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小白現在的身份,縱使在提督裏也是數一數二的,若是將這樣的小白強行從提督的位置上拉下來,那麼洛憐承受的代價即便不是家破人亡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小白正是明白這一點,纔在那個時候堅決的拒絕了洛憐。
因爲小白也知道,自己哪怕遲疑一秒,洛憐也會當做自己同意了她的想法,從而不顧一切的去將自己帶回來。
——小白是爲了洛憐好。
這個洛憐當然知道。
洛憐看向咖啡杯旁邊的勺子。
呼————
極靜轉極動。
就在這一瞬間,洛憐飛快的拿起了勺子,單膝爬上桌子,朝着薩拉託加的方向傾了過去,對着她的眼睛就插了過去。
迅速老練,就好像是什麼演練了多次的殺手一樣堅決。
薩拉託加抓住了洛憐的手腕。
銀色的勺子懸在薩拉託加眼睛上方,不能寸進。
薩拉託加沒有絲毫的畏懼,直視着洛憐的眼睛。
“小白是去繼承了她哥哥的鎮守府。”薩拉託加說道。
說完,薩拉託加就感覺洛憐那隻插過來的手上的力氣漸漸的消失了。
薩拉託加放開了手。
洛憐將手收了回去。
“小白的哥哥死了。”薩拉託加說道,“她是來拯救我們的。”
說完,薩拉託加將手上的戒指亮出來給洛憐看了看。
“她是來拯救我們鎮守府幾百位艦孃的。”
說完,薩拉託加離開了。
薩拉託加透露給洛憐的消息,已經足夠多了。
以洛憐的能力,足夠她將整個故事補完了。
洛憐終究還是留下了眼淚。
她端起小白的咖啡杯,像抱着什麼貴重的寶物一樣,哭了起來。
……
在連花港待了兩天後,小白和薩拉託加回到了毓秀。
當天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家中的密蘇里和胡德明顯看出來小白的情緒低落的有些不正常。
但是關於這點,薩拉託加和小白都決口不談,胡德和密蘇里問到了之後也只是說沒關係,請不要擔心。
過問太多反而不好,胡德和密蘇里也就在稍稍安慰了之後就不管了。
第二天是週一,小白並沒有選擇曠工,而是老老實實的回去當自己的歷史老師。
李時珍老師似乎和木喻是一夥的,對於小白曠工了那麼久的事情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情緒,而是笑呵呵的將手中的教案遞給了小白讓她放心上課。
當之前僅僅見過一面的歷史老師再度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整個班級都沸騰了起來。
“陸老師你之前去哪裏了呀?”班級裏好事的同學這麼問道。
“恩……去學習了。”對於這個小白只好昧着良心說假話了,總不能說自己是爲了世界和平在毓秀旅遊了一圈吧。
本來學生們還是想多問一些有趣的事情的,但是隨着課堂後面李老師輕輕的咳嗽聲,一聲起立上課便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
小白開始了人生當中第二次老師之旅。
關於歷史老師上課的難度,小白倒不會感覺太高。
她好歹看過上百節歷史公開課,大不了照搬一些課程也可以,再加上李時珍老師寫的很優秀的教案和他老人家在課堂後面坐陣,整堂歷史課上起來倒也還算不錯。
白音無作爲一個基本不聽課的人也好好聽了一次。
因爲老師長得好看啊!
再加上曾經有過偶遇,不知道怎麼,上小白的課白音無總感覺心裏美滋滋的。
“白音無同學,你的歷史書去哪裏了呢?”這時候,站在講臺上講着課的小白看到了白音無的桌子上空蕩蕩的,乾淨得像被洗劫過一樣,便不由得問道。
整個班級都將目光投向了白音無。
白音無朝着身邊的楚流紀看了過去。
楚流紀這狗東西又忘了帶書了,所以上課之前又借走了白音無的歷史書。
白音無本來就不怎麼上課啊,上課之前也不知道來講課的是小白,就將歷史書借給他了。
楚流紀拄着臉朝着另一邊看過去。
媽耶,這狗東西還賣我。
白音無嘆了一口氣。
“忘帶了……”白音無用着悲痛的表情看着小白,“老師請聽我解釋……”
“啊,忘帶了就算了吧沒事的。”小白走了下來,將自己的歷史書遞給白音無,“請好好上課哦。”
“好了,請同學們將書翻到第一百七十一頁。”小白一邊朝着講臺走,一邊講到,“我們剛纔說到深海被第一次觀測到是在第二次信息革命期間……”
小白講課的速度和流暢度絲毫沒有降低。
就像有什麼人在小白麪前舉着提示牌,她只是照着讀而已。
白音無捧着小白的歷史書,一時間驚訝得合不攏嘴。
歷史教科書涉及的知識點很龐大,爲了不遺漏知識點,就算是老師講課的時候也是要邊看着書邊講的。
哇這個老師,不得了啊。
白音無低下頭看着小白的歷史書。
乾乾淨淨的,沒有寫任何一個字。
當鈴鈴鈴的下課程響起了之後,在同學們的歡送下小白離開了教室。
歷史課今天的課程比較輕鬆,也就上午一節下午一節而已,小白又不用準備教案什麼的,突然就感覺有些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這時候,小白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麼人拉了拉自己的袖子。
小白轉過身。
是一個粉色頭髮的小女孩。
明顯是那種連小學都沒畢業的年紀。
哎?學校裏有這麼小的女孩嗎?
“請問你是誰呀?”小白對着這個女孩問道。
女孩卻沒有回答小白,只是拉着小白的手朝着辦公室走了過去。
第124章提爾比茨;柚子;一把軍刀
校長辦公室在頂樓,小女孩牽着小白的手朝着上面走着。
“額,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呀?”小白看這個粉頭髮的小女孩完全沒有想跟自己說話的想法,但是自己就這麼被牽着也感覺好尷尬的樣子。
爲了防止氣氛越來越尷尬,小白還是決定朝着這個女孩打聲招呼。
粉頭髮的小女孩回過頭看了一眼小白。
“提爾比茨。”說完,女孩又變回了默不作聲的樣子。
啊?
提爾比茨?
艦娘?
小白看着面前這隻比自己還小的女孩。
啊你別說臉蛋上還真的和提爾比茨有那麼點相似的感覺。
但是在她的印象當中提爾比茨不應該是一個躺在家裏什麼事情都不想做,天天打遊戲喫薯片喝可樂卻身材卻意外的很好的大姑娘嗎?
面前這隻像是剛從幼兒園走出來的女孩也叫提爾比茨?
雖說艦娘或許姿態會有些變化,可是這種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還真是讓小白喫驚了不少。
愣神之間,兩個人已經到了校長室。
名爲提爾比茨的小女孩直接推開了門,帶着小白走了進去。
話又說回來了,木喻有這樣一隻艦娘嗎?
抱着這樣疑問的小白,朝着校長辦公桌的地方看過去。
原本那個位置是有木喻在的。
“喲,世界第一。”然而現在,校長室卻有一個女人。
一個衣着及其華麗的黑髮女人正翹着二郎腿坐在校長桌上,饒有興趣的看着自己。
小白四下找了找木喻的身影。
“啊,不用找了,他不在的。”女人看着小白,呲了呲牙,扮了一張好看的鬼臉,“你好啊,我就是毓秀的提督,我叫柚子。”
“哦哦……你好你好,我叫陸琳。”小白連忙回禮道。
帶着小白來的提爾比茨跑到了柚子的身旁,像邀功似的伸出了手。
“好好好我會給的啦。”柚子從身後掏出了一袋黃色的樂事,打開包裝,整袋放到了小提爾比茨的手裏。
小提爾比茨端着零食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就嘎吱嘎吱的喫了起來。
熟悉的味道飄到了小白的鼻子裏,讓她不禁笑了出來。
看來無論是大的提爾比茨還是小的提爾比茨都喜歡喫薯片呢。
“啊,說起來你家也有提爾比茨吧,大的那隻。”柚子看小白似乎對提爾比茨很感興趣,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對小白說道。
“恩,是的。”小白回答道,“看起來就算是同一個艦名也會有不一樣的艦娘呢。”
“哈哈哈。”柚子豪爽的笑了起來,“不過真要打起來的話應該是打不過你家的就是了。”
“您謙虛了。”
“我說的是實話啊,你家鎮守府的艦娘出了名的能打。”柚子擺擺手,“我這種鹹魚是肯定比不了的啦。”
“……”柚子說的是實話,小白也只能報以微笑。
“啊對了,閒話少說,我這次找你是爲了這個的。”柚子從身上掏了掏,拿出了一個亮閃閃的鑰匙,“諾,給你。”
“請問這個是什麼呀?”小白伸出手接下了柚子的鑰匙問道。
“這個是總督讓我交給你的。”柚子解釋道,“這個是毓秀的鑰匙。”
毓秀的鑰匙?
毓秀是一座城市啊,哪裏會有對應鑰匙。
“毓秀的鑰匙是什麼意思呀?”小白不解的問道,“難道有什麼封閉的設施也叫毓秀嗎?”
“這倒沒有啦。”柚子擺了擺腿,“說是鑰匙,其實就是毓秀的提督證明啦,相當於身份證一樣的東西。”
“啊?”小白愣了愣。
“恩,意思就是,在你離開毓秀之前,你就是毓秀的提督。”柚子說道。
“哎這怎麼行……你把提督證明給我了你可怎麼辦呀……”小白覺得這個東西太貴重了,真的接受不了。
“哈哈哈。”柚子仰天大笑,“這東西雖然相當於提督證明,但是卻不是真正的提督證明啊,我這邊的記錄還是我的,只是總督覺得你要調查這裏的東西,可能有些地方去不了,拿着這個東西姑且能當個便利的通行證。”
“啊,是這樣啊。”小白雙手握着這枚鑰匙,鬆了一口氣。
在剛纔小白還以爲柚子是不幹提督了,直接傳位給自己了呢。
“恩,接下來就沒事了。”柚子在給完小白鑰匙之後,彷彿卸下了一個包袱一樣伸了一個懶腰。
小白明白這意思是自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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