛龍堂的弟子在茶餘飯後的談論就少不了許青,聽得多了她自然也記住了很多。
“沒錯,他這人的確不凡,根據義兄所說,他又在秦國幹出了一件大事,當著秦國滿朝文武怒斥長信侯嫪毐........”吳曠點了點頭後,便將自己從陳勝那邊知曉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田蜜聽著許青的事蹟,被驚訝的小嘴微微張開,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這人怎麼這麼有種呢?田蜜心中想道。
吳曠看了看四周後,發現沒人後,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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