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彆着急彆着急,我這就帶你去。”小白對着巴巴羅薩微微一笑,隨後指着前方的方向,安撫着說道,“深海興登堡她現在就在廢墟區域那邊,就是那邊,沒有其他深海院長們居住的那片區域。”
“你是怎麼找到的?”巴巴羅薩低聲詢問道。
“我和神風一起找到的,放飛機嘛。”小白對着巴巴羅薩笑着說道。
“……”巴巴羅薩收聲,默默抬起頭,目光望向廢墟區域,沒有再說話。
但巴巴羅薩不說話,不代表氣氛就安全了下來。
隊伍中間的超大和時不時的向前看一看,向後看一眼,目光緊張又忐忑的在沉默的巴巴羅薩和薩伏伊身上徘徊不止。
巴巴羅薩和薩伏伊這兩人可都不是什麼善岔子,她們雖然在小白的制約之下放棄了爭端,暫時和平共處,但超大和看着默不作聲的兩位深海院長,只覺得此時的氣氛就像是裏面明明着了火,外面卻擰緊了的煤氣罐似的,暗流湧動的。
廢墟區域緊挨着薩伏伊的領地,倒也不算遠。
一路上風平浪靜。
腥藖淼搅藦U墟區域。
廢墟區域還是和小白前兩次來的時候一樣,荒蕪的海面上一眼望去沒什麼成型的建築,水面上漂浮的盡是些建築的斷壁殘桓,一小撮一小撮的建築垃圾漂浮着漂浮着,相互聚集勾連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座座滿是鐵鏽和鋼筋的“袖珍山峯”,緩緩的移動着。
“我來過這裏。”巴巴羅薩對着小白說道,言外之意就是她在這裏找過深海興登堡,但並沒有找到人。
巴巴羅薩這句話說完,周圍安靜的氣氛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超大和能明顯的感覺到,身處隊伍最後面的薩伏伊動了動,周遭的深海能量也在蠢蠢欲動着,察覺到薩伏伊動作的巴巴羅薩將目光微微傾斜,黑紅色的能量在巴巴羅薩的腳下盤踞,腥松硐碌乃娌煌5姆浩鹆瞬y。
巴巴羅薩的這句話,似乎是將小白之前勸解她的話當成了從自己手中保護薩伏伊的緩兵之計——現在腥艘瞾淼搅四康牡兀绻“撞荒芗皶r的將深海興登堡從這裏找出來的話,那麼巴巴羅薩依舊會對腥搜Y嫌疑最大的薩伏伊動手,不留任何情面。
薩伏伊就更不用說了。
薩伏伊向來就沒有捱揍的愛好,本身被巴巴羅薩找上來不由分說的一頓暴打已經很讓她窩火了,之前是顧及到自身的祕密才一直沒有還手,如果巴巴羅薩這時候還不知好歹的話,那麼薩伏伊就算是拼着祕密暴露,性命不保的風險,也要狠狠的在巴巴羅薩身上留下一個這輩子忘不掉的教訓。
感受到兩位深海院長身上的氣勢,隊伍中間的超大和臉色一下子就苦了起來,她連忙對着小白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畢竟巴巴羅薩小姐你沒有艦載機,在搜索能力上還是差了點嘛。”就在如此緊張的時刻,小白卻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身邊一觸即發的氣勢似的,她一邊笑着對着巴巴羅薩說着,一邊踮起腳抬起手在巴巴羅薩的肩膀上拍了拍,“我們走吧,深海興登堡還在那邊等着我們呢。”
說來也是奇怪。
明明超大和感覺巴巴羅薩與薩伏伊之間的氣息已經攀升到了一個無法緩解的程度,可就在小白這句不輕不重的話落下之後,巴巴羅薩身上的氣勢一掃而空,回到了之前的平靜狀態,轉頭就老老實實的跟上了小白的步伐,再看薩伏伊這邊,明明薩伏伊剛剛已經是一副你欺人太甚老孃無法再忍的樣子,可也是在小白那句話落下之後,薩伏伊眼裏的憤恨也緩緩的消散,整個人安靜了下來,只是盯着小白的背影不出聲。
超大和雙手合十,十指緊握,不由得有幾分動容。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竟然能讓兩位水火不相融的深海院長在這種情況下放下爭端,如此信服的跟隨她……
這也太領導了。
這就是咱家提督的氣勢啊。
好驕傲……
在超大和的注視之中,小白帶着巴巴羅薩朝着附近的一處方向走去,一邊走,小白一邊在腦海裏覈對地圖上的位置,最終停在了水面上。
巴巴羅薩望向四周,但這四周的景色與之前剛剛進入廢墟區域裏的時候一模一樣,也是千篇一律的廢墟殘骸和空曠水域,並沒有深海興登堡的身影。
巴巴羅薩正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小白,只見小白忽然抬頭,對着自己笑了笑,隨後轉過身直直的朝着附近一處建築垃圾的小山峯走了過去。
“怪不得巴巴羅薩小姐滿城市的找了你那麼久都沒招到人,原來你是藏在這裏了。”小白一邊說着,一邊踏上小山包,也不介意山包上滿是鐵鏽的鋼筋,直接將雪白的小手插到了鋼筋叢當中,輕輕一拔。
嘩啦————
結構緊實的金屬山峯就像是被抽掉了重要的骨頭似的,瞬間崩塌的垮了下來,大量被鐵鏽侵蝕成黑紅色的鐵塊鋼筋從山峯之中噴湧而出,嘩啦嘩啦的衝向水面,而且就在鋼筋噴湧到中途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也吧唧一下從金屬山峯裏擠了出來,順着鋼筋和鐵水沖刷到了海面上。
一看到從山峯裏擠出來的身影,平靜的巴巴羅薩微微一怔,隨後踏出腳步幾個閃身間來到了身影面前,低頭朝着身影看去。
果然。
“金屬山峯”排出的身影,就是失蹤了大半天的深海興登堡。
深海興登堡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事情,整個人被吞進了金屬山峯裏,失去了艦裝保護的她無法從金屬山峯裏掙脫而出,甚至連細嫩的肌膚都抵禦不了金屬的劃傷——此時的她身上衣服左一道口子右一道口子,雪白的大腿,手臂,腰肢,後背上有好幾道被金屬劃傷的傷痕,傷痕上還沾染着顯眼的鐵鏽,血跡已經乾涸,但好在都是皮外傷,沒有危及她的性命。
巴巴羅薩蹲下身,仔細檢查起深海興登堡的身體。
巴巴羅薩伸手拍了拍深海興登堡的臉。
滿臉鐵鏽的深海興登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一睜眼看到眼前面無表情的巴巴羅薩,先是呼哧呼哧的喘了兩口氣,隨後對着她咧嘴一笑。
“嘿呀!巴巴羅薩!早安!”
很有精神。
深海興登堡雀躍的呼喊着,抬起兩條手臂在半空中甩了甩,甩到一半突然又睜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好幾條傷痕。
“欸?”
深海興登堡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鋼筋,又朝着一旁看了看,隨後和站在旁邊的小白等人對視了一眼。
“提督?”深海興登堡迷茫眨眼,“你們也來啦?”
“……嗯,我們也來了。”小白見深海興登堡依舊保持活力,不禁鬆了一口氣,緩緩走了上來,“興登堡,我……唔!”
小白的話還沒說完。
突然。
蹲在一旁不言不語的巴巴羅薩一個轉身,呼啦的一下伸出胳膊死死的抱住了小白,一下子小白就感覺兩團熟悉的綿軟撲面而來,吞沒了自己的臉蛋,險些讓自己窒息。
小白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巴巴羅薩的胸口鑽出來。
“哈——巴巴羅薩小姐,你——”小白先是喘了兩口氣,隨後對着巴巴羅薩苦笑了一聲。
“謝謝。”巴巴羅薩的發言十分簡短,快捷。
聲音有點微微的顫抖。
聽着蠻真摯的。
在小白的注視下,巴巴羅薩的眼睛也在慢慢的變紅,水汽不停的冒出。
“不客氣。”小白抿嘴。
“我欠你的。”巴巴羅薩對着小白說道。
“沒事的,舉手之勞。”小白看着巴巴羅薩的臉蛋,也是輕舒了一口氣,緩緩出聲。
對於巴巴羅薩此時到底有什麼感受這件事,小白表示自己很難做到設身處地的共情,但想來,無論深海興登堡是怎麼跑到這裏來的,凌晨一個人偷偷跑到小白這邊的巴巴羅薩,一定會覺得自己有監管不力的責任,深海興登堡沒事還好,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麼巴巴羅薩絕對會十分自責十分自責的。
啊。
不過……
說到這裏。
小白靈光一閃。
“那個,說起來……巴巴羅薩小姐,比起感謝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忘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小白對着巴巴羅薩問道。
巴巴羅薩安靜,隨後順着小白的手指,看向了不遠處的薩伏伊。
巴巴羅薩和薩伏伊對視了一會。
薩伏伊一臉冷霜。
巴巴羅薩眼眉低垂。
“……”
“……”
“……”
“……”
“……對不起。”
第2102章待你身邊
巴巴羅薩之前和薩伏伊之所以打起來,就是巴巴羅薩在找尋深海興登堡未果之後,單方面的認爲失蹤的深海興登堡是遭了薩伏伊的毒手,這才跑來跟薩伏伊拼命的。
這個思維方式有些直白。
也十分的不講理。
甚至有點流氓。
但很符合某些一根筋的深海院長的行事作風。
不過在小白幫助巴巴羅薩找到了失蹤的深海興登堡之後,薩伏伊的嫌疑也自然而然的被洗清了——一般來說,薩伏伊白天的時候是不會離開自己的領地的,既然深海興登堡跑來了廢墟區域,那麼這件事自然就跟薩伏伊沒有任何關係。
也就是說。
巴巴羅薩冤枉了薩伏伊。
她做錯了事。
既然做錯了事。
那麼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道歉環節。
“……對不起。”經過了長久的對視,巴巴羅薩低下了頭,對着不遠處的薩伏伊由衷的道起了歉。
薩伏伊冷冷的注視着巴巴羅薩,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因爲巴巴羅薩對自己道歉就原諒她的想法,甚至在被洗清了冤屈之後,她的情緒都開始激動了些許,呼吸漸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在別的深海院長眼裏,薩伏伊或許只是單純被巴巴羅薩暴揍了一頓,可是在薩伏伊自己的眼裏,剛剛那場戰鬥可是無數次的差點要了她的命,要不是後面小白來得及時,她今天十有八九可能就含願折在巴巴羅薩手上了。
太不爽了!
太窩火了!
太委屈了!
薩伏伊很生氣。
尤其是在冤屈被洗清之後,更是出離憤怒。
“你以爲,我會因爲你簡簡單單的一句道歉就原諒你嗎——”薩伏伊咬着牙,對着巴巴羅薩恨恨的說道。
“真的對不起。”巴巴羅薩繼續低頭。
“要是幾句對不起就可以算了,那這世界上哪來的這麼多好事!”薩伏伊走上前,眼裏盡是怒火,“你剛剛可是要殺了我!!!”
“……對不起。”巴巴羅薩閉上了眼睛,“你打我吧。”
“你……”如果巴巴羅薩能表現的再悔恨一些,再痛苦和卑微一些,沒準薩伏伊看爽了心裏就能解氣一些,但此時的薩伏伊看着巴巴羅薩一副引頸受死的模樣,不知爲何只覺得心中無名之火瘋狂跳動,胸口的呼吸更加粗重。
終於。
薩伏伊忍耐不住了。
只見薩伏伊狠狠的抬起手臂,身上熾烈的深海能量急速凝聚,隨後,對着毫不反抗的巴巴羅薩狠狠揮下。
————
————
————啪!!!
清脆的響聲,在烏黑的天空之下響徹了一聲,隨後緩緩朝着四周散去。
……
回到小白家住處的路上,薩伏伊依舊是擺着一張臭臉,走在隊伍的最後方,隊伍前方,滿身傷痕的深海興登堡依舊活力四射的邁着大長腿,嘴裏吱吱呀呀的說個不停,巴巴羅薩一臉平靜的跟在她身旁,默默的聽着深海興登堡的嘮叨。
巴巴羅薩那平靜的左半張臉上,此時正印着一個異常顯眼的黑色巴掌印,從下巴延伸到眼睛,刻畫的栩栩如生,一閃一閃的,還發着黑光。
“噗嗤。”超大和每每看到巴巴羅薩臉上那道喜慶的巴掌印,就情不自禁的低頭憋笑,笑完之後還覺得非常尷尬,連忙低下頭跟着走路,但每走幾步又忍不住抬頭看一眼,然後又噗嗤一笑,無限循環。
“能這麼簡單的原諒巴巴羅薩小姐,真是辛苦薩伏伊你了。”小白滿臉笑意的走到薩伏伊身邊,對着薩伏伊感慨的說道。
“打沉了她我都不解氣!”薩伏伊重重的哼了一聲,眼睛死死的瞪了一眼巴巴羅薩的背影,毫不掩飾自己尚未緩解的怒氣,“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而已。”
薩伏伊表示白天的自己還是太弱了,剛剛扇巴巴羅薩那巴掌都震的自己手疼,萬一等下自己處決巴巴羅薩的時候她突然反悔,不樂意的還手了,那到時候虧的還是自己。
“這樣啊。”小白哈哈一笑,“不管怎麼說,大家都能安然無恙的解決這次的事情真是太好了呢。”
“我可不覺得自己是安然無恙。”薩伏伊哼了一聲,目光瞥向小白,“對了,難道你不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什麼事?”
“還裝傻,我說的當然是深海興登堡的事。”薩伏伊瞪了瞪眼睛,“到底是誰把深海興登堡藏到廢墟區域的。”
“阿……這個嘛……”小白望了望前方的兩道身影,一時無話。
其實在巴巴羅薩道完歉之後,腥擞袉栠^一身傷痕的深海興登堡,她今早到底發生了什麼才從家裏消失,然後跑到了那麼遠的廢墟區域,還鑽進了金屬山峯裏把自己弄的一身是傷。面對着腥说脑儐枺詈Ed登堡眨着眼睛想了一會,然後就給了腥艘粋�十分簡單的答覆。
“我不知道。”
上一篇:综漫:编辑万物,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综漫:我与雷电将军一心同体!