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有點疼了。
小白感覺赤城抓着自己的胳膊勒得自己有點難受了起來。
不過小白還是沒有掙脫赤城的懷抱。
雖然不知道赤城發生了什麼,不過小白還是把手伸到了赤城的臉上,輕輕的撫摸着。
果然赤城一直不回鎮守府,還有在人類社會的辭職和醺酒是有原因的啊。
赤城的哭泣在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就結束了。
赤城慢慢的回到了睡眠狀態。
小白拿出紙,把赤城臉上的淚水擦乾,然後看着她的臉發着呆。
赤城在哭泣的時候一直抱着小白不停的道歉。
“到底爲什麼道歉啊?”小白喃喃着,陷入了迷茫。
過了一會,俾斯麥和深海大和拿着一大袋子的礦泉水和食材回來了。
俾斯麥走到了客廳,把塑料袋裏的礦泉水擺到了茶几上:“水來了。”
“嗯,謝謝。”
“等會我去做飯,你想喫什麼?”
“都可以。”小白說道。
俾斯麥看向了小白:“剛纔發生了什麼了?”
“誒?”小白愣了愣。
“你一般都會說喫麪條的。”俾斯麥從塑料袋裏掏出了一捆掛麪,“剛纔發生了什麼了?”
不愧是俾斯麥,才說了兩三句話就看出來了小白的心事。
小白將剛纔赤城的反應告訴了俾斯麥。
“赤城剛纔抱着我,一邊道歉一邊哭。”小白說道。
“嗯?”俾斯麥看向赤城。
赤城臉上醉酒的紅暈還沒有消退,此時正香甜的睡着。
“她怎麼道歉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麼狡猾,這麼自私真的對不起什麼的……”小白說道。
俾斯麥想了一會。
俾斯麥思考。
俾斯麥沉思。
俾斯麥苦思冥想。
俾斯麥放棄了思考。
“俾斯麥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嗎?”小白看着俾斯麥問道。
“不知道。”俾斯麥說道。
俾斯麥雖然是女孩子,可是卻更貼近女漢子那個類型,簡單地說就是俾斯麥的心思並沒有其他艦娘那樣細膩。
對於俾斯麥來講更多的是理性思考,幹架打仗什麼的直來直去比較適合她,至於當知心大姐什麼的就比較難了。
“我去做飯了。”俾斯麥拎着菜兜站了起來。
“那個,俾斯麥,赤城會不會被人欺負了啊?”小白問道。
“不可能,她很強。”俾斯麥說道。
“這倒也是……”小白點了點頭。
赤城的追求者也都說赤城的辦事效率很高,人緣也好,工作上不會遇到麻煩的纔對。
既然工作沒問題那生活上就更沒問題了。
赤城不缺錢,武力值又高,誰敢欺負她她直接一巴掌下去就能拍死一個人。
“那個啥,我能插一句話嗎?”就在這個時候,在小白和俾斯麥對赤城一籌莫展的時候,深海大和舉起了手。
“大和姐姐?”小白朝着深海大和看了過去,“你有事情嗎?”
“啊?沒有啊,那個什麼,赤城的對不起,我倒是有點自己的想法,你們要聽嗎?”深海大和試探着說道。
小白沒有想到深海大和竟然是想說赤城的事情,有些驚訝。
“嗯,那大和姐姐你說吧。”
“嗯…不清楚是不是這樣。”深海大和抱着胸,歪着頭想了一會,“不過她是不是很愧疚啊?對於自己離開鎮守府的這件事。”
深海大和一邊說着,還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耳邊的髮梢。
小白和俾斯麥驚訝的看着深海大和。
“爲什麼啊?”小白問到。
離開鎮守府的艦娘很多,赤城也只是其中的一個而已,如果只是單純的離開鎮守府的話,那該愧疚的也不只是赤城一個啊。
再說了,艦娘也沒有必要非要待在鎮守府裏,離開鎮守府並不是一個值得愧疚的選擇。
“她是婚艦吧。”深海大和問道。
在來聖川的路上深海大和和小白也聊了很多話,所以深海大和對赤城也瞭解不少。
“雖然我對你們人類的事情不是很懂就是了。”深海大和說道,“不過妻子和丈夫應該生活在一起吧?”
“嗯……”小白點頭。
“鎮守府的提督去世了,身爲婚艦的人卻離開了,可能就是這樣的事情讓赤城很愧疚吧。”深海大和說道,“所以纔會抱着你說對不起什麼的。”
深海大和的語氣平靜,卻讓小白和俾斯麥的內心波動了起來。
鎮守府的提督,也就是小白的哥哥陸雲去世的時候,整個鎮守府有多麼死氣沉沉,小白在維內託的嘴裏聽過。
維內託可是用那段時間連鎮守府的空氣都是黑色的這句話來形容過的。
維內託也說過,赤城正是因爲不堪心中的消極情緒和悲傷,才帶着加賀離開了鎮守府,從而讓很多不想觸景傷情的艦娘效仿,離開鎮守府的。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赤城這個行爲不但沒有盡到婚艦的義務,甚至還做了不好的榜樣。在小白回到鎮守府的時候看到的鎮守府的那副破敗樣子,某種情況上來講也是赤城間接促成的。
可能正是因爲這一點,赤城的心裏壓力纔會這麼大吧。
尤其是在知道俾斯麥列剋星敦還有胡德依舊留在鎮守府,維持着那個瀕臨破碎的殼子的時候。
小白看着赤城,伸出手摸了摸赤城的頭髮,用手指將赤城緊皺的眉頭輕輕的撫平。
但是這也是人之常情,世界上的事情很多都沒有對錯,小白並不會因爲赤城離開鎮守府而對赤城有什麼想法,也不會懷疑赤城對哥哥的感情。
小白也沒有半分責怪赤城的想法。
無論是逃避和麪對,都是證明心中對於所愛之人愛情的一種方式,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去指手畫腳的。
“那赤城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回到鎮守府也是因爲這個嗎?”小白朝着深海大和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個深海啊。”深海大和表示自己只知道這麼多。
“哦……說的也是呢。”小白低下了頭。
“原來是這樣啊。”小白輕輕的喃喃着,然後抬起了頭,看向了深海大和,“謝謝你,大和姐姐。”
“我沒做什麼啦。”深海大和傻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啊,就是說一下給你們聽聽看看嘛。”
深海大和說的雖然是猜想,吧厁令咎陵(七)就吳玐羣不過小白覺得她說的應該就是最正確的可能了。
沒想到看清赤城的人竟然不是自己這個人類,也不是俾斯麥這個艦娘,而是大和姐姐這個深海啊。
小白深深的看了深海大和一眼。
深海大和雖然是一位深海院長,被人類稱爲鐵血無情的殺戮者,但是其實她裏面的構造卻比自己和俾斯麥更加溫柔啊。
第361章夢(上)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深海大和發現小白看着自己的表情非常微妙,有些不適應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說道。
“沒什麼啦。”小白笑了笑。
大和姐姐身爲深海,擁有很多本不可能學會的技能,比如口吐人言,玩遊戲,做家務,帶驅逐艦玩耍,針線活和毛筆字什麼的。深海棲艦本不可能去學會這些東西,可是身爲深海棲艦的王,深海院長的大和姐姐卻擁有了相當程度的學習能力。
尤其是如今竟然能夠看到連小白和俾斯麥都看不到的方面,真是令人喫驚。
小白一邊摸着赤城的頭一邊收回了看着深海大和的目光。
這樣也不對,或許大和姐姐能變成這樣的原因也不單單因爲她是深海院長,而是因爲她這個人的身體裏本身就有“賢惠”的屬性吧。
小白把赤城抱回了她的臥室。
————
赤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在找回了點意識之後,赤城就強撐着從牀上坐了起來。
眼球裏傳來一陣陣酸酸的感覺,渾身上下微微的發燙發脹,一陣一陣微妙的眩暈感在不停的灼燒着大腦。
這是喝酒喝多了的後遺症,這種感覺赤城已經很熟悉了。她閉上了眼睛,將艦裝釋放了出來。
隨着艦裝被釋放出來,赤城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飛速的被艦裝修復,那種酸脹的感覺也像抽水一樣的從自己的身體裏被抽走了。
“好。”赤城拍了拍自己的臉,飛快的恢復了清明。
她收回艦裝,離開了臥室。
“赤城你醒啦?”小白端着一碗麪條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對着赤城笑了笑。
“我睡了多久呀?”赤城不好意思的對着小白問道,似乎把醉酒之後抱着小白大哭一頓的事情給徹底忘掉了。
“大概三四個小時吧?”小白看了看窗外已經漸漸黑下來的天色,“剛好要準備喫點晚飯,不好意思,沒經過赤城的同意就用了你家的廚房。”
“沒事啦,都是一家人的,再說那裏平常我都不用的。”赤城絲毫不介意的接下了小白手上的碗,“我來拿吧。”
赤城和小白走到了客廳裏。
客廳裏,深海大和伏在從陽臺裏搬過來的飯桌上,正仔細的拿着抹布擦拭着。
在俾斯麥家小白之前都是在廚房喫飯的,不過後來深海大和住到那裏之後人就有點多了,在廚房喫有點擠,再加上企業和薩拉託加經常會來蹭飯,導致列剋星敦和約克城大黃蜂偶爾也會來,人一多了驅逐艦什麼的也就聞風而至,所以俾斯麥家後面都是在大一些的客廳立一個大桌子,把飯菜擺上去喫飯的。
“擦不乾淨啊。”深海大和拿着抹布在桌子上擦了又擦,卻拿那好幾個發黑的黴點一點辦法都沒有,“家裏有去黴劑嗎?”
“用酒精擦一擦,再拿到太陽底下曬一曬就好了。”赤城絲毫不避諱深海大和的身份,坐到了她的身邊,接過了深海大和手上的抹布,笑着在桌面上一抹。
赤城是用了點艦裝的力量在裏面的,這一抹,直接把那一塊黴斑給蹭了下來。
“還能這樣啊。”深海大和驚訝道,“在鎮守府的時候聲望都是跟我說要用除黴劑的。”
“一家有一家的方法嘛,除黴劑雖然好用,不過過日子的話還是拿手邊就能拿到的東西更方便一點對不對?”赤城對着深海大和笑了笑。
“哦哦,有道理……”
“比如擦玻璃的時候用報紙沾肥皂水也很好用的哦。”
“還有這種操作?!”
赤城看着深海大和那副彷彿開啓了新世界的大門的樣子,含着笑意點了點頭,然後把桌面上剩下的幾塊黴斑抹掉了。
看起來赤城家的桌子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
說的也是赤城天天喫盒飯和外賣,躺在沙發上喝啤酒,也的確是用不到桌子。
小白也坐了下來,看向赤城。
僅僅和深海大和說的兩三句話就能看出來赤城不是一個自甘墮落的人,那些生活小技巧,不是熱愛生活的人是不會那麼隨便的掌握的。
這樣的女人竟然過了三個月那種陰暗的生活,小白甚至都能感受到赤城心中的陰影有多大了。
俾斯麥捧着另外幾碗麪條走了過來:“醒了啊?”
“嗯。”
“喫吧。”
“謝謝。”赤城朝着旁邊蹭了蹭,把小白旁邊的位置留給了俾斯麥。
沒有什麼儀式,腥松狭俗谰投似鹆送胨涣锼涣锏膯肆似饋怼�
“赤城。”俾斯麥突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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