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深海興登堡表示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說在她的意識裏,她前一秒應該還待在巴巴羅薩的家裏睡覺,結果下一秒等她睡飽飽之後睜開眼睛,就看到巴巴羅薩和小白她們蹲在自己面前詢問自己的傷勢了。
真是怪事。
小白等人本來還想知道到底是哪一位深海院長下的手,可深海興登堡的回答完全給不了可靠的參考,甚至小白等人都懷疑是不是本來就沒有人下手,只是深海興登堡自己睡夢遊了,才跑出去虐待自己搞成這樣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對於深海興登堡本人來說,既然自己沒什麼生命危險,那就沒什麼好在意的,她依舊是開朗的該喫喫該喝喝,巴巴羅薩看深海興登堡還這麼有活力折騰自己,只關心她安危的巴巴羅薩也沒有把這件事的真相放在心裏。
結果反倒是深海興登堡失蹤事件裏最大的輸家薩伏伊,一直念念不忘的將這件事記在心上。
“既然巴巴羅薩和深海興登堡都不在意的話……那就把這件事當做深海興登堡的夢遊也沒什麼不好的嘛。”小白對着薩伏伊笑道。
“夢遊?這種說辭你也信。”
“不然呢,咱們不也找不到其他的證據嘛。”小白笑道。
“呵呵……”薩伏伊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空氣,“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搞的鬼,我一定要讓她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爲。”
“真是可靠呀。”小白感慨。
“哼……”薩伏伊輕哼一聲,她瞄了一眼前面的幾位深海院長,“說起來,她們現在是要去哪裏?”
“應該是去我家。”
“你家?”
“是啊……說起來薩伏伊小姐你好像還沒去過吧?”
“……你們相處的倒是愉快。”薩伏伊不鹹不淡的說了一聲,對着小白問道,“怎麼?你家有好看的?還是你家很大?”
“都是聚在一起嘛……在哪裏都一樣的。”小白十指交叉,一邊說着,一邊好奇的看向薩伏伊,“啊……對了,說起來薩伏伊小姐,你不回你自己的領地嗎?”
“怎麼?不歡迎我?”
“倒也不是,主要是你不是夜貓子嗎?白天不喜歡呆在外面。”小白對着薩伏伊問道。
“今天我都這樣了,你覺得我還會介意這個?而且沒記錯的話,我的領地現在正燃燒着一片片的大火吧?我現在回去幹什麼。”薩伏伊輕笑一聲,低頭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而且我突然覺得待在你身邊也挺好的,我不回去了。”
薩伏伊注視着小白的目光裏閃爍着奇特的光芒。
“……你不會嫌棄我的對吧?”
“……那倒是……不會……”小白眨了眨眼,愣愣的回了一聲,她感覺薩伏伊看着自己的眼神蠻奇怪的,但是一時半會又說不出是哪裏奇怪。
嗯……
可能是錯覺吧。
比起這個,自己應該更在意薩伏伊到底要在自己家裏待多久……萬一她真是字如其名的一直待在自己身邊,那自己豈不是完全回不去鎮守府那邊了……
就在小白糾結的時候,腥私K於回到了小白的家門口。
小白的家門口處,深海瑞鶴和神風正站在門口,兩個人就像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的站着,其中神風叉着腰,彎着身子,看起來有些狼狽的樣子。
“你們回來……”深海瑞鶴注意到了回來的小白等人,她剛想打招呼,就看到了最前方頂着一道巴掌印的巴巴羅薩,以及一身傷痕的深海興登堡,隨後情不自禁的合上了嘴,皺着眉頭一臉奇怪的看着腥恕�
很明顯。
深海瑞鶴正在試圖理解現在的場面,但是現在的場面似乎有些複雜,以至於她的思考陷入了僵局。
“啊……深海瑞鶴……早上好啊。”小白對着深海瑞鶴揮了揮手。
“早上好。”深海瑞鶴收回目光,看向小白,隨即在小白身邊的薩伏伊身上停留了一會,不禁又皺起了眉頭,“……”
“哼。”薩伏伊哼笑一聲。
“……看起來你們這個早上過的很精彩。”深海瑞鶴對着小白問道。
第2103章小白與興登堡的關係就是舔舐傷口
“我們這個早上過的已經不是精不精彩的問題了,它分明是……”小白剛想解釋,但看了看身邊圍着自己的這一羣深海院長之後,又嘆了一口氣,隨即對着深海瑞鶴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這可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明白的事。”
深海瑞鶴點頭。
腥俗哌M小白的住處。
小白身邊的薩伏伊與深海瑞鶴打了一個照面之後,輕輕一哼,開口對她問了一聲:“深海瑞鶴?今天早上你在哪裏?”
“待在家。”深海瑞鶴回答道。
“確定只是待在家?”薩伏伊眉頭一挑,接連問道,“沒有證人?沒有證據?什麼時候出門的,在家都幹了什麼?”
薩伏伊與深海瑞鶴的關係本來就算不得多好,薩伏伊這一連串像審訊犯人似的的提問之後,深海瑞鶴的眉頭便是微不可察的一皺。
“薩伏伊,別問了。”小白連忙對着薩伏伊出聲,“這件事不可能是深海瑞鶴做的的。”
“呵,你怎麼知道?”薩伏伊反問小白。
“你就信我一次吧。”小白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對着薩伏伊微微一笑。
“……嘖。”薩伏伊凝視着小白的笑臉,倒也真的沒說什麼,安靜了下來。
深海瑞鶴這兩天一直呆在小白家裏,算得上與深海興登堡朝夕相處了,小白能看出來她與深海興登堡之間的關係還算和諧,就憑這個關係,深海瑞鶴就沒什麼作案動機——更何況,深海瑞鶴還要靠小白的幫助從腓特烈大帝的掌控下逃出去,都這個關鍵的時間點了,她更沒必要去禍害一個平時和她沒仇沒怨的深海院長,專門給小白添堵。
回到大廳。
深海院長們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比如初來乍到的薩伏伊相中了小白的帳篷,直接一頭鑽了進去,剛鑽進去一會還把腦袋單獨伸出來,一臉晦氣的問小白爲什麼帳篷裏有巴巴羅薩的味道,超大和又是拿扇子扇風又是端茶送水,這才安撫好薩伏伊。
巴巴羅薩那邊,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她便頂着臉上的巴掌印,坐到了自己平時打牌的位置,從艦裝空間裏掏出了自己的撲克牌盒,嘩啦嘩啦的上下搖了搖,牌友沒搖到,反倒是一身傷痕的深海興登堡很有興趣的趴到了她身邊,像小狗狗似的不停搖着小腿。
站在門邊,小白一邊看着大廳裏的深海院長們,一邊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大致的與身邊的深海瑞鶴講述了一遍,深海瑞鶴默默的聽着小白的講述,眼神由一開始的平靜,轉到微微的驚訝,又轉爲深沉,最後蒙上了一層濃重的疑惑。
“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的了。”最後,小白用一句經典句式結束了自己的話語。
“嗯。”深海瑞鶴微微低着頭,手指彎曲抵着嘴脣,似乎在深思。
“怎麼了?深海瑞鶴?”小白問道。
“所以,最後是誰下的手?”深海瑞鶴抬頭問道。
“這個嘛……不知道。”小白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攤了攤手,“到最後我們也不知道深海興登堡身上發生了什麼,她自己也沒什麼記憶。”
“所以,你就不追究了嗎?”深海瑞鶴問道。
“能找到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不過找不到我也沒辦法嘛,順其自然唄,反正今天我除了多跑幾趟,還有燒壞了一件衣服之外也沒什麼損失。”小白表示自己在這方面看的很開,“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深海瑞鶴聽着小白的話,微微點頭,不過還是對着她開口,“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城市裏一共就這麼多位深海院長,現在除了腓特烈之外,所有人都待在你的家裏,如果對深海興登堡下手的深海院長確有其人的話,那麼這位兇手,沒準就混在眼前的這些人中間。”
“有道理,深海瑞鶴你覺得誰嫌疑最大?”小白聽着,隨即好奇的問道。
“……”深海瑞鶴沉默了一小會,然後開口,“神風。”
“喂!”深海瑞鶴的話音剛落,小白和深海瑞鶴身邊便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只見神風蹭的一下躥到了小白和深海瑞鶴面前,一雙美眸帶着怒氣緊盯着深海瑞鶴,“過分了過分了!你這人怎麼還有資格質疑我的!我現在懷疑你就是公報私仇!夾帶私貨!”
“……”深海瑞鶴面無表情的聽着神風的控訴,等神風說完,她纔對着小白緩緩點頭,“那剛剛的只是建議。”
話畢。
深海瑞鶴看都沒看神風一眼,目視前方的離開了。
“什麼人吶這是,明明自己纔是嫌疑最大的那個人,竟然還懷疑上我這個奔波了一整天的苦工身上……”神風看着深海瑞鶴離去的背影,氣的牙癢癢,深海瑞鶴離開之後,神風低頭看向小白,發現小白正笑眯眯的注視着自己,不禁一愣,隨即低下眉頭,“好妹妹……你……不會也真的懷疑我吧?”
“怎麼會呢。”小白擺了擺手。
“那你怎麼用這麼奇怪的笑臉看着我。”
“就是覺得剛剛的神風姐姐,樣子很像我另一個關係很好的姐姐而已。”
“另一個?”神風一怔,正有些好奇,但很快心思又被其他的東西吸引,眼裏滿是做作的愁苦,“算了,先不提這個,好妹妹,姐姐想真心的問你一句。”
“嗯?怎麼啦?”
“姐姐這幾日待你如何?”
“好着呢。”小白回答。
“那你剛剛……怎麼把姐姐丟在薩伏伊領地裏不管了?”神風輕輕捂着嘴,眼裏淚光閃爍,悽楚可憐,“姐姐好生傷心啊。”
“哦……那不是因爲神風姐姐你自己想休息嗎?”小白對着神風笑了起來,“我看神風姐姐你爲了休息,寧可故意被巴巴羅薩甩出去,就故意沒去叫你,讓你休息個夠啊。”
“呃……”神風動作一滯,一臉尷尬,“咳咳,先,先不提這個了,那好妹妹,我們聊點別的吧。”
“好呀。”
“呼……”神風呼了一口氣,神情漸漸恢復正經,“好妹妹,剛剛我也躲在旁邊聽你說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那個深海興登堡……真是你找到的?”
“是啊。”
“怎麼找到的。”
“就是用艦載機嘛。”
“……艦載機……”神風聽着小白的話,一臉不信任,“好妹妹,你唬別人還好,唬姐姐可就有點欺負人了。姐姐我好歹是機場,城市裏的天空到底有多難飛,視野有多狹窄,多陰暗,搜尋難度有多高,姐姐我還是知道些一二的。”
“這個嘛……邭猓氣。”小白打着哈哈,隨後伸手拍了拍神風的腰,“這次只是我邭夂枚牙玻拧绕疬@個,我還得去其他深海院長那邊,不能一直待在這裏,神風姐姐你隨便找個地方坐吧。”
“誒?好妹……”神風伸手。
“啊對了,神風姐姐。”小白回頭。
“嗯?怎麼。”神風一愣。
“雖然那麼多人都在懷疑你,但是就像我之前說的,我一直都在相信你哦!”小白對着神風擺了一個ok的手勢。
“……”神風。
小白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神風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小白離去的背影。
神風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
神風倚着門框緩緩坐下,安靜的看着大廳裏的深海院長與小白,最後拄起臉頰,輕輕舒了一口氣。
神風注視着小白的背影,目光久久不散。
小白這邊在離開神風之後,也來到了巴巴羅薩身邊。
“提督!打牌嘛!”趴在地上的深海興登堡一看到小白,便高高的舉起了手,對着小白開朗的呼喊了起來,一點都沒有身爲深海院長失蹤案受害者的自覺。
深海興登堡身上的傷痕遍佈雪白的肌膚,時不時從癒合的傷口中央滲出一絲絲黑色的血水,傷口上還沾染些鐵鏽,隨着深海興登堡自己的動作,在地上已經印出了一小片血污的痕跡。
“打牌……先不打吧。”小白先是仔細端詳了一下深海興登堡身上的傷痕,隨後苦笑了一聲,蹲下身子,“深海興登堡,我給你的傷口上點藥水吧。”
“藥水?”深海興登堡歪頭,“什麼是藥水?”
“就是給傷口上塗的一種東西,防止傷口惡化的。”小白對着深海興登堡說道。
“傷口……”深海興登堡盤腿坐起來,她抬起手臂看了看自己肌膚上的傷口,隨後疑惑的問道,“可是提督,我以前受傷的時候,不用管就會自己變好的。”
“此一時彼一時嘛……那時候你有艦裝護體,體質遠比現在好很多。現在你沒有艦裝保護,無論是抵抗力還是自愈能力都比弱了幾百倍幾千倍呢。”小白一邊說着,一邊從艦裝空間裏掏出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現在的你比你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脆弱,這些傷口如果放着不管,任由它們感染,引發破傷風之類的病症的話,很有可能會直接要了你的命。”
第2104章嶄新的認識
“要命!”
雖然小白說的話很溫和,但深海興登堡還是被嚇出了一個激靈。
深海興登堡平時咋咋呼呼的,但是又有哪一位深海院長不惜命呢?一聽放着傷口不管的後果這麼嚴重,深海興登堡連忙小心翼翼了起來,乃至剛剛在一旁試圖找人打牌的巴巴羅薩,也被小白的話語吸引了過來,目光灼灼的盯着這邊。
“不過放心放心,只要我們處理得當,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嘛。”小白連忙安慰了這兩人一句,隨後擰開了一瓶玻璃瓶。
“提督,這個是?”深海興登堡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個是生理鹽水……是生理學實驗或臨牀上常用的……嗯,總之,是拿來沖洗傷口的,我剛剛看過你的傷口,你身上的傷口雖然不少,但都是些劃傷,皮外傷,其實並不算很嚴重,但是沾染了不少髒東西,爲了不發生感染,一定要把傷口上的髒東西沖刷掉纔行。”小白一邊說着,一邊捧着水瓶,對着深海興登堡招了招手,“來,手給我。”
小白牽着深海興登堡的手站了起來,她先是繞着深海興登堡走了一圈,隨後手上的生理鹽水瓶拿了又放,最後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擰回瓶蓋,蹲下身將地上的一大堆瓶瓶罐罐全部摟進了懷裏。
“提督?”
“你身上的傷口太多了,這裏不方便,而且有其他人看着,我們還是去找個小房間吧。”
“哦……”深海興登堡眨了眨眼,還是乖巧的點頭。
小白的住處這邊有不少的小房間,比如上次她就和巴巴羅薩鑽進了其中一個小房間裏玩羞羞的小遊戲,這次正好帶深海興登堡進去。
深海興登堡對小白的信任值絕對是頂爆的,對於小白要拉自己進小黑屋這件事,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抗拒。
進入小黑屋。
小白將懷裏的瓶罐放在一旁,然後對着身後的深海興登堡呼喚道:“深海興登堡,把衣服脫下來吧。”
“好!”深海興登堡點頭,她走到小白的面前,飛速的將身上的衣服褪下,從裏到外,一件不落。
春光乍泄。
深海興登堡變成了赤條條的樣子,坦盏拿鎸π“椎淖⒁暋�
深海興登堡的身材很好,皮膚也很白皙,或許是平時很愛動的原因,深海興登堡的體型在豐滿之餘又相當的健美,尤其是雙腿和跨部之間的流線型,堪比藝術家們用油畫潑灑而出的誘人體型,相當的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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