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38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對不起……”小白停下了手,環住了俾斯麥的腰,“沒有下次了。”

  “恩。”俾斯麥點了點頭,“坐過來。”

  “哦哦哦哦……”屋子裏一陣雞飛狗跳,小白連忙和薩拉託加一起端坐到了俾斯麥的面前。

  “脫吧。”

  “誒?”

  “脫衣服。”

  薩拉託加和小白一臉震驚的表情。

  不過好在都是女生,既然所謂有罪在身,那麼也只能唯命是從了吧。

  小白和薩拉託加慢慢的脫掉了外衣。

  俾斯麥居高臨下的看着小白,當看到小白還算嚴實的外衣下面的紗布和雙臂上的淤青之後,眼神也不由得波動了幾分。

  一旁的薩拉託加也是看到了小白身上的傷。

  小白身上的傷,全部都是由薩拉託加直接或者間接造成的。

  薩拉託加低下頭,默默的脫着衣服。

  很快的,兩個女孩子脫得就只剩下內衣了。

  薩拉託加是艦娘,人形態部分的體態相當的完美,凹凸有致,玲瓏纖細,與她相比,小白的身材就含蓄得多了。

  然而和豐滿嬌小的薩拉託加相比,肌膚上全是淤青和紗布的小白卻顯得更加的顯眼。

  俾斯麥摸着小白胳膊上的淤青,什麼都沒有說。

  她看着小白。

  小白因爲突然要脫光衣服,臉上紅得要命,露出了羞愧得不得了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的表情。

  那是小白一直給人的印象。

  可愛,羸弱,天真,平和。

  像鄰家少女一樣普通。

  但是果然是少了一些什麼吧。其實。

  俾斯麥看着小白的面孔,和她身上的傷,這麼想到。

  小白從來沒有給其他人帶來過負面的情緒。

  在她的臉上,從來沒有找到過憤怒,憎恨,厭惡等等的表情。

  俾斯麥輕輕的戳了戳小白胳膊上的淤青。

  小白的眉毛輕微的動了動,依舊保持着無敵的笑容。

  “疼嗎?”俾斯麥問道。

  “……不疼。”小白回答道。

  俾斯麥也不傻,她當然知道除了背上被紗布包裹着的刀傷之外,剩下的傷是誰做的了。

  倒不如說旁邊的薩拉託加連看都不敢看小白身上的淤青這點,已經明明白白告訴了俾斯麥誰纔是始作俑者了。

  小白一直在以自己的方法保護着其他的人。

  不知道爲什麼,俾斯麥的鼻子開始酸了起來。

  俾斯麥走到小白身後,輕輕的叩開胸罩的扣子。

  “呀!!!”小白像是被非禮到了一樣的聲音像貓咪一樣的喊了出來。

  “俾俾俾斯麥在幹幹什麼啊————”極力壓低着聲線,小白捂着胸口轉過頭結巴着問道。

  “我沒說嗎?”俾斯麥看着小白的表情,靜靜的回答道,“晚上要去參加宴會,給你們試一試禮服。”

  “沒說呀!”小白的臉一瞬間都紅得像要滴出血一樣。

  “……”俾斯麥想了想,似乎是在確認自己這段記憶,過了幾秒,她似乎是放棄了思考,從艦裝空間裏掏出了兩套禮服,“來試穿吧。”

  小白的那份是相當保守簡潔的一套白色連衣長裙,只露出了脖頸,連手臂方面都有一對超長的手套整個包裹着,

  “這套要穿高跟鞋,可以嗎?”俾斯麥問道。

  小白抱着晚禮服,點了點頭。

  俾斯麥的目光轉移到旁邊的薩拉託加上。

  薩拉託加的禮服就前衛的多了。

  除了配套的長袖手套之外,淡藍色的禮服本身露出了大片的後背前胸,連裙子都短到了大腿上。

  是個相當有挑戰性的服裝。

  不過倒是和性格活潑的薩拉託加很配就是了。

  知道了俾斯麥詭異的行爲只是換衣服之後,奇妙的羞恥感就消失了。

  小白和薩拉託加很快的換上了俾斯麥選的禮服。

  小白到無所謂,不過看薩拉託加的表情其實對於這種暴露的禮服還是有一些抗拒的,但是還是因爲戴罪之身的原因,並沒有提出反對意見,老老實實的穿了上去。

  “俾斯麥沒有禮服嗎?”小白稍稍的有些不適應這套行頭。

  “我不穿。”俾斯麥幫小白整理了下禮服的皺褶,“我是士兵。”

  “……一定很好看的。”小白說道。

俾斯麥的手頓了頓,然後朝着吧衫齡玖另棄伍ba囷小白微微笑了笑。

  俾斯麥是個很少微笑的人。但是笑起來十分的好看。

  “啪啪啪。”身旁的薩拉託加像是抖灰一樣的抖着身上的布片。

  一般的人還真的沒法駕馭薩拉託加身上的禮服。

  因爲露得多,所以相當的考驗身材方面的問題,薩拉託加不但能完美的撐起這套禮服,因爲像着精靈一般的氣質,竟然還能給人一股童話般的妖精的味道。

  屋子裏沒有鏡子,薩拉託加只能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看向了小白。

  “恩,很漂亮。”原諒小白並沒有什麼更多形容這方面的詞彙,她只能微笑着說道。

  薩拉託加皺起了眉頭。

  她看着小白。

  白色晚禮服的襯托下。

  這名平凡的人類少女彷彿是解開了什麼封印一樣,梳平了瀑布一樣的黑色長髮,臉上泛着溫暖平和的微笑,像女神一樣親切而美麗。

第51章入場

  宴會的地點在科羅拉島嶼的中心,一座巨大的中世紀城堡中。

  一直以來也是作爲科羅拉島的觀光賣點之一而存在的,這次宴會也是在城堡觀光服務晚上八點休業之後才進行租賃的。

  到了宴會的時間,小白一行人才帶着請柬來到了城堡前。

  因爲觀光業務已經關閉,所以已經沒有多餘的遊客在這邊徘徊了。

  道路十分的寬敞,道路上開始出現稀稀落落身穿西裝和男性提督們的帶着自家的艦孃的身影了。

  “那位是扶桑。”小白身邊的俾斯麥壓低着聲音介紹道,“是一位相當可靠的艦娘。”

  “道路那邊的是高雄。”

  “後面那位是聖胡安。”

  “那邊是百眼巨人。”

  小白眼睛發着亮光的凝視着周圍的艦娘。

  俾斯麥的演習和實戰經驗都十分的豐富,見識得多了,自然也就可以認出很多的艦娘。

  小白是第一次見到自家以外的軍用艦娘。

  每一位艦娘都是各家鎮守府中千挑萬選出來的最出色的戰士,有着一種蓬勃向上的精氣神。

  “大家都很厲害呀。”小白說道。

  “我能打她們十個。”身旁的薩拉託加看了看周圍的艦娘,轉頭對着小白說道。

  “哇……”小白自然是沒有懷疑薩拉託加的話的,不過她也不至於因此而對其他的艦娘有什麼看不起的想法就是了。

路上已經有一些鷚霖洱(二)san俬罷芭IV羣互相認識的提督打起了招呼,很是熟絡的走在了一起。

  不過肯定是沒有人認識小白的。

  但是小白一行人卻十分的惹眼。

  有不少的提督已經有意無意的將目光投到小白她們的身上了。

  甚至還有幾位比較膽大的提督想要走上來搭訕,然後被俾斯麥殺人一樣的眼神活活瞪走。

  “那個女提督好凶啊。”

  “高挑的白頭髮的提督嗎?”

  “她是誰啊?”

  談話聲不加壓抑的就傳到了小白的耳朵裏。

  小白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露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

  看來是把俾斯麥當成提督了呢。

  也難怪,論外形論氣場,小白這個沒出過門的高中女生自然是比不過俾斯麥的,而且俾斯麥也沒有穿禮服,的確是更像個提督呢。

  小白拿出了請柬,低着頭看着。

  這種宴會是發起形式是某個提督邀請了幾位提督,然後這幾位提督再給自己熟絡或者中意的其他提督發請柬。

  也就是說,這份請柬是有人熟悉自己纔給自己發的。

  到底是誰呢?

  小白看着請柬,陷入了迷茫。

  就在小白思考的時候,城堡的門裏終於走出了一位金色短髮的女孩。

  身材嬌小,面容精緻,端着一張椅子,頭頂着一張桌子,慢吞吞的走到了城堡門前。

  她放下了桌椅,然後坐到了上面。

  “咳咳咳,這裏開始入門登記啦————”伴隨着奶聲奶氣的聲音,她掏出了一支筆,對着門前的提督們喊道,“請有請柬的提督們帶着自家的艦娘姐姐們來這裏登記!”

  恰好小女孩坐的位置剛好是小白一行人的正前方,小白又因爲俾斯麥在身邊的原因,導致周圍沒有其他提督敢近身,所以她們成爲了第一個登記的人。

  “你好。”小女孩的感知十分的靈敏,她將目光移到小白的身上,“請將請柬給我。”

  小白雙手遞上請柬。

  “恩,是正品呢。”小女孩點了點頭。

  “這個有贗品嗎?”小白問道。

  “這裏可是四海之內都相當不得了的提督們的聚會呢,一些弱小的提督可是想盡了辦法想往這裏鑽,都是抱着那玩意要是抱上了大腿的想法來的呢。”小女孩掏出了一本筆記本,“就是這樣我們這些人在看門的時候可是受了不少苦呢。諾,請告訴我閣下的鎮守府名稱。”

  “萌新鎮守府。”

  “啪。”小女孩手上的筆掉了下來。

  小女孩盯着小白,一臉驚訝的表情,像是看見了什麼珍奇的野獸一樣。

  “啊?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怠慢了。”小女孩保持着坐姿對着小白彎了彎腰,“您好,世界第一閣下,很高興認識你,我是z16,您可以叫我弗雷德莉卡。”

  她撿起掉到桌子上的筆,在小本本的上面寫下了萌新鎮守府五個大字。

  “祝您能過一個難忘的夜晚。”弗雷德莉卡對着小白微笑了笑。

  小白一行人走進了城堡。

  啪啪啪。

  身後的提督們漸漸擁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