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啊……那個嘛……”
“哎……刀總不是他插的吧。”
“……不是。”
“那就好。”護士輕輕的幫着小白包紮着,“男生就是這樣啊,佔有慾特別重,泡上女朋友怕全世界沒人知道一樣,完全不管小女生的清白呢。”
包紮完了,護士輕輕的摸着小白脖子上的草莓。
“你原來那個髮型是爲了遮住這個的吧。”
“啊……是的……”
“太成熟了,不適合你,我給你換一個吧。”
“哦……謝謝……”
“聽說那個髮型還有着什麼奇妙的詛咒呢。”
“誒?!”
護士小姐是個很利落的人,小白的頭髮挺長的,她梳理起來卻快得不行,一小會就幫小白弄了一個胸前的雙馬尾髮型。
看着小白頭髮,護士小姐像看着一個很滿意的作品一樣,點了點頭。
她走出了門,朝着外面喊了喊。
“衣服買了嗎?”
“買了。”薩拉託加的聲音。
“給我。”護士小姐伸出手,拎回來了一個裝着衣服的袋子。
原來的衣服被血染紅了,肯定是穿不了了。
“我幫你穿吧。”護士說着,掏出了一件胸罩。
“這個我來吧……”小白捂住了胸,低着頭,臉色微微的發紅。
“恩?”護士嗤嗤的笑了起來,“還害羞呢。”
“……”
“諾,不怕疼就自己穿吧。”護士小姐將胸罩展開,平移到小白的面前。
“……謝謝。”小白將雙手伸了出來。
在護士姐姐的幫助下,小白也終於將薩拉託加買來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回去。
背部的傷口雖然還隱隱的疼着,不過也可以忍耐了。
小白走出了門。
运淖呃妊Y,薩拉託加正蹲在空空的椅子旁邊,一臉委屈的看着自己。
“已經沒事啦。”小白走到薩拉託加面前,也蹲了下來,“我們回去吧。”
“……恩。”
帶着薩拉託加,小白走出了运�
“可以下地了嗎?”身邊的薩拉託加問道。
“可以呀。”小白回答道,“不過邉拥奶珓×业脑拏诘故菚淳褪橇恕!�
“……”薩拉託加低下了頭,兩隻手互相擺弄着。
“能拜託你一件事情嗎?”小白問道。
“什麼事?”
“我受傷的事情能不要告訴俾斯麥嗎?”小白說道。
薩拉託加搖了搖頭。
要是兩個人鬧出了什麼小麻煩,隱瞞一下俾斯麥還好說,可是小白被刺進了醫院可是個大事情,這種級別的事故可不是胡鬧,是必須跟俾斯麥說的。
“沒關係的,你看我也沒事不是嗎?”小白回頭說道,“拜託了,只要不說話就可以了。”
要是將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了俾斯麥,可是會讓她擔心的。
“……”薩拉託加沒有說話。
“說定了哦。”
……
旅館裏。
小白坐在牀上,兩隻手規規矩矩的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牀下,薩拉託加正跪坐在地上,一臉木然的表情。
“哦?”俾斯麥握着雞毛撣子,站在小白麪前,冷若冰霜的盯着小白,“這就是準備瞞住我的理由嗎?”
“我……”
“恩?”
“對不起……我錯了。”小白低下了頭。
俾斯麥猩紅的眼睛看向了薩拉託加。
“薩拉……”
“咚!”
薩拉託加將頭重重的磕到了地上,擺出了認罪的姿勢。
俾斯麥看了薩拉託加一會,轉回了頭。
“你進門的時候我就能看出來,身體明顯的不協調,最起碼是受了一些傷,只不過我不知道竟然是這種程度的。”俾斯麥那隻雞毛撣子的手因爲過度用力都暴露出了幾根青筋,“都說了請不要一個人出門,如果之前跟你說話的人是敵人怎麼辦,還有爲什麼有人說薩拉託加出了問題的時候不先找我,我不是說了會很快回來的嗎。”
俾斯麥的語氣很平靜,卻彷彿飽含着成噸的怒火一樣,讓人不由得的戰慄。
俾斯麥是真的生氣了。
“爲什麼要將背部衝向敵人,你不是薩拉託加,你只是個人類而已,這次是匕首算你命大,如果歹徒有槍怎麼辦?”俾斯麥走到小白的面前,靜靜的看着小白,“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爲所帶來後果?你是鎮守府的提督,你的性命有多重要還需要我來解釋嗎?”
俾斯麥舉起了拿着雞毛撣子的那隻手,狠狠的朝着小白的身上揮去。
小白嚇得閉上了眼睛。
但是意料中的疼痛沒有出現。
小白畏畏縮縮的睜開了眼睛。
俾斯麥紅着眼睛,看着自己,雞毛撣子在離自己幾釐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狠狠的將雞毛撣子扔到了地上。
“我不管了。”
俾斯麥走了出去,轟的一聲甩上了門。
小白看着還保持着下跪磕頭姿勢的薩拉託加,輕輕的下了牀,挪了過去。
小白摸了摸薩拉託加的胳膊。
薩拉託加的胳膊還在顫抖着。
小白抱住了薩拉託加。
“對不起。”小白輕輕的低聲說着,“是我太天真了……”
薩拉託加的啜泣聲傳了出來。
“對不起……”
這座鎮守府的艦娘,已經失去了一位提督,所以在這方面已經異常的敏感了。
敏感到哪怕只是一點小小的意外,都足夠讓她們緊張的崩潰。
“等俾斯麥回來了,要好好的向她道歉呢……”
……
拘留所裏。
男人一個人坐在牀上。
他摸了摸自己被層層紗布包裹住的下巴。
真疼。
他重重的嘶了一口氣。
不過,在輕輕的緩了一口氣後,他突然又沉默了下來。
他今天與死亡僅僅只差一名無辜少女的一句懇求而已。
可笑的是在懇求之前幾秒,自己還爲傷害到她而沾沾得意。
“嘖,丟人。”他想了想,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不是個男人。”
他又狠狠的拍了自己一巴掌。
“轟轟轟”就在這個時候,男人身後的圍牆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爆破一樣,被狠狠的轟碎了開來。
一時間大大小小的石塊飛濺了起來。
一位有着白色短髮的成熟女性走了進來。
她靜靜的看着男人。
緩緩的朝着他走去。
無神的猩紅眼珠看着男人,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你是誰?”男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女人沒有回答。
她看了看男人下巴上的紗布,無神的眼睛中出現了一絲神采。
“這裏可是警察局,你你這樣可是唔唔唔……”男人正準備說點什麼,可是女人就像沒聽見一樣,一瞬間就跑到了男人的面前,一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狠狠的把他拖到了牆上。
牽動起下巴上的傷口,男人瞬間疼得臉都通紅了起來。
“我不會殺了你的。”
女人抬起了另一個拳頭,小巧的嘴輕輕的動着。
“你不配。”
她捂住男人的手移到了他的脖子上,像抓小雞一樣的把他抓了起來。
“那我們開始吧。”
第50章脫吧!
下午人羣漸漸稀疏的時候,俾斯麥回到了房間。
“啊,歡迎回來。”門口,小白和薩拉託加鞠着躬,將俾斯麥引到了牀邊。
俾斯麥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
小白微笑着按着俾斯麥的肩膀,坐到了俾斯麥身後。
“天氣熱不熱呀?累不累呀?要不要來次按摩肩膀呢?”小白用小手給俾斯麥的肩膀按着摩,用着芝麻大點的聲音問候道。
薩拉託加遞給俾斯麥一個一次性紙杯,然後抱着一瓶兩升的可樂蹲在俾斯麥身邊,一臉聽候吩咐的表情。
俾斯麥想了想,伸出了手中的紙杯。
薩拉託加呲的一聲擰開可樂瓶,噸噸噸的倒了半杯。
紙杯中的可樂翻騰着湧了上來,氣泡瞬間冒出了杯子,剛剛好沾到了俾斯麥的手上。
薩拉託加縮了縮脖子,一臉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俾斯麥看着手上的氣泡,想了想,還是抬起了手,舔掉了溢出的可樂。
“俾斯麥……還生氣嗎?”俾斯麥的身後,小白唯唯諾諾的聲音傳了出來。
“生氣什麼?”俾斯麥喝着杯子裏的可樂問道。
上一篇:综漫:编辑万物,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综漫:我与雷电将军一心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