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家長子,開局娶旺夫女 第217章

作者:土豆连城

  她這是過日子的人嗎!

  她這是給人家當媳婦的材料嗎!

  更讓她生氣的是。

  這麼些年,她是毛都沒有給賈家生一個。

  “你要是好的話,就不會嫁過來這麼多年,連個孩子都沒給我們生。”

  “娶媳婦幹什麼,娶媳婦就是爲了傳宗接代,你連這個都幹不好,還好意思說你是我們家的媳婦。”

  “有本事現在就給我生個孩子,我保證像祖奶奶一樣伺候着你,好喫好喝的供着你。”

  秦淮茹一聽這個就來氣。

  雖然她也眼饞何家的女兒。

  何溫暖現在已經會說話了,每次見到,都會叫她淮茹阿姨,小聲音聽着別提有多萌。

  但她更羨慕的是,這是何洪陽的女兒。

  所以才長的又白又嫩,圓圓的臉蛋,胖乎乎的。

  被一家人寵的就像小公主一樣。

  如果這孩子生在賈家,還不被餓成皮包骨頭。

  如果她生的是女兒,說不定賈張氏還不知道怎麼各樣這個孫女。

  “你們還想要孩子?拍着自己的胸脯問問,如果有孩子,你們能養得起嗎?”

  “我看你們家這個條件,你們母子兩個不要臉的架勢,就應該斷子絕孫纔好!”

  “想讓我給你們家生孩子,做夢去吧!”

  這直接觸動到賈張氏的底線。

  他們傢什麼都可以沒有,但絕對不能斷子絕孫!

  就算是她窮的出去要飯,也得有個孫子。

  就算她家賣房子賣地,也得有個孫子。

  要不她怎麼能對得起死去的老賈。

  瞪着自己的兒子:“你媳婦都指着鼻子罵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上去狠狠給我打她一頓。”

  秦淮茹一聽這話,直接把頭拱到賈東旭懷裏。

  “打呀,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呀,你要是打死我,你兒子就要去坐牢,到時候你不僅沒有孫子,更沒有兒子給你養老送終!”

  她竟然敢詛咒自己的兒子。

  賈張氏拿着簍子,一下扔到秦淮茹面前。

  好呀!

  她還敢摔摔打打。

  爲了城裏戶口的事,秦淮茹心裏本來就憋着一口悶氣。

  乾脆過去一把薅住賈張氏的頭髮。

  賈張氏更是不甘示弱。

  這些年她是卑微的要命,如今看到她的挑釁,直接又拿出當年的氣勢。

  兩個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滾在地上,你踹我一腳,我踹你一腳。

  但她們嫌這樣打根本就不過癮。

  秦淮茹抄起身邊一塊石頭,猛的砸在賈張氏頭上。

  “我在讓你說我,我在讓你不遷戶口!”

  “啊!”

  賈張氏的頭被打破0 ....

  看到自己額頭流血,加大力氣。

  掐着秦淮茹的脖子,讓她喘不上來氣。

  賈東旭看兩個人打成這樣。

  不斷呼喊着:“你們快起來,不要再打了。”

  等他看到自己媽臉上的血,秦淮茹被掐的臉色發紫。

  猛的一拽他媽的胳膊。

  “你這樣會把她掐死的!”

  正是這一拽,讓她胳膊沒了力氣。

  “呼——”

  秦淮茹拼命喘了一口氣,總算緩過來。

  好呀!

  你竟然下了死手。

  秦淮茹畢竟年輕,猛的一使勁,直接翻身將賈張氏壓到身下。

  一隻手拽着她的衣領,一隻手不斷打她的臉。

  “啪,啪,啪!”

  “我在讓你掐我,我在讓你不服。”

  “就你還想置我於死地,今天咱們就看看到底誰死在誰手裏!”

  “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父母和哥哥明天就過來,非把你們家砸的底朝天。”

  賈張氏被打的不哎呦。

  看自己兒子站在旁邊不動彈。

  “賈東旭,你是個死人嗎,你竟然幫着自己媳婦不幫我。”

  賈東旭顫顫巍巍想要拉住她。

  秦淮茹轉頭一個瞪眼。

  只見披散着頭髮,紅着眼睛,就像一頭髮瘋的母狼。

  “你要是敢過來,我讓我哥讓連你一起打。”

  賈東旭不敢再動手,只是不斷帶着哭腔哀求:“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何洪陽和王麗穎坐在家裏的炕上,從窗戶裏看到外面的情景。

  這哪(中轉是婆119)媳打仗。

  明明就是仇家報仇!

  看她們頭破血出的樣子,簡直殺彼此的心都有。

  “洪陽哥,賈張氏的臉上都是血,看着真害怕,不是一家人嗎,怎麼打成這樣,怎麼也沒個人出去拉架?”

  “他們家又不是第一天打架,大家早就習以爲常了。”

  “這個賈張氏也是,當初爲什麼不把她和秦淮茹的戶口遷過來,難怪人家兒媳婦打她。”

  “她以爲自己能喫一輩子農村糧,以爲自己的這個決定是最正確的,這種人怎麼可能聽勸,就得打着她服氣纔好。”

  果然不出何洪陽所料。

  秦淮茹乾脆又抄起一塊石頭。

  “說,你到底服不服,以後這個家到底聽誰的?”

  賈張氏沒想到,自己還能熊兒媳婦手裏。

  以前她們兩個也是吵個沒完,但動手的時候很少。

  就算動手,也只是抓着彼此的頭髮,象徵性的打一架。

  現在,她是動真格的!

  看來她因爲戶口的事情,想把所有責任推到自己身上。

  “冷靜點,戶口的事,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都說人算不如天算,我也不想這樣!”

  看來她這是還不服,還想嘴硬。

  “啪!”

  秦淮茹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是血賤橫飛。

  “再問你一遍,到底服不服,以後這個家裏誰說了算?”

  賈張氏沒想到,她敢這麼打自己。

  這一次是巴掌,下一次,她真的4.2會拿石頭砸自己。

  現在自己腦袋已經破了個口。

  如果再砸一下,都不知道自己這個腦袋還能不能保得住。

  好漢不喫眼前虧!

  只能點頭哀求:“我徹底服了,以後這個家你做主。”

  賈東旭聽到她這麼說,立馬跟着哀求。

  “我媽她都已經認錯了,你就放了她吧。”

  秦淮茹將人放開。

  起身後,打理着自己的頭髮。

  “告訴你們,要是再敢有下次,就不會這麼容易過關!”

  賈東旭攙扶着賈張氏,不斷擦着她臉上的血跡。

  “媽,你怎麼樣,要不要去看大夫?”

  一想這院裏就有現成的大夫。

  急得他不斷向何家呼喊。

  “何大哥,我媽的頭破了,你能不能幫她看看?”

  何洪陽慢悠悠的將門打開。

  “什麼事呀,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消停了。”

  “我媽的頭破了,你快拿紗布幫她止血,快拿點藥,幫她擦一擦。”

  “我又不是開醫院的,怎麼有這些東西。”

  “可你不是大夫嗎?”

  “我是軋鋼廠醫務室的,要不你領她到廠裏醫務室,我給她看看?”

  廠裏醫務室是專門給廠里人看病的,怎麼可能給她看。

  他就算領着他媽去,恐怕連門口保安那一關都過不了。

  “何大哥,你就幫我媽看看吧。”

  “出門右拐,那裏有個运苯尤ツ茄Y!”

  “砰!”

  一下將門關上。

  秦淮茹還以爲,何洪陽不幫她看,是在向着自己。

  畢竟人是她打的,如果現在給看,豈不是代表他向着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