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是個不錯的計劃,不過就是有些粗糙罷了,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拼一拼,你準備什麼時候投靠嫪毐?”
許青眼底閃過一抹微光,贏虞的計劃和他驕縱大同小異,不過就是有些保守。
不過贏虞對自己的定位,倒是和他不侄希彩窍胱屭A虞潛伏到嫪毐身邊,不過並不是蒐集其址吹淖C據,而是為嫪毐的址从媱澨硪话鸦稹�
“你選擇與我合作的話,這兩日我便會倒向嫪毐。”贏虞說道。
“你有把握讓嫪毐相信你嗎?他雖然蠢,但身邊門客眾多,難免不會有人看出什麼來。”許青有些遲疑的說道。
“本來我把握不多,但大王得到軍方支援後,嫪毐明顯慌了,他正在不斷積蓄力量。而先前我便做出倒向嫪毐的舉動,而嫪毐也在嘗試著拉攏我,從而得到更多羅網的權柄。”
“下午的時候宮中已經傳出訊息,大王礙於太后不準備嚴懲嫪毐,此事之後嫪毐定然越發得意,我這時候倒向他合情合理。”贏虞十分自信的說道。
打了宗室賢長都平安無事,此事之後嫪毐的權勢和驕橫都會大增,而他在羅網之中本就有著牆頭草的態度,他相信嫪毐定然不會懷疑他。
贏虞現在大有時來咿D天地助的感覺,只要這次計劃完美執行,呂不韋、嫪毐、趙姬便會全部被解決掉。
屆時,他再被老宗正公佈身份,那麼他將是嬴政親政的大功臣,到時候不愁沒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這件事這麼快就傳開了?”許青眉頭微蹙,神色凝重的問道。
他出宮的時候嬴政剛剛去和趙姬商議嫪毐的事情,結果這還沒有半天的時間,嫪毐無事的訊息便流出,這王宮的嚴密還真無法被恭維啊。
“王宮早就被滲透了,黑冰臺是王宮的暗中守護者,自從張儀創立黑冰臺後便成為了秦王手中的暗刃。”
“如今太后掌握秦王印璽,借大王名義將黑冰臺被外派,前去執行滲透六國的命令,導致王宮空虛,羅網便輕而易舉的滲透了王宮,所以我知曉這些事情並不困難。”贏虞解釋道。
黑冰臺和羅網雖然都為秦國服務,也都是刺殺組織,但說到底兩者是敵對關係。
羅網誕生秦昭襄王時期,當時昭襄王為了掌權親政,便暗中令人訓練出了諸多探子用於打探訊息,從而掌握群臣隱秘。而黑冰臺當時執行的是六國滲透任務,又在宣太后的掌握中,所以不被信任。
等到秦昭襄王親政,備受重用的羅網在範睢的帶領下便逐步取代了黑冰臺滲透六國的作用,建功立業的機會都給了羅網,從而讓羅網實力大漲,很快便成為了江湖上兇名赫赫的殺手組織。
為了制衡羅網,黑冰臺就專注秦國內部事務,一內一外相互制衡。
“既然如此,那就按計劃進行吧,我會配合你的。”許青點頭說道。
贏虞看了一眼許青,將面具重新帶到了臉上重新成為了天字級殺手掩日,眼神再度變得冷漠無情,聲音嘶啞冰冷的說道
“希望我們的計劃能夠順利。”
“希望吧。”
許青輕笑一聲,看著贏虞走入樹林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看了一眼依舊濃郁的夜幕,許青面露感慨之色,今晚他的收穫著實不少,不僅解決了心中的疑惑,還有了另一個幫手。
不過贏虞的計劃雖然不錯,但終究還是太糙了,不過為了讓其能夠潛伏到嫪毐身邊,只能暫時按照對方的計劃進行。
等到對方徹底證明了自己,並無法回頭之際,就是執行他與嬴政定下的計劃的時候。
“既然你心中有秦國,那麼就希望你能夠始終如一的堅持吧。”許青暗暗想到。
回神後,許青便施展輕功離開了上林苑,躲過巡邏計程車卒後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
許青剛剛落入院子之中,驚鯢的身影便從柱子後走出。
“情況如何?”
驚鯢打量著眼前的許青,看著對方氣息平穩,身上也沒有絲毫傷勢和動手的痕跡,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
許青看著還沒有睡的驚鯢,便知道對方心裡定然擔心他,所以在這裡等著他呢。
“很順利,而且還有了不少的收穫,你可能猜不到掩日的身份是什麼。”
許青露出一抹微笑來,朝著驚鯢走去,邊走邊說道。
“他告訴你了?”驚鯢有些意外的問道,心中也閃過一絲好奇。
掩日的身份在羅網中素來成謎,關於對方身份的猜測也有不少,最多的便是說對方跟軍方有關,不過一直沒有坐實。
“這是自然,你想知道嗎?”
許青一手靠在柱子上,身子朝著驚鯢微微靠近,輕笑著問道。
驚鯢看著與自己只有半掌距離的許青,面對對方有些溫柔的目光,心中不由得出現了一抹臊熱,不太敢去看許青的目光。
“羅靜,現在是在商議正事的時候,你別搗亂。”驚鯢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羅靜突然瞪大了眼睛,伸手掏了掏耳朵,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請蒼天辨忠奸啊!她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
自從上次驚鯢冤枉她後,她就再沒有影響過對方了,就怕對方把什麼黑鍋都扣在她身上,完全充當一個旁觀者的身份。
結果就這樣,對方還不放過她?把她當老實人整是吧。
“我沒有!”羅靜鼓著臉喊道。
“不是你還有誰?別影響我談正事。”
驚鯢留下一句話後便回神看向許青,神色依舊冷峻,微微錯開身子冷聲說道
“不想知道。”
見驚鯢微微躲開,許青便站直了身子,繼續說道
“真不想知道嗎?雖然他讓我不要告訴外人,但你又不是外人,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若是答應了,我便告訴你。”
“什麼條件?”驚鯢反問道。
“有什麼條件,肯定是讓你給他暖床。焰靈姬那小妖精實力不怎麼樣,怎麼可能承受得住他。”
羅靜怨氣十足的吐槽道,她的怨氣不對許青,而是對驚鯢。
驚鯢聽到羅靜的話,心中不由得感到了緊張起來,有些無措的握緊了佩劍。
許青要是真的說出這個條件她該怎麼辦?是嚴詞拒絕,還是直接扭頭離開,要是這樣會不會讓對方多想?
但是現在就讓她答應下來,她也是做不到的。她連自己的情感都無法解決,又怎麼能夠接受許青的感情?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應該交給羅靜解決,但她接二連三的冤枉羅靜,對方定然不會幫她的。
許青也看出了驚鯢的無措,心中不由得出現了調侃的想法,臉上露出一抹輕浮的笑容,朝著驚鯢伸手說道
“其實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想要你...陪....我.....”
然而許青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驚鯢的美腿猛然抬起,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朝著自己的小腹踹來。
許青被嚇得連忙抬手擋住了驚鯢的腿,雙手交叉握住了驚鯢光滑的美腿。
隔著一層金屬漁網襪非但沒有影響肌膚的光滑,反而給了許青一股另類的觸感,讓人有些忍不住輕輕捏著把玩。
但許青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想法,他怕自己剛剛捏著,下一刻就是驚鯢劍了。
“你這還是幹什麼?我就是想要你陪我練劍,我馬上就要參加天人之約了,需要找人磨練一下劍術。”許青看著驚鯢的美目,連忙解釋道。
聽到許青的話後,驚鯢才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頭,美目之中閃過一絲歉意。
“抱歉,是我誤會了,什麼時候練劍?現在嗎?”驚鯢岔開話題說道。
剛才她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都怪羅靜影響了她,害她誤會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情急無措之下直接動手了。
羅靜在感受到驚鯢的想法後,俊俏的小臉被氣的通紅,雙拳緊緊握著,怒目而睜。
“好好好,好人合該就被欺負嗎?既然你冤枉我,那就別怪我了.......”
羅靜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來,既然驚鯢冤枉她,那她怎麼能白白被冤枉呢?
反正她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要是在消失之前沒有去做最想做的事情,那豈不是太過於遺憾了嗎?
“現在夜深了,等到明日朝會結束後,我有了空閒時間便來找你。”許青說道。
“好,但你現在是不是該把我的腿鬆開了。”
驚鯢看著許青,目光轉移到了許青的手上,沉聲說道。
許青也看向了驚鯢修長緊緻的美腿,因為動作的原因導致紫色的裙襬完全垂下,驚鯢的大腿完全的露出了,甚至許青隱約還能看到一抹薄薄的黑色褻褲。
驚鯢的肌膚白若玉脂,勝若桃花,白裡透紅,皮膚晶瑩剔透,宛如天上明月,與露出的那一抹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原來是這個顏色的啊,還是三角模樣的,這是為了方便殺人嗎?
許青看著驚鯢大腿根暗暗想道。
驚鯢也注意到了許青的視線,目光微微變冷,冷聲說道
“看夠了嗎?”
許青後背一涼,連忙放開驚鯢的美腿,尷尬的說道
“非禮勿視,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單純的誤會。”
“明天我等你練劍。”
留下一句話後,驚鯢扭頭就走,她也知道這是誤會,否則直接拔劍了。
看著驚鯢冷冰冰的背影,許青無奈的嘆氣,轉身朝著自己的書房走去,準備好好的練功,看看能否在天人之約前突破天人境,進入宗師行列。
第28章 ,殿前小議
練了一宿功的許青,在第二天便早早的換上官服前往了章臺宮參加朝議。
他除了是太醫令之外,還是中常侍,是有資格參加朝議的。
章臺宮,朝議殿門外。
等到許青到了之際,殿前已經到了數十位文官武將了,相較於第一次殿前眾人的敵視,此時這些人的目光要平和很多。
文官們看向許青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許青去文信侯府為呂不韋看病的事情他們也都聽說了,據好事者說許青前後在文信侯府待兩個時辰之久。
許青和呂不韋當處這麼長的時間,若是單純看病,他們大多數人是不相信的,定然還有其他事情。
不然的話就是呂不韋腰疾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才讓許青這位神醫耗費如此長久的時間治療。
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對於他們而言都是極為重要的事情,畢竟這兩件事都能讓本就不太平的朝堂掀起滔天巨浪來。
相較於文官這裡的探究,武將那邊看向許青的眼神便多了幾分火熱,十幾個武將朝著許青圍了過去。
“大良造來了啊,兩日不見您怎麼看起來更加英俊了。”
“你這是什麼話,大良造本就貌比宋玉,才華更是遠超宋玉這個只會唱楚辭的。”
“拿宋玉和大良造相比,那不是折辱了大良造嗎?你們這些人啊........”
不等許青跟這些武將打招呼,武將們便開始主動誇讚起許青,甚至言語之間還有著拆臺的暗中較勁。
“諸位同僚實在是過譽了,宋玉乃是文學大家,我與他所鑽研領域不同,各有千秋,沒有高下之分。”
許青謙虛的拱手說道,不過心中卻提高了警惕。
這些武將就差將我有事相求的寫在臉上了,而且言語之間還拆臺較勁,許青稍微思索便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了。
無非是想要從他這裡提前預定被他培訓後的軍醫,從而為軍中計程車卒多增添幾分從戰場上活下來的可能。
只要軍醫救人的水準提高,並救下大量計程車卒,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激發士卒的鬥志,讓他們降低後顧之憂。
這些武將們想的挺好,但秦軍的軍醫數量有限,如何軍醫是個麻煩事,不管怎麼分定然都會有人有異議。
所以許青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只負責培養,至於分配交給國尉去做。
“看看,大良造多謙虛,我們可要多學學啊。”
“是啊.......”
看著武將們大有繼續吹捧的意思,許青連忙開口打斷道
“諸位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我雖才疏溌羰悄軌驗檐婈牫鲆环萘Γㄈ徊粫妻o的。”
見許青將話說的這麼明白,武將們反倒是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要是私下裡他們定然敢直接和許青說,只不過周圍這麼競爭對手在,讓他們不好意思說出有口。
就在武將們猶豫之際,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大良造來的挺早啊,你們都圍著大良造幹什麼!?”
許青和一眾武將扭頭看去,便看到身穿黑紅色長袍,手拿笏板的蒙驁大步走了過來,一雙虎目盯著許青,走路帶風,身後跟著幾名身穿盔甲的將領。
見蒙驁來了,圍著許青的武將們也只能散開,心中有些懊悔,他們剛才就應該直接出口要軍醫的。
“見過上將軍,諸位同僚。”許青對著蒙驁等人拱手說道。
“大良造不必客氣,我們武將大多都是粗人不在乎這些虛禮。”蒙驁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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